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走近科学 宠物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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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势更加混乱了。

    阎溜溜那一脚,正中杨晚晴的鼻梁骨。

    而且熊孩子踹完就跑,掩耳盗铃似地躲在了夏满时的身后。

    夏满时还在因为他神一样的那句“我不干净了",风中凌乱着。

    只听阎溜溜声啜泣:“怕怕!嘤嘤!”

    夏满时:“……”你好像抢了别人的台词!

    这是我方的具体情况。

    “敌方”的话……

    飞来横祸!杨晚晴只觉鼻梁钝疼,眼睛立时就睁不开了。

    她想惨呼,可一阵一阵的阴冷直接上了头。

    她捂着额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当事人压根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被袭击了吗?谁袭击了她?

    蒋明月捏着驱邪手决,心翼翼地退到了门口。

    她瞥了一眼杨晚晴,看清了她鼻梁上的黑印,顿时脸色苍白。

    蒋明月强起精神,用一只手扶好了杨晚晴,另一只手凌空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中天紫薇北极大帝在上……”

    夏满时竖着耳朵,也没听清楚她念叨的是什么,但知道玉清观供奉的是紫薇大帝。

    传里,那位紫薇是道教四御之一,管的挺宽的,上统诸星,中御万法,下治丰都。

    区区鬼不在话下。

    夏满时赶紧动了动手指,示意那翘屁鬼藏好。

    尤其是那肚子和屁股,全都收紧了,撅的太高,很容易成靶子的。

    这时,蒋明月越比划越快。

    夏满时单方面猜测蒋明月比划的,大概齐还是驱邪一类的手决。

    她的表情十分严肃,弄得夏满时心里直犯嘀咕。

    怕的是万一她把鬼“就地正法”了,不晓得自己要不要负失职的责任!

    于是,夏满时提心吊胆,瞪眼看着蒋明月对着屋内的各方,分别使了一遍法决,而身后的鬼啥事儿没有,她的心才放到肚子里。

    得,这位恐怕……看不见鬼。

    其实也不是看不见。

    蒋明月朝各方拜过了之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夏满时的背后藏着一团迷雾一样的虚影。

    一般情况下,鬼的形态,和生前一样。

    看那虚影的大和个头,蒋明月恍然大悟……夏满时身后的肯定是她家宠物狗。

    那杨姐这是被狗咬了一口呗!

    也不知道被阴间的狗咬了一口,阳间的狂犬疫苗有没有用?

    阎溜溜也不知道自己被人误会成宠物狗了呀!

    他要能提前知晓,一定会骂这人不识数,怎么看他都是个号的煤气罐罐长了两只脚,哪来的四只脚?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这会儿他只顾躲在新老师的背后嘟嘟囔囔,并且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两句。

    “我不干净了,嘤……”

    “怕怕,嘤……”

    好孩子怎么可以人呢!那可是要严惩的!

    这还真是鬼念经,不听都不行。

    夏满时被他吵得脑仁疼,她反手揉了揉他的脑壳,用生硬的语气安抚:“没事儿,干净的很!有我在,别怕!”

    蒋明月目瞪口呆:“……”这么嚣张,拿她们没当外人啊!

    时间是一点四十八分。

    助理悄悄地给严明发了条信息。

    [蒋明月没住进去!]

    他原本还想再加个比耶的表情,想想还是算了,幸灾乐祸的未免太过明显。

    不过他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又给严明发去了一条信息,算是补充明。

    [严导,现场的情况诡异的很,要是让走近科学来拍的话,至少能拍三期!!!比如,经济人的脸上无缘无故长出了黑印,是有鬼还是另有蹊跷?再比如,夜深宁静,满姐的喃喃低语是对着空气背台词,还是另有隐情?]

    起来,助理是信点啥的,却又不是十分的相信。

    国人大都如此,接受的教育是人死灯灭,但逢年过节烧个纸钱寄托思念,几乎是家家都干过的事情。

    刚刚发生的事情,确实诡异,但他一点都不怕,还隐隐带着点兴奋。

    跟严导汇报完了这边的具体情况,他悄悄朝夏满时比了个耶,表示绝对的支持。

    严明正在屁颠屁颠赶来的路上。

    他心急如焚,一脚油门踩到底,遇着红灯,这才紧急瞥一眼手机。

    看完助理的信息之后,他不知道该点啥好。

    以前没发现呢,他这新招的助理在他这儿算埋没了,应该另谋高就去搞综艺,着实油麦搞笑。

    等到严明赶到酒店的时候,蒋明月已经扶着杨晚晴下了楼。

    要不然呢!

