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情敌?
一切和杜振洋想象的有点不一样,O音肆的出现并没有让涂栖温柔地接纳自己,反而像是把一腔柔情都交给了公主,面对杜振洋这种虽然精致但是本质还是老爷们的人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并且还有特别让他在意的一点,涂栖一直在和一个人聊天,就连季樊熙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每次涂栖都总是看着手机发笑,杜振洋就在旁边看着,心里酸得很。
终于在F行政区的时候,一个自由活动(除了涂栖和杜振洋外的人组团活动)的下午,杜振洋发现涂栖不见了,当然天天粘着涂栖的O音肆也不见了。
这是杜振洋在涂栖的「默许」下跟了涂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找不到涂栖的踪影。想到那个住在涂栖手机里的神秘人。
杜振洋心里又酸又难过还有点愤怒,不过他好歹是个O星王子,在O星找人不能再快了。
很快,就有人确定了涂栖的位置发给杜振洋,是一个儿童游乐场。这种地方居然故意躲开自己去,肯定有猫腻。
果然,杜振洋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儿童乐园外家长等候区域里,涂栖和一个看着很面熟的人面对面坐着喝着咖啡,聊着天,两人脸上是同样发自真心的笑意。
走进了,杜振洋还是觉得这人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他只能确定是众党的人。
毕竟和地球建交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和众党的人接触了。
他推开门走向两人的桌子,在涂栖身边坐下。涂栖一如既往地无视了杜振洋的存在,倒是众党那个狐狸精很惊讶杜振洋的出现。
杜振洋在自由活动的时候不披皮的杜振洋,众党狐狸精认不得这人是谁,想要发问,但涂栖像是没看见这人的状态让他问不出口。
涂栖早在杜振洋还没有进入休息区的时候,就用余光瞟到了他并确定了身份。
他是故意躲着杜振洋出来和O弥叁见面的,他也知道杜振洋找到他很容易,所以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其实无论杜振洋能不能找到他,涂栖都不应该愧疚才对。
O弥叁,一年多前大选期间第一位和涂栖单独接触的众党成员,之前是精英助理,后来因为在众党和民党的电视访谈节目上放出研究室里的视频被民党控制住了。
大选结束之后被众党的人捞出来,坐上了慈祥大叔的位置,是正儿八经的众党官员了。
位置更高看见的东西才更多,他很快知道了夏秋工作室中的夏先生是涂栖,于是想办法联系上了涂栖。
尽管在O弥叁心里涂先生是单身,但是他联系涂栖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因为本性纯良,对于之前对涂栖做的事情内心感到不安,来赔罪了。
平时涂栖冷着一张脸就算了,今天这种情况也装作没看见人一样地冷漠。
杜振洋真的觉得自己要宣誓主权了,管他对面是民党众党还是男人女人。
于是在两人话的一个间隙,杜振洋看准时机伸出养尊处优好看的右手,:“你好,我是……”
他短暂地停了一下,看了眼涂栖不算太差的脸色,:“是涂先生的追求者,已经接近一年了。”
O弥叁听了这话,反倒是轻轻吐出一口气,这男人这么强势他还以为是涂栖正牌男友呢。
能让涂栖天天只是看着聊天消息就能脸上堆笑的男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脑回路的人。
于是并排坐着的两人看着O弥叁也得体和杜振洋握手,同时:“你好,我也是涂先生的追求者。”
涂栖一愣,随即露出了这几天常见的笑容。杜振洋也一愣,下意识地捏紧了这人的手。
按照一个正常人,无论性别,这种情敌见面电流滋啦滋啦握手的时候都应该是暗中较劲,等待涂栖这种中心人物解围。
但是O弥叁手被捏了之后,脸色一变,:“这位先生,我们也算是为同一颗得不到的心苦恼了,算是同一阵营的人,何必这样呢?真的挺疼的。”
涂栖看了一眼两人握着的手,又笑了起来。他也不上来是笑这句话还是笑杜振洋的幼稚。
杜振洋脸上浮现一丝尴尬,放开了O弥叁的手。虽然他平时在涂栖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幼稚,但是在别人面前也没控制情绪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笑得过于开心的涂栖让杜振洋意识到了自己被O弥叁戏弄,只能低低喊了句:“哥!”
涂栖看向他,五官都是笑着的,眼睛里也落满了光。
两人都知道杜振洋喊这一声没有什么要的,就是发泄下情绪而已,但是他实在舍不得这样阳光开朗的涂栖,多留一秒是一秒,于是:“O音肆呢?”
