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说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时惟音急坏了,声解释:“我真的没有不买单!是我朋友她早就已经买过了!不信,你去核实一下!”
“买没买单我还不知道吗?”服务员不依不饶,“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以为可以白吃白喝,却没想到,跑的速度不够快,被我抓到了!”
“我真没有跑单!”时惟音无奈,“你去收银台核实一下,我给我朋友打电话,如果确实是她没有付钱,那我补上不就好了吗?”
“什么叫补上不就好了?一看你就是惯犯!”服务员喊道,“还特意戴着口罩!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这边喊叫的声音太大,渐渐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年纪轻轻,好好脚,做点什么不好,竟然来白吃白喝!真是给灵长类动物丢脸!我都不想称她为人!”
“戴着口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都流行偷偷摸摸跑了吗?那种在菜里放头发、放蟑螂的招数已经过时了?”
“那种免不了单!这种可以白吃!”
“现在的人啊,尤其是女人,就是喜欢不劳而获!总以为长得漂亮些了,就能得到全世界似的!”
傅行北顿住步子,他早就看见时惟音了。
早在她都还没有发现他的时候。
吃白食?
她拒绝了他五万一个月的聘请,他还以为她有多清高。
原来,是嫌钱少?
“傅少,认识?”同行者问。
“不认识。”傅行北冷声,随即,又道:“有过一面之缘。”
这话得太过模棱两可。
一时间,竟猜不出他的用意是什么。
时惟音还被服务员抓着,周围的声音越来越难听,她也顾不得管傅行北还在不在,挣扎开后,怒声:“你我吃白食,到底有没有证据!没有确切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
“诽谤?”服务员不屑,“怎么?你还想恶人先告状?我们饭店可是监控全面覆盖!你是在我们这儿吃过饭了吧?吃了饭你没有买单就走了吧?这都已经走出我们饭店了,你不是去上厕所吧?”
“我懒得跟你争!”时惟音讲不清道理,“我打电话问我朋友!”
可是,简仙羽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这女人,真是害死她!
总有一天要跟她绝交!
但是,她了解简仙羽,既然付过钱,就肯定是付过了。
“好!我们去核实一遍!如果你确定我没付钱,我补双份!但如果我已经付了钱,这件事,就不会这么算了!”时惟音道。
她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不符合常理。
就算服务员怀疑她没有付钱,也不可能在追上她之后语气那么恶劣。
服务行业,最重视的到底还是客源。
哪怕她是真跑单,在她的态度还没有很强硬的时候,服务员也会先礼貌提醒她是不是忘记结账了。
果然,时惟音的话音落下之后,看见服务员的神情闪躲了下。
“好啊!去查!”服务员不甘示弱。
系统显示,时惟音那个包间确实没有付钱。
时惟音拧住眉头。
不对呀!
难道,是简仙羽太忙,忘记了?
服务员更加冷嘲热讽,“这下看你还怎么狡辩!来!补钱吧!你这种行为,我完全可以报警!”
看热闹的人更多了,这下,彻底坐实了时惟音吃白食。
时惟音掏出银行卡,想要买单,却被告知,卡被冻结了。
冻结?
她简直不敢相信。
当即给司淮南打电话,没人接。
两个宝贝也没人接。
其余人都在国外。
这个点,是半夜。
犹豫了会儿,时惟音拨通了司井然的电话。
“大哥。”时惟音的声音规矩了许多,“我的银行卡”
“是我冻结的。”司井然道。
时惟音咬了咬唇。
从她有记忆开始,大哥就不喜欢她。
特别特别不喜欢。
她曾听,大哥一直以来也在很尽心的找她,甚至比谁都着急。
可是,找到她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她爱答不理还尤其不顺眼。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过去名声太差了。
大哥无法接受司家出了她这么个败类。
“为什么?”时惟音问。
“你不知道原因吗?”司井然声音尤其冷淡,“时惟音,你到我们家之后,做过任何一件对司家有利的事情吗?我原本想着,好歹你还能逗爷爷开心,就任由你挥霍!可是,你选择留在国内,那我们又为什么要给你钱?就因为你身体里流的血吗?那你可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并没有不做事,我只是”
“我不想听理由!”司井然打断她的话,“我知道,大家都惯着你!只要你一通电话打回家,他们就会马上给你卡,无数张卡!反正,你也不会心疼他们每天有很多事要做,现在这睡觉时间,为了你也可以不要!”
着,就挂断电话。
时惟音揪紧拳头,耳边徘徊着司井然的话。
鼻头一酸,她看着号码上仅有的几个电话簿,再也没有人可以打。
所有都以为,自从她回到司家之后,过着连喝口水都有人伺候的生活。
但凡她表露出任何的不适应或者不愿意,就是她不识抬举。
大家看见她的时候,都会私底下讨论。
是她,就是她,天选之子,司唯一。
她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生怕自己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可终究是,做什么、错什么。
鼻头一酸,她看着此刻连一分钱都没有的自己,欲哭无泪。
心情越来越沉重,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抓着。
往下坠。
一直往下坠。
越往下空气越稀薄,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是要吃白食,而且是要吃一桌那么贵的白食,怎么也会事先探知这家饭店的前后门吧!”傅行北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后门的人明显少很多,可她却走前门。更何况,既然打算不付钱,就要偷偷摸摸快点儿跑走,谁会像她这样大摇大摆的慢慢闲逛?出了饭店不赶紧走,还在这儿等你抓?”
时惟音抬起眸子,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傅行北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众人看见傅行北,当即惊叹:“傅先生!”
“记我账上。”傅行北冷淡出声,“这家店的服务员都可以当侦探了!分析得有板有眼!只是,我怎么记得饭店里规矩,客人的菜上齐之后,要守在门口为客人随时提供服务。那么,刚才她离开包间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呢?”
话音落下,傅行北走上前,拉着时惟音就走。
她望着他,腕上的大掌力气不大,刚好能够感受到掌心的温暖,顺着她的脉搏一直暖到心里去。
直到走远,时惟音才回过神来,将自傅行北的掌心抽出来。
刚准备声谢谢,就听他道:“司唯一,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