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来到9华山
昔在九江上,
遥望九华峰。
天河挂绿水,
秀出九芙蓉。
我欲一挥,
谁人可相从?
君为东道主,
于此卧云松。
二人一路风尘,来到华山脚下望着盘旋于云雾间的山峰,刘温仿佛一扫忧郁的心情,情不自禁吟起了李白赠友的诗!
凌峰见状,立刻像导游一样殷勤般的向他介绍道:“九华山是佛教圣地。可是在唐朝之前却是道家修真之地。而九华山地势雄伟,群峰叠起。当年九十九岁的金乔觉圆寂后,僧众视他为地藏菩萨化身从而让化城寺成为金乔觉地藏菩萨的道场”
刘温垂而立,边听边眺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峰,神情飘渺的道:“凌峰,也许真的像你所的那样,人的心理和眼睛耳朵这些器官有很大关系。当我看到这些山野景色感觉心理不由自主会出现一些相应的变化。难道这一切真如佛家所言的那样,心就是山河大地,就是整个宇宙吗?宇宙万物难道都是心的本源所成吗?那么心的本源又是什么呢?”
凌峰听他如此一,眉头一皱,便又开口道:“是啊!不管是心还是其他万物,如果从道理上来肯定来自一处。如果这个一处就是所谓的本源,那本源又是何物呢?而且我们的心如果你它有吧,却又不能拿出一物,如果它没有吧,可是又可以让我们感受到万物!我想这个问题可能只有佛祖他老人家才能回答!”
“呵呵”刘温听到这里,忽然呵呵道:“你我依然很像时候。看起来你不拘一格的样子在这方面却总是比我跑的快一点。我想到心的变化,而你就想到了心是何物!这个问题既然只有佛祖才能回答,那我们现在就去面见佛祖吧!”#b
br# 着,只见他二人就和很多善男信女一样踏上了已有千年的石阶道
春动山水色,云卷云舒间。此时已近中午的阳光照射在山涧的草林里夹带着阵阵清风温而凉爽
二人走走停停,仰望茫茫云岭之颠的傲然群峰在蓝天白云之中就如一座座天然的绿色宫殿矗立在雄伟的天地间!
当他们在流连忘返中爬到半山腰,再次回头远望的那刻,发现即将散去的云烟似乎已如往事而悄然千古
此时山腰上隐隐而现的餐馆像位正在酣睡处子坐落在悠悠的草木间。而旁边一颗遮天蔽日的古榕树也好像在此守候了千万年
当二人带着早已饥饿的肚子走进篱笆院,发现几间木栋竹梁的茅屋正弥漫诱人的山野味
而时值中午的游客三三两两往返于餐馆间,让白云深处的山野似乎在寂静的缥缈中时时散发着世外的情怀
他们环顾左右走进餐馆,凌峰立刻刘温点一份他爱吃红烧排骨,然后再随便点几个菜二人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而此时的刘温也许是心情放松的原因,也许是他方美食别具风味。总之这段时间很少进食的他,此时却像个美食家一样边吃还边夸着赞美食的味道。
可是凌峰却觉得这食物似乎和平时没有多大区别。但是他看看刘温一副脱胎换骨的样子为了他的心情锦上添花,于是就边吃边装模作样的赞不绝口!
也许饥饿总容易提高人吃饭的速度。当他们分分秒秒填饱肚子以后,凌峰虽然还是老样子,但刘温看起来却好像又精神许多。尤其他那黯然多日的眼睛此时也犹如几分透过山林的阳光,让人感觉惬意的同时也明朗许多
而饱餐后的身体也许获得了更多的能量,让他们更加轻盈的脚步环绕而上,很快
就走到了群寺之首的化城寺!
化城寺所处的化城峰东临东崖,南对芙蓉峰,西接神光岭,北倚白云山,四山环拱如城。当他们走过圆形广场来到清灵透彻的月牙莲池发现,眼前这个千年古池曾经饱经沧桑当初在会昌法难中成为废池。也正因如此才有会让晚唐诗人薛逢曾经写诗叹道:
曾发萧声水槛前,夜蝉寒沼两蝉娟。微波有恨终旧海,明月无情却上天。白鸟将带林外雪,绿荷枯尽渚中莲。荣华不肯人间住,须续庄生第一篇!
因此可见,虽然时有千年,但也可以想象当年清萧寒蝉白鸟枯荷那荒凉凄楚的情景让佛们弟子有多么无奈又是多么心酸。然而如今月牙池重现生,当再回往历史却又不禁又让人感慨万千
所谓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当今天的刘温与凌峰二人带着新生般的情怀走到大殿时,发现那大雄宝殿和藏经楼不但结构自然,而且门楹窗柃,斗拱梁柱,甚至台阶基石都同样刻有精巧美观的图案。
特别是大殿正中的藻井,那层层迭进九条木雕的金龙,围着中心硕大宝珠盘旋飞舞。而片片祥云瑞蝠穿插其间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刘温游步之中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感叹,如此潇潇之地就别有天堂,当再想想世界乃至于无垠的宇宙。于是不觉之间觉得人生更加渺。而曾经所谓人生苦乐似乎在恍惚间也更如沙漠微尘海滴之水,而显得难以觅见
当刘温在感慨中想到此处,只见他仍然带着凝视的目光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佛像。那一刻,他似乎在朦胧之中遇到了千年故友而感觉自己的心灵似乎在无形之中看到了一丝通往无上真理的光明。
也许正是如此而触动了他心灵的深处,于是只见片刻间望着凌峰道:“凌峰,这里也许才是我最终的归宿。这里的一切,那种悠
然而又无为的清静是我一直期待和寻找多年的感觉,不料今天在此却无意中出现了”
而凌峰听到此处,立刻警觉性的道:“好了,刘大师,你千万别在往下了。你还有心理诊所,还有很多病人,特别是方胜男这个温柔善感的美女,还在上海傻傻的等着你呢!你真的就忍心放下这些不管了吗?”
凌峰完本以为刘温会解释些什么。可是他傻傻的期待了半天,却发现刘温只是微微一笑的道:“如果有缘,何必强求,如果无缘,又何必强求”
不料凌峰一听,却似乎有点懵了,平时他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可现在被刘温这么一忽然在担忧中稀里糊涂的道:“你瞧你这话的,不就是和没一样吗?”然而,他着着突然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又立刻接着到:“哦,不,好像很不一样”
可结果他想了半天却依然稀里糊涂的道:“你这句废话看起来简单,但却又好像挺复杂。算了,以后有再慢慢想吧!”凌峰着,又像个孩子耍赖有些气鼓鼓的样子忽然不知道再什么。
可是此时的刘温,在面对凌峰的那刻似乎除了有种祥和的平静,却依然像座佛像般的站在那里
那一刻,他那看起来纹丝不动的样子让不知所措的凌峰生气又好笑的道:“如果拿件袈裟披上,你还真有几分佛陀的味道。不过我们是出来玩玩的,你可千万不能当真。这做和尚有啥好玩的,不能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连看下美女都算犯戒!天天念经拜佛做那些老太婆做的事情有意思吗?”凌峰一鼓作气的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刘温望着他那越发严重的担忧,便笑了笑安慰他道:“就算我想伺候佛祖,但佛祖也未必会要我。好了,现在不早了。我们先你去客堂登记住段时日
再吧”
凌峰听他这么一,虽然还担心他出家当和尚的事,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啥好办法,于是就只有叹口气随着他走出大殿向客堂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