“里面啊。”涂栖抬下巴努嘴,动作简洁休息易懂。
之后在O音肆被乐园里的工作人员送出来之前,O弥叁继续讲着各种他职业生涯中有趣的事情,逗得涂栖一直笑,杜振洋在旁边又陪笑又皱眉。
……
晚上,酒店里。季樊熙已经把玩了一下午,脸上花花的O音肆接走了,杜振洋和涂栖也在各自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杜振洋作为O期壹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有一个众党的人现在想要拜访他。
“好。”杜振洋回复了这个民党的中间人,把晶体放进身体里,又成为大多数人眼中的O期壹。
一分钟之后,酒店的门被敲响了。
“王子。”门外的人外貌地伸出手,长相普通但是一眼看上去就是精英相。正是O弥叁。
杜振洋知道是他,再次与这人握手,侧身把他让进房间。
“我想要去地球。”两人坐定后,O弥叁。
杜振洋点头,想来也就是这件事。
O弥叁继续:“我是作为众党成员前往地球的,同时也是O星官员。O星毕竟三个副统领之位都是众党的人,众党没必要被排除在政事之外。”
杜振洋没有话,他是外交大使不错,派去地球的O星官员也是他选择的,但是事情涉及了众党,就不是他能一锤定音的了。
“既然总要让众党参与进地球有关的事物,我就是最好的人选。”
杜振洋面色一凛,因为之前O弥叁和涂栖关系过于亲密,调查的方向就只有两人的关系,没有了解过这人关于众党更深的背景。
现在看来,毛遂自荐的行为并不是众党的招数而是自发的。
杜振洋手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明天这个时候你再过来。”他要知道这人带有背叛性质的行为的原因。
O弥叁依旧脸上挂着面具一样的微笑,站起身微微鞠躬算作告别。
“等一下。”杜振洋是冲动开口,把人喊住就后悔了。
O弥叁闻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杜振洋摆摆手,:“没什么,你走吧。”
房间门关上,杜振洋维持的王子形象才逐渐放松下来,他刚才喊停O弥叁是想警告他,让他离涂栖远一点。
话出口的一瞬间,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O期壹,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涂栖就只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
他揉着额头,总觉得自己关于涂栖很多事情都不会细细谋划,完全是凭着直觉冲动行事。
这么些年学习的纵横策略都白费了,在涂栖身上的用处还比不上苏偲偲给的总结。
这样想着,秉承着一个「缠」字的杜振洋离开了自己房间,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涂栖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尽管是平头也能看出湿润,部分皮肤上挂着水珠。他皱着眉头看着杜振洋,:“干嘛?”
“你饿吗?”杜振洋有准备好了的辞,但涂栖渴不渴饿不饿困不困才是他在意的。
涂栖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不饿。”
接着在杜振洋问出剩下的问题之前立刻接着:“也不渴,也不困,也不是很兴奋。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能进来吗?我这样被别人看见不太好。”杜振洋指的是自己半个身子门里半个身子门外的姿态。
涂栖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顺利得到夜聊机会却不能聊一些郎情妻意的事情,只能众党民党你掐我这些事情,杜振洋心中实在苦闷。
杜振洋一边和涂栖讲O弥叁的事情,一边心想:看看我媳妇儿听这种事情时板着的脸,多严肃,肯定不开心。想想我之前能肆无忌惮地情话的时候,他笑得多好看。
想到这里,杜振洋又联想到现在这种局面还不是得怪自己,心里又暗沉几分。
“所以我明天白天的时候估计不能和你一起……”
涂栖想:本来就是自由活动,我们本来就没有被绑定在一起,明明是你要跟着我。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出这句话,默认了杜振洋的报备行为。
杜振洋把涂栖的转变看在眼里,更加想入非非,希望能郎情妾意。
“那你们会同意O弥叁去地球吗?”涂栖问。
“如果没什么原则性问题,应该会让他去。”
涂栖点头,:“他人没什么问题。”
杜振洋对涂栖的表扬心里十分不舒服,但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眼看着「正事」好像的差不多了,他得再想想办法继续夜聊,最好能把涂栖聊到困意翻涌。
于是他:“好一会儿了,你饿吗?”
涂栖明白他没什么事要了,毫不留情地把人赶走,这可是原则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