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抓虫)
“我知道了, 我以后离周家院的人远一点就是了。”
周湘见父亲发怒,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哼。”
虽然女儿表现得很不愿意,但他知道周湘对自己的话从来不敢违背, 便放下了心。
周父可不知道首富父女俩还有这么一出, 回到周家院后,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一眨眼, 阳阳都长大了, 都有姑娘看上你了。”
虽然对周湘盯上自己儿子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也证明了自家儿子确实有魅力,比他大十岁的女人都没能逃过。
“我可不想娶妻, 我要一辈子陪着你和妈妈。”
周阳把鱼内脏处理好,然后用调料腌起来, 等下用铁锅放油煎到两面金黄,加入开水和姜丝,熬出来的鱼汤才又白又香。
“什么傻话呢!怎么能不结婚呢!”
周父觉得儿子是在开玩笑,哪里有人不娶妻生子的。
“爸,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不会娶妻的, 更不会有孩子。”
周阳看不出自己的命运, 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是没有姻缘线的。
“阳阳,你老实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知道儿子有天眼,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事,周母便以为他看到了自己以后的事。
“不是看到,只是我有这种感觉。”周阳笑着,天师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
“这事以后再,也许以后你的感觉又变了呢!”
周父知道儿子的身份不同, 也不勉强他。不过还是安慰儿子,让他别绝了希望,看到好姑娘还是要追的。
“我知道了。”
周阳笑了笑没解释,他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结婚生子估计这辈子都没希望了,还是不要耽误人家姑娘了。
“行了,剩下的工作换我来,今晚保管你们父子喝了还想喝。”周母在儿子处理完所有的鱼后,把他赶走了。
“好好好,那妈你心点。”
周阳和周父一同出了厨房,把位置让给她。
当天晚上,周父和周阳喝到撑着肚子在院子里消食。
“这鱼好,是纯野生的。”周父早些年还喝过野生的鲫鱼汤,那时的味道就和今天的一样。
“在山泉水里长大,味道当然好啦!”周阳想着什么时候再去捞点回来,反正山神也不吃鱼,团崽还现在喝奶,以后也会吃竹子。
“嗯,怪不得呢!”
他知道儿子经常在外跑,总是能弄到一些好东西,没想到连生长在山里的鱼都能弄出来。
那座山他知道,以前就很少有人去,现在就更人烟罕至,要是被人知道了,也轮不到周阳去捞,早被人捞光了。
至于什么可持续发展,他们才不管这么多呢!钱赚到自己包里才是真的,放在那里也是让别人抓走。
“今天这鱼不大,熬了一个多时,连鱼骨都熬化了。妈,下回咱们再熬好不好?”周阳朝周母喊道。
“好啊,就是要你去捉回来,外面买的没有这个香。”
现在市场上卖的全是人工养殖的,哪里有纯野生的香呢!
“没问题。”
那座山对其他人是禁地,对他来可以无视了。特玄局也不会为了几只鱼而专门找他麻烦,那也显得这鱼兴师动众了些。
不过这鱼最后也还是没抓成,因为周阳家的房子开始装修了,他天天往新房子跑,看着工人按照他的要求装修。
所有的材料都是市面上虽然不是最贵,但一定是最好的。
相比周家院,新房子光是开房就足足有五大间。
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左右两边一共四间。
在倒座房和厢房之间连着两间储物室,一间是专门用来放厨房用品,比如粮食和调料这些。
另一间则是放日常用品。
周父周母住在正房左边两间,中间是堂屋,右边两间是娱乐室和茶室。
东西厢房,东厢做了周阳的卧室和书房。西边三间都是客房,每间里面自带浴室。
倒座四间,右边两间做了车库,左边两间则是厨房和餐厅。
中间是四四方方的院子,正房后面同样还有一个后花园。
院子里载着从周家院移栽过去的果树,为了不引起周家老宅的注意,挖树的是两鬼一僵,周阳坐在一旁喝茶吃点心看着他们挖。这是秋娘的坚持,苏杭与杜明都不过她。
挖好了,等夜深人静之时,叫了车过来拉。不仅包括原来院的树,周阳还新买了几棵四、五年的果树,他一直喜欢吃的橙子树这一次也种上了。
后院则种上了各种应季的蔬菜,是周父的地盘,家里吃的蔬菜只要是应季的都能在后院找到。
虽然特玄局了里面的一切建造装修费用都由国家出,周阳还是自己掏了一部分钱买了一些装饰品摆在房中。
