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走火入魔 三只崽崽抱头哀嚎:太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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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满时告诉自己, 崽崽还,要教,实在不行一顿准好!

    她瞥了一眼身后, 这会儿三个崽崽像泄了气的皮球,老老实实地排队跟着,个个心里肯定都跟明镜一样,知道自己犯错了呀, 所以低垂着圆圆的脑袋, 还偷眼看她, 以为她不会发现。

    有点气不起来!

    好的吧!一顿准好的事情, 就当她没有想过。

    但回去肯定得重新立规矩。

    就是这片刻间, 三个崽崽商量好了, 碰见大师的事情, 一定要闭口不提。

    毕竟偷出去玩, 本身就是挺危险的事情, 要是还碰见“坏人”,那天都得被老师吼塌半边吧!

    很快,盛典结束, 夏满时跟众人一一道别,又坐上了回程的汽车。

    媛媛还跟来时一样,坐在副驾。

    车门一关上, 夏满时拿出了随包携带的法尺。

    夏老道留下的四样“镇宅”法宝,尺寸全都格外的精巧, 放在包里一点都不沾地方。

    原先她还不知道是干啥用的,现在她给它们一一按上了妙用。

    玉如意可以养魂。

    法刀可以斩恶鬼。

    法印画符用。

    这法尺嘛,手心很趁手。

    三个崽崽瞧见那法尺,脖子全都一缩。

    一个赛一个的像斗败的鹌鹑。

    夏满时虎着脸, 问:“谁出的主意?”

    一崽做事一崽当嘛!

    白奇奇飘了出来,一只手举了起来,另一只手摊开,凑到了夏满时的面前,大有英勇赴死的架势。

    夏满时心“就知道是你,换了旁的崽,我都不信”。

    她慢慢悠悠,只是将法尺倒了个手。

    这时,另两只崽崽飘了出来。

    阎溜溜哭哭啼啼:“老师,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你奇奇几下,分一半给我吧!”

    哟,还真是最怂的话,办最牛的事儿。

    夏满时翻了下眼睛,问:“我要是准备他一百下,你也要分五十下吗?”

    三只崽崽全都吓了一跳。

    白奇奇有点炸毛,一百下呢!介么多!要孩子老命了!果然他爸的对,敢在老虎的嘴边拔毛,也不要在女人的面前反复横跳。

    阎溜溜嘤嘤着想,甭管一百下,还是一千下了,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再了,也确实是他没拦下奇奇,唉,认命吧!

    于是,就有两只手摊在了夏满时的面前。

    白奇奇认真想了想,一只手疼划算,还是两只手疼划算?

    想来想去,他又伸出另一只手。

    阎溜溜见他出了两只手手,迟疑了片刻,也拿出来另一只。

    好的吧,这是四只手全都摊在了夏满时面前。

    还没完呢!

    孟细细也摊开了双手,“唉,是我没管好他们!我也得负责呢!”

    夏满时气到想笑,他们托儿所果然是有团魂在的!

    “已知,我要奇奇一百下,溜溜有难同当,所以他们两个平分,是一人五十下。现在细细又,她有不可推卸的领导错误责任。那么问题来了,一百下除以三等于几呢?”

    挨就挨,还得做除法题这种事儿,奇奇肯定不干。

    他倒是想干,可他也不会呀,10以内的加减法还没学会,乘除法更不用提了,这可是一百呀!

    这种事情,阎溜溜跟孟细细就没算指望白奇奇。

    不过他俩也面面相觑。

    一百除以三……嗯,他们三个孩子的手指头加上脚趾头,也没有一百个呀!

    这是掰手指头都算不出来的难题。

    夏满时翘着脚看戏,“赶紧算,算完了来我这儿领罚。”

    这一算就算到了第二天。

    夏满时一觉睡醒,因为自己面前的无数片树叶而震惊。

    不用数,准是一百片树叶。

    熊孩子们大约是趁着月黑风高,捡着一棵树薅,也不知给薅秃没有。

    要知道如今这个天,大树本来就在掉树叶。

    夏满时为某棵秃头树,默哀了片刻。

    然后默等三只崽来给出答案。

    傻孩子有傻孩子的办法。

    他们仨数了半夜的树叶,就是你一片我一片她一片的原始办法。

    阎溜溜嘤嘤着:“分不出来,怎么分都多出来一片树叶!”

    夏满时心“可不,分到天荒地老,它也得多出来一片。”

    白奇奇:“就非得一百下啊,能不能九十九?”

    夏满时摇头。

    孟细细:“要不那多的一下让奇奇挨了?”

    夏满时接着摇头。

    三只崽崽没有办法了,偏着圆圆的脑袋瓜子,异口同声道:“那怎么办呀?”

