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细细牌饮料 她不准备声张,就一个人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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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是啥条件, 有阎溜溜在,他就给科普了。

    夏满时本来想再提一下约法三章,但阎溜溜挤眉弄眼, 发散警告眼神,死活不让,怕吓到新来的女宝儿。

    夏满时仰头想了想,白奇奇来的时候, 煤气罐罐真不是这样的。

    双标的这么明显, 她是无所谓, 就怕奇奇再来的时候, 伤心呢!

    可她转念一想, 奇奇那孩子心大, 恐怕是不能理解伤心这两字属于什么构造。

    但有一件事, 夏满时很是好奇。

    煤气罐罐和孟细细居然不熟, 是以前碰上的次数基本没有, 回了地府也从没有见过。

    地府是有多大呢?

    要不啥时候去看看?

    嗐,夏满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这种想法很危险啊!

    反正迟早会去, 不过还是晚点去的好。

    比起前老师,孟细细对新老师十分的满意,女孩子嘛, 肯定更喜欢香香的女老师。

    尤其是老师还给她准备了漂亮的新衣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孟细细一键换装, 换上新老师为她准备的十分应景的秋季古风套装后,阎溜溜就更偏心眼了。

    “妹妹,漂亮!”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衣裳!”夏满时左右端详, 衣服是挺美的,女鹅更美,就是她手里那柄破破烂烂的平底锅,十分的不搭配。

    得,网购一套儿童厨房玩具吧!

    上回光买了衣裳和鞋子,居然忘记买发卡,对了,还有各种款的包包,得来一套。

    夏满时顿时痛苦面具,啊,要努力搬砖了。

    不然哪来的钱给女鹅买买买。

    忽然有了人生动力有木有!

    为了迎接新的崽,中午的外卖,阎溜溜提议点儿童套餐,带玩具的那种。

    夏满时对他的双标已经无话可了,要知道奇奇在这儿,每回要点儿童套餐,他都会义正言辞,要给老师省钱的。

    所以不给她省钱了是吗?

    夏满时再一次痛苦面具,忍痛下单,又嘱咐两个崽崽玩归玩,不要拆家。

    尤其是酒店的客服来送外卖的时候,不要飘出去拿,要等人走了之后再偷偷拿进来。

    偷偷拿外卖的时候,还要关照一下不远处的摄像头。

    总之,不要吓坏了人,以及路过的猫猫狗狗。

    这套路,阎溜溜早就熟了,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老师放心,我能照顾好妹妹的。”

    一旁的孟细细眨巴眨巴眼睛,显然不知道阎溜溜口中出现了好几次的妹妹就是自己。

    毕竟孟姐也是有一定的江湖地位,不信去问白奇奇。

    夏满时急着去搬砖,并没有留意女鹅脸上疑惑的表情。

    等到她赶到片场的时候,那条舟还在挨训。

    夏满时下意识看了看薛依兰,意思是问她是不是又你干的?

    多笋啊,一天让他挨一回训长长记性不就成了!

    薛依兰耸耸肩表示自己超无辜的,这次真不怪她。

    是纪明舟自己太紧张了,拍奔跑的戏时,他……真的顺拐啦!

    还差点把薛依兰给带倒。

    刘导要气疯了,点着纪明舟的鼻子问他:“害怕我,你还顺拐?所以你到底是怕我还是不怕啊?”

    “怕着怕着……就不怕了……”纪明舟吞吞吐吐的模样,把自己给逗乐了。

    纪明舟这人长得好,要不然也做不成流量。

    不笑的时候,像霸总,一笑起来,辈分直线下降,像霸总家的傻儿子。

    刘导被他整不会了,还想再训,可伸手不笑脸人,只能道:“你再琢磨琢磨!一会儿正式开拍的时候,可不能再顺拐啦!”

    纪明舟呼出一口长气,这是重生的感觉,斜眼看看正手捧剧本的薛依兰。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再敢找她哼哼唧唧,她还会找刘导讲戏。

    纪明舟的眼睛忽闪了一下,想去又不敢去的心情拉扯了一下,直奔房车而去。

    啊,他得消化今儿挨骂学到的知识,要不然骂全都白挨了!

    而且像这种事情一天来一回就成。

    毕竟集中被刘导骂,哦不,讲戏,贪多嚼不烂,他无法吸收啊!

    夏满时和薛依兰,谁也不知道纪明舟着明天再战的心理,只当这子终于头不铁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夏满时道:“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薛依兰明显没有听懂,下意识问:“什么?”

    “送你妈妈走。”

    薛依兰的笑僵在了嘴角。

    夏满时没再看她,转而去看这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她不太想教,也没有那个教的资格,尽量语气平淡:“你妈现在是地缚灵,最微弱的那一种,你现在也长大了,所以……”

    弱的孩子最无助的时候,需要的当然是妈妈,所以妈妈没走,成了孩子的地缚灵。

    所以孩子有错吗?

    没错的呀!

    妈妈也没错。

    薛依兰的胸|脯急速地起伏着。

    她的眼眶微红。

    夏满时适时又道了一句:“对你妈妈好!”

