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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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那么的不靠谱第二六一章

    感觉那么的不靠谱

    "少开玩笑了。"茂镇蛮横的把他的脑袋扳过来,上去就亲。

    廖智躲闪不及,被亲个正着。

    廖智眨了眨眼,嘴唇这玩意儿不分男女,都是软的。

    不过不同于女人的是,茂镇的吻很强势,主动和被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滋味嘛,还不错。

    廖智怔然片刻,就开始回吻。

    镜子很快被俩人弄上一层薄薄的蒸汽,廖智几乎被茂镇推到镜子上面,那繁琐的袍子还挂在身上,茂镇怡巧踩到下摆,这导致廖智的手一直没办法抬起来,又因为被抱着,所以脱不下

    去。

    茂镇亲完,放开他,他眯眼看看,他亲的人是四皇子。

    茂镇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但是下一秒他就低下头去亲廖智的脖子。

    廖智被他亲的直痒,他还在区分男女的不同。

    感受片刻,廖智推推他,"大个子,我好了,不在下边儿,你给我上。"

    "想都不要想。"茂镇的回答更直接。

    "那不干了。"廖智直接去推人。

    茂镇被他推开,但很快又贴过去,廖智是廖家兄弟中最弱的一个,茂镇轻易就让他在镜子前翻了个身。

    茂镇从后面压上去,看着镜子把手伸进廖智仅着的内裤里,"晚了。"

    "你要强来怎么着?"

    "不能,"茂镇亲着他的背,"保证让你爽了。"

    廖智嘲讽的笑了下。

    他承认茂镇的手法是不错,但这些不足以让他动摇,廖智拍了拍身前的胳膊,"我不给上

    "

    〇

    "皇子那么强的人也在下边儿了,你纠结什么。"

    茂镇这话让廖智挑高了眉毛,他倒是不介意茂镇拿他和廖修比,他本来就没廖修有能力,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谁修是在下边儿的了?"

    "那你是没看到,"茂镇加快了手里的速度,"皇子被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儿,他那么强势个人,该求饶照样求饶。"

    廖智轻喘了声,"修求饶?"

    "待会儿你也会的。"

    廖智又看了茂镇一眼,"你是不是真把你……"

    廖智话没完,被茂镇掐了下,廖智唔了一声,茂镇把嘴凑过去亲他的嘴,"专心点儿。

    "

    俩人又亲了片刻,廖智觉得茂镇给他的感觉舒服极了。

    他像一只被找准了罩门的猫。

    "傻大个儿,我告诉你,我弟绝对是在上面的,不知道你哪来的误会……"

    "皇子都亲口承认了,"茂镇,"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还问我怎么做会不疼,牧千里不润滑就进去了。"

    "会疼么?"廖智迟疑。

    "我不会让你疼。"

    "不过比起那个……我突然不想做了,你再给我讲讲我弟的事儿呗,他真是这么和你的

    ?,,

    "千真万确。"茂镇含糊的一点头,"牧千里后来还问了我很多怎么做的问题,这些以后再,别分心,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放你身上干嘛,我了,我不在下……"

    廖智话没完,茂镇蹲了下去。

    内裤被拉下。

    廖智的手插进了茂镇的头发里。

    "算了,能让我爽就行了,你随便吧……不过我弟绝对是上面的。"

    茂镇惩罚性的轻轻一咬。

    廖智闭嘴了,声音转成绵长的呼吸。

    外面。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衣服为什么换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还有……

    里面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觉得,那么像那什么呢……

    可是……

    众人在那声音中石化,心中猜测纷纭,一个多时后,门开了。

    茂镇赤“着脚穿着单裤走出来,他将那团布扔给设计师,"有点不合身,拿去改吧。"设计师:"……"

    他设计出的礼服上全是褶不,还被弄的乱七八糟,有的地方都结了,扯都扯不开。设计师抽抽嘴角,"请问四皇子,是哪里不合适?我是按照他身材量身定制的,按道理

    "哪里都不合适。"茂镇,"穿着费劲,露的太多,还有四皇子睡觉了,有问题明天再问吧。,,

    所有人:"……"

    只要不傻,全能感觉到茂镇敷衍的态度。

    这衣服四皇子穿都没穿吧?!

    而且,这才刚吃早餐,四皇子这一觉能睡到明天?!

    他真当他们是傻子呢?!

    可是就算不改……

    弄成这样也没法穿了。

    毕竟是继位仪式。

    众人沉默,郁闷的离开了。

    茂镇了个呵欠,把门关好,也回去睡觉了。

    另外一边的廖修。

    "我们必须得立刻回去,先把我四哥救出来再,一旦继位,温鸿博一定会对他下杀手。

    "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牧千里的害羞因为这个噩耗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皱眉看着脸色难看的廖修,在廖修不知道多少次叹气的时候走了过去,"廖修。"

    "嗯,你。"

    牧千里指指他的胳膊,"那些魂魄是排出去了,但是……像晁决或是赢勾,他们的魂魄很强大,无法分解,所以还在。"

    "有危险?"

