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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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秋儿走出酒楼的时候,哼着曲,心情十分的畅快。

    这些天,掌柜的会再招来一个大厨,届时通知漫秋儿回来上工就是。

    让漫秋儿开心的是,短短一天时间,心头大患贾大厨就被人收拾了,蹲进了大狱,以后永远也瞧不见这个糟心的,太解气了!

    真是应了这句恶有恶报,这报应来的又快又及时,给力!

    漫秋儿看了看长街上一溜的摊,看到有卖羊肉的,想了想,去摊上买了五个羊肉,用油纸包好了拎起来,开开心心的往家走。

    她亦转身,鼻装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她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捂住鼻眼泪汪汪的看着来人,这一看,让她彻底讶了。

    “从远?你咋在这儿?”她捂着鼻闷声,眼睛瞪得老大,“你买药还没回去?”

    “嗯,”从远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了她手里的油纸包,“特意等你。”

    “等我?”漫秋儿一边纳闷,一边追上从远的脚步,“你咋知道我今天这么早就回去?”

    从远瞅了她一眼,没答应也没不答应,而是低着头,脚速加快的继续走着。

    漫秋儿见他不肯话,有些急了,冲上前几步扯住他的手臂,道:“从远,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两人的手掌交握在一起,漫秋儿的手掌温热的,而从远的手掌则温凉。漫秋儿的手触电似的缩回来,像一只受惊的兔,而相比之下,从远则淡定多了。

    他像是没有听到漫秋儿的话似的,岔开话题问:“今个为啥回来那么早?”

    这话问的突然,漫秋儿一愣,随即抿嘴一笑,“他呀,摊上麻烦啦!”

    “怎么了?”从远侧了下头问。

    “谁让他目中无人欺负我来这?”漫秋儿嘻嘻一笑,“这就是报应。”

    从远深深的看了漫秋儿几眼,挑了下眉。

    这丫头,平日脑袋灵光的很,可有时候,却这般迟钝!

    也好,也好。

    从远微微勾了下唇,不动声色。

    到了家里,李翠花还像是昨个一样站在门口巴望着,二娃同样站在门口,眼尖看到了从远和漫秋儿的身影,老远跑过来,扎到漫秋儿的怀抱里。

    漫秋儿温柔的揉了揉二娃的脑袋,满脸笑意。

    “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你了!”二娃扁着嘴道。

    “饿坏了吧二娃,娘,以后我每天都这个时辰回来,你们就莫等我了,自己吃吧。”

    “那哪行呢,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饭,饿一会儿算啥?”

    李翠花着进了照房给一家人热菜。

    三个孩转身进了东厢房,柱笑容满面的看着漫秋儿,道:“漫秋儿,今个帮工,累不累?”

    “不累,比昨天好多啦!”漫秋儿笑着答:“爹,我买了几个羊肉,给你和娘解解馋!”

    “这孩,我和你娘吃那稀罕东西干啥?”柱连连摇头:“我和你娘都是大人了,不爱吃这东西,你们三个娃分了吧。”

    “爹,咱们是一家人,吃什么东西就是要分着吃才香!”漫秋儿大声的,“二娃,姐的对不对?”

    “对!”二娃点了下头,“爹你吃吧,以后我赚了大钱,天天让你吃羊肉!”

    “这傻孩,啥东西吃多了不都腻了呀?”漫秋儿好笑的摸摸二娃的脑袋。

    从远在一旁默默的听着,虽然不接话,但是看得出来,他同样很喜欢这样温馨朴实的氛围。或许农家的生活的确清苦,但农家人在劳动了一天之后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光是最温馨快乐的,简单的饭菜轻易就满足了一家人的需求,这是任何一种富足生活都比不来的。

    第二日漫秋儿清早起来,吃过了饭便和从远一块下了地。

    这两亩多地不算多,但别人家都是两个三个汉在一块土块锄地,到了老耿家这两亩旱地只有从远一个男,就算从远不漫秋儿也觉得他有些孤单。

    做个的春耕准备都做的差不多了,从远又从家里的圈里运了几次粪肥,挑到一边,什么也不让漫秋儿插手。

    一个忙忙碌碌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晌午回去吃饭的时候,从远擦了擦脖上的汗,道:“漫秋儿,下昼和我一块进镇里。”

    “进镇里?干啥?”漫秋儿问。

    从远淡淡道:“昨个忘了给爹买药,今个不能再等,下昼去买些药材。”

    漫秋儿一听哭笑不得,“那昨个晌午你连饭都不吃,不是去为了买药的?”

    “忘了而已。”从远不甚在意的道,“歇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

    进镇上,两人给柱买了药后,又顺道去肉铺割了块肉,漫秋儿嫌弃肉不新鲜,但过几日才有赶集的日,也只得将就着割了一块,花了三十个铜钱。

    晚饭有了着落,两个人并肩走出东宁镇的镇门,走在每晚两人都要经过的这条路上。

    漫秋儿想起方才掌柜的对自己的话,道:“这贾大厨一走,掌柜的准备找一个人品好手艺也好的大厨呢。”

    “那不是现成的吗?你咋没去?”

    漫秋儿笑了下,道:“这事儿哪里是我推荐自己就成的?我一个来帮工跑堂的工,如果顶上了大厨的位置,就算掌柜的答应,那些客人也不答应呀!”

    “这种事儿急不来的,尤其是在别人的酒楼,”漫秋儿信心满满的道:“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义不容辞,毛遂自荐,不过现在嘛,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从远轻笑,正要些什么,眼神却忽然锐利起来。

    前面的路上,出现了几个人的人影。

    正是老对头,张的哥哥张虎。

    张虎和他媳妇一道从村里去往镇,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弟兄。

    漫秋儿迎面撞上不好避开,只得堪堪的了个招呼,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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