第七十九章 你和将军圆房没?

A+A-

    这话的颇有些故弄玄虚了, 又很像常见的一种搭讪方式,只是年龄不对,性别不对,且石怀远又长了一副正派好人相。

    傅锦然琢磨着这是萧郅的地盘, 又在校场附近, 十六也在, 再三思考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才谨慎的同意和石怀远单聊一下。

    石怀远倒是没料到傅锦然看起来一副不设防的单纯模样, 防备心这么重。

    傅锦然像是看懂他心中所想, “心点总没错!”

    谁知道石怀远的什么主意?

    石怀远闻言笑道∶“公子放心, 我不会伤害你的。”

    傅锦然不屑∶“咱俩谁伤害谁还不一定呢!”

    石怀远是文人, 又不会武功, 单挑起来不见得不过, 傅锦然时候也是他们家那一片的霸王呢,遍幼稚园无敌手。

    而且上回萧瑾意图不轨, 他能直接搬起椅子就砸,没让萧瑾占一点便宜。

    傅锦然同石怀远走到僻静的角落,十六就在不远处严肃的盯着石怀远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你想什么?我像你的一个故人?谁呀?”

    傅锦然倒要看看他想什么。

    石怀远不答反问道∶“公子是哪里人士?”

    傅锦然∶“这还用问?你们消息这么闭塞吗?将军娶的是太傅的女儿, 那不就京城人。”

    石怀远∶“公子是男子,又怎么能是太傅之女?”

    傅锦然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扯∶“谁我是男子, 我这是为了方便, 女扮男装而已。”

    石怀远∶“……”

    石怀远也不算同他兜圈子,他试探的问道∶“你左手手腕处可是有个状似月牙的胎记?”

    傅锦然∶“???”

    傅锦然眼睛都睁大了, “你, 你怎么知道的?”

    他这处胎记不明显, 指甲盖那般大,肉粉色藏在手腕处。

    萧郅有回发现了,还亲了好一会,调笑他连胎记都长的粉粉嫩嫩,惹人喜欢。

    石怀远定定的看着他,“我若是在你时候我看到过。”

    傅锦然下意识的道∶“你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石怀远也是穿书的?

    和他同为社会主义接班人。

    怎么可能!

    傅锦然∶“你少卖关子,有什么话你就直!”

    石怀远突然问道∶“你和将军圆房没?”

    傅锦然∶“???”

    神经病啊?

    傅锦然无语∶“管你什么事!”

    石怀远欲言又止,刚准备要什么,带石怀远进来的那个将士走了过来,“先生,将军还在等你。”

    石怀远∶“我没恶意,关于你的事一时半会不清楚,你若是想知道,等我到时找你,同你细,不过此事希望你先暂时保密,不要告诉萧将军。”

    傅锦然简直一头雾水。

    所以石怀远到底是如何知道他手腕处有胎记的,连形状都清楚。

    时候?

    怎么可能!

    紫兰见傅锦然走过来,“王妃,他同你了什么啊?”

    傅锦然最讨厌这种话一半的人了,勾起好奇心又不管,这种人最可恶!

    “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傅锦然看向十六,“你是不是又要和王爷汇报此事?”

    十六∶“是。”

    傅锦然∶“你别,我晚上自己和他。”

    十六有些迟疑。

    傅锦然∶“你又不清楚,到时候王爷再误会我和这人有什么,吃醋了该怎么办?那不还得我受累去哄?”

    十六∶“……好的。”

    傅锦然这才满意∶“十六,你对这个人熟悉吗?”

    十六∶“有所耳闻。”

    傅锦然∶“那你仔细给我他今年多大了,家里几口人,可有娶妻——”

    紫兰∶“王妃你问这些做什么?”

    十六也看向傅锦然,表情有些诡异,仿佛傅锦然要给他家王爷带绿帽子了,不然怎么对这人这么感兴趣。

    傅锦然∶“……”

    他刚刚那话确实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不是,你们想什么呢!他看起来都三十了!再你们怎么对你们家王爷这么不自信!有他这样的,我还能看上别人?”

    紫兰∶“奴婢没多想!奴婢知道王妃心里只有王爷!”

    十六松了一口气。

    傅锦然无语的看向十六,“真不至于。”

    十六∶“回王妃,石怀远乃是端曜国人,官拜一品丞相,今年三十有七,家里几口人不知晓,有妻有子。”

    傅锦然惊讶道∶“三十七了啊?”

    这个真没看出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

    紫兰∶“看起来是不像。”

    傅锦然∶“纪流轻这几日都在做什么?怎么感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话题跳的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紫兰都没反应过来。

    隔了好一会,紫兰才道∶“纪公子奴婢也不知。”

    十六摇摇头,他并不关注这些,王爷让他保护王妃的安全,王妃的安全才是他重点关注的。

    傅锦然反正也闲的无聊∶“纪流轻在哪个院子?”

