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 164 章

A+A-

    西格玛掰了掰指数着,开始举例,比如格斗,剑术,近身搏击

    萩原研二认真听着、时不时点了点头,没错、这些武力方面的东西,的确要学起来、好在组织里保护好自己。

    各国外语,各科文化知识,信息处理

    唔,也没毛病,智体全面发展,萩原研二表示认同。

    还有魔术法,计算编程,易容变声变装

    兴趣爱好也有培养,萩原研二琢磨了一下,这么看来、系统好像还挺靠

    枪械使用,炸/弹制作、安装和拆除,刑讯,反跟踪,尸体的处理和善后

    谱。

    萩原研二沉默,他理解,毕竟是组织嘛,一些脏活是避免不了的。学这些也没什么

    还有撬锁,搭讪,赌博,傍富婆当白脸混吃混喝

    等等,萩原研二忍不住了,抽了抽眼角,刚刚是不是混进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嗯,你是撬锁?西格玛停了下来,疑惑,这个他还教给你那个当警察的朋友了,应该没什么吧?

    萩原研二:原来阵平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把“拆锁技能”升级成“撬锁”了吗?!

    不是,这不是重点,萩原研二表情一言难尽,当白脸混吃混喝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会有“老师”教这种东西啊?!

    这个啊,西格玛指了指格拉帕、又指了指松田阵平,十分肯定地回答,虽然不是“富婆”,但我觉得混吃混喝这点

    格拉帕他学的挺好。

    ——

    此刻“富婆”心里突然毛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能给的建议只有这些,”白水京子把自己知道的、能帮上忙的都告诉松田阵平了,最后又强调了一下,“当然,庆子和你的朋友情况也不完全一样,只能参考,我仍建议先生你去咨询专业医生。”

    松田阵平回神点头,他当然知道问专业医生才最好,但左文字江那个死倔的家伙,怎么想都不会配合吧?

    “好。”松田阵平脑袋里转了几个念头,

    要不先给自己预约一个问诊?到时候等他去问诊,左文字肯定会跟着他一起去,顺便就可以让医生帮忙给他看看。

    所以市原羽越狱都过去那么久了、想要报复他的话、早都来了,为什么现在黑泽还不把左文字带回去?

    只要黑泽开口、左文字应该会听话地好好去看病的吧?除了黑泽,他年前也约好了要去拜访雨宫来着,正好这周末休假有时间,到时让雨宫也多劝劝?

    对了,雨宫江智给他的地址是好像是在群马县?

    松田阵平想着也就开口了,“等我周末从群马县回来,再看看情况吧。”

    “群马县?”白水京子微微一愣,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我可以麻烦松田先生一件事吗?”

    “如果不方便的话,全当我冒犯了。”

    “什么事?”松田阵平打算先听听,刚刚白水女士还帮他解答了不少疑问,时间来得及的话,松田阵平很乐意帮忙,“我周末是去看望朋友的,应该有时间。”

    “那太好了”白水京子连连感谢,“并不会占用松田先生太多时间,”

    “我想请松田先生帮我送一封信。”

    送院长想要送出去的那只“蜻蜓”。

    以往每年这个时候、都是院长亲自寄出去的,但过不了两天、信件就会被邮差原路退回。而为了不让院长伤心,白水京子一直瞒着院长信件被退回的这件事。

    而今年,院长生病越来越严重、甚至有时候连人都认不出来,但还不忘记天天叮嘱她记得寄“蜻蜓”,这不由得让白水京子对那位收件人心生怨念。

    可不管是福利院里的孩子们、还是年迈的院长本人,都让白水京子抽不开身去群马县质问那位神秘的收信人。

    至于交给其他人去做,白水京子又不够放心。而此时松田阵平警察的身份,平时砂糖在她面前对松田哥哥的夸耀,和松田阵平刚好打算去群马县的行程,让白水京子开始动摇。

    “不用必须送到”白水京子道,“这大概是我的一个执念吧,我只是想知道辜负了院长妈妈这么多些年期待的人,到底是谁。”

    “每年被退回的信件又是怎么回事。”

    ——————————

    寂静的巷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穿着短裙校服的女人慌张地跑进了死胡同。

    “哈哈,我劝你还是别做挣扎了,”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染着黄毛的健硕男人得意地挑眉,“识相点从了我,不然”

    男人一步步逼近,年轻女人被迫背靠上了墙面

    年轻女人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却不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女人一把扯下衣服隐密别着的通讯器,愤声道,“你还不开枪吗!组织任务是我们两个共同负责的,我完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她只是负责收集情报,和把男人引入搭档的射程中。如果真要动,她一个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毫无胜算。

    “听到了吗、苏格兰!”