    只见薛依兰那满腔的不甘与怒意,顿时就平息了下来。

    她也看向眼前炽烈的太阳,直到刘导那儿大喊了一声“开拍”。

    薛依兰站了起来,轻声道:“嗯!”

    她迈步走向机位,脚步快得仿佛只要停顿一秒,自己就会变卦。

    夏满时一点也不意外薛依兰的决定。

    在这之前,夏满时已经跟女鬼谈过了。

    女鬼那满腔的不甘与怒意,跟薛依兰如出一辙。

    不过,鬼到底是鬼,哪怕是最微弱的一种,也凝出了凌厉的鬼气,要决绝的以命相拼。

    可当夏满时出那句“对你女儿好”时,女鬼呆愣了片刻,最后虚弱地点了点头。

    来也奇怪,在房车里闭关了一会儿的纪明舟,如同通了任督二脉,那条被人围堵追赶的戏,居然一次就过了。

    以至于都演完了好久,刘导没反应过来,纪明舟就拉着薛依兰躲在巷子里好几分钟,才等来刘导的那句“卡”。

    终于轮到夏满时上场了,她慢慢悠悠站起来,呼出一口长气。

    这场戏,一直拍到晚上八点,准时收工。

    《大丽花》的剧组,开机半个月以来,从没有拍过一次大夜。

    要知道剧组拍大夜是为了赶工期,赶工期是为了省钱。

    因为这个,夏满时一直认为剧组超有钱,直到她听见刘导忽悠投资人钱,三观又碎了一地。

    话回来,她忽悠着女鬼先进玉如意养魂,再忽悠着送女鬼去地府,这一套接一套的连环计,就是刘导忽悠投资人那儿来的灵感。

    一切都如预料一般的顺利。

    夏满时早就算好了吉日吉时送女鬼去地府,但在那之前,她还想再办一件事情。

    这事儿尚且不知道能不能办成,所以她不准备声张,就一个人憋响屁。

    还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此时此刻的夏满时非常的怨念,为什么当初夏老道不逼她再狠一点,那没准儿她现在的难题就不是难题了。

    夏满时一收了工就憋到房间里看书,恶补妖魔鬼怪相关的专业知识。

    想当年她考大学时要是有这个拼搏劲儿,那绝对能考上帝都大学,当科学家去了,还混啥娱乐圈啊!

    但夏老道留下来的只有一本经书,其余的知识全都源自网络杜撰。

    网络上的知识真的是五花八门,有黑狗血开天眼,还有黑狗血只能驱邪,不能开天眼的。

    又有柳树叶蘸醋开天眼。

    又有柳树叶蘸醋也是驱邪的。

    啊!抓狂!

    夏满时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姐姐,喝饮料吗?”

    孟细细端着纸杯飘了过来,细声细语。

    阎溜溜给她科谱的,解渴的东西不止有水有汤,还有饮料,而饮料的种类特别特别多,都好好喝的。

    嘁,饮料很难做吗?她捣腾了一下午的时间,这不就做出来了一杯,赶明儿回了地府,可以量产,名字就叫细细牌饮料,广告词她都想好了,解渴带劲儿,一喝保准大喊:哇塞,我的妈呀!

    崽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尤其是那声姐姐,叫得人心都化了。

    瞧瞧,还是我们女宝儿嘴甜,哪像那两只皮猴啊,老师来老师去的,谁稀罕当老师啊!

    夏满时接过了纸杯,猛灌了一大口。

    啊啊啊舌头成麻辣的了!

    她快要着火了。

    想喊一句“哇塞,我的妈呀”,但是她怕喷出来嘤嘤!

    夏满时翻滚带爬地奔向了卫生间。

    “有那么难喝吗?”孟细细的嘴儿噘了老高。

    她闻过的,味道明明就还行!

    一旁的阎溜溜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肯话。

    “宝贝儿,这不是难不难喝的问题……你们的辣椒和花椒是哪儿来的?”漱了十八遍口的夏满时,神情很是严肃。

    还能是哪儿来的,抄了酒店的厨房呗!

    阎溜溜哼哼唧唧:“我我不去,她就很生气……”

    夏满时听出了问题,才一下午的时间,妹妹就变成了她。

    她让阎溜溜好好讲讲这一下午都发生了点啥。

    阎溜溜不太想,肉嘟嘟的身子扭来扭去,很明显,浑身的肉都在抗拒。

    孟细细偏了脑袋,认真道:“已经讲过了,他他不去,我就很生气!”

    “然后呢?”夏满时追问。

    嗯,女鹅的声音软软细细,她也生不起来气。

    “然后!”孟细细举起了自己的平底锅,举得老高老高了,然后重重挥下,“我拍了他后脑勺,他就去啦!”

    阎溜溜很是配合地闷哼了一声,好像是在“我有多委屈,你知道了吧!”

    好家伙!

    夏满时简直目瞪口呆了。

    走了一个鬼可疼可疼的白奇奇,来了一个挥平底锅的孟细细。

    还有一个嘴上人不是好孩子,但人的时候丝毫不手软的煤气罐罐。

    敢情,这个托儿所里全是刺儿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