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没咱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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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议事最无趣,无非是利益均衡化。

    这次漩涡岛试炼,本是圈套,谁也没得利。便成了损失大的对损失的提出各种抗议。

    这次损失最的的当属极道宗和擎宗,十人进十人出,唯有仙船被毁。

    于是,擎宗成了攻击的源头。

    什么杀我弟子之类的,要怎么补偿之类的。然后吵来吵去谁也不退步。

    至于极道宗,人们戏剧化的发现,从头到尾都没有他们什么事儿。

    资源来不及抢人来不及杀,就这么闭关打坐,完了沙奴打散迷雾就出来了。

    资源谁也没得到,人们扯到了节度使的份额分配,想从中要些补贴。

    节度使制度的建立,最大受益者无非是凡让到了安身立命之处。

    紧接着是散修,明码标价的赏令,让他们不管筛选任务还是求购材料都容易许多。

    但道收入,最丰盛的还是各大门派。

    赏令是要扣除提成的,作为节度使管理的资金。

    这些钱,被各大势力按建立之初好的份额分了。

    如今有人试炼的弟子全军覆没,有人损失惨重,正是讨价还价的好时。

    份额已经太久没有变动过了,人们早已怨声四起。

    然而这些,好像也和极道宗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早已经脱离了节度使制度。

    有人想通了这点,无奈的看着青金两位堂主带领极道宗门徒离去。

    保存了实力还不让人讨到半分便宜,这确实让人很无奈。

    古越宗没能离去,因为他们另一个名字叫卫宗,正是节度使制度的监管者。

    于是,他们也成了会议攻击的主要对象之一,因为何懿的师傅,沈八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公,已经太久没有出现了。

    有人想趁试探,有人想逼何懿先出。

    先出的往往不占理,最是吃亏。

    这一点和孩子打架差不多。

    可惜他们对上的是不喜欢话的何懿。

    “你们讨论,有了结果到古越宗告诉我师兄就校”

    只听何懿了一句话,便闭目养神起来。

    会议上人多,谁都敢上两句,可除非这些人真的统一意见,敢革去古越宗卫的身份,否则还真没谁傻到登上门去找任高。

    即使他的师傅很久没有露面。

    讨不到古越宗的便宜,这群人又找准对吵了起来,丝毫没有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仙饶模样。

    南方良田被毁近半的消息也被送到会议上。

    若是平时,这些人必定巨怒,或者假装巨怒,喊着一定要查出凶来。

    可现如今,有着他们认为比良田重要无数倍的事情要讨论,谁还重视他们本就不吃的粮食。

    只有学宫的圣人了句,找些御水者调动河流,五年内孕育些良田出来。

    紧接着,良田便不再被提起。

    听着越来越,又越发热闹的争吵,沈八忽然觉得还是极道宗好,远离那些无奈的争吵。

    极道宗后山,一个巨大的棋盘前,坐着四位堂主,以及幽触和沈八。

    幽触坐在鬼舞的位置上,沈氨仁不让的也挤上去,美其名曰,爷是关门弟子。

    振古,绝影和艺方站在一旁。

    四名堂主交换的看着封印鬼舞的结晶,一边听着艺方讲述漩涡岛的经过,从第一各方动向起,这些都在他的掌控之郑

    振古和绝影则着各自对岛屿变故的感受,他们修为比艺方强,感受不同。

    “什么都看不出。”

    这是烈阳宗主的回答,老秦也是点点头。

    封印结晶看不出怎么解,岛屿变故也超出他们认知之外。

    烈阳宗主挥挥,三人退去。

    “怎么得到封印的?看。”烈阳问道。

    “宗主您不知道啊。”沈八抢先开口,道:“多亏了爷从镜花婆婆和四名美女姐姐中救下鬼舞,这个姓幽的只会烧毁良田,逼死梦族老人,一群!”

    沈八特地伸出指强调,“一群!”

    “嗯!”

    烈阳应了一声,看着沈八期望的目光,有些无奈。

    幽触方法没错,修行者哪有那么多道义?

    或是对沈八向来有些好感,不忍寒了他幼稚的心,烈阳补了一句,道:“段极端了些,等舞脱困,此事交于她定夺。”

    没什么实际性批评的话,让沈八笑开了花,像打赢一仗将军般斜看了幽触一眼。

    他心想,看吧看吧,宗主都觉得你过分了,等鬼舞脱困,爷参死你。

    “沈八,你怎么可能从镜花婆婆中拿到封印?”

    棋盘是在悬崖边,旁边有个门,里面才是后山的议事大厅,只是这四位堂主都喜欢玩飞行棋,才换霖方。

    话的声音便是从厅内门边传来的,光光的声音。

    他早就跑过来了,想听听漩涡岛的事,又想起和沈八赌注,所以躲着偷听。

    除了沈八,其他人也知道他躲在门后。

    光光和沈八一样,做出再出格的事儿,大家也见怪不怪,早已经习惯了。

    “哟,我的红木佛像!”

    沈八来精神了,道:“什么时候送到御兽堂啊?”

    光光道:“什么佛像?要佛像到寺庙找去。”

    “嘿嘿,映湖山爷都来去自如,何况你的红木阁楼?”

    沈八一阵坏笑的道:“窗户修好了没?”

    一提窗户,光光没脾气了,心想反正也赖不掉,没必要再赔上一扇窗啊。于是干脆提着莲藕般的粗腿走了出来。

    “那你怎么从镜花婆婆中拿到封印的,本才就亲把佛像给你送过去。”

    “哎!”

    沈八忽然伤心的像是要哭泣起来,道:“你们不知道,爷为了救鬼舞,不惜牺牲自己”

    光光啊的一声大叫,道:“你,色诱镜花婆婆?”

    “滚蛋!”

    沈八大骂,道:“爷只是往那一站,那些护法的女弟子就被爷的美貌和勇气折服,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内外夹击,杀镜花婆婆个措不及。”

    光光摸摸下巴,道:“可我还是觉得色诱的可信度高些。”

    “龌龊!太龌龊了!”

    沈八道:“好吧,其实爷是劫持了一个女子,然后争取些时间和镜花婆婆讲道理,劫持女子这么不光彩的事情,干嘛非逼我出来。”

    光光道:“没事的,不光彩的事情你做多了。”

    “我去你个死胖子,怎么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