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有她陪着,这样便是世上最好……
寻冬仔细回想了一下,干巴巴的:“好像好像是有?”
萧明珠坐直了子,紧紧盯她:“能不能确?”
“姑娘,您这一时半会让我,我也记不太清。”寻冬苦脸,揉了揉脑袋,“可我记得应该是有,我记得时问过,觅夏姐姐也没印象了,可能时候不伤到的。”
她完,自个也觉得不可思议,“可这这也太巧了点,姑娘辛辛苦苦找到现在的人,居然就是觅夏姐姐?”
她可是道姑娘为这事废了多少思。
兜兜转转,原来那人就在边,这这也太巧了些。
萧明珠觉得那个杜韶念很有可能就是觅夏,忍不住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
先前好几次谈这个事情,觅夏和寻冬刚好错开,不然的话听见那些话早早就能确下来她的份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人码找到了。
她将杯里的水一口喝完,弯眼笑,“这下总算能给江宜年一个交代了。”
之前张凤婆那边没有消息后,她在想该怎么和他解释,兴师动众的找,结果空欢喜一场。
现在好了。
“觅夏姐姐从前在许家吃了那么多苦,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
寻冬将她空了的茶杯倒满,忍不住感慨,“先前那个许文昌真不是一个东西,就他那样的人给江公子提鞋都不配。”
“不过好在如今有了江公子,觅夏姐姐也找回了自己的亲人,真好。”
瞧她眼里的艳羡,萧明珠忍不住打趣,“你若是想嫁人,我保准也给你挑一个品性容貌都好的人。”
“我可不想。”寻冬撇嘴,连忙摇头,“我啊,没什么大思,只想以后等姑娘有了孩子后,带带姑娘的孩子。”
她是家里人卖镇国公府的。
家里困难活不下去,她娘,二丫人笨长得也不好看,留以后嫁不出去,现在卖了能给两个娃挣些娶亲的银钱。
她没哭也没闹,就那样来了镇国公府。
粉白玉嫩的姑娘抬指了她和另一个比她稍大些的姑娘,就要她们两个,抱她的夫人哄她点了头。
然后,她稀里糊涂的就从一个刚卖府的丫鬟,变成了嫡姐边贴伺候的一等丫鬟。
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寻冬,另一个比她年纪大些,性格沉稳的姑娘叫觅夏,她们都夫人派来伺候姑娘。
在镇国公府,哪里都好。
她才不想嫁人,她只想一辈子伺候报答姑娘。
萧明珠伸戳了下她,“出息!”
寻冬咧嘴,声嘀咕:“嫁人太麻烦了,不如跟姑娘您,等以后您有了主子我就去伺候主子去。”
萧明珠神色有些恍惚。
上辈子寻冬确实这么做了,认真伺候了她一辈子,这辈子,如果寻冬愿,她就给她挑一门好亲事,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若是她不愿,她就按照她的想法,让她安安稳稳的渡过晚年。
“回神了。”谢宴迟伸在她眼前挥了挥,将她里的杯子取下来,揉了下她的长发,“该睡了。”
萧明珠回过神,脸颊有点红,“哦哦好。”
姑娘脸颊红红的,和雪白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他觉得可爱,伸捏了下问:“刚刚想什么事情呢,想的那么出神,我看寻冬和你了几句,你都没听见。”
姑娘唰的下红了脸,“啊,这样吗?”
少年应了一声,将她上的披风解下来挂到一旁,又去解她的衣扣,慢条斯地问:“想什么呢?”
萧明珠全然没注到他的动作,下识地:“我在想上辈子——”
话到一半,她又识到不该和他,忙又闭上嘴。
谢宴迟将最后的衣扣解开,偏头问:“怎么不了?”
萧明珠抿了抿唇摇头,“没没什么。”
“你在想上辈子什么?”
“没”萧明珠刚完,又注到他的那句话,愣了下,“你上辈子,你怎么道上”
少年轻笑打断她,“上次你醉酒后的。”
她怔了下,隐约有了那么一点印象,头莫名有些复杂,“你相信我的话,相信我上辈子?”
这种话无论和谁,恐怕都会以为她得了失疯吧?
