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然然的身份
傅锦然对战事也不怎么懂, 就只知道萧郅一天比一天忙,看不到人影,他每日闲着无事就去纪流轻那边,帮忙弄弄药草, 发时间。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如萧郅预料的那般, 果然入冬那天,将士们开始出现疟疾的症状。
纪流轻一早准备好的解药便派上了用场。
萧郅又设计让锡泰和他的盟友国分裂着矛盾升级, 锡泰最近别提多焦头烂额, 根本无心再理其他。
这个时候, 萧郅直接挥兵进攻, 势如破竹, 拿下他三座城池。
锡泰一连失了三座城, 更是无心再战,这回损失惨重, 周边他这半年压.制的几个国开始蠢蠢欲动,联合起来一血前耻。
萧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近周边这几个国家乱的不行。
萧郅明摆着想坐收渔翁之利,等他们内斗的差不多立刻去收割人头, 把几个国都收了,扩大了领土。
傅锦然对此根本提不起兴趣,他都好多天没见到萧郅了!!!
萧郅率兵的前一天还在床上同他着好听的话, 哄着他,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就是要离开个几天, 让他在家乖乖听话。
这他妈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傅锦然头天晚上别提多卖力了, 想着老公要上战场, 心疼的不行,各种花样都陪着来了一遍。
谁知道这狗男人仗上瘾了!
以后谁再萧郅恋爱脑,傅锦然第一个不服气。
纪流见他神色恹恹的,眉宇间都是懒倦之意。
“你昨晚没睡好?”
傅锦然手里捧着个暖炉,有气无力道∶“天气冷,懒得动。”
纪流轻还未开口,紫兰便急匆匆赶过来,在院子里就已经喊道∶“王妃,王爷来信了。”
很快就进了屋,紫兰高高兴兴的举着信,一张脸冻的通红。
傅锦然一听萧郅来信,一改刚刚的颓懒,期待的接了过来,很快接收到两道目光,傅锦然立刻哼了一下,装作不在意的道∶“一封信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纪流轻一副你继续装。
紫兰∶“王妃,快看看王爷写了什么。”
傅锦然拆开信封,萧郅的字和他人一样,笔峰凌厉霸道,很简单的几句话。
然然宝贝亲启∶
为夫还要七日,便可回去,宝贝耐心在家等待,很想你。
夫君萧郅留。
纪流轻∶“写了什么?”
傅锦然撇撇嘴,将信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心叠好,放入信封里。
“还要七天才能回来。”
呜呜呜,怎么还要这么久!
纪流轻∶“七日很快的。”
傅锦然将信揣到胸前的内兜,站了起来。
紫兰∶“要回去了吗?”
傅锦然∶“回去睡觉,困了。”
纪流轻∶“你最近怎么这么能睡?”
傅锦然∶“天气冷。”
纪流轻∶“边关冬日确实比京城要冷,屋里多烧点炭火。”
紫兰∶“奴婢备着呢。”
紫兰拿过一旁的白色狐裘披风给傅锦然仔细系好,“是比京城冷,过几日估计要下雪。”
傅锦然一想到萧郅还要七天才能回,就很郁闷,不话,沉默的出来纪流轻的院子。
一路上,紫兰见他心情不怎么好,“王妃可是想王爷了?”
傅锦然∶“我才没想。”
紫兰哄道∶“好好好,王妃才没有想王爷,不过王爷肯定想王妃了。”
傅锦然想到信上写的很想你,心情这才好了点。
“十六呢?”
“哦,刚刚下人叫他,有人找他。”
萧郅把十六留在府上,保护傅锦然的安危,不过傅锦然整日都待在府里,大门都不出一下,除了去纪流轻的院子串个门,大多数都在屋里,也没什么危险。
此刻,傅锦然刚走到拐角,看到石怀远,心里一惊,便知道十六这是被之走了,所以话不要的太满,府上也不见得安全,这危险不就来了吗?
傅锦然刚要大声呼救,下一秒后颈一痛,失去意识之前,他艹了一下。
为什么每回都手刃他的后颈,真的很痛!
——
不知过了多久。
傅锦然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脖颈,摸到上了药膏,不是很疼,他立刻坐了起来,入目一片白色轻纱帷幔,身下这张大床被单柔软光滑,四周摆设古色古香,透着奢华贵气。
他晕倒之前看到了石怀远。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带人劫走了自己。
傅锦然下了床,“有没有人!”
很快就听到脚步声,石怀远和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一同进来。
傅锦然防备的看着来人。
南逸铮同样量着傅锦然。
傅锦然率先开口,面上维持着镇定∶“你们抓我过来想做什么?威胁萧郅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他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你们怕是希望要落空了。”
南逸铮皱眉∶“他不喜欢你?”
