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肚脐上的心形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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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惟音越挣扎,炽热的气息与硬实的胸膛就越霸道地将她牢牢包围。

    不管逃到哪儿都是。

    扼住她的没有松,傅行北瞪住时惟音,甚至没想通自己在听到傅了之的动向后为什么会怒气冲冲地赶到这儿来!

    他分明一向很沉得住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昨晚反抗不从,嘴里的那个温柔男人,就是傅了之?

    她一直以来对他爱答不理,压根就不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她的心早就给了别人!

    眼见他周身萦绕的气息越来越危险,时惟音眼里闪过抹狼狈。

    昨天他冲过马路救她的情,她铭记于心。

    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占她便宜,把同居协议当摆设,还摆出一副她理应享受的气焰,也实在太过分了!

    “傅少放心,我不会放不下任何人,我这颗心既然已经卖给你,就不会毁约。”时惟音声音温凉,眼里未留一丝亮光,“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冷冷淡淡地站在那儿,话时薄唇微动,显得慵懒又无味,举投足间,透着一抹颓然的丧。

    相对无言。

    在她以为他终于肯放过她的时候,他忽然抬。

    她下意识要躲开,他的掌心刚好落在她额头上。

    完全覆盖。

    约莫过了十秒钟,他收回。

    她怔怔望着他,怎么在摸到她额头的时候,他好似露出了一抹放心的淡笑?

    “我都到这儿来了,是不是该进去看看阿姨?”傅行北忽然发问,语气里透着一股邪魅的松快。

    话音落下后,果然就看见她显而易见的慌张。

    “不、不用了!我妈怕生!她不敢见您这种大人物!”时惟音急道。

    “四舍五入算起来,我也是她的女婿,不进去打招呼,怕会失了我傅家的礼数。”他轻道,“我这个人,向来最重礼数。”

    时惟音:???

    “我妈她她见客人,尤其是见您这种尊贵的客人,是一定要梳妆打扮的!否则,她也会觉得失礼。但她打扮起来又要好半天,所以,要不,哪天她打扮好了,我再带您过来?”

    因为紧张所致,衣服都被她揉出一团褶皱,那慌张的表情,看起来别提有多可爱了!

    她实在不怎么会撒谎。

    别他,换成一个十岁的孩子都看得出来。

    “那行吧!我就不进去了。不过,我的厨师今晚请假,我”

    “我做!我会做好!”

    见他转身离开,她轻松一口气,仿佛送走了瘟神。

    见他回过头来,她赶紧露出一抹微笑,下意识挡在病房门口。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进去!

    万一被母亲看见他才是傅行北,不是她找的那个十八线演员,后果不堪设想!

    “我想吃糖醋排骨。”

    时惟音:#¥%*!

    送走了两个瘟神,时惟音折回病房。

    对上母亲关切的眼,她笑道:“妈,没什么事了。你不是要看结婚证吗?我给你带来了。”

    “音音啊!”司诺握住时惟音的,“我知道,了之在庭审上的假口供成为你直接入狱的关键,但那个时候,他也没办法。从到大,你就他那么一个朋友,妈不忍心看着你和他”

    “别提他。”时惟音轻声打断。

    司诺无奈,看着时惟音中的结婚证,不由笑了,“还真是郎才女貌!你有行北照顾,妈就放心了!他家里人对你怎么样?听大家族里的人际关系可复杂了,你能应付过来吗?”

    “什么婆媳、姑嫂、妯娌啊,其实通通都是看人下菜碟!行北他宠我又明事理,谁还会挑我刺呢?”时惟音笑道。

    “你哟!这幸福都流出嘴角了!真好!我的宝贝闺女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你外婆在天有灵也会开心的!”

    提起外婆,时惟音不由想到了傅行北。

    醒来之后,珠子就挂在脖子上,应该是他帮她戴上的。

    那个男人其实深究起来,还挺不错

    医院外,傅了之靠着墙壁站立,见傅行北出来了,喊道:“大哥!我在这儿。”

    傅行北顿住脚步。

    傅了之走向他。

    “跟我大嫂这么快就谈完了?”傅了之问,“很奇怪呢!她不是在坐牢吗?听是被一个神秘金主捞出来的,那个人是你么?”

    傅行北不动声色,“按起来,你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怎么?不是你捞的她?”

    “我一向遵纪守法!怎么?不是大哥吗?我还以为,只有大哥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呢!”傅了之淡笑道。

    傅行北:“时惟音那么重的罪只判了五年,不是你私下做的?”

    “看来,大哥调查得挺清楚!怎么?以前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现在突然对她那么感兴趣?”傅了之问,“不知道大哥查没查到,在法庭上她口口声声喊着,车祸那个夜晚她跟我在一起呢?”

    傅行北眼睛微眯,对上傅了之那双看好戏的眼,轻轻慢慢地启唇:“所以,你大嫂真是被冤枉的,你在法庭上做了伪证!”

    对上傅行北审视的眼,傅了之笑意更深,“大哥的关注点有些奇怪,难道重点不在那个夜晚么?”

    “我和你大嫂有很多个夜晚,尤其是她肚脐上那个心形胎记,我爱不释口。”

    “真巧!我也是!”傅了之眼里闪过抹兴奋,“大哥怎么这样呢?每次我以为即将到我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大哥的!女人是,财产,也是?”

    “因为。”傅行北瞥了眼傅了之,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财产不是你的。女人,也不是。”

    傅了之还没来得及话,傅行北就继续道:“顺便告诉你,你大嫂的肚脐上没有心形胎记。”

    着,留下个不屑的冷笑,上车离开。

    傅了之愣在原地,一拳就打在墙壁上。

    可恶!

    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输!

    拿出,“立刻调查傅行北与时惟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时晏这个老家伙狡猾得狠,别太相信他!”

    车内,傅行北随翻阅着,陈叔看向他,不由觉得奇怪。

    傅了之多半时间是在国外,但每次回国,必定会惹得傅行北十分不悦。

    怎么眼下情况好像反过来了?

    “傅先生,有喜事?”陈叔问。

    傅行北嘴角都快要勾到耳朵根了!

    “时惟音是不是还挺傻的?”傅行北笑道。

    陈叔:???

    傅行北抬眸,眼里闪过抹尴尬,再道:“从今天晚上开始,不用给我叫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