    “你们接着算啊!”夏满时不以为意地。

    她算是看透了,要想孩子不作妖,就得给他们找点事儿干。

    三只崽崽抱头哀嚎:太难啦,太难啦!

    阎溜溜:“宁愿多被一百下,也不想算一百除以三啦!”

    白奇奇疯狂摆手:“不成不成,两百除以三……更不会算啊!”

    哭得好大声!

    孟细细满头的黑线……算不出来,不挨,难道不好吗?!

    *

    夏满时捯饬好自己,放心地拍戏去了。

    一到了拍摄场地,薛依兰就夸她的红毯造型好,一众女星里,绝对排第一。

    夏满时道:“你也太夸张了!”

    薛依兰不爱听这话:“有照片为证,你的还是生图呢!比其他人的精修图都能。”

    啊,起精修图来了,昨天回来的路上,只记着教育孩子,连图都忘了修。

    夏满时赶紧拿出手机,先找自己的生图。

    薛依兰凑了头来看,诧异地问:“你自己修图?”

    夏满时:“可不,我自己就是一家工作室!”

    薛依兰思索了片刻:“你也是时候招个助理,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了!要不然你忙不过来。”

    “怎么会!”夏满时不以为然。

    要知道她是养了三只崽崽的女人,而且也不一定就只有三只,再多养一个助理的话,实在是吃力。

    再她下一个工作还没着落呢!

    夏满时所谓的修图,只是调整了生图的亮度,脸型一点没修。

    其实要按照她的审美,她还想把自己巴掌脸再修圆一点,这样看起来才有福气。

    她带着自己修好的图,登陆微博。

    此时距离她上一次上线,也就两月吧,正是《大丽花》开机之前。

    夏满时料想到了自己肯定会有几条私信,毕竟以她现在的人气,好歹算是有人问津的透明了,却没有料到如此之多。

    她看着自己不知道加了多少的粉丝数量,陷入了沉思里。

    她好像真的需要找一个助理了。

    而且,昨晚上走红毯时,听见的那句“满天星雨,时光伊人”,真的是在给她气,那是她粉丝专门想出来的应援口号。

    土……算了,将就用吧!

    接着,她吃自己的瓜,还赶上了热乎的,微博热搜,她有站姐了。

    站姐早就发布了她的精修图。

    夏满时看了一下,这站姐的修图风格,与她相当,就…挺不错的。

    夏满时脑袋嗡嗡的,自己修的那两张照片,到底还是发了,就是没控制好手,不经意间抖了两下。

    彩虹屁很快就到。

    [微博失踪人员,想起来自己的密码了是吗?!]

    [别这么我们满姐,毕竟一人就是一家公司,她忙不过来。]

    [姐姐的红毯杀我!]

    [粉姐姐可真难啊,比异地恋都难。]

    [女鹅,你放心,从今往后别人有的排面,咱都有!]

    ……

    夏满时也是没有料到,她现在也是别人捧在掌心的女鹅了。

    她内心感慨了一下,开始扒拉昨晚的红毯照片。

    昨晚的红毯,夏满时到的不早,中间又找崽崽离了席,有好多大碗,她都没见着。

    她先是刷了一圈众星的红毯照片,是争奇斗艳一点都不为过。

    而后就在里头找熟人。

    夏满时前些年都是做那没几句台词的配,认识的人实际并不多。

    除了老同学樊声声,与她过交道的就是蒋明月了。

    樊声声去的早走的也早,两人压根没有见上。

    至于蒋明月,夏满时好像看见她的背影了,不过没怎么在意。

    红毯的斗艳照里,蒋明月穿了一袭丹青色的古风长裙,遮盖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衣服看起来够飘逸,缺点是不够合身。

    她还在卖她清纯师妹的人设。

    而且她好像有点…不顺,红毯上摆动作的时间,风太大,以至于她的头发乱飞,黏在了口红上,特像师妹练功走火入魔,总之一句,红毯生图都是不能看的。

    起来也怪,那么多人走红毯,偏偏她走得时候有风。

    夏满时也就是扒拉了一会儿,忙拍戏去了。

    蒋明月却在发疯,从昨晚一直疯到现在。

    一开始只是因为红毯上的那阵妖风,破坏了她的整体造型。

    是的,妖风!

    她怀疑那阵风是有人故意做法。

    而,能够有能耐做法的人,只有夏满时了。

    但她没有证据。

    蒋明月不停地搜索着两个人的名字。

    有关于夏满时的,几乎一边倒都是吹彩虹屁。

    讲她的,无疑都是用翻车一类的词藻,最毒的是“清纯师妹秒表菜场疯大妈”,底下一水的评论是“菜场大妈可不约,菜场大妈可时髦着呢”。

    更可气的是,蒋明月还翻到个奇葩的帖子“新晋崭露头角的花对比,未来,夏满时和蒋明月必是竞品”。

    竞尼玛啊竞,就凭她?!

