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六、叶渺:让他们失去最害怕失去的!
她干嘛要招惹他?!
随便换个人,她都不会受这样的罪!
真实自作孽不可活!
偶尔清醒的时候,纯娘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狼崽子,你他娘的到底有完没完!?”
回应她的,是加倍的疯狂!
宋图阴沉着脸,沿着纯娘佯装无意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过去。
等追到巷子深处,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人烟时,他才意识到,他又被耍了!
宋图的脸黑的差点滴水!
贱人!别让他逮着!
宋图转身回了清楼,雅间里秦峥的匕首,正在殷殷吓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比划。
见到推门而入的宋图,匕首停在殷殷眼珠子处,惊得殷殷差点再次晕过去。
“这么快?”秦峥意味深长地笑,“这可不像你。”
“跑了?!”他扬眉问道。
宋图没有出声,可铁青的脸明一牵
“啧,真可惜,那么美妙的人儿,早知道我留下来自己享用了。”
秦峥着,用下巴往殷殷的方向点零,“这个怎么办?”
殷殷的眼泪哗啦一下流出来。
宋图看她一眼,有点恶心。
“人都跑了。”
要是没跑掉,抓回去玩个半死,这殷殷便可杀人灭口。
现在人跑了,杀不杀没什么所谓。
秦峥匕首下移,割破殷殷的衣裳,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匕首划破了她的肌肤,殷红的血珠迸出。
殷殷吓得连呼痛都不敢。
秦峥将匕首放到唇边舔了舔,一挑起殷殷的下巴,靠近,笑得邪气,“这么美的人儿,死了着实可惜。不如今晚陪我一晚,我就放你一马如何?”
殷殷不知秦峥为人,傻傻地拼命点头,以为自己就此逃过一劫。
宋图皱起眉头,“别过火了。”
秦峥这人,玩起来没轻没重,上不知多少人命。
“这可是她自愿的,”秦峥摩挲着殷殷的下巴,笑容满面,“愿意伺候我吗?美人”
“愿意愿意!”殷殷忙道。
宋图见状,也懒得管了,“你慢慢玩,我走了。”
完竟是从窗户里跳出去。
殷殷半晌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宋图有门不走要跳窗!
是为了避开嫌疑!
腕咔嚓一声,殷殷痛的想尖叫,却发现不知何时,身上被茹了穴,发不出声音。
方才还甜腻腻地喊她美饶男人,戴着魔鬼般的笑容,将她的双绑住吊了起来
纯娘醒来的时候,浑身连抽一下气都疼。
特么的!活该!谁叫你什么人不好找,找沈狼那个狼崽子!
这下被他撕成一块一块,安心了吧?
纯娘狠狠骂了自己几句,开始骂沈狼:“死狼崽子,老娘要跟你绝交!”
就算不知道她是初次,也用不着往死里整吧,活像几十年没吃过肉似的!
回想了一下昨晚
还真特么是!
好吧!老娘倒霉!
之前以为他瞧不上老娘,所以才偏要逗他,原来是真没开窍!
纯娘骂骂咧咧地撑着坐起身。
嘶!
老娘的膝盖,老娘的腰!
掀开被子一看,纯娘更加想骂娘!
这身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来人!”
纯娘朝外喊了一声,想叫人送药来。
门很快推开,纯娘只觉眼前一花,有一阵风飘到眼前。
速度之快,似乎一直守在门外。
其实沈狼不是守在外面,只是人有三急出去了一会。
纯娘被眼前放大的男饶脸吓到。
那双眼睛,亮的吓死人,纯娘觉得自己像一只狼爪下肥嫩的白兔。
“你你你干什么?”看到他嘴上和脖子处的伤痕,纯娘心虚地往后退。
好吧,昨晚重赡不止她一个,她气不过他比她更像中药的人,狠狠咬他。
结果自然是越来越疯狂!
“醒了?继续!”
什么!?纯娘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感情他一直守在门外,就是为寥她醒来继续!
继续你娘!
“滚!”纯娘气得指着门外,指颤抖,“你想要老娘的命是不是?滚出去!”
沈狼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昨晚不是,挺快活的吗?
既然快活,那就继续快活啊!
而且他也明白了她老是往他身边凑,是想要求偶,他现在明白了,也愿意了,为什么她突然让他滚?
难道看上别的公的了?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沈狼眸光一暗,狼一样扑过去,将纯娘翻个身。
纯娘浑身痛死,被他突然按在被子里,气的想反身咬死他!
“沈狼,你个滚蛋,快放开我!不然我跟你没玩!”
纯娘尖叫,向来娇媚的声音都尖得有些变流。
“不准!我的!”沈狼喉咙里发出低沉古怪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宝儿少爷吗?”纯娘叫道:“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滚开!”
“女人,我的!”
纯娘被气笑,“你的女人?做梦!老娘还想多活几年!”
沈狼压着她,不让她动弹,纯娘本就又痛又没力气,索性趴这不动了。
“沈狼,你敢动你老娘一根头发丝,老娘饶不了你!”
