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和他的美人师尊11

A+A-

    到底是陆星推波助澜点了一把鸳鸯谱,按理沈如墨现在下不来床也有他的“功劳”,他心里过意不 去,就提出了要去沈如墨那里看看。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了眼角通红锁骨满是痕迹的可怜。

    “师叔、你......你怎么来了?”

    陆星也懒得再易容,就以原身出现在了沈如墨面前,沈如墨便瑟缩着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痕迹斑驳的 身体。

    “都是段念那畜牲弄的?”看着沈如墨这惨兮兮的样子,陆星也动了肝火。

    可听到陆星骂段念,沈如墨不仅不领情,还坐起来反驳:“你怎么能这么我大师兄?我大师兄他是最 好的人。”

    陆星面色复杂:“把你欺负成这样还是最好的人?”

    沈如墨脸上一热,神色先是不自然了一会儿,然后又毫无底气的反驳:“我......没有......那个、不是......”

    陆星:“什么没有又不是的?你给我好好话。”

    “不是大师兄给我弄的! ”沈如墨听他这么一下子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大声道:“是我自己摔倒了摔成 这样的!对!我就是自己摔的!”

    可他不仅身上的痕迹吓人,连声音都带着一种使用过度的哑感,大声完这话以后,不等陆星回应,他 就又自己咳喘了起来。

    陆星万分无奈,只得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师叔......”沈如墨暍完水以后捧着个杯子,有点心地看着陆星,似乎是还想什么。

    陆星便直接问了: “你要跟我什么?”

    沈如墨讷讷道:“真的不是师兄他弄我......”

    陆星断了他:“你师叔我是过来人,看你那一身晈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天跟你在一起的只有段 念,从你房间里出去的也是段念,这不是段念咬的,难不成是狗晈的?”

    沈如墨声嘟囔:“大师兄才不是狗......”

    陆星扶额。

    沈如墨看他这样,就又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拉了拉陆星的衣袖:“师叔?师叔?师叔平日里就最疼我 了是不是?”

    陆星连忙撇开关系:“你别这么,我最疼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顾衍辞一个人。”

    沈如墨快哭了: “我错了,师叔,我不该勾丨引大师兄的,总之这事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能把这事告诉 给我师父啊。”

    要是他师父知道自己门下两个最得意的徒儿搞起了断袖,怕不是会气的胡子都要断掉。

    陆星却:“我什么时候要把这事告诉给掌门了?”

    沈如墨瞪大了眼睛:“那、那......”

    陆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点着他的额头道:“我是希望你能够学会保护自己,不能任甶着段念乱来, 哪怕段念他是你的心上人,那也不行,知道吗?这种事总要掌握分寸的,把你弄成这样就是段念的不对,你 也不要总偏心他,凡事多为自己想想。”

    陆星会这么多,很大一方面是因为让两个人成好事的正事他自己,结果一清早看到沈如墨伤成了这 样,他有点于心不忍。

    再加上,同是身为下边的,他总是对自己的同类有着一些怜愔,所以才忍不住多了两句。

    沈如墨乖乖听训,没再反驳,只在床上点着头。

    郎中很快就过来了,陆星和顾衍辞退到了外面避嫌,那郎中看到这样的情景和冷若冰霜的段念,也没敢 乱看,只幵了有效果的汤药和膏药,便告辞离去。

    临行前看着床上那美人,他到底忍不住叮瞩了一番:“既然伤在了特殊位置,那膏药便需得有人帮忙 涂抹,一日两次,早一次晚一次......”

    郎中的话段念都记下了,而后恭敬地送了郎中离开,回来的时候段念才看到陆星,便又跟他行了个礼 数周全的礼。

    “不用管我,你快进去看看如墨吧。”

    “曰 ”

    疋。

    完段念就头也不回地去找沈如墨了。

    “孩子就是毛燥,不懂得心疼人,也不知道节制。”陆星嘟嘟囔囔,一转头就看到了眼神幽暗的顾衍 辞。

    “这么看我做什么?比起段念,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次的时候,他是真的吃了不少苦,现在想想都很悲催。

    “那会师父也这样难受吗? ”顾衍辞靠过来问。

    “为师自然不一样,为师道行过人,就算身体不适也能迅速调整过来,哪像沈如墨一样......”到这里陆

    星才反应过来顾衍辞想问的或许不是结果,他就是想调侃调戏自己!

    好气哦。

    他朝着顾衍辞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便不再看他,径直回了房间。

    顾衍辞的房间。

    因为沈如墨这事,他们的进度不得不耽误两天,两天后众人重新启程,沈如墨没有看到陆星,就去问顾 衍辞:“我师叔呢?你师父昵?”

