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成亲三年终于洞房
易水寒注意风萧萧好几日了,她一有时间就开始翻开那四样儿宝贝,一旦被发现,又草草地收起来,媳妇儿有了心事,而且还不想告诉他。
一日,她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就晕倒了,这可把易水寒吓坏了,这样弱的身体,圆房的事情还是换一换吧。
皇上听闻他的好儿媳晕倒,直接派了个太医跋山涉水来山间别苑诊治。
出了风萧萧的房间,御医回禀。
“皇上,王妃无碍,只是最近太疲累了些。”
然后他看着皇上很难为的样子,“皇上,有句话,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这是朕的儿媳,凉王在此,没有什么不能讲的。”
“王妃,王妃她还是处女之身——”
凉王的脸沉了下来,你你这个御医这么多嘴干嘛。
发走御医之后,父皇看着易水寒,一只杯子摔倒地上,“怎么?你们两个崽子两三年了,还没圆房,寒儿,你太令朕失望了!”
“父皇,我,我——”
“寒儿,实话告诉父皇,你是不是有隐疾?”
他哪有什么隐疾,他只是,只是,急急地,“父皇,你莫要生气,我和萧萧身体都很健康,我们会尽快圆房的。”
皇上道,“你母妃天天念叨抱孙子,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不争气,你们两个孩子瞎胡闹,指不定怎么生气。我先替你们瞒着,你得抓紧啊。”
“好,好,父皇,儿臣抓紧——”
风萧萧休养了三四日,皆是易水寒在床前伺候。这会儿又活蹦乱跳,满血复活了。
“萧萧,你好了吗?”
“我压根什么事情都没有,是父皇太过紧张了。”
“萧萧,有件事我得告诉你,父皇知道我们没有圆房,发了一顿脾气——”
“啊——”
风萧萧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去母亲那里走一趟。”
“我陪你……”
“难得今日父皇没来叨扰母妃——”
“寒儿,萧萧,你们来了——”
牡丹花丛中,人比牡丹更娇艳,风萧萧只觉得晃眼。
“母亲,我有话对你讲。”
凤牡丹看风萧萧的表情,知道此事不想让易水寒知道。她能有什么事?估计是女儿家那方面的事。
“母亲,记得以前我见过你有一块黄色的玉,雕刻着龙的。”
“咦,今日你怎么想起它来了。的确,在我们凤家祖传下来的这么一块上古玉。”
“母亲,我想,我想——”
“你想要是吧?母亲这些东西早晚不都是你和寒儿的。”
“母亲,我有点着急,我就是借用一下下——”
“借用?一家人的这么生疏。母亲直接送给你……”凤牡丹顿了顿,“但不是现在,我们家传玉有个规矩,那得生下子嗣,母亲替孩子保管,直到孩子再生下子嗣。”
风萧萧领悟了,想要玉,拿孙子来换。
风萧萧只好满脸堆笑,“好,好。”
凤牡丹抚着她的头,“好闺女,别怪母亲,这祖上的规矩,母亲也只能遵从。”
风萧萧点点头,“母亲的极是。”
“寒儿最近对你可好?”
“好,母亲,他啊,每日就像狗皮膏药一样——”
凤牡丹握着风萧萧的手,“母亲能有今日,多亏了你,可你看皇上也不经常过来,母亲的院子空落的慌,你若和寒儿生个一儿半女的,我也能——”
到动情处,轻轻啜泣。皇上还不经常来呢,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风萧萧赶忙安慰,“母亲啊,我会努力的,争取早日为你生个孙子陪你解闷。”
“这才对嘛。”
回到自己的山间别墅,风萧萧胸口有些闷闷的。
“我就嘛,去母亲那里就会被她催孙子,你看你自己非要赶着去听她唠叨。”
“夫君——”
“嗯……”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农历六月初六。”
“好,万事大顺,就它了。今天是我们的洞房日!”
易水寒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萧萧,你,我们,我们可以圆房了?”
幸福来得太慢,他都麻木了。
“你若不想,那可以再酌情推迟些日子。”
“娘子,我都等了两三年了,我,等不及了——”
沐浴更衣,风萧萧穿着她那件只穿过一次的吊带睡衣半躺在床上。
易水寒拉上床的帷幔,嗓子有些沙哑,“萧萧,萧萧,你准备好了吗?”
风萧萧轻笑,“夫君比我还扭捏,我没什么准备的,躺平就好了——”
易水寒咽了一口水,“我口渴,得再喝点水去——”
风萧萧内心里发笑:这到底是谁睡谁?
等易水寒再回到床上,总觉得腿脚放在哪里都不合适,“萧萧,我,我——”
风萧萧倒有些心急了,“你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男女之间的事情,无师自通,还犹豫个什么。
风萧萧觉得认识易水寒两三年了,他从没有像今晚一样窝囊过。
下一刻她不觉得他窝囊了,“萧萧,我来了——”
他不急不缓,把吻印满她的全身,风萧萧抱住他,“夫君,能不能快点,我——”易水寒偏偏不着急,她也知道憋得难受的滋味了,不由轻笑。
“萧萧,我并不着急。”
风萧萧长吁一口气,“我要去喝口水缓一缓。”
易水寒看着她穿着吊带蹦跶去喝水的样子,哪里像是已为人媳,分明是未出阁的毛丫头。
夜色阑珊,两个人相拥而眠。
“寒,原来这就是洞房啊?”
“那你以为呢?”
迷蒙中听风萧萧嘟囔一句,话本中的描写实在是太坑人了——
早,风萧萧揉着酸痛的腰肢,看着一床的凌乱,她就这样成为了他的夫人,娘子,媳妇,内人?
抬头看见易水寒一脸坏笑,气不出来。
“易水寒,我,我没力气,如果有,我首先要把你踢下床!”
散架了——
易水寒看着风萧萧,一脸委屈,“萧萧,我已经很心,很温柔了?是你——”
昨晚上那个疯狂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他有点冤屈。
风萧萧想起自己的那个画面,哎吆一声钻到了轻薄的被子里。
易水寒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住,“我们夫妻来日方长,何必,何必急于一时,坏了身子——”
风萧萧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她也太——
易水寒抚摸着她的头,「真好,做夫妻真好,萧萧,我其实」,他压低了嗓音,“很喜欢昨天晚上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