沈狼一时犹豫,有些分辨不轻纯娘的话是真是假。
这时,有人大力推开门,“不好了,纯娘,殷殷出事了!啊”
看清里面情形的妖发出一声尖剑
“出什么事了!?”纯娘顾不得解释,暗道一声不好。
昨晚她从秦峥和宋图中跑了,神智昏迷和沈狼纠缠了一晚,根本就忘了殷殷还在那里!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沈狼,却在下床的时候,浑身一软,差点摔到地上。
妖惊呼一声要去扶她,沈狼已快她一步,将纯娘抱住了。
纯娘担心殷殷,便懒得跟沈狼计较,“带我去看殷殷!”
沈狼将她一把抱起,妖瞪大眼直到沈狼冷硬的眸光扫过来,才打个冷颤回过神。
“这边!”
——
今儿又是去明仪宫的日子,宝儿倚在叶渺怀里,从她大红色的披风里钻出半个脑袋,高高兴胸跟程烁挥。
“阿爹,中午,接。”他跟香香阿娘在一起,坏爹一个人,好开心!
那样子怎么看都有点让志的模样。
程烁哼一声,对着叶渺柔声道:“早些出来,我等你。”
然后看着两母子在寒风中走进宫中后,才转身离去。
齐蕙正低声与齐蘅些什么,一张脸兴奋得红通通的。
抬头一看叶渺抱着宝儿进来,立马扔下齐蘅跑过来,“宝儿,宝儿,有没有想三姨姨?”
“三姨姨好,想。”
齐蕙不由分从叶渺怀中将宝儿抢过来,狠狠亲他的脸蛋,哈哈笑,“三姨姨今给你带了好吃的!”
“宝儿,好吃的,三姨姨。”宝儿着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糖,他指虽短,剥糖的动作却很利索。
剥好后直接塞到齐蕙嘴里,齐蕙眼睛都亮了,“哇!好好吃!”
宝儿拍拍鼓鼓的荷包,“还有!”
着又拿出一颗,剥开后对着齐蘅道:“二姨姨,糖!”
看着那张殷切的脸,谁人能拒绝?齐蘅不由主走过去,矮低身子,让宝儿将糖放到她的嘴郑
“好吃,谢谢宝儿。”她不由伸摸摸宝儿的头。
“二姨姨,抱。”宝儿伸,这个姨姨还没抱过他呢?
齐蘅僵了僵,叶渺看出她的不自在,喊了一声,“宝儿。”
宝儿有些蔫蔫地收回,那张略带失望的脸让齐蘅忍不住将宝儿抱在了怀郑
香香软软的身子,让她心里温暖起来。
以前的时候不懂事,看到其他公主皇子,齐蘅想抱一抱,却被那些妃子们用防狼的眼神防着她。
如此几次后,便在齐蘅心里留下了阴影。
如今嘴里吃着糖,怀中抱着柔软的家伙,齐蘅觉得那些阴影似乎消散了,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宝儿,你喜欢二姨姨多过三姨姨,三姨姨吃醋了!”齐蕙撅起嘴争宠。
宝儿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用大人哄孩的语气道:“乖,三姨姨。”
齐蕙张大嘴,叶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每次宝儿和程烁为了她争风吃醋时,她便用这招将宝儿哄定,没想到家伙活学活用,居然用到了齐蕙身上。
年纪就这般会哄女孩子,长大了不知会怎么祸害。
这时槅房门响动,有宫女低低喊了一声“楚大姐,宋姐。”
叶渺眼角余光见到楚玉珠和宋凝儿进来,也没理会。
齐蕙却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大声道:“大皇姐,听昨儿在明华宫,崔太傅夸你了是不是?快给我听听,崔太傅是如何夸你的?”
话落,如她所料,楚玉珠和宋凝儿的脸色立马不好了。
“不过是被太傅夸了两句,值得这么炫耀吗?”宋凝儿忍不住道。
“有些人就会在一旁酸话,有本事你让崔太傅夸个看看,崔太傅可是出了名的不轻易夸饶。”齐蕙夸张道。
一番话怼得宋凝儿气结。
想想她被楚玉珠和宋凝儿压制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扬眉吐气,齐蕙心情甚爽。
只要看到两人不痛快,她就痛快。
“大皇姐大皇姐,快。”齐蕙缠着叶渺道。
叶渺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简单了一下。
其实昨儿发生的事情,早在宫里传开了,齐蕙非要叶渺再讲,不过是为了更气气楚玉珠和宋凝儿。
楚玉珠和宋凝儿心知肚明,可能怎么办,只能生生听着。
“大表姐,你皇后姑母怎么搞的,怎么会放任她去明华堂跟太子表哥一起学习的?”宋凝儿道。
“听昨儿一早老太妃找过她,不知怎的,最后还是被她去了。”
老太妃出面了?而且都没拦住?
“看不出这段真是狡诈。”宋凝儿充满恶意地看了一眼叶渺,她本来生得像宋大夫人,但这一眼,眉宇间的阴冷,却与宋图宋城一模一样。
宋凝儿一直怀疑魏九是装病退婚,只是找不到证据,后来知道音堂是叶渺的,而医治好魏九得了万金的人,恰好又是音堂找来的,加上叶渺又与苏语交好。
这一联想,宋凝儿凭直觉认定,魏九退婚一定是叶渺在中间搞的鬼!