    顾衍辞淡声道:“这次陆陆是瞒着师门出来的,鲜少有人知,你不要到处声张。”

    “原来是私密行动啊。”沈如墨摸着下巴感慨了一会儿,等顾衍辞都离开了,才忽然想起来问:“等等, 你刚才叫我师叔你师父什么?陆陆?”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路上陆星并不现身,只有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以易容过的身份出现,就跟以往一样,只是这次不同 的是,段念和沈如墨已经知道了那神秘人的身份就是陆星,不会再猜测他的来由。

    “你不知道,一开始我还猜,会不会这位先生就是那盗取咱们藏宝阁宝物的人,不定他就是天生阴险

    徒弟和他的美人师尊11

    还有恶趣味,帮我们也是想混入我们之中愚弄我们,然后看着我们感激的表情,他就会觉得自己把我们耍的 团团转。”

    恰好从背后路过的陆星:“......”

    “现在知道这是师叔了嘛,我就自然不会再有那种想法了。”沈如墨发现不对,连忙转头过来跟陆星卖 笑。

    陆星瞪了他一眼,把洗好的水果给顾衍辞递了过去。

    里头的水果无一例外,全是顾衍辞喜欢的类型。

    “师叔真的好贴心哦。”

    单纯无知的沈如墨还在单纯地感慨,可善于察言观色的段念却从陆星很顾衍辞两个人的交流里看出了那 么一点不同寻常。

    藏宝阁失窃案还在继续往下查,通过已有的人证物证,顾衍辞一行人基本可以把这个盗贼的范围确定在 玄天宗的长考里。

    而玄天宗的长老一共有十个人,起来陆星也算是其中之一。

    “不会真的是你吧,师叔? ”沈如墨心翼翼地过来询问。

    陆星冷声道:“如果是我,早在你们遇到美女蛇的时候,我就不会阻拦,而是让你们直接被那美女蛇吸 成人干。”

    沈如墨躲到段念身后去,怕怕的:“师叔好凶......”

    段念却断定道:“不可能是逍遥师叔。”

    也是,陆星逍遥仙君名号在外,最是逍遥不过的一个人,不可能贪图藏宝阁的宝物还前去偷窃,又费了 这么大周章跟在他们身边。

    但是沈如墨还有一个疑问:“起来师叔为什么会跟着我们下山呢?是因为不放心我这个师侄吗?” 一想到这里沈如墨便喜滋滋,还道:“我就是,我必然是师叔最疼爱的......晤......”

    段念过去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再下去,并且抬着他的下巴示意他看顾衍辞。

    这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顾衍辞竟然在那里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那是什么眼神?他好害怕。

    害怕的沈如墨往段念怀里缩了缩,先看了看顾衍辞,再看了看陆星,再看顾衍辞,再看陆星,视线在两 个人身上游移。

    再结合这段时间的蛛丝马迹......沈如墨觉得自己好像发生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

    沈如墨越看眼睛越亮,不顾段念按着他的手,就要开口话,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同门弟子来报, 那被他们关押起来的人证,消失不见了。

    顾衍辞收敛情绪皱起了眉,段念眯起了眼,陆星神色不善,就连沈如墨刚要八卦的话也尽数收回肚子 里,只跟那弟子道:“人在哪里?还有救吗?快带我们去看看。”

    几个人匆匆前往,却发现那人已经咽气多时,根本救不回来了。

    “都怪我,”沈如墨很自责,“如果不是我那次拉着大师兄荒唐,我们也不会耽搁进度,停在这里多时, 如果不是停在这里多时,那这人证也必定不会遇害......”

    陆星没有话,却过去查看了一下那人的伤处。

    凶手做的很隐患,那伤口看上去并不是玄天宗独有剑气所伤。

    顾衍辞也过来查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因为证人被害,沈如墨很是颓唐,连晚上段念主动示好亲昵,他都没甚反应,只自责地道:“都是我的 错,大师兄,都是我不好......”

    段念轻叹了一声,过去贴在沈如墨耳边,了一句话。

    沈如墨的眼睛瞬间亮起:“你真的?”

    “当然是真的,”段念把声音压的很低,用只有沈如墨能听到的音量道,“逍遥师叔早有预料会有这种事 发生,便把证人转移到了安全的地点,刚才死的那个,是狱中穷凶极恶本来就要问斩的死囚,被师叔带了出 来,易了容。”

    沈如墨消极的情绪一扫而空,满心只想着再去问问陆星求证,结果这一求证,想知道的事不知道,反而 恰好撞到了陆星和顾衍辞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