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时然然:我不活了...
面对时然的盛情邀请,沈谦睿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刚想顺着她的要求一步步来。结果才刚低头,就被某人反手来了一巴掌。
“啪...”声响不大,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跟挠痒痒似的。
可抬眸去看时然,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丝毫不用怀疑,这巴掌绝对是用尽了她现在全部的力道。
“你个流氓!”因为沈谦睿还抱着她,尖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沈谦睿轻皱眉,不得不,女生的嗓音真的是太可怕了。
怕时然还会反抗,沈谦睿干脆又将她放回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阻隔了她越床的可能性。
然后和时然对视,真的是大眼瞪眼。
时然的眼睛本来就不,此时此刻用力蹬着,就跟牛眼一样。
"....”完全比不得。
而坐在床上的时然,等了好几秒都没等到沈谦睿的回应,不由生气地踢了他一脚,依旧是没什么力道。
踢完便直勾勾地望着沈谦睿,也不话,只是那样一脸惹人怜爱地望着他。
“...”去他娘娘的定力。
想着便准备起身,做那为人类延续作出巨大贡献的事,可不料屁股都还没挪起来,时然“哇”的一声哭了。
那叫一个孟姜女哭长城,死了老公没了爹。
“...”沈谦睿脑壳痛,所有不该有的心思都没了。
伸手拍拍她的背,想帮她顺顺气,却猛地被躲开了。
“不...呜呜呜不要碰我,时然儿你吃人...呜呜呜...我要被吃掉了...哇哇哇呜呜呜....”那下暴雨的眼泪直滚滚地从脸上滑下来,原本就红的脸,现在哭的更红了。
沈谦睿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头痛。
然而又是在这个时候,时然又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泪但是不哭了。
直接跨过沈谦睿的腿想要下去,可沈谦睿哪能让她如愿,反手就将她拦腰抱下,一同躺在床上。
“呜呜呜我要下去...我要绳子...”时然踢着腿,不满意地哭道。
“哎..”沈谦睿无奈地叹气,安抚她:“你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找绳子。”
时然听着有人要给她找绳子,猛地点头,然后乖乖起身坐着,一动不动。
生怕自己动了,沈谦睿就不给她拿绳子了。
这个姿势一直等沈谦睿拿着绳子回来,仍旧保持着原状。
这是要散酒了?沈谦睿想着,不忘关上门。
拿得绳子长,用来捆柴的,细细短短的,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断了。
沈谦睿又不是个傻的,自然不会找拿用来捆猪的绳子给她。
事实证明,沈谦睿的考虑不是没有原因的。
时然瞥见沈谦睿手上的绳子,眼睛就亮,猛地从床上下来,直接夺过他手上的绳子。
然后撅着屁股去推来一张凳子,将绳子扔进房梁,因为靠着边角的房梁很低,她的个子加上凳子的高度已经足够了。
望着她的动作,沈谦睿的眼皮跳啊跳。
不由开口问:“你要干嘛?”
委屈忙着给绳子结,委屈地回了他一句:“我…我要上吊,我要回家。”
“??????”真是哗了日的。
沈谦睿忍着气直接上前单手将她抱下,稳当地放下地面。
时然哪里乐意,红着眼睛,又要哭了。
“不不不…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找爷爷…”
沈谦睿深呼吸:“爷爷在哪?”
到爷爷又戳中了时然的伤心点,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哇哇呜呜呜…爷爷死了…啊啊呜呜呜…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敢情你这是要上吊去见爷爷,上演爷孙团聚,留他一人独守空房??
这样不厚道吧?出息。
“你不要。”意识到这点,沈谦睿坚决地开口,算从根源浇灭她的想法。
至于那挂在房梁处的绳子,看到它,沈谦睿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让你手贱,手贱没媳妇。
“我要我要…”时然不愿意,头摇的像双面铃。
“你不要。”沈谦睿冷着脸,语气也重了几分。
“我就是要!我要!”酒醉的时然压根不怕沈谦睿,还因为他的语气生气了,直接开口反驳。
脸憋的通红,但理直气壮地很。
沈谦睿被气笑了,舌头用力顶着腮后帮,反问:“你要什么你要?”
“我要...我要O泡,我要O泡...”时然迷离着眼在原地转了个圈,哼起了现代家喻户晓的广告曲。
“.....“O泡他娘娘。
眼见着时然又开始踉跄了,沈谦睿立马伸手出将她抱住,前者乖巧地将头枕在他肩膀,闭着眼睛看上去就要睡觉了。
“呼...”沈谦睿望着她红红的脸,总算松了口气。
然而没几秒,时然又在他耳边嚎起了好汉歌。
“....”真的是人生无望,沈谦睿。
....
最后的最后,沈谦睿是抱着时然让她套着绳子假装上吊,后者才沉沉入睡。
沈谦睿抱着她快二十分钟了,才将她放在了床上,还好这醉酒的人儿彻底睡沉了。
这下沈谦睿才放心起身出门给端来热水帮她擦擦身子,他动静也不敢太大,生怕弄醒着非要上吊的人儿。
他体力虽然好,但也支撑不了几个二十分钟。
简单给她擦擦脸擦擦手,沈谦睿又端着水出去了。
刚出门就碰到了在门口等着的两,仰着头,见三叔叔出来,不由得上前一步,一一紧随其后。
“三叔叔,三婶婶呢?”声音满是期待。
“睡了。”
“啊?”很是失落,一一虽然没话,但眼神也透着浓浓的失望。
“那你等三婶婶睡醒要告诉她,记得等我们回来,我们现在要回家了。”认真地叮嘱。
见沈谦睿点头后,才放心地拉着一一朝前院跑去了。
沈老大跟沈大嫂正在门口等着他们呢。
原本俩人的假期就不多,一个月难有几天,除去沈谦睿婚礼请的假,他们这个月都没假期了。
两离开后,沈院又归了几分安静,只有后院的鸡鸭叽叽喳喳的。
沈言年也不知道去哪了,沈谦睿早早就回房间守着时然看自己的书去了。
沈父沈母两人也早早睡了。
....
次日,沈谦睿跑完步回房准备换衣服,就瞥见出息裹着被子在床角当鹌鹑,时不时还踢踢腿。
沈谦睿挑眉,上前:‘怎么?“
声音没有起伏,却让时然听出了笑意。
时然委屈地瘪嘴,在被子下开口:“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