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廖修私藏的是什么第三五九章
廖修私藏的是什么那是……他送给廖修的那件粉红色翻毛豹纹西装。
还是私人订制的。
牧千里摸着那衣服,诡异的手感和诡异的颜色让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他那会儿的审美是有多奇怪才会给廖修送这种东西。
还是在他过生日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送的。
那天他的亲朋好友几乎都在,那些笑声牧千里现在还记得,还有廖修的哥哥们,他当时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起来……
牧千里捂住脸。
廖修总,其实他身体里住着一个美少女。
难怪廖修会翻脸。
也就是廖修脾气好能忍住,到没人的地方才爆发,这要是他,他当场就得把这衣服给撕了
这明摆着是来找茬,来脸,来砸场子的。
可是……
牧千里一怔,这衣服为什么还在?
廖修不应该毁尸灭迹么?
那之后这件衣服就消失了,具体怎么处理的牧千里也没问,毕竟那天闹得那么不愉快。
搬家的时候他也没见廖修拿过,为什么它会在柜子里?
还被廖修包的那么仔细,还不让他看……
"面好了,可以吃了……"牧千里正想着,廖修就进来了,他看到牧千里手里拿的东西当场一愣,后面的话都忘了。
沉默弥漫。
须臾,廖修叹了口气,"哎,您这好奇心,我算是管不住了。"
牧千里揉了揉那衣服,又看了眼上面鲜艳的花色,他觉着有点辣眼睛,"你怎么没给扔了
啊?"
"扔了干嘛,我看了吊牌,他家订做的东西都挺贵的,以你当时的财力,衣服买完估计得破产了吧。扔了太浪费,就留着了。"
想到他和邵原过的那段苦日子,牧千里忍俊不禁,"是破产了,这衣服算是那群狼妖的元丹换来的。"
"对了,那个二级狼妖的元丹,我还给晁决了。"
"嗯,我知道。"廖修给晁决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当时晁决神情恍惚的来找他,他弟的元丹他双手捧着,看起来挺伤心的,晁决就他需要静静,牧千里就让他静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哪儿难受呢,大概会给他弟厚葬一下吧,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狼妖有什么习俗。""先别管他了,吃饭去,面早就好了,待会儿不好吃了。"
"等会儿……"牧千里好奇的量着廖修,"皇子,我明显的感觉到你有点避重就轻。
"怎么了?"
牧千里抖抖那衣服,"刚不是这衣服么,话题怎么转晁决身上去了?咱继续它,我以为你给扔了,你皇子那么土豪,这衣服不管多贵,只要不入你的眼你一样会扔吧,而且又让你丢了那么大的人,我很奇怪,怎么我现在还能看到它呢?"
廖修咳了声,看向别处。
牧千里紧追不放死劲盯着他看。
"没扔,"被廖修看的实在无奈,廖修只得坦白,"我不了么,你给我的东西,我都留着呢。"
"可是……,,
"当时是挺生气的,不过毕竟是第一份礼物,就……"廖修也不知道该怎么这话,他难得语塞了次,"其实和这衣服也没关系,我生气是因为……所以就拿它当了个借口。"
"因为什么?"牧千里追问,"我以前也没觉得你话这么费劲啊,累死我了。"
"因为,因为,因为……"连着三个因为,让皇子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游移的视线转向别处,廖修连音量都变低了,"我碰你你没感觉,但是一碰鸳鸯石……你就……"
牧千里一愣。
"所以……有点挫败。再一想你的那个情人……我……"
牧千里的脑子从来没像现在转的这么快,廖修一完他立刻就明白了,他和廖修没有太多的身体接触,唯一的两次……
第一次是遇到狼妖的时候,廖修亲他的脖子,其实他的脖子挺敏“感的,但面对一个男人,即便失忆,身体的本能还在,他站不起来,所以没感觉。
但是碰到鸳鸯石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有点强制性的,特别是左边胸“口,廖修只要一碰他就和通电似的。
这怪不得谁,那会儿他俩没感情,所以也不可能有那直观的反应。
第二次是在廖修的生日。
想到这里对那天发生的一个细节牧千里恍然大悟。
廖修,让他证明给他看,他碰他也有感觉。
然后廖修刻意做了两件事,一个是碰触了鸳鸯石,一个是没有,只是单纯的亲他。
前后的对比很明显,为了证实,廖修反复的实验了。
牧千里认为他被戏弄了,所以恼火的揍了人,现在一想皇子应该挺闹心。
"嘴上着……想和我好关系,想和我好好在一起,还表错情什么的,可是明明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廖修带着一点抱怨的语气让牧千里想起一句调侃,嘴上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身体是很诚实,他那会儿对廖修真没升级到一看到就能升旗的地步。
"我相信你失忆了,但你失没失忆,你对我,不都一样么。"廖修看了眼牧千里手里的衣服,不由得叹了口气,"那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纠结的时候了……看到这衣服就想起你让我丢的人,想给扔了又知道你是无心的,你不是刻意想让我难堪……好几次我都想眼不见为净,可到
最后都没下手,再后来,知道你这奇怪的品味之后……就留着了。"
牧千里送他这衣服,绝对是诚心实意的,以前觉得嫌弃,后来廖修越看越喜欢,倒不是喜欢这花色,而是牧千里对他的心意。
他把他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他了。
到这里,廖修就尴尬的不行了,他把衣服拿起来,又塞进那黄色的口袋里,"就你的品味很奇怪,哪有人用这种颜色的口袋装衣服……"
廖修一牧千里猛地认出,这口袋就是他当初装衣服的那个。
廖修都留着呢。
廖修把衣服收进柜子里。
牧千里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哎,所以从那个时候,其实你就有点喜欢我了吧?"
