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纯情小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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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夭夭顿时麻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霍景渊漫不经心的转动了一下腕上价值不菲的钻表,坐回了沙发上。

    翘起长腿搭在另外一条长腿上,那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漆黑的眸子里像是压抑着某种激荡起伏的情绪,嘴角噙着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场戏。

    他就这样子直直的盯着陆夭夭的方向。

    行!

    喜欢看?

    陆夭夭极快的将情绪调整回来,她昂首。

    将病服轻轻地放在了床边,抬开始脱身上的这一套裙子。

    纤细发白的指落在了裙子的腰间,拉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听起来是那样的清晰。

    一点一滴往下拉,直到声音戛然而止到了顶端。

    男人冷笑一声,“继续。”

    他就看看她还能做到哪一步,上次恼羞成怒的模样还挺有趣的。

    “霍总”

    陆夭夭喊着对他的称呼,尾音转动温婉。

    忽而,她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过来。

    来到男人的面前,她故作摔倒的直接跌坐在男人的腿上,臂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身子往前一倾,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的道:“我就霍总想要先上车后补票吧,你馋我的身子你还不承认。”

    话落,男人及时一把抓住了女人瘦瘦的腕,避免她再胡作非为,指停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陆夭夭瞥了一眼被抓住的,再看向男人已经红了的耳根,嘴角扬着的笑容越发灿烂。

    “霍总”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柔媚,“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该不会是纯情处男吧?”

    “下去。”

    他反悔了。

    不想看了。

    “我不!”

    陆夭夭用力挽住他的脖颈。

    一分钟前,她或许还能听从他的命令乖乖下去,可现在她已经找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情。

    男人硬冷的表情已经威胁不到她,她反而是变本加厉的靠的越发近。

    “该不会被我中了吧,霍总纯情处男?嗯?”

    “我让你下去!”

    男人用力推了推她。

    “霍总,公司那边”

    好巧不巧,助理偏偏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助理目瞪口呆的,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赶紧揉了揉眼睛,可面前的这一切没有丝毫的改变。

    霍景渊利索地把陆夭夭一下推到了旁边,陆夭夭猝不及防的倒柔软的沙发上,嘴角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她趴在了沙发背上,看着男人整理衣服,大步离开。

    “霍总慢走。”她嬉笑的声音毫不收敛。

    走道上,霍景渊硬朗的眉头紧拧在一起。

    路过一扇又一扇的窗户进入到电梯里,他的神色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晦涩难辨。

    “霍总”

    现在没有其他人,助理才敢心翼翼的开口。

    可话还没有完,男人的嗓音已经冷了下来,“住口。”

    助理:“”

    见状,助理很是为难,那公司的事情是该还是不该?

    一会儿,要是耽误了事情,又要被霍总骂。

    但现在明明是霍总不让他开口,贸然话的话,恐怕连活着回公司的命都没了。

    助理只好默默的跟在霍景渊的身后。

    上了车,屁股还没有坐热,霍景渊的就响起一阵震动。

    “喂。”

    他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汇报了两分钟的事情,紧接着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中间深陷两道。

    挂了电话之后,他质问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秦氏在背后有动作——”

    助理赶紧接过话去,“霍总,我来就是想跟你这件事情,秦氏在背后做了一些动作,要和我们争夺另外那一片开发地。”

    “你刚才怎么不!”

    男人冷淡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耐烦。

    “是您不让我开口”助理委屈极了。

    可话音一落就遭到了男人一记狠厉的目光,他吓得赶紧启动车子。

    一眨眼的功夫,这辆车子也消失在了医院门口,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窗户后面的女人讪讪地将身子收了回去,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身上已经换好了病服,她悠然自得地回到病床上。

    闲来无事,只好又打开电视看着这一整天的播报新闻。

    大部分讲的都是关于周家婚礼被闹得鸡飞狗跳的事,看多了也觉得腻了。

    傍晚再打开电视的时候,那些漫天飘飞的新闻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

    陆夭夭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托着半边脸颊,看着外面染了半边天的黄昏。

    她喃喃自语,“周家和秦家的势力还是和当年一样。”

    “接下来做点什么呢?”

    “人在慌乱的时候最容易出错”

    到这,她昏暗的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一道白光,陆夭夭愉快的打了个响指。

    她二话不从床头柜里拉开抽屉,拿出了霍景渊事先给她准备好的。

    联系人那一页仅仅只有三四个号码。

    她按了一下“高叔”的联系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带着乡音的声音。

    “喂,高叔,是我,霍景渊的未婚妻。”

    陆夭夭并没有自曝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从头到尾都运用着霍景渊未婚妻这个名头。

    那头的渔民一听是陆夭夭,立马惊喜而又亲切,“原来是霍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

    “高叔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我就是想问问,今天有没有人拿着我的照片到你们村里去问?”

    “还别,今天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这完全是在陆夭夭的意料之中。

    高叔继续道,“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好我都已经跟我兄弟和家人们都好了,都没有见过你。”

    “好的,谢谢高叔。”

    这不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而是来自钞能力——霍景渊给予的钞能力。

    挂了电话,陆夭夭轻轻的哼着调,看着外面的天,就算是日落西山,看起来也是那样的绚烂灿美。

    而另一头,周雪几乎抓狂的躲在房间里,突兀的响起来倒是将她吓了一跳。

    一看到来电显示,她就迫不及待的接起来。

    她想要听见那头的人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想要知道今天见到的并不是鬼。

    “周姐,我们已经去附近的村落问过了,大家都不认识她,也没有人救过陆夭夭,就连经常下海打鱼的渔民也没有见过。”

    “”

    “喂?周姐,周姐,你还在听吗?”

    周雪失魂落魄地盯着床上的某一点,从里面滑落下去,整个人呆滞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脊背一阵发凉。

    眼前一阵恍惚。

    明明是最该高兴大喜的日子,今天却是一波三折,此时她的脑海里乱糟糟的。

    大闹婚礼现场的场景还在眼前一幕一幕闪现,陆夭夭的面容怎么都挥之不去。

    是她,是她回来了。

    她话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

    不!

    他们明明已经把她打得面目全非,而且沉入大海。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