傅锦然生怕他们对萧郅不利,拿自己威胁他,“当然,皇帝将我指派给他,他防备我,又怎会喜欢?平日里同我恩爱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南逸铮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他还同你圆房?”
傅锦然莫名其妙看他∶“哈?”
怎么突然这个?
傅锦然赶紧否认,义正言辞∶“没圆房!我们没圆房!你胡什么,他喜欢女人,我一个男子,他怎么可能同我圆房。”
南逸铮脸色古怪的看他。
刚刚傅锦然昏迷之际,御医已经诊了脉,脉相往来流利,如珠滚玉盘之状,是为滑脉[1]。
加上傅锦然身体特殊,这症状极大可能是怀孕。
只是见傅锦然这么。
南逸铮又有些不确定了。
傅锦然见眼前这男人沉默,道∶“你们抓我也没用,还不如把我给放了,我很能吃的,留在你们这,很费粮食的。”
南逸铮沉声道∶“朕不至于养不起你,既然他不爱你,何必留在那边受气,以后就好好待在这边。”
傅锦然∶“???”
谁特么让你养!不需要!
傅锦然看向石怀远,没好气的道∶“你没什么想的?”
石怀远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公子,这位就是我同你的故人之一。”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我们哪点长的像了?”
石怀远∶“公子确实和陛下不像。”
石怀远当初看到傅锦然的第一眼就怔住,就是因为傅锦然实在长的太像皇后了,只是皇后气质娴静,不似傅锦然这般活泼。
确认他的身份就是那个胎记。
傅锦然∶“这不是废话吗?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像。”
石怀远∶“公子别急,之前没找到机会告诉你,其实公子是陛下失散多年的皇长子。”
傅锦然∶“……”
南逸铮∶“朕是你父皇。”
傅锦然∶“……”
石怀远∶“确实如此。”
傅锦然一副你们都是神经病的表情。
艹,还能再狗血一点吗?
他不是身穿吗?
这身体确确实实是他自己的。
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又成了皇长子了?
然后傅锦然就听石怀远跟书一样,开始从十九年前起。
那时候皇后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接到家中姊妹来信,父亲病重,很是挂念他,也想看看孩子。
南逸铮当时肯定不愿意让皇后回去,不过皇后孝心重,为了他远嫁过来,如今人父亲都病重了,怎么可能不回去,他家就他一个男人。
南逸铮当时刚登基没多久,根基还不稳,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京,只能让皇后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回去,派了一队精锐骑兵保护。
去的路上一切顺利,最后回来的途中,遭受突袭。
皇后孩子连带着马车一并掉下悬崖,侍卫只在崖底找到了皇后,寻了几日根本不见皇子的下落,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了下来,其实大家心里已经不抱希望了,皇后都受了重伤,一直靠着御医用药吊着一口气,躺了半年才醒过来,到底是伤了元气,身子一直不好,再加上孩子下落不明,一直郁郁寡欢。
后来突袭这事查出来,确实是有人在暗中捣鬼,皇后专受皇帝宠爱,后宫空无一人,如今又生了皇子,更是身份显赫,地位无人动摇,朝中几个重臣都想把自己女儿送进宫,不可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便下了杀心。
皇后最后知道这个事,万念俱灰,对皇帝也爱搭不理,加上身子受损,无法受孕,南逸铮后来被大臣以死相逼纳了几个妃子,只不过一直生的是公主。
两人的关系更是陌路。
傅锦然跟听似的,表情一言难尽。
“我不可能是,你绝对认错人了!再那么高的崖上摔下来,莫孩子,你那什么皇后都躺了半年,怎么可能——”
傅锦然突然脑洞大开,难不成摔落悬崖的时候,他穿越时空去了现代?
这也太扯了吧?
可是他都能穿书,穿回现代也不是不可能。
傅锦然确实和两个哥哥长的不像,哥哥们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就他谁都不像。
傅锦然表情有些崩。
石怀远知道他一下子接受不了,“一会皇后到了,您应该就会相信了。”
南逸铮冷哼了一声。
傅锦然白了他一眼。
拽什么啊?自己老婆孩子都保不住,最后还背叛了老婆,好意思冷哼?
很快,石怀远口中的皇后便到了,听步子都能感受到来人的急切。
傅锦然仿佛有心电感应一般,看了过去。
屏风处那人穿着白色衣袍,身体颀长,看起来很年轻,和他有七分相似的眉宇间萦绕着散不开愁云,看到傅锦然的那一刻眼泪落了下来。
衬得一旁屏风上绣的精美绝伦的牡丹花,都黯然失色。
傅锦然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由得酸酸涨涨的。
*
作者有话要:
[1]是百度滑脉的句子
王爷了胜仗回来后∶我那么大的一个老婆呢?
然然∶已经带球跑路(^-^)
谢谢投雷和灌溉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