“这些全是真古董啊!”周阳的房子终于装修完成,家电家具也都安装好了,于是他便下了帖子请聂秘书和几位天师来参观。
结果只来了聂秘书和方天师与卫天师两人,余于几位天师接了任务,现在走不开。
周阳也理解,他们发来的红包自然也收下了,不过他寄给几人的符箓里面多添了几张当回礼。
对于这个回礼,所有天师都很喜欢,要不是周阳最近没空,他们都想再下一批订单了。
“方天师,卫天师,你们都是行家,这些都是真的?”聂秘书对古董不了解,他家最值钱也不过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玉镯子,也就几十万而已,不是特别名贵的料子。
“你对咱们的周天师看来误解很深,古董对普通人来是很难分辨的,但是对天师们来却非常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古董与别的物件不同,它上面有非常浓厚的历史气息,是现在工艺品怎么也做不出来的。不管它造假造的有多逼真,但是在我们眼中,假就是假,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的。”
卫天师放下手中的宣德炉,据这是周天师在一个地摊上捡的漏,因为保养得太好,反而被误会是假的。
周阳给了对方一百万,因为他家里有人生病,急需用钱,周阳不仅没有趁机压价,反而还多给了两倍的钱。
“你看这个玉葫芦,周天师你可以用来当装鬼的容器,也不用老是画符了。”
自从周阳不需要掏钱修房子后,他也愿意在法器上花钱了。
“要是不用来装鬼,我也不会买它了,花了我十万呢!”
周阳这一次花了大价钱买下了好几个法器,玉葫芦只是其中之一。
“哎,这把琴我好像没有见过,有点像是伏羲式的,可它怎么周身是全黑的,材质也不像实木的。”
聂秘书看到周阳的书房里摆着一个琴桌,上面放着一张古琴。
“是啊,这琴好生古怪,我看看。”
方天师的手朝琴伸去。
“别碰,心。”
周阳一个闪身抓住了方天师的手。
“你不要命了?什么东西都敢乱碰?你修行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认识的东西不能乱碰吗?”周阳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琴有什么不对吗?”
不仅方天师被周阳的怒火吓了一大跳,连聂秘书和卫天师也被吓得够呛。
“是啊,周天师,这琴难道是魔琴不成?”这黑漆漆的,确实很像是魔琴,卫天师最近看了不少,里的魔琴样子都不怎么好看。
“你想太多了吧!哪里有什么魔琴,不过有可能是邪琴,是邪修的东西吧?你怎么不把它销毁了,留着它干嘛?”
聂秘书的话刚才一落音,摆在桌上的黑琴突然飞了起来,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阵猛敲。
你要销毁谁?你,你要销毁谁?
明明没有声音,但是每个人的脑子里就突然出现了这么两句话。
“周天师~~这是谁在话?”
几人惊恐地看着周阳和不断追着聂秘书的琴。
“哎~~”周阳抚额。
“早知道应该叮嘱你们,进我的书房后不要乱话的。”
周阳朝黑琴招了招手。
“琴,下来。”
追着聂秘书的黑琴立即停止了追,飞到周阳手上安静下来,刚才那一幕要不是大家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一张琴能追着一人。
“这~~该不会又是传中的鬼器吧?”方天师指着琴的手不停地抖啊抖,有点像是中风的味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幽冥琴,和幽冥伞一样来自幽冥地府,是我的鬼器之一。”
周阳手指在琴弦上一挥。
铛~~
琴声响起,三人心灵仿佛受到了洗涤,整个人都宁静了不少。
刚才的害怕在听到琴声的一瞬间就消失了,他们再看幽冥琴时,已经没有了恐惧。
“周天师,这幽冥琴和幽冥伞的名字这么像,听着像是一对啊!”
聂秘书好奇地问,毕竟以幽冥为名的鬼器,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鬼器了,但是它们为什么会选择周天师做主人呢?而且一来就是一堆。
“不是一对。”周阳笑着摇头。
“可它们的名字是一样的啊!除了一个是琴一个是伞外。”
方天师也十分好奇,传中的鬼器看起来都十分有个性,镇魂灯还不知道,但是幽冥伞的脾气在进墓那天已经领教过它怎么飞僵了。
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驯服它们的周阳实在是太厉害了,一般人可侍候不了这么难缠的鬼器。
“它们的名字取幽冥二字,是因为它们诞生自地府幽冥最深处,所以才会叫幽冥,不是它们就是一对的。”
周阳实在是拿他们的固执没办法,别听着像就是一对,真不知道琴和伞是怎么让他们看成一对的,问过剑了吗?
