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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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妙香给了青桐三个,给了乌桃三个。
乌桃眨眨眼,:“妈,这是我同学给的,我已经吃了好几个,这六个是带回来给你们吃的。”
青桐:“这是干炸丸子,我们单位也吃过这个,我尝两个就行。”
宁妙香垂着眼:“你们吃吧。”
她话有些有气无力。
乌桃见了,没再什么,把自己碗里的一个给了宁妙香,青桐也照做了,于是一家三人,每个人两个丸子。
外面的雪又下大了,棒子面粥里熬白薯,就着酥脆的干炸丸子。
每个人只有两个而已,不过却很体味。
一直到碗筷锅都洗好了,乌桃心里还回荡着那酥香的味儿。
她想,干炸丸子真好吃,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以后她如果有钱了,一定要多买这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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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妙香买了一包白蜡烛,白蜡烛比家里的煤油灯要亮一些,读书写字都可以了。
青桐从单位拿过来两个石板,于是乌桃就用粉笔在石板上写字。
她以前没写过,现在乍写,当然很吃力,甚至觉得自己的都握不住粉笔,这让她有些丧气,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不适合学习。
不过到底是重新拿起笔,笨拙地控制着粉笔头,在石板上继续写。
她知道这个还有笔顺,于是翻书开始找,照着书上一笔一划地写。
写了一会,觉得这比捡煤核还累,于是又拿起书来开始认字。
她用指头指着课本,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有些不认识的就跳过去,反正内容她大概记得,个别简单的字也有点印象了,磕磕绊绊勉强能顺下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错的。
读了一课的内容,又读下一课,读着读着,也就有些无奈。
不识字,这就是横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克服。
她问过同学,大部分同学其实也就是上了不到一年,但是有的同学本来家里就教过,所以认识字,也有的不认识就不认识了,打算就这么混着,反正也不着急。
可是乌桃不一样,她知道自己不能混着,必须想办法越过这座大山。
她有些烦闷地将书放下,放下后,又拿起来,去翻看后面的拼音。
据懂了那些拼音就能自己认识字了,可是这些拼音也好难,她问了同学,发现同学也没几个明白的。
他们他们父母没学过,后来上学了,匆忙补了两周拼音,他们就开始学别的,根本没闹明白。
这让乌桃难受起来,以至于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觉得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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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星期天,这天乌桃不用上学,不过宁妙香去加班了,要进行政治学习,而青桐也要参加一个讨论会,没办法,只能乌桃自己出去了。
她一大早就背上了竹筐,她边留心捡着煤核,边往西边走,穿过北海一直往西,边走边打听,最后终于来到了铁路边。
那铁路应该有些年月了,用沥青浸过的老枕木发黑发暗,铁路旁的碎石布满油渍和灰尘,由北边吹来的冷风吹过锃亮的铁轨,寒铁和冷风发出凛冽的鸣声。
乌桃这时候竹筐里已经差不多要满了,所以至少上午捡煤核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她倒是不着急,就蹲在铁路边仔细地找。
最开始并没找到滑石,反倒是找到几块废铁,生了锈的,弯曲着一段,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乌桃便拾起来放在竹筐里,之后继续往前走,沿着铁路慢慢地找。
铁路边上竟然什么都有,她又捡到几块废铁零件,几个漂亮的玻璃球,甚至还捡到一本被撕掉封皮的书。
最后确实也捡到滑石了,很大的滑石,半透明的,她试着用滑石在铁轨上画了一下,非常好用。
乌桃心里喜欢,想着这样能节省多少铅笔啊!
她看看四周围,因为天太冷了,并没什么孩子过来,也没人看到,她扒开煤核,将那本书偷偷藏在煤核里面。
这样虽然书会脏一些,但至少不会被人看到。
她满载而归,回去的时候,虽然背上竹筐渐渐满了,不过她心里却很喜欢,先回到家里,把漂亮的玻璃球拿出来,又把埋在煤核里的书拿出来,心地拭去上面的煤灰,翻开看了看。
没了封皮的书,里面密密麻麻的字,不知道写的什么,有些地方还有红笔做的标记。
乌桃心地用书摸了摸那些红色字迹,她觉得那些字写得很好看,这一定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写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因为什么扔了这本书,也许火车上要查,不让带书,也许怕招什么灾祸吧?