    "没有。"牧千里摇头,"现在阵法已经被我吸收了,即便再抢夺魂魄也不会出问题了,我是想,赢勾和晁决仍旧为我所用,还有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

    "琼鳌岛的九婴。"

    廖修一顿。

    "九婴不是我放出来的,但是它的封印已经被破坏了,我记得那时我被人推了一把,往下掉的时候听到了九婴的恳求,它求我放它出去,我当时是无意识的状态,大概是阵法自己启动了,它将九婴的魂魄吸了过来。"

    阵法给予了九婴力量,它趁这个机会彻底破除封印,牧千里则在那巨大的冲击下跌进了水里。

    "你知道,妖是不可能讲信用的,特别是它们那些老妖怪。"

    九婴的力量刚刚夺回,正是兴奋的时候,它见人就攻击。

    "所以它才攻击我们。"牧千里指的是他们坐船离开的时候,如果他的记忆恢复了就不会有那险象环生的逃难,但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九婴也并未真正的认他为主,"这些都不重要,我和你这些是想告诉你,九婴对你并没有什么威胁,另外出来的那几只老妖怪,我也能收拾得了。"

    牧千里不廖修都没反应过来,他瞬间就点醒了他。

    "温家以世间动荡为由蛊惑人心,那么,我们只要把这些动荡铲除不就行了。"牧千里笑道,"让那些老妖怪去对付妖魔。"

    "这……"姜卓言听的瞠目结舌,"你脑子又抽了?"

    牧千里懒得理他,"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那些封印的主意,赢勾那次也是,我们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且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们又是用什么手段,反正我们现在能收拾得了。"廖修惊讶的看着牧千里,不能判若两人,但恢复记忆之后的牧千里明显底气足了。

    也是,过去都要称霸世界的人了,这点自信心还能没有。

    "所以,你看,我们要不要兵分两路?"

    "怎么个兵分两路?"

    "你去救你四哥,我去收拾那些老妖怪,"到这里牧千里嘿嘿笑了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变成神奇宝贝训练师了,后面跟着一大堆神奇宝贝,能喷水还能喷火,不定还有个能变形的。"

    廖修:"……"

    姜卓言本来就听的云里雾里的,牧千里这一神奇宝贝他满脑子都是那只黄色的电老鼠。"林药师,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林风君知道牧千里恢复记忆了,所以他这些话应该不是信口胡诌的,可是他听的同样玄

    幻。

    恢复记忆的牧千里似乎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神奇宝贝就算了。"牧千里的话让廖修放松下来,他莞尔,"统共只有三只跑出来了。

    "

    "只有三只啊……"牧千里失望的啧了声。

    廖修在他头上一拍,"已经够多了,替你老婆考虑下,烂摊子很难收拾的。而且不要随便乱吸了,这次是运气好,下次谁知道会怎么样,我拜托你消停一点。和您比起来,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您的高度我这辈子是望尘莫及高攀不上了,为了我能跟上您的脚步,咱好好过日子,别再去玩那些刺激的东西了好么?"

    "有点……没听懂。"

    "听话就行。"

    "好吧……"牧千里一点头,然后就炸毛了,"为什么要我听你的话?!你是我老婆你要听我的!"

    廖修摁了摁被他快喊聋的耳朵。

    "我问你,你要收拾那些老妖怪需要多长时间?"

    一到这个,牧千里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他得意的一扬眉,"分分钟的事儿。"

    "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用不了几分钟,很快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廖修看了眼他四哥继位的时间,"我们还有十天,这十天,去那几个地方,先把远古老妖收拾了。"

    "分头也行……"

    "算了吧,"廖修断了牧千里的话,"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看着你我心里能踏实点。"牧千里吐了下舌头。

    "现在出来的是哪几个?"牧千里问。

    "丹鸟,吉量,祸斗。"

    牧千里点点头,"你等我想一下,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儿……"

    廖修:"……"

    这牧千里为什么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呢……

    廖修咳了声,"我告诉你。"

    皇子飞快的给牧千里做了个科普。

    "原来是它们几个啊,我们先去找吉量吧。"牧千里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先找吉量?"姜卓言下意识的问了句。

    牧千里笑道,"因为吉量是一匹马。"

    所有人:"……"

    "有坐骑了,"牧千里一扬眉,"马驹等着我吧。"

    所有人:"……"

    这次连林风君都不淡定了,他担忧的看向廖修,皇子你确定我们要把筹码压在这个人身上么?

    我要不要给他检查一下脑子?顺便开点精神方面的药?

    主意定,几人就离开了浔陵。

    火车站。

    所有人都古怪的量着林风君。

    林风君用围巾将整张脸都挡住,他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他是第二次。

    上次那么顺利,为什么这回这么多人看他?

    牧千里一回头,对上了一张木乃伊似的脑袋。

    牧千里:"……"

    他走过去,用棒棒糖挑开林风君的围巾,"林风君。"

    林风君眯缝着眼睛看他,二人对视,林风君突然想起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他在手上写了几个字。

    牧千里看了看,认真的,"看不懂。"

    林风君:"……"

    于是林药师又翻出纸笔,写道:我们以前见过?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