“哦~~~原来如此。”三人懂了,纷纷点头。
“这样的鬼器,地府怎么肯给你?”
地府那么的多阎君,还有幽冥大帝,为何就把这些鬼器给了周阳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我也不知道。”
周阳眼睛一黯,嘴上虽这么,但是心里清楚肯定和他的身世有关,只是不知道是来自哪一方。
而且他还有个猜测,这些传中的鬼器,也许是其中一方父母以前用的。
这个猜测并不是无缘无故胡乱猜测的,而是因为这些鬼器在见到自己时就特别亲腻,甚至没有让他动手就自己认周阳为主了。
还有苏杭与秋娘他们,称呼自己为公子,如果不是受他父母影响,应该称他为主人才对,而不是公子这样的称呼。
三人见他这般,也不好再多问下去。周阳的来历大家稍微在周镇听一下就知道,他是周父从乱坟岗抱回去的。
“你现在也挺好啊!我看周警官他们很疼你。”今天来看房子,周父还特意请了假陪儿子过来。
等他们搬家后,周父就会调到附近的派出所上班,比原来在周镇要远一点,但是周家现在买了车,周父平时上班也可以开车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为没见过的人伤心,只是担心连累到他们。”周阳透过窗户向外望去。
周父与周母一起站在幽冥伞下,逛起了他们的新家。
新家很大,除了后院的菜地,前院还留了花坛,这是专门给周母准备的,还把周阳从山里挖出来的兰花种在了里面,等到明年就可以看到漂亮的鲜花了。
几棵果树下有石桌石凳不,还有可以用来休息的椅子和秋千。
“我只给阳阳了一回,我时候可喜欢荡秋千了,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记住了。”
周母坐在秋千上,周父推着秋千。
如果不是周母没有影子,直像一对幸福的夫妻在秀恩爱。
“只要是妈妈你的话,我都记得。”周阳笑着走出来,与周父一左一右推着秋千。
“幸福的一家三口,我都想我儿子和我老伴了。”
方天师突然道。
“我是孤儿,是师父把我捡回了武当山,我不太能理解这种感觉,但是师父还在世时,我也是这么幸福的。”
卫天师想到去世好几年的师父,那不仅仅是师父,在他的心里也是父亲。
“你既然想他们了,怎么不回去看他们?”
卫天师不解地问。
“我也想啊,可他们母子一天天在空中飞来飞去,一年没几天落地,比我还忙。”
方天师提起那对母子就气极,每次出去玩都不带他。美其曰是因为他忙,实际上却是他们母子都嫌弃他是个道士,和他们走在一起不像一家人。
哪里不像一家人,他把道袍一换,也是个响当当的成功人士。主要还是他们母子怕自己在,扰到他们看姐姐哥哥。
就好气,都不知道找我一起看,我也喜欢看啊!
“咱们的工作确实比较忙,你回头少接点任务,不就有时间了嘛!”不明真相的卫天师安慰他。
方天师:“……”
该怎么解释他误会了呢?
看透一切真相的周天师深深地看了方天师一眼,在他求饶的眼神中放了他一马。
“聂秘书,白鹿山神那边怎么样了?本想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们母子,没想到一直抽不出来时间。”
周阳主要还是想去抓鱼,看山神母子那是顺便,可惜他最近是真的忙。
“挺好的,白鹿山神不愧是自然山神,种出来的药草和珍贵植物那是这个。”聂秘书竖起了大拇指。
“团崽也比之前重了,现在和正常大的幼崽一样大了。”
不愧是山神,找对方向后养出来的崽的不仅活泼,身体也是杠杠滴。
“那就好,回头帮我拍个照片,上回妈妈就想看团崽,可惜忘记拍了。”
大熊猫幼崽就是全国人民的心肝,周母自然也不例外,现在有时间还会刷大熊猫的视频。
“你自己不会去吗?”聂秘吐槽道。
“我要是有时间,还用得着你吗?”