乌桃看了一会,将书藏在一个藤条箱最底下,这样妈妈也不会发现了。
之后她才随便吃了点东西,背着竹筐去河边废品市场,想着把煤核卖了,再把捡的那几块铁卖卖。
去了废品市场,煤核卖了两毛钱,废铁人家只给五分,不过这对于乌桃来已经很高兴了。
一上午就两毛五分钱,下午她想着先捡一会煤核,之后趁着天还亮着,回家赶紧学习,等到晚上,反正也不能学习了,再出来捡煤核。
那样晚上肯定挨冻,但至少能节省蜡烛了。
上午乌桃背着竹筐是往西走,这次她心血来潮,想着往东边走走。
往东边要过河,她绕了一条路过了桥,过桥后,觉得有些新鲜,这是她很少走过的。
她突然就想起叶蕴年来,他家就住在什锦花园胡同,自己沿着大佛寺东街这条路往前走就是了,她有些犹豫,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会想躲避。
坐在炉灰里扒煤核,毕竟不是一件体面事。
不过她很快就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本来自己就是捡煤核的,别人也都是知道的,再未必就能碰到叶蕴年呢,谁还没事正好站在那里让自己碰到。
她这么胡思乱想着,到底是特意避开了什锦花园胡同,往南边去,南边就是隆福寺,隆福寺是个热闹地儿,就算这个时候,别处都闹哄哄的,隆福寺依然是挡不住的热闹。
不过这些当然和乌桃没关系,她绕路走到了隆福寺后面,那里大门厚重,还有个高高的门槛儿,透过敞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的泥胎像。
乌桃有些害怕,那些泥胎并不好看,她觉得看了后晚上会做噩梦。
大门外,有几个孩子在拍三角,穿着干净,一看就不是捡煤核的孩子,不会和她抢。
乌桃心里挺高兴,她很快找到了炉灰的痕迹,看样子还没人扒拉过,她喜出望外,赶紧放下竹筐,拿出耙子来扒拉。
隆福寺这边都是各种门店,店铺以前都是私营的,现在虽然公私合营了,但还是自己家经营,烧煤的时候就比较心,煤烧得比较透,想捡煤核并不那么容易。
不过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些大店面,那些饭店,每天烧得多了,就没那么仔细了。
乌桃慢慢捡着,捡完了一堆就去找别的,不知不觉到了一处的时候,低头捡着炉灰,就闻到一股焦香,她好奇地抬头,看样子这是一家炸灌肠的店。
油炸货的焦香混着蒜汁的浓香,馋得人口水直流,乌桃扒拉着炉灰,甚至要看花了眼,她觉得这炉灰简直就是灌肠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用捻着炉灰。
谁知道正捻着,就听一个声音:“乌桃?”
乌桃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了叶蕴年。
他穿着军用棉大衣改成的外套,戴着一个带护耳的绒帽子,清爽干净地站在她面前。
屎壳郎搬家,这是乌桃连滚带爬的。
乌桃这才稍微缓过神来,心地看着他,也不敢什么,没防备这么碰着了,冤家路窄,自己肯定打不过他,只能随他去。
久哥看她不吭声,便抬脚一踢,雪飞起来,扑簌扑簌地落在她头发上。
他站在那里:“你怎么不话?”
雪花迷了眼,乌桃却什么都没顾上,咬牙道:“你要是想揍我,那就揍我吧,揍我一顿,我们两清了可以吗?”
久哥听她这么,便嘲讽地笑起来:“谁和你扯平?再我好好的干嘛打你,你看久哥我像是那种欺负女人的人吗?男子汉大丈夫,我可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乌桃脑子里发懵,睁大眼睛看着他,心想你不是吗?
久哥叉腰,一脸骄傲:“臭丫头,我可给你,我从来不打人,特别是不打女人!你以后见了我别跟见了阎王一样!”
乌桃更懵了。
久哥:“这么大的雪,你也别捡了,我把话给你撂这里吧,你就算捡到天黑,也捡不着!”
完,他转身就走了。
乌桃呆呆地看着他背影,看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他捡不到呢,因为他已经扒过雪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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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哥没骗人,确实是捡不着的。
乌桃晃悠了半天,并没捡到什么,其实就算捡到也白搭,废品市场根本没人,她就算捡了煤核,估计也换不成钱了。
这让她绝望,她知道第二天她忙一天,也绝对不可能挣到那两块七,不可能的。
捡煤核是穷人家孩子的勾当,发不了财,真要能挣那么多,大人不上班直接来捡煤核好了。
她心里的火便灭了,好像被一根针那么一扎,所有曾经鼓着的气都没了。
宁妙香自然看出来了,嗤笑一声:“人哪,得看清自个儿是谁!就是这个命!”
一时转过身忙乎着,口里还念叨:“你爸就是这种人,没那个命非瞎折腾,结果可倒好,临了还得连累家里,害我一辈子,要不是他,我”
宁妙香絮叨的那些话,乌桃听不进去,她现在只觉得满身满心都是苦,她完了,没指望了。
一辈子就这样了。
她努力回忆着,想着那个纪录片里的样子,被所有人同情惋惜,大家都觉得她很可怜。
她又想起隔壁大院里的胡老太太,那是一个讲究人,大褂前头总是别着绢,有一次看着她,转头和别人“瞧,这就是江家那丫头,命苦着呢。”
她当时不懂,不明白别人她命苦,现在,她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苦一辈子!
