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没了我,她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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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陆夭夭终于有了反应,猛咳了几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霍景渊皱眉,“纸鸢,学坏了。”

    霍纸鸢呵呵嬉笑,开心的再次拉起陆夭夭的,“是不是,嫂嫂?你是不是呀?”

    “是”什么?

    陆夭夭一脸懵,这是要让她送死了,还要在死前逗这些主子们乐一乐?

    “你看你看!哥哥,果然是你不懂的怜香惜玉,嫂嫂都是了。”

    “她是就是吧。”

    霍景渊将陆夭夭呆愣出神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一勾,一本正经的回答。

    陆夭夭械式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副漫不经心,而又深不可测的眸子。

    霍景渊的薄唇勾着一抹邪气的弧度。

    他在笑!

    他还有心情笑?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嫂嫂,我叫霍纸鸢。”

    女孩儿清甜的声音勾着陆夭夭,把她的思绪从灰色地带拉了回来。

    她瞧着面前这一个长相清纯,声音干净的女孩,怎么都不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霍景渊坐到沙发上,沉沉地解释,“纸鸢一直吵着嚷着要见见愿意给她捐血的人,所以我只能把你带过来了,不然她又要不好好吃药。”

    原来是这样。

    那他一路上故意吓唬自己算怎么回事!

    陆夭夭在心底百分百肯定,心思缜密的霍大总裁指定是一早就看破了她的恐惧,所以故意折磨她。

    陆夭夭瞪了他一眼。

    而悬在嗓子眼的心这下完完全全落了回去。

    霍纸鸢以为是自己的任性惹得霍景渊和嫂嫂不高兴了,赶紧瘪着嘴讨好地拉住陆夭夭的。

    “嫂嫂别生气,我是真心想要当面跟你道谢,并不是为难你,而且我还有一个私心——”

    霍纸鸢鬼马精灵地凑到陆夭夭耳边,低声:“我想看看能把我这个阎王哥哥拿下的,是何方神圣。哈哈哈”

    着,霍纸鸢俏皮地捂着嘴乐起来。

    陆夭夭却是心虚地陪笑,看向沙发那头的男人。

    毕竟她哪里是拿下了霍景渊,明明是霍景渊为了这个妹妹被迫成为了她的未婚夫。

    她是耍了段的。

    但明显,霍纸鸢太过单纯可爱,根本想不到那一茬,而霍景渊显然也不打算对她太多。

    “嫂嫂,你和哥哥的婚礼定下了吗?什么时候,你想要多少彩礼大方开口,不必不好意思!”

    霍纸鸢把陆夭夭拉到了床上一同坐下,两人熟络的场景就好像是许久未见的好朋友一般。

    霍纸鸢这丫头一向活泼开朗,但她却不是轻易喜欢与人肢体接触的。

    陆夭夭是第一个。

    陆夭夭略微为难的再一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霍景渊,“这个结婚的事情可不是儿戏,现在公司事情繁多,等你哥哥闲下来再考虑吧。”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那不行!”霍纸鸢第一个不同意,她一副要讨伐霍景渊的模样:“哥哥,你好不容易有一个媳妇,可千万得牢牢看住,否则陆姐姐要是跑了,你就要孤独终老了!”

    “胡。”

    霍景渊驳了一句起身走过来,骨节分明的拉起陆夭夭瘦弱的指。

    如深潭似的的眼眸将她一脸的惊诧融在眼里,柔声:“夭夭爱我爱的不行,是不会想要离开我的。没了我,她活不了。”

    “”

    陆夭夭感觉自己脊背直发凉,脖子上更是凉的发颤。

    她似乎又能感觉到海水侵蚀的窒息感。

    “哇塞咦惹”

    霍纸鸢咯咯咯地笑,故意搓着臂,“哥哥有了未婚妻果然不一样,居然都会情话了。好肉麻呢!”

    情话?

    陆夭夭可不想再听到这所谓的霍式情话了。

    她还不想死。

    霍景渊没有松开她的,反而更加玩味地揉着她的指,好像是在玩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

    “夭夭,你我刚才的对不对?”他问。

    陆夭夭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唾沫,生怕自己露馅儿,而男人阴冷的目光盯着她心里直发毛。

    心一横,顺势直接挽过了男人的腰身,头靠在他的身上。

    像是故意恶心他,乖巧甜蜜地回答,“对,景渊哥哥的对!我离不开你,离了你,我可是半分钟也活不了!”

    “哥哥,哥哥!你们赶紧定个日期结婚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陆姐姐穿婚纱的样子。而且你结婚,场面一定相当热闹,现在我在医院里真是憋坏了,如果能够去参加婚礼的话,我的病一定会好的更快的!”

    “东西,”霍景渊疼爱的轻轻弹了一下霍纸鸢的额头,“你得好好休息,先把身体养好,等你身体什么时候好的差不多了我再结婚。”

    “行!一言为定!”

    前段时间她可听医生了,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接下来的一年里只要好好的调养身子,绝对没问题!

    三人又一同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家常便饭,霍纸鸢对陆夭夭的喜欢,可远远超过了霍景渊的预想。

    午饭时间,霍景渊强行的逼迫着霍纸鸢吃完饭赶紧休息,离开之际,霍纸鸢窃喜。

    她扬着声音道:“哥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等你们回去医院就知道了。”

    回到医院,陆夭夭和霍景渊同时呆愣的站在了病房门口。

    里面的器材全都被人搬空了。

    助理接到电话赶紧赶过来,“霍总,霍姐让人把医务器材全都搬回了别墅,而且已经让人给陆姐打扫好了一间房间。”

    “这丫头。”

    霍景渊眉头一皱。

    陆夭夭急忙开口,“霍总别生气,东西再搬回来就行了。”

    话落,助理看了她一眼。

    “陆姐,霍总疼爱霍姐,这是霍姐的一番好意,不好拒绝。”

    这话的言外之意,可不就是在这器材是搬不回来了,而她今天也必须搬进霍景渊所住的别墅吗?

    “霍总”陆夭夭还准备再努努力,一起住,真的大可不必。

    “回家。”

    霍景渊抓着她的,直接转身离开。

    助理跟在身后,对面前的这副场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从上一次在医院看见陆夭夭明目张胆的坐在霍总身上,他就已经接受了所有。

    疾驰回到别墅,陆夭夭不自在的跟在霍景渊的身后,周遭不断的迎来其他下人惊诧的目光。

    上了楼,推开霍纸鸢让人安排好的房间,眼前的这一切哪里像是一个普通的客房,明显跟婚房没什么两样!

    特别是铺在床上的大红色床单和被套,一个大大“囍”字印在上面。

    “这个”陆夭夭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霍总,还有其他客房吗,我睡其他房间吧。”

    她刚要走,臂却被霍景渊抓住。

    “你怕什么?这是纸鸢给你安排的房间,你住着就行。”

    “我不是怕啊,只不过这明明就是婚房,我们——”

    “我们?”

    霍景渊顺势把她拉进卧室,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夭夭眼前一阵晕眩,睁开眼,霍景渊刀刻般的俊脸近在咫尺,他温热的呼吸清晰不已。

    她被他按在墙壁上,两人挨的极近。

    陆夭夭不敢去看他的眼眸,浑身莫名的燥热,特别是脸颊。

    霍景渊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透明发红的耳朵,更加撩人地开口,“陆夭夭,原来你是想和我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