    蒋明月快要气疯了。

    她心想,夏满时,夏满时,怎么到哪儿都是那个夏满时。

    起她的不顺来,全都是从遇见夏满时开始。

    蒋明月气急败坏,一面找人删掉她的红毯黑图,一面找水军开始带风向。

    [我的天啊,那个夏满时是哪儿冒出来的毯星,她有作品吗?]

    [就是那个总营销自己会算命的,现在的娱乐圈门槛也太低了,什么下九流都有。]

    [没有演技没有作品的路人甲,也好意思走红毯!]

    [夏满时滚出娱乐圈!]

    ……

    水军们无孔不入,只要是与红毯有关的话题下,翻来覆去狂刷这几个评论。

    甚至特地建了一个“夏满时滚出娱乐圈”的超话,但没什么人就对了。

    路人很是疑惑,夏满时是谁?她干吗了?就得滚出娱乐圈。

    很快,夏满时的粉丝赶到“战斗现场”。

    [抱走女鹅,不约。]

    [我们满姐就是勤勤恳恳娱乐圈个体户,不要欺负我们没有公司,乱扣帽子。]

    [毯星?WTF!!个体户入圈以来,只参加过这一次红毯哦!]

    [友情提示,个体户的剧快要上了,《太子妃》看起来呀!]

    ……

    大约是因为不够红,所以黑了也没啥用。

    蒋明月的钱尽数了水漂,还有给人做嫁衣宣传剧的嫌疑。

    她这才幡然醒悟,搞这个没用,得搞事业啊!

    走红毯那天,蒋明月的资方爸爸给她引荐了国际大导姜帝星,听姜导正在筹备一部奇幻武侠大制作。

    蒋明月很是积极地毛遂自荐。

    “姜导,我四岁拜入玉清观,精通逍遥剑法,期待能与您合作。”

    还特地奉上了自己红毯精修图,以及她那个火爆全网的在玉清观前练剑的视频。

    蒋明月发送邮件的时间,姜帝星正在探望老友苏嘉。

    他这个老友,什么都好,就是思虑过重。

    苏嘉自从上次割腕被发现,一直积极吃药。

    病情略有好转,就是不怎么想自我了结了,但还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来多少兴趣。

    苏嘉给姜帝星斟好了茶。

    这时,姜帝星的手机叮了一声,他垂眸看了一眼,便盖上了。

    苏嘉了然问:“怎么?找你要角色的?”

    姜帝星点头。

    苏嘉笑了笑,“那还不是因为你拍什么,什么就得奖!上回那部我还你运镜也太阴间了,结果还是捧了座亚洲最佳奖。别的导演都是有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你是有一双特别的眼睛。”

    姜帝星挑了下眉眼,不置可否。

    他的眼睛有多特别,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起来,苏嘉养病期间,是闭门不见客的,可姜帝星不同,他话少,来了不惹人嫌。

    苏嘉自顾自摆弄起手边的多肉,爱不释手。

    姜帝星凝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道:“你好了!”

    苏嘉没听懂:“什么?”

    姜帝星指了指他摆弄的那盆多肉:“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苏嘉略一沉思,欣喜不已。

    是啊,之前他有多久没有摆弄过自己这几盆多肉了!

    好像是从刘导给他寄了张莫名其妙的符开始。

    那天,他手里捏着符,一道阳光从阳台径直落了进来,刚好照在了许久无人问津的多肉上,他想,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又如此顽强。

    他很自然放下了符,摆弄起来。

    在旁的人看来伺候多肉只是一件事,可对苏嘉来这意味着他重新有了想要好好生活的欲望。

    苏嘉激动到语无伦次:“那个符,刘导,夏,嗯夏什么来着,对,娱乐新闻上有。”

    苏嘉捧着手机快速翻找,很快就找到了还算热乎的红毯照片。

    他指着照片上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孩道:“对,叫夏满时……”

    他略微停顿了片刻,终于在姜帝星疑惑的眼神中,把话给完整了。

    “刘导给我寄了张符,是夏给的,我,我好像就好啦!”

    完,他唯恐对面的人不能了解他此时此刻激动的心,又:“帝星,你不要觉得我在疯话……”

    姜帝星盯着那照片,半天无话。

    他当然不觉得苏嘉在疯话,他认得她。

    对娱乐新闻向来没有兴趣的姜帝星,在红毯的第二天翻遍了娱乐新闻。

    那天穿淡蓝色裙子的女孩只有她一个。

    嗯,她就是鬼托儿所的阿姨,会画符,还很灵验,并没有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