"不知道……"廖修站在那里,看着那黄色的口袋,他是想把这衣服藏起来的,但那会儿实在是太忙,牧千里又没有整理衣服的习惯,所以他想他过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转移,谁知道一下子过了这么久,"不过,试炼大会的时候,你来找我我挺高兴的,因为你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的人是我。我们要结婚,我们是两口子,你这么做才是正确的。"
牧千里撇了下嘴,"闷骚。"
都高兴了还和他吵架,还瞪着眼睛不会帮忙,那天廖修没把他给气死了。
"谁让你一句好话没有。"
"我找我自己媳妇儿帮忙,还得低声下气的求着?"
"电视没看么?老公和老婆要零花钱都什么态度?"
牧千里:"……"
"好了,别了,快走吃饭去。"廖修不由分的就把牧千里拽走了。
廖修不想提这些事,因为他觉得很丢人。
那会儿像傻子似的,总会为了谁多付出一点或者是他做了什么牧千里却没回应而斤斤计较
也会为了牧千里一句无心的话弄的恼火不已,什么理智什么冷静都望一边去,炸药似的和牧千里吵来吵去。
他们吵的内容都没什么营养,但就是控制不住。
以及,牧千里总会不经意的让他触动,和书上的形容很像,心弦被拨动的感觉。
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
还有一件牧千里不知道的事儿,那就是试炼大会他来找他,虽然他俩闹得不欢而散,但气头过去廖修就开始合计怎么能帮失忆的他渡过难关,他想了很多办法,所以才有了试炼大会那一幕,皇子当时真的是想破了脑袋。
就像牧千里的,大概有点喜欢了吧,但是他不想承认。
他的品味怎么会那么奇怪。
可牧千里就是有本事一点点的抓住他的眼球,抓住他的心,又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
"凉了。"他俩的太久,面汤都快被面条吸收干净了,"不筋道了,让你快点出来。"
牧千里一拽凳子,坐到餐桌上,他用筷子搅了下缠在一起的面条,大口塞进嘴里,然后他
握着筷子竖起指头,含糊不清的对廖修,"还是原来那味儿!"
廖修无语的看着他,也吃了口面,面真不怎么好吃了,但是,那个感觉和他们第一次坐在家里的餐桌上吃饭是一样的。
大概,就是原来的味道吧。
饭后,皇子刷碗,牧千里溜达到了书房。
他依旧不喜欢那两张书桌,不过双人吊篮什么的很不错。
吃饱了,人就犯懒了,牧千里晃晃悠悠上了吊篮,吊篮里有垫子有枕头,躺在里面相当舒服。
牧千里满意的闭上眼睛。
廖修刷完碗回来,就看到牧千里一副大爷样。
他看了眼吊篮,又看了看牧千里,嘴角一勾,皇子出去溜达了圈。
片刻之后廖修回来,他一句话也没直接就爬上了吊篮。
但他没躺到牧千里旁边,而是直接压到了他身上。
吊篮承载着俩人的重量,明显向下低了几分,牧千里一惊,慌忙睁开眼睛,"我怎么感觉它要……"
话没完,他就让廖修堵住了嘴巴。
廖修一亲上来就来了个热吻,牧千里的下巴一扬,配合着搂住廖修的背。
俩人在摇摇晃晃的吊篮上亲的热火朝天。
牧千里被他亲的来了感觉,他哑着嗓子揉廖修的背,"走,回屋去。"
廖修不话,低头亲他的脖子。
牧千里喘着粗气,他用手肘撑着下面想起来,但吊篮这东西不太好掌握力道,廖修又压在他身上他根本起不来。
牧千里和吊篮叫着劲,廖修却在这功夫已经麻利的把他快扒干净了。
等牧千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上就剩件衣服了,还有就是那粉红色的豹纹。
牧千里:"……"
牧千里迅速坐起,把廖修摁倒在吊篮里。
即便是双人吊篮,空间也不是那么大,牧千里没能成功的翻身,廖修只是跪坐在那没有摔
倒。
"老子今天要干“你的!"
廖修面不改色,手掌摸过牧千里的腹,舔“舔嘴唇道,"用嘴么?"
牧千里的喉结一动,"不用!"
廖修往后一靠,"那你给我弄吧。"
这种事情牧千里已经习惯了,他心心念念的想着的是今天他家千里要大展雄风,所以先让廖修爽一次,反正廖修今天也用不上。
于是他很痛快的就把头低下去了。
廖修眯着眼睛喘气,这场景让他兴奋不已,牧千里真让他给祸害的够呛。牧千里则抓着吊篮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上这吊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