第二天一早上,勋子来找她,找她一起捡煤核,她却摇了摇头,她不想那么拼了,觉得没意思,凑不够的,还差两块七呢。
宁妙香正做饭,喊她,给她五分钱,让她去打五分钱的酱油。
乌桃便接过来那五分钱。
宁妙香看她那样子:“你怎么不捡煤核去了?”
乌桃耷拉着脑袋:“捡了又怎么样,折腾了也白搭,凑不够。”
宁妙香皱眉。
乌桃:“我就是这命,一辈子受苦受穷的命,我指望什么呢,都是瞎折腾!”
宁妙香:“你这孩子瞎胡什么呢!”
乌桃:“我怎么瞎胡了,大家都这么,你这么觉得,别人也这么觉得!”
完,她就拿着那五分钱去副食店了。
谁知道也是巧,副食店没货了,酱油桶见底了,才让人去供销社运货,还没回来。
乌桃便出来,想着往西边景山那里有个副食店,去那里吧。
她就这么慢腾腾地走着,走到了景山东边的副食店,要酱油。
她交了五分钱,打了酱油,正好有个人来买纸,售货员给他拿了,他不是这种,开始比划着要这样的那样的。
于是售货员便去柜台东边拿,那人也跟着去东边看。
乌桃刚要出门,眼睛就被柜台上的钱吸引了。
那是一张五块的钱,就放在柜台上。
她抬头,看到售货员正和那个顾客介绍着暖壶,两个人都没看这五块钱。
乌桃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五块钱上。
她死死地盯着。
这是五块钱,如果她拥有了这五块钱,她的所有难题就都能解决了,她就可以上学了。
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她攥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心都出汗了。
伸出去,伸出去啊,只要伸出,拿到这五块钱,抓起来就跑,她家不住这附近,街上没人认识,她跑远了,副食店的往哪儿找她去。
乌桃大口大口地呼气,她被一种强烈到像火一样的渴望烧着,她想伸出。
就在她的抬起的时候,突然,厚棉布帘子被那么掀起。
她吓得一哆嗦,猛地看过去。
并没什么人,好像只是一阵风。
那售货员就抱怨开了:“邪门了,这天儿又要变脸了。”
之后,他又拿了另一个暖壶给那客人看,并没有要看这边的意思,也丝毫没有留意那五块钱。
乌桃呆呆地站在那里,无力地迈步,走出了副食店。
走出副食店后,她麻木地走到了一处角落,之后抬起,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开始脸上并不觉得疼,只觉得火辣辣的,之后那辣便带了刺痛。
她仰起头,让风吹着自己的脸,冰冷的风吹过火辣辣的痛,她连哭都不想哭了。
这天她到底是背起竹筐继续捡煤核了。
昨天那么大雪,这时候雪还没化,带着余烬的炉灰被倾倒在冰冷的雪上,不少孩子都围上来,用耙子拼命扒拉。
乌桃也和大家一起挤着,扒拉了炉灰在自己跟前,很快新倒出来的炉灰便被瓜分差不多了,大家各自慢慢地捡自己跟前那一堆。
炉灰有些烫,乌桃心地一个个捻。
上在捻着,心里却想起来许多事,比如那部纪录片,纪录片里的王亚湘,还有那个穿着蓝毛衣露着白领子的男生。
她想,那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自己本来没关系,比较就比较,别人怎么那是他们的事。
距离那么远的,为什么要比呢,这怎么可能比呢?
这么想,她心里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捡煤核,她就是这样的命,今天捡,明天捡,以后也会捡,等到了十几岁,也许当个学徒,或者参加招工,去工厂做一份工,就是这样了。
本来中午应该回去吃点东西,不过她也不觉得饿,整个人就像变成了一截木头,就这么满城晃悠着捡煤核,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到了景山北边,那附近就是地安门大楼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
她傻傻地站在那里,站了半天,看着地安门大楼门口笔挺的警卫,最后到底是转身打算离开。
谁知道一转身,恰好看到一个人影。
她猛地回身,再看过去,竟然是那个男生。
或许是天更冷了,那个男生穿得厚实了,里面是绿军装外套,外面则是一件呢子大衣。
看不到白衬衫领子了,不过那件呢子大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会穿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这个男生,这让她有些窘迫,她忍不住想自己脸上有没有煤灰,是不是很脏,头发是不是很乱,衣服是不是很寒碜。
她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袖子,劳动布的上衣袖口不算脏,但袖口哪里已经磨破了,她平时都是心地挽起来,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不过今天太冷,没挽。
她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挽也不是,不挽也不是。
那个男生却走过来,走到了她面前,看着她。
她可以感觉到,男生在看着她的脸,她顿时想起自己刚刚打过自己,也许脸上还留着印。
这让她感到羞耻,她觉得自己刚刚在副食店的事也许也被男生看到了。
她以为这个男生看看就走了,谁知道他竟然一直站在那里,一直望着自己,也不话。
她终于忍不住了,低声:“你要干嘛?”
