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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范婉就知道了路秉章秦旨读书的事

    范婉:“

    这皇帝要是真心的就明路秉章草包一个,书院长大的肚子里也没能存下货来,这皇帝要是别

    有所图,就可知这皇帝的心胸也不大,要知道西北刚稳定没多久,这时候把边疆大将给喊回来读书,不

    是鑫就是毒。

    反正不是什么英明皇帝。

    范婉也是无奈了她到底什么运气连续穿越了三个世界,就没一个皇帝是能干的。

    就不能给她一个英明神武的好皇帝么?

    路秉章其实也没很多,只了奉旨读书的事,哪成想旁边这人压根不是什么单纯的读书人,而是

    立过朝堂走过战场的狠人,很有些知微见著的本事,他不过提了一句,范婉就想了十万八千里了。

    他如今满腹注意力都在地龙身上。

    范婉很慷慨一回去就叫墨痕烧地龙给路秉章瞧正好做第二次试验,看有没有哪里漏烟,要是没有

    的话就可以铺上木地板然后将家具给搬回去了。

    真的虽然她不是个怕吃苦的人,可也不想一直睡书房

    路秉章站在屋子里感受着热烘烘的暖意从脚下升腾而起,不一会儿背脊都给汗湿了,可想而知

    到了冬天,在这屋里带着该有多舒服

    他忍不住心底的激动,急匆匆的回头走到院子里。

    “谢兄,还请教我。“他抱拳,对着范婉就是深深的一揖。

    范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路兄不必多礼,想学什么直管便是,只要于民有利,我自无

    不言。”

    “谢兄高义。”

    路秉章没想到范婉身为世家子,竟能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由有些动容:“谢兄日后考评为官

    必定能够造福一方。“

    范婉却是摇头笑道:“为官与否我倒不甚在意,若能为路兄出一份力,造福边境百姓,却是义不

    容辞了。”

    路秉章听到她这样,面上笑容愈发真心。

    范婉也不藏私,当即将之前画的地龙舆图拿了出来,一点一点的为路秉章讲解,路秉章倒也学的

    认真,只是“修地龙工程浩大,对普通百姓来,恐怕不太适用。“

    范婉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道:“倒是火墙与盘炕更好些,却也需要开窑烧砖,建窑涉及数术方

    面,得需要亲自盯着才行。

    所以别犹豫了,赶紧邀请我去西北!

    路秉章不知范婉心里的急切,却对那个烧砖的窑起了兴趣,于是提出要去看窑

    范婉有点失望,却还是带他去了

    因为只打算给自己的院子烧些砖,所以范婉建造的这个窑并不大,又在凤凰山里面,隐蔽的很

    他们去的时候,窑里面还有工人在垒砖,见到范婉到了,赶紧的过来跟范婉打招呼:“的拜见公

    “继续忙吧,我带人来瞧瞧。‘

    范婉挥挥就叫人散开去忙,自己则给路秉章解释道:“都是山下的佃农,如今并非农忙,便请

    来烧砖,也能多一分收入。

    如今大多田地都在世家中,老百姓只能佃田种植,每年交几成粮食做租子就行,碰上收成好的

    年头,也能混个温饱,就怕遇到个天灾,真是一家子都没活路了,当然,这还得是主家心肠好的情况

    下,若主家是个黑心肠的,租子太高,再碰上个灾年,那可真是一年到头替人忙了,活不下去卖儿卖

    女都有可能。

    所以,像范婉这样喊人来做工,直接给钱,还不签身契的主家,当真是神仙一样的好人了。

    路秉章对世家做派自然了解,见范婉这样再次动容:“你倒是好心肠。“

    与他见到的那些世家子真不一样。

    范婉笑笑,没有话,而是继续带他往里走。

    很快,两个人就走到窑边,炙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因为是开窑,其实温度已经下去很多了,可还

    是叫两个人待的有些受不了,那些来做工的汉子,更是只着了下裤,光着膀子的忙活。

    “若路兄当真要去西北推广地龙,这个窑就了。”

    范婉摇摇头:“这窑还是我亲自垒的,一般人垒不起来。“

    路秉章顿时愣住,下意识的上下打量着范婉的胳膊腿就这纤细模样,能搬得动那些石

    块?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窑的基座可都是真正的大青石

    范婉可不知道路秉章在想些什么,还在暗搓搓的自我推销,想她上辈子,为了让科技树如愿开

    花,跑去打了个天下,劳碌了一辈子,这辈子她已经决定了,绝不能再管这天下的闲事,一定要直捣

    黄龙做任务,至于做道士开个医学院什么的,那也只是任务之余的调剂。

    这么一想,范婉介绍的就更详细了。

    而她的努力落在路秉章眼里,就成了十足的热心肠

    只可惜,路秉章再一次的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谢兄介绍了半天,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最终,他只能舔着脸求了舆图,然后带着奥图去见丁院长了。

    既然他看不懂,想必博学多才的院长是能看懂的。

    等路秉章走后,范婉才松囗气钻进书房里,系统里的苏宝珠已经回复了:什么旱的旱死,涝的

    涝死?

