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钝刀割肉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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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的另外一个婢女明显的有些怕,瑟缩了一下。

    但恭敬的呈上那件大红色的舞衣,若是细看不难发现那料子用的和谢晏之身上穿的如出一辙。

    而且料子异常清凉,布料少的可以打擦边球了。

    “奴婢已经按照公主的吩咐准备好了。”

    拓跋璃摸了摸衣服,还算是满意。

    “那还不去给本公主挂好,若是你的脏血弄脏了本公主新的舞衣,你的命可赔不起!”

    拓跋璃着,那婢女苍白着脸慌忙的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去照办了。

    拓跋璃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是她的是真的。

    “行了,你们都给本公主滚出去吧,看着你们本公主就心烦,到时候就让王兄给本公主再换两个聪明一些的婢女来。”

    在见到自己的舞衣挂好了之后,拓跋璃就已经一脸不耐烦的将两个丫鬟打发了出去。

    屋中只有一人之后拓跋璃满意的观赏着这件自己特意准备的衣服。

    她的美貌若是穿上了肯定更加冻人。

    而她的目标自从进入督主府之后就很明确,既不是皇帝也不是润王。

    而是那个妖治的让自己在梦中都念念不忘的男人。

    自己一定要拿下她!

    她一开始或许就不该听自己王兄的话,什么安分不安分的,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若是她再不出到时候只怕是什么都得不到就要被皇帝或者润王霸占!

    她不想当这红颜祸水她只想得到自己的心上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拓跋璃总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一刻总觉得有些许的不安。

    想到这里拓跋璃决定自己还是要试试这件新来的舞衣,避免明日出错。

    换好了衣服之后,拓跋璃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

    她的美貌想必这个世间应该没有几个男人会不心动的吧。

    朱唇一勾,看着镜子当中摇曳生姿的自己拓跋璃满意一笑。

    他会喜欢的吧?

    一想到自己能够得到谢晏之的心,她就感觉自己在心跳加速。

    他会对自己和梦里一样温柔吗?

    只是突然间房间当中的烛火就熄了。

    拓跋璃一身红的站在镜子面前,在这气氛渲染下宛如一个厉鬼。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来。

    将门直接吹开,发出声响。

    拓跋璃吓了一跳,但是整个人还是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

    “来人!”

    拓跋璃喊了一声,但是外头却无人问答。

    突厥人好战,拓跋璃不管怎么好歹也算得上是突厥的公主。

    压下心中的慌乱之后,喊了一声。

    “到底是何人在此处装神弄鬼?”

    一句话完满堂的静谧,回应拓跋璃的只有风声。

    只不过这风声却被吹的呜呜做响,若是没有仔细听的话只怕是会以为这会有人在哭。

    拓跋璃忍不住四处张望了一下,就在她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

    “公主我死的好惨啊”

    一声空灵却幽幽的声音穿了过来,由远及近。

    就好像是从远处飘过来一样的声音。

    “达鲁?”

    拓跋璃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个声音到底是谁。

    可不就是达鲁吗?达鲁跟在她的身边多年,也帮她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拓跋璃觉得自己不会听错了吗?

    但达鲁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桀桀桀桀桀”

    “原来公主还记得我啊,我帮公主你做了那么多事,公主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达鲁”阴森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那是因为你该死!谁让你办不成我的事情,那你就只能去死了。”

    “而且你都已经死了,别给我阴魂不散的,快点给本公主滚!”

    拓跋璃努力大着胆子着,本来应该是趾高气昂的语气,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全然没有了气势。

    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的内心。

    “滚?公主得对属下都已经死了,那为何还要怕你呢?”

    达鲁阴森的声音继续传来。

    不止是达鲁,还有其他人的声音。

    那些声音当中有男有女,多数都是之前被拓跋璃害死的那些人。

    “公主我死的好惨啊,你打的我好疼啊,我为什么要死啊”

    “公主地下好冷,不如你一起来陪我们吧”

    “公主公主”

    所有人的声音到这一刻被交织到了一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更像是围绕在拓跋璃的身边,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了。

    一个个血印在贴在门窗上更加渗人了,阴森的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公主和我们走吧”

    “公主我们带你走吧”

    “公主地下好冷啊,我们一起去死吧”

    拓跋璃猛地后腿了几步

    “不,我不要!你们都已经死了,我不和你们走!”

    “桀桀桀”

    几声阴森的笑声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嘲笑拓跋璃这一刻的自不量力一样。

    最后居然生生的将人吓晕了过去。

    房檐上,怀安看着屋中晕过去的拓跋璃眼中闪过嫌恶。

    就这居然还敢肖想他们督主?做梦!

    按照督主的来那就是,若是直接将她杀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他们东厂最擅长的就是钝刀割肉。

    因为钝刀割肉才是最痛的。

    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好好活着享受恐惧吧。

    “退下吧。”

    怀安摆,对着眼前的那些人道。

    刚刚那些鬼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的。

    他们东厂地大物博,自然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这其中当然也不缺乏口技这一项。

    “是,大总管。”

    几个厂位应了一声,然后身形一闪重新隐匿于黑暗当中。

    至于这个夜晚,现在想来定然是可以让拓跋璃永生难忘的。

    怀安整完拓跋璃之后,回了自己屋。

    习武之人的六感强于普通人,所以几乎是在回去的一瞬间怀安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屋子当中还有别人的存在。

    怀安中的刀缓缓出鞘,他目光冰冷的看着窗的位置。

    “什么人?”

    被吵醒的翠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爬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了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