周阳怒目,聂秘书一下子就怂了。
“行行行,我下回去就帮你拍,保证把团崽拍的美美地。”
聂秘书还能啥,赶紧答应了呗。
“记得啊,你要是忘记了,我就让秋娘天天去看你睡觉。”周阳生怕聂秘书吓不死,威胁人都威胁得那么出奇。
“……我一定不会忘记。”这句话聂秘书是用最认真的语气出来的,他一点也不想要一个鬼王看着他睡觉。
“嗯嗯,我知道了。”特别敷衍的附和,一点也不走心。
聂秘书暗恨,他为什么就不学玄术呢!不然今天非得和这个狗天师单挑。
参观完了新家,午饭是在外面吃的。
周阳在装修这段时间里,还给自己考了个驾照,周父是警察,本身就是有的,所以他不用考。
周阳先提的车,还是一辆底盘很高的越野车,主要是方便周父出去办案,谁知道他一天到晚会往哪个角落里开,底盘太低了,几下就折腾坏了。
车提回来了才报考的驾照,晚上就在没人的地方练车,别他天赋还可以,记性也好,全都是一次过。
所以驾照在装修好的第二天就拿到手了。
越野车一次性可以载七个人,加上周母也不过才六个,所以完全够坐。
考虑到不想当父母之间的电灯泡,周阳坐在了后面,把驾驶主座让给了周父,周母就坐在副驾驶上。
新家离市里不远,所以周父直接载着他们来到一家据味道很不错的酒楼。
“先生几位?”
服务员上前接待一行人。
“七位,要一个包间。”
周阳直接要了一个包间,虽然包间的费用比较贵,但他不会在这地方抠门。
“好的,几位请跟我来。”
服务员姐姐带着六人一鬼来到包间,包间很大,可以摆上两张桌子了。
先让父母坐好,周阳才招呼另外三人坐下。
“来一壶普洱,再来几碟菜,把菜单给我。”
大家没有和周阳抢着点菜,因为大家都知道,以周阳的本事,他点出来的菜才是酒楼里味道最好的招牌菜。
“我要一盘烤乳猪肉,一笼粉蒸排骨,一份夹沙肉,一条清蒸鲈鱼,一锅茶树菇炖鸡汤。再来两个素菜,一盘炒白菜,一盘煎米豆腐。”
一共六菜一汤,虽然都是能吃的大男人们,但是他们这里的饭菜量很多,六个菜足够了。
果然当这些菜一端上来时,一般可以抵那些大城市里的两到三盘。
这要不是几个大男人,服务员在他们点菜的时候都会提醒一下,太多了吃不完浪费。
上完菜,就把服务员发出去了,毕竟周母还在,等下发生的事有点不适合她们看到。
“妈妈,你尝尝这个夹沙肉,我和爸都不会做,只能在外面酒楼里才能吃到了。”
周阳夹了一块夹沙肉放在周母的碗中,刚才服务员还纳闷呢!
明明只有六个人,怎么非要摆七双碗筷。
“别,平时也只有吃酒席的时候才会看到这道菜,还怪想的。”
周父自从收养了周阳后,请他吃酒席的人就少了,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周阳只准他吃半块,剩下的半块让周阳吃了。
“是儿子连累了你,可这夹沙肉你还是不能多吃。”周阳无奈地把夹沙肉换了个地方,摆在了聂秘书的面前。
夹沙肉是五花肉里夹上豆沙红糖做的,面上还撒上了白糖,这能是老年人吃的菜吗?虽然软糯,可甜度是超标了,能让他尝个味就算不错了。
“哎,我知道了。”儿子不让他吃,他就不吃了,换清蒸鱼吃也是一样的。
鲈鱼没有什么刺,周父吃得很舒心,除此外,排骨和烤乳猪他也吃了一些,最后还喝了两大碗鸡汤。
“是乡下的土鸡炖的,怪不得一锅汤就要一百多呢!”
他们这里酒楼里的饭菜比大城市便宜多了,加上包间的费用总共也不到五百,七个人吃可以是很划算了。
平摊下来人均才几十块钱。
也就他们这个城市才会有这么低的价格,换大城市试试?没有八、九百上千的,别想出酒楼的大门。
城市除了工资不太友好外,别的地方还是相对比较友好的。
可工资这一块就卡死了所有人,所以城市好归好,但是年轻人真没几个。
吃完饭,聂秘书三人则向周阳告别,他们都有自己的车,也不用周阳送了。
回家时,是周阳开的车,周父和周父坐在后座着悄悄话,突然车子来了个急刹车。
“怎么回事?”
周父把头伸到了驾驶座,离红绿灯还有一段路啊,怎么就停了?
“前面红绿灯,还有那辆白色面包车,爸你看到了吗?车上有通缉犯,他还绑了一个人在车上。”
周阳紧急刹车除红绿灯外,还有就是他看到面成车上通缉犯身上的怨气和血腥味都快实质化了。被这些怨气和血腥之气一惊,这才离红绿灯老远就煞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