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自食其果 家风家教影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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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水电站的破产拍卖,而这一切又与自己无关,情绪接近崩溃边缘的杜彩霞,很快又面临了哥哥杜国强的离婚和判刑,杜彩霞觉得自己分分钟有想发疯的感觉。

    好在,范有金终于答应领证结婚了,杜彩霞也最终成为范有金名副其实的老婆,杜彩霞总算是放下了这颗心,在众多的不如意中找到了一件满意的事。

    但却没有想到范母是这样一个毫无道理、不可理喻的蛮不讲理之人,这是结婚后的杜彩霞万万没有想到的。

    以前听杜母过范有金母亲收拾、磋磨儿媳安晓晓的事,但从杜母嘴中经过加工过的故事,听在对范有金爱意绵绵的杜彩霞耳朵里,安晓晓的下风成了让她心情大好的因素,得意的杜彩霞从来没有以己度人过,所以也万万想不到,和范母做婆媳,会是这样的效果。

    久经沙场的杜彩霞又怎么会将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老太太放在眼里,从在家里刁蛮任性、对父母和哥哥不呵斥都不知道怎么话当成习惯的杜彩霞也不吃范母这一套啊,热闹的生活不过才开启罢了。

    杜彩霞和自己婆婆范母,针尖对麦芒的日子在范有金面前开启了,让范有金体会了两个相同类型女人聚在一个家里是一件多么毛骨悚然、头发都能竖起来的可怕事。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范有金心里哀叹。

    徐娜面临毕业了,学校对所有将要毕业的应届学生进行了体检。

    徐娜在体检后不久,又被通知做了二次体检,一起去的还有几个经常一起坐豪车的女同学。

    徐娜和几个女同学,经过检查确认,得了可怕的艾滋病。

    得知消息一刹那,徐娜看不清眼前的人,有一瞬间,她恍惚的不知自己现在在哪里?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睛没有聚焦的女同学,戴着口罩的医生同情地呼唤徐娜:

    “徐娜,徐娜……”

    感觉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徐娜下意识地回应着,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流到腮边。

    徐娜回到宿舍后,收拾了两件衣服,就离开学校,连夜坐火车回到了市里。

    下火车的时候,徐娜是想回到姥姥身边,对着杜母大哭一场,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惊慌和不甘。

    恐惧来自可怕的病症,只有在得病的时候,徐娜才知道健康的身体是多么的可贵。

    徐娜心中是懊悔地,她想起了父亲徐一兵来到学校给自己塞钱时的话:“没有钱就给爸爸电话……”

    而当时有些任性的自己,回到宿舍就将父亲的手机号扔进了垃圾桶。

    这几年,徐娜从来没有联系过徐一兵,而徐一兵也因为女儿的话不敢再去找徐娜,只是常常在儿子调皮时,想起对自己狠巴巴话的女儿徐娜,心里安慰着自己:

    “孩子不电话,就明平安、健康和快乐,她不让找她、搅她,我就等着她给我电话吧。”

    到市里走出出站口,坐进了出租车时,徐娜又改变了主意,本算回姥姥家改成了走长途汽车站,徐娜想去看一下多年没有联系过的爷爷奶奶。

    ”上次父亲来时,也没有问一下奶奶的腿好些了没有?

    是否还像南极企鹅一样走路?“徐娜想着。徐娜下车后,买了走牧业上的班车车票,凭着听和一点儿时回忆,来到了奶奶村子冬季居住点。

    下车后,眼前的村庄还和时候徐娜记忆中坐落格局差别不大,只是许多房子变成了二层楼而已。

    让徐娜寒心的是奶奶家的房子还没有变化,一如十几年前一样。

    “徐一兵挣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把我爷爷奶奶的房子修一下。”徐娜不满地嘀咕着。

    “你找谁?你是谁家的孩子。”身后传来一个老奶奶的声音。

    “我找我奶奶,我爸爸是徐一兵。”徐娜礼貌地回答着老奶奶的问话。

    “嗷,你是娜娜吧?这么大了,走我家里去,你奶奶早就搬到省城去了,怎么?你不知道。”老奶奶好奇地问着,上前来要拉徐娜的手。

    “我不知道,我好久没来了。”徐娜后退一步,避开了热情老奶奶要拉自己的手。

    老奶奶意识到自己热情过度了,低头看了一下粗糙的大手,轻叹一声,再次邀请徐娜到她家里喝茶、吃肉。

    “我今天刚煮了一锅羊肉,走我的家里喝个茶?”老奶奶仍然热情地着。

    “谢谢奶奶,我不去了,趁现在还有回县上的车,我就回家去了,奶奶再见!”

    徐娜对老奶奶着再见,扭头加快脚步,逃一般离开了爷爷、奶奶和自己父亲曾经生活过的乡村。

    徐娜赶回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敲开家门,只有范有金在家里,一问,原来杜彩霞到市里开会去了。

    范有金很奇怪徐娜的到来,因为自从徐娜走了市里上学,听杜彩霞讲,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回过县城。

    也因为徐娜阴沉着脸,作为继父的范有金虽然热情招呼徐娜,但心中还是有些别扭。

    范有金跟杜彩霞了电话,了徐娜回家的事。

    杜彩霞让范有金给徐娜做饭,懊恼今天本来会议结束了,其它家在县城的人都回去了,自己想着再有一天就到周末了,就没有回去,没有想到女儿徐娜居然回去了。

    “我一会跟娜娜电话,她要在家里待几天,我就明早回去。”杜彩霞对范有金。

    范有金给徐娜做好了饭,招呼徐娜来吃,看着徐娜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又关心地询问了一下徐娜毕业后算到哪里工作?应聘单位是否到学校招聘去了?

    “也去了,我还没有想好走什么样的单位?回来和我妈商量一下再。”徐娜淡淡地回答。

    “嗷,原来是这样?”范有金知道徐娜为什么回县城了。

    徐娜吃过晚饭,拒绝让范有金去洗碗,而是起身利索地将碗盘洗净收进了沥水篮中,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如自己学时的样子。

    经过徐娜仔细观察,发现了一些变化,就是自己上学时的书柜,里面自己学习课本没有了,放着杜彩霞的各种化妆品,一盒盒,大多数都还没有启封。

    “看样子,我的书柜成了推销美容积压品的堆积地了。”徐娜自嘲地。

    当晚,残月如钩挂在天上,而在杜彩霞卧室大床上,睡到半夜的范有金,被一具光滑年轻身体的搂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