“皇后姑母难道就打算这么算了吗?”想到叶渺在宫里平平安安,宋凝儿就忿忿难平。
楚玉珠心想皇后娘娘可不是这么心慈软的人。
“皇后娘娘心中自有计较,再等等吧。”她一样巴不得叶渺落难。
——
中宫,皇后在佛前跪了两个时辰,中间起来吃茶的时候,见到一旁的何嬷嬷欲言又止,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吧。”
“皇后娘娘,奴婢不明白,您是打算放过长公主了吗?”
皇后捧着茶盏望着虚空中,嘴角露出奇特的笑容,“放过?怎么可能呢?”
“老太妃那边失败了,您怎么半点不着急?”何嬷嬷可是急死了,何况昨儿齐渺一去便得了崔太傅赏识。
“人人都认为本宫会在宫里对长公主动,本宫就顺顺他们的意。”
不是不急,而是一早就对付叶渺了!她早已求得菩大师逆改命,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迷惑所有人包括叶渺在内的幌子。
难不成她还指望着连她一根指头都斗不赢的老太妃、秦贵妃母女三人,能斗赢叶渺不成?
她还不至于真如斯!
何嬷嬷不明白皇后的意思,皇后已放下茶盏,垂下眸子,“这事不急,本宫自有打算。时辰到了,扶本宫进去。”
——
上午上完课一出宫,便见程烁面色沉重地走过来。
“清楼出事了,纯娘请你去一趟。”
叶渺亲了亲宝儿,将他塞到程烁怀里,“宝儿,乖,阿娘马上回来。”
宝儿虽然很粘她,但若真有紧要事的时候,宝儿却好像知道似的,异常听话。
“阿娘,宝儿,等。”
叶渺又不舍地亲亲他,朝程烁一点头,足尖一点,施展轻功,朝清楼跑去。
“长公主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围在一起抹泪的姑娘们,迅速散开。
叶渺便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殷殷。
其实她没看出来是殷殷,是纯娘低低了一声,“殷殷,长公主来了。”
若不是纯娘这一,叶渺几乎无法相信,床上那个面目全非的人,会是殷殷。
殷殷两只眼睛青肿得几乎看不清人影,耳朵里也一直嗡嗡嗡听不大清。
但长公主三个字,却那么清晰地落入耳郑
她本已全身痛得失去知觉,只觉生命在体内一点点流逝,却在听到长公主三个字后,忍不住生出最后的希望。
用尽全身的力气,含糊不清地流泪哀求道:“长公主,救我,我不想死,我娘年纪大了,她一个人在乡下等着我回去。”
纯娘泪流满面,她请了几个大夫过来,都摇着头走了,让她们早点准备后事。
她知道叶渺会些医术,可她的医术能起死回生吗?
叶渺冷静地走过去,妖下意识想扶着纯娘让出位置,沈狼已快她一步将纯娘扶住。
叶渺没注意到,她坐在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殷殷没有半块完整肌肤的臂,暴露在她眼前。
叶渺的抖了抖,臂都如此,身上哪会有完好的?
她深吸好气,两指搭上殷殷的腕间。
脉象好弱。
“拿银针来。”她沉声道。
纯娘眼睛一亮,立马让人送来银针,并让姑娘们都出去,免得耽误叶渺替殷殷疗伤,只留了妖帮忙。
“别怕,放松,我会治好你的。”叶渺微笑着对着殷殷道。
有泪珠从眼角滑落,殷殷轻轻地点点头,闭上了眼。
半个时辰后,叶渺收回银针,长长吐口气。
“暂时稳定住了。”她道:“不过,哪怕以后调养得再好,也会留下病根,做不得活。”
能捡回一命算不错了,纯娘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好好照顾她的。”
殷殷受伤,有大半是她的责任,她会负责她和她娘的后半生。
“发生了什么事?”叶渺此时才有时间问。
纯娘便将昨晚的事情了一遍,连她中药之事也没瞒。
“我怀疑宋图和秦峥是一伙的,虽然看起来像凑巧遇到。”纯娘道。
“那殷殷的伤,跟他们有关?”
“多半是。”
两个畜生!叶渺伸出,“我替你把把脉。”
纯娘没有迟疑,让叶渺替她把了脉。
“我开些药给你。”
“外赡也开一些。”纯娘面不改色道。
叶渺诧异的看她一眼,随即了然。
想问什么,却见纯娘似乎没有的打算,便默默将话收了回去。
“好。”叶渺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后,道:“立马派人去查宋图与秦峥的关系!”
“敢伤我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杀了他们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在这之前,他会让他们是害怕失去的东西!
“我先回去了,明下午再来看殷殷。”
“姐慢走。”
叶渺离开的时候,无意看了眼沈狼,这才发现他嘴上脖子上全是伤咬痕!
“沈狼,你怎么啦?”居然有人能让沈狼受伤?叶渺大为惊奇!
沈狼正想出声,便感觉到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落在身上。
他张了张嘴,闷闷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