    “倏——!”

    还没等黄毛男人反应出来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朵血花随着子弹的击穿在男人太阳穴上绽开,鲜红的血液甚至溅到了近处女人的身上。

    [安静,太急躁了可不好,女士]

    温温和和的男声从女人气得发抖、用力握住的通讯器里传来,[刚刚是你没有把人引对到位置,我重新找狙击点才浪费了一些时间,]

    [不求你比得上波本或者前辈,只是希望下次合作时,女士的脾气能和能力水平相匹配。]

    年轻女人咬紧切齿地看着身上的污渍她很清楚她的位置绝对没引错,这个混蛋就是在报复她刚见面时、看不起对方的表现!

    可这附近是她专门找的没有监控的区域,人又已经死了。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对方是私自更改的计划。等传回组织,看重结果、不重注过程经历的其他人,就只会当是苏格兰成功击杀了目标,而她却“失误”了!

    女人在心里默默咒骂,妈的、是谁苏格兰好欺负的这个表面上的好好先生,心黑着呢!

    果然被高层看中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远处的高楼上,

    “心黑”、不简单的诸伏景光通过瞄准镜观察了一下,确认男人的死亡和在消/音/器作用下、微弱的枪声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后,准备撤离。

    “我相信剩下的事,女士你能处理好,那我就先走了。”

    诸伏景光丢下这句话,利落地关上通迅器、隔绝了那边可能传来的骂声,再把狙/击/枪拆解放进贝斯盒里。

    今天他的行程可是很满的,他换的这个狙击点也是为了方便自己撤离。

    唔,大概也有“报复立威”的一点点因素在里面?

    戴上兜帽、拎起贝斯盒,诸伏景光顺掏出,果然又看见了[g]发过来的信息。

    [格拉帕今天只进食了一餐,其他时间都在休眠,苏格兰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g]

    诸伏景光删掉信息没有回复。

    其实他也想早点回去,但格拉帕发给他的任务还没有做完——诸伏景光不知道该不该感谢格拉帕的“正义杀人论”——对方分给他的,全是黑吃黑这一类的任务。

    这就导致诸伏景光除了需要在最后时刻出灭口之外,空余时间很多足以让诸伏景光做自己的事,但想要马上完成所有任务又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灭口之前,非行动组的“搭档”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去调查获取组织需要的东西。

    如果搭档是零就好了,诸伏景光这时候有些想念被琴酒带走、远在国外的幼驯染,如果是零、以零的能力,执行这些任务,一定会节省很多时间。

    不过现在这样,也有一些其他好处。

    想起今天安排好的行程计划,诸伏景光打开了相册,点开一张照片,内容是一张泛黄的报纸。

    报纸醒目的位置标着一行大字——[雨宫集团唯一继承人疑似身亡,集团未来形势严峻!]

    “雨宫集团”诸伏景光想到对格拉帕身世的猜测,目光微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让我来看看吧。”

    虽然不知道格拉帕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把他外派到群马县做任务,但当年的绑架案也发生在群马县,诸伏景光自然抓住了这次的会打算一探究竟。

    因为诸伏景光想要“治好”格拉帕那个疯子,那不管是想劝他去自首,还是想策反对方,都必须了解格拉帕到底因什么而“疯狂”。

    就像看病一样,治标永远比不上治本。只有知道根源,才知道之后该如何下。

    可惜此时还在马甲壳子里的格拉帕,完全不知道他让拉塔希找出来、调走诸伏景光的任务,给他添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