她这么了后,男生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却是问:“你家住这里吗?”
乌桃听了,诧异,摇头:“不是。”
心里却想,自己怎么可能住这里呢,这是军队大院,她哪里像是住这里的样子。
男生:“哦。”
乌桃微微侧过脸,不让他看到自己被打过的那半边脸,之后才声问:“你家住这里是吗?”
男生:“我家不住这里,我过来帮我爷爷给他朋友送一个东西,他朋友住这里。”
乌桃:“你家住红楼?”
男生:“也不是,我家住什锦花园胡同。”
乌桃:“那我们不算太远啊,我住腊库胡同。”
从腊库胡同往东去,过了护城河,顺着大佛寺东街过去就是什锦花园胡同了,乌桃以前跟着勋子过去捡煤核,那边不少旗下人,都是有些身份的,烧起煤来不心疼,不过最近两年不行了,好多被抄了,穷了。
男生点头:“是。”
他看上去并不是太爱话的,不过乌桃却却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生:“我姓叶,叫蕴年。”
乌桃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叶蕴年”
听起来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
叶蕴年:“你呢?”
乌桃有些不忍,不过还是道:“我姓江,叫乌桃,反正随便起的名字。”
叶蕴年:“乌桃?很好的名字,乌桃是南边的一种桃,很漂亮。”
乌桃:“你见过这种桃是吗?”
叶蕴年:“以前跟着爷爷去国外,在国外见过,不过其实中国皖南就有乌桃。”
乌桃惊讶了:“你去过国外?”
叶蕴年:“我爷爷出差办事,我只是跟着去。”
作者有话要: 969年月29日北京出现罕见大雹事件,上应该能搜到关于这次特大冰雹的气象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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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一个评论,王亚湘是白莲花,还女孩为什么不能一起携成长,我心理压力很大。
我不知道女人一起携成长是什么时候提出的,但是本文的女主乌桃她并不懂,她也没听过。
她没有这个觉悟,甚至未来很长时间也不会有这个觉悟,我也做不到让她有这个觉悟,也许会帮助别人,也许会怜贫惜弱,甚至也许可能有一天和王亚湘确实成为朋友(我不是剧透我只是也许,也许是有可能会,有可能不会),但是,那不应该是出于“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们要互相帮助”的zzzq前提,而是顺理成章就成为朋友了。
因为这篇文本来就不是那个主题,让我为了赶上时代的思想觉悟硬发展出来这么一个高大上的主题我做不到。
写到这里,你也可以看到,她其实很有一些人性的弱点只不过心地克服了,比如她其实不想把叶蕴年分享出去,其实也渴望拥有一个孟士萱的洋娃娃只是她连想都不敢想,她还因为凑够0元一时贪念想偷钱。
属于一个孩子的人性弱点也决定了,面对王亚湘,她直觉地并不喜欢。
前面写她第一次遇到王亚湘,文中就了,她不喜欢,也不讨厌,她只希望自己努力奋斗,不想让王亚湘帮助自己,我觉得这是一个最简单最直白也最符合姑娘朴素观念的心理。
当叶蕴年他不喜欢洛再久时,她没问为什么,她心里想的是,人就是会不喜欢一些人,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又不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在心里任性一下为什么不可以。
前面还有一个读者提到,应该和王亚湘互相帮助,不应该不喜欢王亚湘。
我看着好难受,为什么她不可以任性,为什么要按头她高尚而zzzq地喜欢?哪怕对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她不喜欢不可以吗?她没有不喜欢的资格吗?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
试想一下你是乌桃,突然知道了自己以后的悲惨人生被人当做对比组各种对比,别人家世好是你永远没办法比拟的,你拼尽全力得到和人家一起坐在教室上课的权利,你两发黑却并不被理解,这个时候还要带着笑脸,去欣赏,去坦然地交朋友,昧心自问,你能吗?假如你只有八岁,你有那样的自信和觉悟吗?
处在乌桃的位置,去心无芥蒂地喜欢王亚湘,需要强大的能量,但是乌桃没有,她才从一口几乎枯竭的井中爬出来,她能笑着去奋斗自己的生活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以上只是一些感慨,我并不知道自己表达是否完美,会不会有些话表达不到位导致落人口实被攻击,请尽量从善意的出发点理解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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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充几句吧,我也不是反对grlelpgrl,我很敬佩邓颖超在妇女工作上的投入,也很尊重张桂梅老师,我力量弱,做不到这些,但是八孩妈妈事件我也在努力发出声音,只是在文中,有些事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