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来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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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卓余妍脸颊微红,看得出她很激动。

    她的父亲是一名旅长,她是一名军艺兵,她入伍的那年亦是顾院里入伍的那天,两人是在多年的陪伴中相知相爱的。

    两人同龄,这不沈院里才刚过二十岁便迫不及待向她求了婚,她虽然明面不,但也为那明目张胆的偏爱所心动。

    于是她带他去见了她的家人,但好在她的家里人都是支持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拜访过他的家人,来之前都还紧张不已,可没想一进来他三嫂就给她挑明话题。

    她自然是高兴的,这不就证明沈院里将她看得很重,丝毫没给外面胡言流语的机会。

    “知道便好。”时然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布包,推到卓余妍的面前:“这是我们家给你的见面礼,不多图个吉利。”

    沈院里显然没想到自己三嫂会考虑的那么周到,就是在卓余妍求助了看向自己时,缓缓点头。

    后者才笑着双手接过:“谢谢三嫂。”她摸着红布包的厚度,心里微微惊讶,这叫不多?大几百了吧。

    三嫂对她那么好,她也要好好对三嫂。

    “余妍啊,我们家在京城离这里着实远了些,爹娘他们也赶不来。所以啊,你和六弟的婚礼只有我和你三哥参加,委屈你了。”时然开口,与嫂子们相处把来月,她的为人处事圆滑了很多。

    “不会的三嫂。”卓余妍不断摆手,有好看的三嫂参加,她觉得就够了。

    所以有时候长得好看,在颜控的眼里,还是吃的香的。

    “你不介意就好,当然我们家该有的礼数不会落下的。”沈母不在此,那她得帮沈母好好理,不能枉费沈母对自己的好。

    卓余妍与时然聊的很来,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通通都告诉了时然。

    直到吃完饭,卓余妍念念不舍还准备与她唠嗑几时,最终还是沈老六看不下眼,哄着她回去。

    秋天快到了,这穗城的天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温度凉了些,日头望着也没那么大了。

    卓余妍紧紧跟着沈院里,像个尾巴似的,眼神古灵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偷偷摸摸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时然刚才给她的红布包。

    “六哥,你猜猜三嫂给了多少钱?”卓余妍拿着红布包,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一样,眼睛里藏着狡猾。

    沈谦睿宠溺的勾的勾唇,开口:“你开看看就知道了。”

    “你真没意思,六哥。”卓余妍不甘不愿地瘪了瘪嘴,然后将红布包仔细的开。

    沈院里无奈的摇了摇头,那骚气的几根呆毛也隔着晃了晃。

    部队里不让留头发,全都得剃成寸头,可沈院里还是在刘海处偷偷留了几根呆毛,不多,加起来也不过二十根。

    谁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留着几根头发,但谁也看不过眼,卓余妍常常想用剪刀将它剪掉,却没有一次成功的。

    沈院里瞥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附和着她开口:“我猜三百。”

    刚好卓余妍已经将红布包开,点清了里面的钱,惊喜又带着点洋洋得意嘲笑他:“错了!是五百!”

    少女的笑声围绕了少年的全世界,每一盏灯都洋溢着幸福,每一个脚印都会被人覆盖。

    家,沈谦睿正收拾着餐桌,待会还准备去洗碗呢。

    “沈谦睿,你觉得六弟媳妇怎么样?”时然躺在沙发上,脑袋垫了个枕头,怀里搂着和她同样姿势的阳阳仔。

    “…”沈谦睿拿着抹布的手一愣,实话他没仔细看,可瞧着还在等待自己话的媳妇,他中规中矩的开口:“人不错。”

    “…”时然翻了个白眼,不算再理会他。

    正算伸手揉揉阳阳仔的脸蛋,忽然就想起了沈院里带来的家信。

    于是她兴奋不已的坐了起来,连带着不知情的阳阳仔也被她强行扶起。

    然后拆开信,一脸认真地读了起来,沈谦睿抽空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色变了又变,一时之间猜不出信里写了什么。

    “该死的于白。”时然咬牙切齿,将信纸折叠。

    “于白?”那个不守男德的白脸?对于曾经自己最强劲的情敌,沈谦睿一听他的名字便警惕不已,即便知道于白喜欢男人。

    “他太心机了。”时然很是气愤,徐徐地将信里写的内容道来。

    而沈谦睿也碗也不顾得洗了,坐在一旁听着。只有什么也不知道的阳阳仔无聊地瞅着两人。

    原来就是上次那件事后,于白仍不死心,反而借着被暴露了的心态变本加厉,直接去时家里面赖着不走。

    时家几口人被气得又又骂,可他仍不离开,还是最后沈家出面,于白才迫不得已的走了。

    可救得一时救不了一世,于白去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上回于白对时候儿做的那事,他谁也没,略微知情的沈谦睿也没跟时然提及,她自然不知道。

    若不是这回沈家寄来的信夹杂着时候儿写的信,时然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当然,时候儿用了他和姐姐知道的绰号,隐晦地描述了这件事。

    时然听时然儿给自己过,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谦睿知道于白不要脸,但没想到他能如此的不要脸。

    不过也是,若非他真的有情有义有脸皮,当初也不会在时然儿作为他名义的新婚妻子的份上,不顾外界的流言蜚语上门去。

    念此,沈谦睿便觉得自己媳妇和时然儿的对换是正确的,无论对他家还是时家来。

    出息不认识于白,对他自然没有什么感情,可时然儿不一样,她和于白认识多年,两人之间多少存在着感情。

    亲情也好,友情也罢,总之时然儿对于白狠不下心。

    “如果你爹娘愿意的话,便让他们搬在镇上去住,起码我们爹妈能护着点。”沈谦睿沉思了下,开口提议:“若是不愿意,那只能是让时候儿结婚。又或者…”将于白弄走。

    后面那句话沈谦睿没出来,让时候儿结婚不简单,将于白弄走那就更难了。

    于家经商,诡计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