    范婉没有加主语,所以苏宝珠看的一脸懵。

    的是医生。

    苏宝珠瞬间秒懂,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最近天天七八个大夫来给我检查身体,崔植如今对我

    可是重视的很呢。

    因为苏宝珠的学习时间挪到了白天,所以白天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如今哪怕崔植远在京师,也不忘吩咐家里的大夫日日给苏宝珠诊脉,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毕竟

    是舍弃了亲生儿子而保下来的人呢

    在还没完全挖掘出苏宝珠的秘密前,他绝不容许苏宝珠身上有任何的闪失

    不过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些大夫苏宝珠也不知怎么;感觉不太行。

    范婉:怎么个不行?是医术不好么?

    不应该啊!

    就算现在针灸学还不发达,但是草药学已经算是比较成熟的体系了。

    苏宝珠摇摇头:不是,就感觉没什么精气神儿,就有点像上辈子刚被救到虾摸襄的杨

    老。看起来又苍老又麻木。

    范婉暨了盛眉:他们看起来状态很差么?

    倒也不是状态差。苏宝珠辩驳:他们穿的好,吃的也好,身边还有背药箱的药童,只是精

    神状态看起来不大好,也不知是不是被六公子的毒给折磨的。

    苏宝珠:仔细想想,崔家的大夫也蛮可怜的,给六公子疗毒那么久,不仅没解毒,人还直接昏

    迷不醒了,好容易崔植带走了六公子,现在又要来接我这个烫山芋。

    范婉:他们当初既选择了为世家服务,就该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这倒是

    苏宝珠也没有为他们辩解的意思

    崔家是个规矩森严的世家,哪怕是发了疯跑来灌药的六公子,在没发疯之前,也是个恪守礼节,

    沉默懂事的好孩子,之所以做下这等恶事,不过是打着为家族分忧的主意。

    崔大夫人对四房的拒不合作深恶痛绝,私下里与仆从过,‘若四娘再不自己动,就别怪她这

    个大伯娘的心狠辣,这话不知为何,恰好被前来请安的六公子给听进了耳中,于是便亲自去找人

    配了一副剧毒无比的药,许是他自己也不曾想到,自己这一去,不仅没能为母分忧,竟搭上了自己的

    性命。

    哪怕如今没有死,可所受的痛苦,却比死亡痛苦十倍。

    这大约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恶有恶报了。

    范婉:对了,最近崔家大夫人有来找你么?

    苏宝珠摇头:自从上次她跑过来后,就再也没人能过来了。就连原主的亲娘都见不到了:

    我现在这情况跟高塔上的公主似的,就差一头能垂到地面的长发了。

    见苏圭珠还能开玩笑,就知道她如今的处境还算安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既然崔家现在保着苏宝珠的命,那么范婉也就暂且不着急,可以认真搞事业了。

    次日,被路秉章摧残了大半天的丁院长带着已经换上学子服的路秉章来到课上,将路秉章介绍给

    众位学子,这课都上了两个多月了,又来了一个插班生,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最重要的是,这个插班生的名字叫做路秉章,与征西大将军同名同姓。

    若不是知晓征西大将军如今人在西北,他们还真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打退匈奴的征西大将军路秉

    章呢。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引起了不的轰动,只觉得这天下的巧合事儿是真的多,同名同姓不

    还都到万松书院来读书。

    唯一知道真相的范婉有些无奈的看向路秉章。

    然后就看见路秉章对她笑了笑,然后伸出食指抵住唇,‘嘘了一声。

    范婉:“

    好歹大将军了,成熟一点啊。

    课后路秉章才告诉她,皇上为了西北稳定,暂时并没有将他秦旨读书的消息传播出去。

    也就是,这皇帝既不想路秉章回西北去重掌大权,又想借着路秉章的威名震慑匈奴,不定现

    在皇帝的人已经到西北了,这皇帝想的还真挺美的。

    范婉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路秉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知道这伙子是胸有成竹还是铁憨憨,反正西北日后铁定要有异动了。

    两个人正着话呢,就远远的看见曹夫子带着曹夫人抱着曹锁儿,身后几个书院的护院扛着大包

    包的上了山。

    一见面,曹夫子就笑呵呵的道:“这不是要修地龙嘛,家里乱糟糟的住的也不安生,便跟丁院

    长了,修地龙的这段时日就住在书院里了。”

    范婉先是一愣,随即笑开。

    这可不就巧了嘛

    到身边了,这孩子果然命大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