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皇上屈尊来看义母
“萧萧,娘子,夫人……”易水寒喊她。
看着她愠怒的样子,他有些束手无策,只好坦诚道,“萧萧,当初我并非真心休你,只想着你在外边受苦了,会——”
风萧萧团扇一放,“会回来对你摇尾乞怜,求你收留,是吗?”
易水寒也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啊,总以为我们女子不能独活,独美,当真可笑!”
“萧萧,你怎么才肯原谅我,我,我错了!”
“你没有错,是当初我错了。最近呢,我是想清静一下,山里环境不错,不过你这在热闹处待惯了的人,可以回王府去了——”
无计可施那就只剩下最后一计了,易水寒以身犯险,给自己下了点微量寒毒。
“萧萧,我——”
风萧萧抬眼看他,这句话至于刺激成这般模样,眼见他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
寒毒不是快好了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在食物中给他下错药了?
风萧萧看着那张扭曲的俊脸,哪还有心思和他赌气。
她扶着他躺倒榻上,“你不要话,屏息凝神,我看看——”
拿起的手腕,脉象不稳,又是寒毒。
风萧萧抬眼看他,看到了他眸中的那丝狡黠,“易水寒,你,你敢戏弄于我,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强忍着苦痛,“萧萧,萧萧,只要你原谅在下,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无赖!”
风萧萧面上看不出笑意,但只要这两个字,易水寒明白,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抱住一顿狂亲,“萧萧,萧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只许你惹我,好不好?”
风萧萧被亲的七荤八素的,看在他胸痛且出此下策的份上,暂且原谅他一次。
风萧萧想起一件正事,“夫君,哪日把义母接过来,看看我们新家如何?”她声道,即便四周无人她也不敢大声,“你的皇弟老爹怕是这几日不好过,让他难受几日,等母亲松了口,也让他们见上一见。”
易水寒忽然挺同情父皇,这隔了二十年的相见,母亲不定怎么对待父皇。
他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生动可人,温婉无比,起码这一刻,他觉得那些过往的不快都算不得什么。
“萧萧,还是你想的周到,母妃那边,你和她些贴己话。”
他抚摸着那张笑脸,“等你好好养养,你知道什么最令母妃开怀了?”
生孙子,还用问,风萧萧一个脑袋两个大。
她给他倒了杯水,顺便在水里撒了些解药的粉末,“我算是怕了你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得其精髓了。”
易水寒知道风萧萧不是夸她,赖皮道:“都是娘子调教的。”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看到了吗,那就是给我母妃造的别苑,那里种了多种多样的牡丹——”
风萧萧一想这个男人挺细腻,便不再计较过往,“嗯,母亲离这里不远,这样我就能经常看她了,不过呢,她一个人住是不是很孤单?”
“过些日子就不孤单了。”易水寒莫名其妙地。
大杂院里,凤牡丹依旧是戴着面皮,但大杂院的大婶大娘都觉得她和以往不一样了,单单是被萧萧治好了腿,整个身子都挺拔起来。
他们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不看大娘的脸,她举手投足皆风雅,是个美人吧。
这些日子,凤牡丹用心培养着桃子,桃子年纪十六岁了,思虑周全办事稳妥,又深得大娘和孩子们的喜欢,这大杂院啊,交给她,她也放心了。何况,萧萧他们也会经常回来的。
一个寻常又寻常的日子,易水寒和风萧萧来接义母过山间别苑去,风萧萧对着婶娘们,“你们放心,萧萧会经常回来的,大杂院的这段日子真的是谢谢大家了。”
怎么听上去像是告别,但他们并没有多想。何况有萧萧呢。
看着易水寒对大娘的亲昵态度,婶娘们道,“看看,我们萧萧找了个多好的女婿哦,对待岳母和亲娘一样。”
易水寒和凤牡丹听了这话,皆是一愣,是啊,他们还是不知道他们真实身份。
凤牡丹拉着桃子的手,“桃儿,大杂院不管遇见什么事儿,都有大娘在背后撑腰,有萧萧姐和姐夫撑腰,你们啊,安心住着!”
山间别苑中,易水寒安顿好母妃,“母妃,这里你可还喜欢?”
“寒儿,你什么时候造的这两个大院子。”
易水寒挠挠头,“前年开始——”
凤牡丹瞅了瞅两个孩子的院子,“嗯,离得不远,将来看孙孙挺方便。”
风萧萧低下了头,易水寒也低下了头,母亲真的是三句不离孙子。
凤牡丹安心住了下来,空无一人,只有易水寒安排的暗卫远远的守护,她把面皮心的收好,就像告别老朋友一样,“这些年多亏了你啊。”
院子里,一个绝色的中年妇人对着满院子的牡丹发呆,花香怡人,清风徐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丹儿,丹儿,真的是你?”
凤牡丹在花丛中起身,看到阔别了近二十年的那个人朝自己走来,他的鬓边已经有了白发,但那双眼睛比夏日的太阳还要灼热——
凤牡丹起身,不知什么好,直到落入那个梦中出现过千万次的怀抱,“易郎!”
风萧萧和易水寒扒着院子的栏杆,也看不到这边老夫妻相见的情景,“要是有个望远镜就好了!”
“萧萧,你,你真是的——”
“哎呀,女人都是这么八卦的。”
晚上,萧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怎么,你比母妃还要激动?”
“寒,你你父皇他走了吗?”
他环抱住她,“还用问——”
风萧萧看着暗夜中的俊颜,“你开心吗,这一家人团聚了,这,这,总之,我很激动——”
“萧萧,我们眼下也名正言顺了,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了。”
看着他渴望的目光,风萧萧一盆冷水浇下来,“夫君,我来那个了——”
好吧,那等了一两年了也不在乎这五六天,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