因为这件事太过离奇,她道没有人会信,所以根本不敢和任人,即母亲他们,她也只是梦里。
“信啊。”少年漂亮的眼弯来,轻声:“只要你的话我都信,不管是真是假,更况,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
他比谁都相信她是真的重活了一辈子。
她放下喜欢了那么久的沈淮宁,她笑和他话,答应嫁给他,那是他梦中无数次奢想,没敢相信会实现的画面。
大概神佛听见了信徒的许愿,它把他的萧明珠送回来了。
纵然他从前孤一人,可往后那些个日子里他都有她陪,这样是世上最好的事了。
萧明珠怔怔的看他,稍许脸上一点一点绽开了笑容。
重活到现在,虽然一切都朝她想要的方向发展,可她想要和人倾诉无从,眼下听见他信,她有好多好多话要。
“到床上,这里太冷了。”谢宴迟褪去她的外衫将她抱上床,拉了子盖在她上才侧过叮嘱:“完就该睡觉了。”
萧明珠窝他怀里乖乖点头,“好。”
“我先前就是在想觅夏,上辈子她许文昌拐走,不道她后来的结局怎么样,但我道她一过的很苦,所以这辈子真好,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的结局,如今即将找到自己的亲人和未婚夫。”
谢宴迟耐的听她,替她掩了掩子,“是你的功劳。”
萧明珠摇摇头,又忍不住笑,“其实我什么都不会,但是看见这些事情我改动,我就觉得好像我真的能改变什么一样。”
他摸了下姑娘的头,轻声:“已经改变了,从你嫁给我那一刻就变了。”
“也是。”
“有寻冬,上辈子也不道怎么样了,但这辈子总会有变化的,想想这些我就觉得高兴。”
“我想到这个我就想到爹爹母亲,我一都能改变,有镇国公府”
她,声音慢慢了。
谢宴迟低头一看,姑娘攥子不道什么时候睡了,他轻笑了声,亲了下她的脸颊,“会改变的,都会朝你想要的方向去改变,我保证。”
*
次日一早,萧明珠和谢宴迟刚完饭,王氏那边就派人过来了。
平日里伺候王氏的大丫鬟这会老实的很,满脸堆笑,“表姐,夫人备了茶,特地派我来请您过去茶。”
萧明珠怔了下应了声:“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后过去。”
丫鬟点点头,目光落在谢宴迟上,面露难色,结结巴巴的:“表姐,夫人是女家的话,姑爷不方听。”
少年挑眉,语气玩味,“这思是,我不去?”
丫鬟里怕的很,可想到夫人的话也只能硬头皮:“是。”
他蓦地笑了,修长的指尖轻轻扣桌面,丫鬟听里愈发没谱,噗通噗通的跳。
许久,少年才漫不经地啧了声:“行了,下去吧。”
丫鬟如获大赦,忙了句是匆匆离开了,生怕他们喊住她。
“让我去喝茶不让你去。”萧明珠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忍不住问:“你她这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谢宴迟神态散漫,嗤了声:“估计是你舅舅准备收拾她了,她听到风声想做些什么来挽救一下。”
萧明珠觉得好笑,可眼里没多少笑容,“那她这思是觉得,先前的事我一点疙瘩就没有?”
舅母哪来的信,觉得她脾气好到这个地步?
她先前是有点难过,可难过后是生气,并且会随时间过去越来越生气。
毕竟,这几天过去,舅母没找她过这件事,唯一那次是她,然后她各种由来找借口掩饰。
谢宴迟摸了下她的头,“你脾气太好了。”
“哪有。”姑娘撇了撇嘴,声嘀咕:“京城里外,谁不我脾气坏?”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他眼里染了笑,将她的簪子戴好,轻声:“去吧,稍后我让郑云奇过去一趟。”
萧明珠应下来,带寻冬出了门。
寻冬从上次的事上对王氏感官就不好了,愤愤不平道:“姑娘,您她不让带姑爷,又单独叫您过去,不就是想欺负您吗?”
长廊里走出一人,他穿白衫,外罩同色大氅,绣祥云纹络,淡淡的问了句:“欺负谁?”
寻冬吓得舌头打结,“表表少爷。”
青年神色冷清,注视她又重复了一遍,“欺负谁?”
萧明珠挡住了他的视线,脸色沉下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云澜抬脸,“你是去见我母亲吗?”
“与你干?”
他顿了下,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我母亲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我替她道歉,她若是过会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能多担待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