    紫兰这几日已经将府里参观了遍,自是知道纪流轻住哪,离将军的院落也就一刻钟的距离。

    傅锦然没想到纪流轻住的院落这般雅致清幽,还挺会选地方,可比萧郅的院子好太多,外围一片是竹林,院子里还种了腊梅。

    纪流轻在屋里都能听出是傅锦然的脚步声。

    “怎么想着来找我?”

    傅锦然笑道∶“这不好几日没见到你,特地过来瞧瞧你整日忙些什么。”

    纪流轻一针见血∶“不可能,你肯定有所图谋,不然没事才想不起我。”

    傅锦然∶“这些,咱们不是好朋友了吗?”

    纪流轻挑眉∶“你莫不是想找我要药丸的吧?”

    傅锦然∶“……”

    傅锦然装作随意问道∶“你那还有吗?”

    一瓶都已经用完了,不得不确实,很好用。

    纪流轻∶“不嫌弃了?不是我丢医者的脸,整日尽研究这些不正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傅锦然∶“你就还有没有!”

    纪流轻啧了一声,转头回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罐子∶“那个没了,都和你最后一瓶了,试试我最新配置出来的牡丹花下。”

    傅锦然之前还强烈的谴责过这名字起的一听就不正经,此刻绝口不提,反而虚心问道∶“这怎么用?”

    纪流轻∶“滴的,一滴就够了。”

    傅锦然∶“这不就和之前那瓶差不多?”

    纪流轻∶“改良过的,试了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

    傅锦然嘁了一下,不死心的问道∶“那药丸不能再做吗?”

    纪流轻∶“不能,就这个了,你要不要?”

    傅锦然只好勉为其难收下,有总比没有强。

    这个还给起了名,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傅锦然将罐子揣好,见纪流轻正在捣药,“你这几日在屋里做什么呢?”

    纪流轻∶“过不了多久,就要天寒地冻了,王爷天冷了疾病最容易发生,让我先提前备好药。”

    傅锦然眨了眨眼∶“他让你备的什么药?”

    纪流轻∶“治疟疾的。”

    傅锦然∶“……”

    纪流轻见傅锦然突然拧紧了眉,“怎么了?”

    傅锦然∶“没事,你多备一些,到时候肯定能用的上。”

    里确实在第一场雪下来之时,将士们突然一个个开始寒战,高热,起初萧郅以为是受天气影响,感染风寒,后来才知道是锡泰他们搞得鬼。

    他老公都已经厉害到未卜先知了?

    傅锦然决定今晚等萧郅回来,无奈他生物钟早就养成,到点就困的眼泪都出来了。

    紫兰见傅锦然努力睁大眼睛∶“王妃您若是困了,就先睡吧,今日不是已经见到王爷了。”

    傅锦然了个哈欠,拿手指撑开快要耷拉在一起的眼皮∶“我有事要和他,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回去歇息去吧。”

    紫兰∶“奴婢陪您一起等吧。”

    傅锦然∶“不用,姑娘还是别熬夜,心皮肤变差。”

    紫兰∶“您要不早些睡,等王爷来了,奴婢叫您。”

    傅锦然知道自己睡过去之后,就是来了贼人将自己偷走,都不见得能醒,没办法,不得不自豪一句,睡眠质量就好。

    “不用,你快去睡吧。”

    好在萧郅今日回来的早,紫兰听到动静,立刻道∶“王妃,王爷回来了,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傅锦然立刻坐了起来。

    萧郅已经洗漱好,披了件黑色的衣袍走过来,“怎么还没睡?”

    他一上床,傅锦然立刻倒他身上,“我有话要和你。”

    萧郅将他抱到怀里,看他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睡吧,有什么话明日再。”

    傅锦然嘟囔道∶“明日我睁开眼睛,你又不在,我又不成了。”

    萧郅大手覆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的顺着,“宝贝要什么?”

    傅锦然睁开眼睛,从他胸.膛处抬起头,“今日我出校场撞见石怀远了。”

    萧郅已听门口守卫禀告过,“他同你了什么?”

    傅锦然终于清醒了些,“我长的像他一位故人。”

    萧郅不由得正色起来∶“难不成他以前认识宝贝?”

    毕竟傅锦然过自己失忆。

    傅锦然∶“不认识吧,我对他没印象,但是他知道我这个胎记!!”

    萧郅∶“……”

    傅锦然∶“你又想哪去了,这又不是什么隐蔽的位置,他是我时候见到过,的跟真事似的。”

    萧郅若有所思。

    傅锦然眯着眼睛看他。

    萧郅∶“怎么了?”

    傅锦然∶“王爷,我可是什么都和你了,你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

    作者有话要:

    他俩以后脱马甲

    王爷∶宝贝,其实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重生的。

    然然∶我信!我穿书的呢(^-^)

    谢谢投雷和灌溉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