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扬言要大皇子和皇后,不然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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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郅将睡着的傅锦然抱到了床上, 给他脱了鞋,去掉了外衫,动作很轻也很熟练,期间傅锦然睡的很香, 一点也没出现被扰的不适感。

    陆清竹在一旁将萧郅这些心又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动作看在眼里。

    心里想着是怪不得宝宝那么喜欢他。

    萧郅同陆清竹走到外室, 知道这个爹是生傅锦然的, 对他的那些敌意也就没有了,态度也客气起来, “劳烦您再照顾他一宿, 明日我来接你们。”

    陆清竹温和的笑了笑∶“那你一切心。”

    萧郅∶“嗯。”

    萧郅并没有立刻离开。

    陆清竹见状, 问道∶“可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萧郅∶“想和您聊聊关于然然的事。”

    陆清竹∶“你问吧。”

    萧郅还是很担心, 只是刚刚当着傅锦然的面不便表露∶“然然这身体为何可以怀孕?会对他身体有损吗?我看他情绪好像也有些不稳定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吗?”

    陆清竹见萧郅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傅锦然怀孕而高兴, 反而忧心忡忡, 想到他完完全全把傅锦然放在第一位,根本不在意他能不能生, 心里还是替傅锦然高兴的。

    “将军无需担心,然然能怀孕是因为我们家族的原因,我们家族男子只要有这个胎记的都可受孕,不过听我父亲, 迄今为止也只有我曾祖父怀孕过,然后就是我,还有然然。”

    “怀孕期间只要多加注意, 不会有什么事, 就是……”

    萧郅面色一凛,“就是什么?”

    陆清竹还是决定将这事告诉萧郅∶“怀孕初期然然情绪会受肚子里宝宝影响, 容易胡思乱想, 这个需要将军多加安抚, 还有怀孕初期不能圆房,宝宝四个月的时候,然然欲//望会比较重,这些都需要将军注意。”

    萧郅∶“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吗?”

    陆清竹∶“没有了。”

    ——

    纪流轻刚准备歇息,就被萧郅给强行叫了起来。

    纪流轻看他这表情,立刻下了床,“失手了?还是没找到?”

    萧郅表情凝重∶“宝贝他怀孕了。”

    纪流轻∶“?”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萧郅见纪流轻都不信,“他怀了我的孩子。”

    纪流轻∶“……”

    哦,不是幻听。

    过了一会。

    纪流轻才开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男子怀孕也不是不可以,你无需震惊。”

    他在古书上看到过,不过从没真的见过,没想到傅锦然竟然可以?真的可以?

    萧郅倒不是震惊,他就担心∶“你会不会接生?”

    纪流轻∶“大哥,这应该刚怀上吧?你想的也太远了,而且怀没怀上也不一定,有些脉象和怀孕脉象差不离,会有误诊,我得确定一下。”

    纪流轻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相信傅锦然能怀孕,总觉得这是因为他把人看丢了,这俩夫妻大半夜故意来骗他。

    只不过纪流轻见萧郅的表情,立刻补充道∶“男子接生,那我需要学一下,主要很疼的,他这么娇气。”

    萧郅叹了口气。

    纪流轻∶“……”

    这到底是谁疼啊?

    纪流轻∶“不至于,不至于,你俩都有爱的结晶了,这难道不是应该值得高兴的事吗?”

    萧郅不好什么感觉。

    纪流轻∶“你家宝贝呢?”

    萧郅∶“还在宫里。”

    纪流轻∶“为何会被送进宫,听端曜国皇帝还有男后,莫不是看上他了,不至于啊,他又没见过人,费那么大功夫把人掳了去作何?威胁你?”

    萧郅懒得听他分析,将这事同他了一遍。

    纪流轻∶“……”

    就很离谱。

    ——

    傅锦然还在睡梦中,耳畔嗡嗡的,寝宫里有话的声音。

    陆清竹不悦的看向南逸铮。

    南逸铮身后的太监总管手里拿着圣旨,他要今日朝堂上,宣布大皇子已经找回,择日就立他为太子。

    所以来叫傅锦然起床,太监总管先过来,无奈惧怕皇后,不敢去喊人,只能皇帝亲自过来。

    南逸铮∶“清竹,这难道不是好事?朕不懂你为何阻拦?”

    陆清竹∶“对皇上来是好事,未必宝宝就愿意,我只想他快乐,他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强求。”

    南逸铮∶“太子之位多少人觊觎着,有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要。”

    陆清竹∶“那是你的认为。”

    南逸铮∶“你——”

    傅锦然坐了起来,有些起床气的道∶“干嘛啊?”

    寝宫里已灯火通明,外面还不到五更天。

    南逸铮∶“醒了,就随朕去上朝,今日恢复你皇子身份,择日立为太子。”

    傅锦然赶紧蒙上了被子∶“我才不要。”

    南逸铮∶“……”

    一个两个都忤逆他,让他当太子,仿佛是害他一般。

    最后傅锦然还是从被窝里起来了,寝宫里数十个宫女太监伺候着洗漱,穿衣,他烦死了都。

    陆清竹在一旁也被伺候带上了皇后的凤冠和凤袍。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对南逸铮道∶“你一会可别后悔。”

    等他宣布了他皇子之位,到时候他老公大军压过来要人。

    丢的是谁的脸?