    她一点对付鬼魂的准备都没有,赤手空拳,万一那个夏满时管不住那条乱咬人的宠物狗鬼,再嗷呜一口咬了她,她还怎么靠脸吃饭!

    蒋明月又看了看杨晚晴脸上的黑印,后怕不已。

    师兄算的果然很对,这个杨晚晴虽当经济人的能力一般,但八字对她有利,关键时候能帮她挡掉灾祸。

    此刻的杨晚晴还不知道自己是副什么鬼样,阴冷的感觉依然很上头。

    就跟北方零下二三十度不戴帽子出门一个效果。

    杨晚晴捂着前额,“明月,我到底怎么了?一阵一阵的头晕,我摸着自己没出血,也没发烧啊!”

    严明就敢看了杨晚晴一眼。

    嘶~简直惨不忍睹!甚至还有点儿触目惊心。

    但,现在可不是追究神秘学的时候。

    这事儿要处理不好,得罪了金主爸爸,他和助理都得再就业去搞综艺。

    所谓的高情商,就是不动声色的推卸责任,外加和稀泥。

    严明要是不会这个,也当不了这个啥都得管的副导。

    三更半夜的,夏满时的衣物都包好了,准备连夜跑路,这时接到严明的电话。

    “满宝,妥了,这个女三咱还接着演!”

    “什么意思?”夏满时癔症了半天。

    这个又有工作的消息,和失业的消息一样,很是突然。

    原本她以为这一次是铁定黄了。

    毕竟先把时运的事情放到一边,她还任由鬼了人不是!

    只听那边的严明“嗐”了一声,“我呢,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把你会点啥的情况跟资方爸爸汇报了,原先就是苦于没有你很厉害的证据,还别那黑印……嗯,相当的玄妙!

    哦,蒋明月带着她经纪人回去了,听中间得拐一趟玉清观,让她师兄给经纪人瞧瞧脸。叫我,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找你治多方便啊!估计也是为了向资方爸爸证明玉清观的实力。我也不跟你邀功了,毕竟我首先是为了自保。不过满宝啊,我的八字,你赶紧忘了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夏满时哭笑不得,“严导,你要相信科学。”

    那边的严明了个哈哈,挂线了。

    新老师笑了!

    “呼!”阎溜溜松了口气,撅了撅自己的屁屁,整个鬼的站姿,放松了下来。

    是的,没错呢!认错快的孩子,早就自己拎着自己,持续面壁中。

    夏满时听见墙角的鬼发出的慰叹,不由自主移目过去。

    感知敏锐的阎溜溜的屁屁瞬间夹紧,挺胸埋头。

    这鬼,奇奇怪怪!

    但不上来到底是哪一点,还真是有点可爱。

    夏满时的心情不错,忍住了笑,“喂!咱们做个游戏吧!”

    阎溜溜一听这话,噌一下,转了身。

    “什么游戏?”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写着“我很聪明玩啥都行”。

    夏满时:“我问你答。”

    阎溜溜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满时赶忙下套:“有奖励哦!”

    这个可以有!

    阎溜溜忙不迭点头。

    “嗯,先问几个简单的吧!”夏满时骗起孩子来没一点压力,“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阎溜溜!108岁了!”

    夏满时听后,只想好家伙!

    这翘屁鬼的年纪比爷爷还爷爷。

    她下意识惊呼:“这么大了,怎么还上托儿所?”

    阎溜溜一下子就没难住了,垂头丧气,气得奶哼哼道:“这题我不会答!”

    完,就要继续面壁。

    “别啊!”夏满时赶忙阻止他,“我再问你个简单点的。”

    她的问题还多着呢!

    比如托儿所的孩多不多啊,她想辞职该找谁啊!

    屋子里,大的致力于怎么骗孩套信息,的致力于怎么拿奖励,谁都没有发现悄悄扒在窗户上的两个鬼爹。

    “你姑娘啥都不会!”阎爸比对新老师很不满意。

    “你儿子人了。”夏老道阴恻恻地笑。

    于是,两个鬼爹达成协议,悄悄地来,悄悄地去。

    谁要是去阎王那儿告状,谁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