    反正不是他的脸。

    傅锦然看南逸铮不爽很久了!□□又自私!一副自己永远没错的模样!

    陆清竹知道傅锦然怎么想的,叹了口气,也就没什么。

    傅锦然觉得这皇子的衣袍一层一层繁琐又复杂,他抬一下胳膊都觉得累,这特么穿这么多,谁爱当谁当!

    还有这才几点啊?不到五点就要起床,让他以后早起做皇帝,他一百个不愿意。

    南逸铮看着陆清竹又看了看傅锦然,心里很是满足,带着他二人往正殿方向去。

    傅锦然被迫坐上了南逸铮的龙辇,听到他在一旁吹嘘洗脑画大饼∶“等朕老了,皇位就是你的了,你做了皇帝,想要什么没有?想做什么不能做?你是朕的儿子,朕做什么不是为你好?”

    傅锦然讽刺道∶“那你不还是被逼着纳了那么多妃子?生了那么多孩子?哦,听你这么当了皇帝想做什么都能做?那看来你不是被逼的,你就是想纳妃子,可怜我父后,失去孩子,一个人在深宫以泪洗面,他的夫君却在别的女人那里温柔乡,造孩呢。”

    越越气,越看南逸铮越不顺眼。

    这人怎么恶心,就这还自己心里只有皇后一人?感情这是爱和性分的很清楚呢。

    南逸铮被气的不轻∶“放肆。”

    傅锦然才不怕他,哼了一声∶“就会这两个字了?我有哪句话错了?自己做了的事还怕别人?”

    傅锦然看他就烦,当即拍了一下,“停下!”

    南逸铮∶“你又做什么?”

    傅锦然∶“我不想和你坐一起!”

    南逸铮实在对他很头疼,又不能真的骂,只好停下龙辇,傅锦然下了之后,走到后面的凤辇爬了上去。

    陆清竹∶“宝宝,怎么了?”

    傅锦然∶“看他就不顺眼。”

    陆清竹没灌输他再怎么也是你父皇这一类的话,而是温柔的哄道∶“再忍忍,很快就不用看了。”

    傅锦然看着他,还是替他抱不平∶“你你怎么当初就看上他了?定是他甜言蜜语哄着你吧?”

    陆清竹摇摇头∶“人总是会变的。”

    傅锦然不赞同∶“我若是真心爱一个人,我就会一直从一而终,只爱他,才不会像这样,他这不是变,他就是这种人。”

    陆清竹∶“可能是吧。”

    傅锦然∶“那你还喜欢他吗?”

    陆清竹轻轻的道∶“不知道,应该不喜欢了吧。”

    傅锦然∶“那就好,将来若是有合适的,你若是喜欢,便不必在意这个,没必要为渣男守活寡,若是对这没意思,那将来我和王爷给你养老!不必担心!”

    陆清竹听到傅锦然这般惊世骇俗的话,也只是笑笑,并没有什么。

    才五更天,傅锦然坐在凤辇上很快就歪倒在陆清竹的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他最近总觉得困乏,比之前还要能睡。

    文武百官早就在大殿等候多时,早先几天,南逸铮就让石怀远放出消息,皇上和皇后失散多年的嫡皇子已经找回。

    今日见皇后的凤辇也来了,便知道今日非比寻常。

    傅锦然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被太监扶着进了大殿,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皇帝早朝的地方,金碧辉煌,确实是气派又庄严。

    龙椅下方右侧放了个凤椅,陆清竹坐在上面,傅锦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的高看的远,他懒懒地扫了一眼下面,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太监总管举着圣旨念着他的身份。

    傅锦然听着底下大臣跪下来呼喊∶“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还挺不真实的,他这先是王妃,接着又是将军夫人,现在又是皇子太子的。

    傅锦然已经是准太子身份了,只不过太子之位需要挑选良辰吉日,还要祭祖,定在了十五日,还有半个月呢。

    接着,就是他们开始议事。

    傅锦然听的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萧郅二字,立刻清醒了。

    “萧郅拿下周边十五城,灭了锡泰和宸周,难保下一个不会是我端曜。”

    “石相当初不是和他有盟约?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来犯端曜的。”

    “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谁知道他会不会遵守约定?”

    “若是他真的有所算,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

    傅锦然听着底下话里话外都是他老公骁勇善战,势如破竹,战无不胜,害怕下一个就来攻他们,一点瞌睡都没了,听的津津有味。

    害,他老公真牛逼!

    这边还在商议,该如何是好。

    很快,外面十万火急来报。

    南逸铮直觉不妙∶“何事?”

    “回禀陛下,禮国萧大将军率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扬言要大皇子和皇后,给一柱香的时间,否则就要攻城。”

    *

    作者有话要:

    大胖崽∶哼,爹爹们是真爱,我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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