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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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隐约地疼, 苏茯单手扶着头,才刚恢复意识便觉得耳边传来许多吵杂的声音。

    丫鬟试探问道:“大......大姐你醒了。”

    “嗯?”苏茯环视一圈,只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居然被花月给耍了!

    想起刚刚昏倒前发生的事, 苏茯的脸不禁一阵青一阵白, 她前脚离开客栈,便在转角处遇到花月, 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嘴角边似笑非笑的样子, 像极了讽刺, 更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而自己就像个傻子,被花月耍得团团转。

    苏茯心中忽而生出一股强烈的耻辱感,这种感觉使她想把花月踩在脚底, 甚至是花月跪地求饶才能慰藉她此刻的屈辱。

    “姐,你没事吧。”看到苏茯一动一动,也不话的样子,丫鬟不禁问道。

    苏茯被拉回了现实, 面对如此局面,饶是淡定如她也再也想不出法子应对,黑着一张脸怒道:“愣着干嘛, 还不去把门关上。”

    丫鬟连滚带爬到门口,‘砰’地一声将所有人隔绝在门外,然后又爬回苏茯身边,她知道姐的手段, 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恐怕不会让自己好过,想到这丫鬟的心跳得极快,眼角偷偷瞥着苏茯,等待着最后的处罚。

    苏茯扫了丫鬟一眼,径自起身离开,直到走到门口时才冷冷道:“你害得本姐颜面尽失,难道不应该以死谢罪么?”

    一句话令丫鬟顿时像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冰冷不已,她颤抖着身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姐,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苏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怎么?难道还要本姐动手不成?”

    苏茯心道,只有这个丫鬟死了,这件事才能有个法,她也能够向众人证明清白,到时候就是丫鬟和家丁私通妄想暗害他们的主子,真是个完美的计策。

    思及此,苏茯不由威胁道:“你可是忘了你已经是苏府的人,本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再这件事情都是因为你才会发生的,如果你乖乖听话,本姐定会善待你的家人。”

    本来算豁出去的丫鬟一听到家人两字面色不由一顿,是啊她怎么忘了苏府的手段,只是她没想到外表柔弱的大姐居然会让她去死。

    半晌,丫鬟下了决定,朝苏茯道:“奴婢愿意听大姐的话,自尽于此。”着丫鬟拿起桌上的一把刀。

    见状苏茯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走却听到身后丫鬟道:“奴婢的身份虽然卑微,但现在是为了姐而死,还望姐以后善待奴婢的家人,不然奴婢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姐的。”

    丫鬟完,便用刀抹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达到了目的,苏茯忽然嗤笑,喃喃道:“真是够傻,本姐怎么会管那些闲事,还敢威胁本姐,哼。”

    苏茯转身推门而出,朝外面吼道:“快来人啊,快来人。”

    “发生什么事了?”领头而来的是这客栈的掌柜,刚刚的事他也听了,心里不禁紧张万分,那可是苏太傅唯一的女儿,要是在他这客栈里出了事情,那还不得要了他老命。

    苏茯一脸泪痕,哭得梨花带雨,边哭边道:“我身边的丫鬟自尽了。”

    身旁不断有人围了上来,纷纷问道发生了什么。人越来越多,苏茯偷偷瞥了一眼,这才开始出了事情原委。

    原本和家丁私通的是苏茯身边的丫鬟,因为苏茯最近察觉到了丫鬟和家丁的秘密,害怕被责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出了一个狠毒的法子,那就是利用家丁毁了姐的清白,当然苏茯再三道自己和家丁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来便发生了刚刚众人看到的事情。苏茯醒来后发现了事情的真想,丫鬟一时之间想不开,于是就自尽了。

    事情讲完,众人看着苏茯的目光都变成了同情,有人愤愤道:“苏大姐如此的美貌温柔,怎么能被如此对待,这个丫鬟实在是死不足惜。”

    也有人好心地去通知苏府接苏茯回去,苏茯一一看在眼里,眼底带着几分满意,利用这招金蝉脱壳,想必花月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吧。这一次栽在花月手上,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复的,花月并非容易对付,但是她苏茯也绝非善类。

    一偏僻巷里,两个女子相对而立。其中一人便是苏茯,而另一个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

    女子蹙眉望着花月,不知她搞什么名堂,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但她不希望让花月见到自己,至少不是现在。

    花月的确不好对付,连续跟了女子四五条街后,还能够知道对方的位置。女子心里有些紧张,有些不知所措。

    花月同样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子,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她觉得有些恍惚,她有一种想掀开面纱的冲动,她有种感觉,面纱之下的脸定然是她认识的。

    但是对方明显躲着自己,也不愿让自己看到她的脸,因为这样花月就更加好奇了,好在女子的武功并不是很好,所以花月很轻易的便跟了上来,无论如何她也要窥探一眼面纱下的面容。

    女子开始紧张起来,她害怕花月会突然出手,单凭自己是对付不了花月的,思及此忽然后悔了起来,本来是好心想救花月,没想到却反被花月摆了一道,引开了拓跋剑,花月实在是太聪明了。

    女子率先道:“你是何人,为何跟着我?”

    花月上前走了一步,量对方半晌,这才开口道:“我是谁你最清楚不过,更令我好奇的是,你究竟是谁?”

    女子被花月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道:“之所以戴着面纱,是因为我生来面貌丑陋,怕吓着姑娘,所以姑娘还是不要好奇了。”

    花月笑道:“那可巧了,我生来胆大,见过断胳膊断腿的,也见过没了头的尸体,无论如何都不会吓到我的。”

    女子似乎有些怒了,“你怎如此无礼,我与你非亲非故更不相识,为何要取下面纱与你看?”

    花月冷笑:“那可由不得你。”话音刚来花月便掠身而来,点了女子的几处穴道,女子顿时动弹不得。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浑身动弹不得?”

    花月双手抱胸,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封住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罢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刚刚过了,只是想看一下姑娘的容貌,既然姑娘不同意,那我只好动手了,要是换做以前,我可不会这么多废话。”

    花月拿起女子的一缕头发,把玩了起来。

    “你......”女子奈何不得,只能定定地看着花月抬手缓缓地拉开面纱。

    女子呼吸开始急促,花月也同样有些紧张,她害怕面纱之下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更害怕是她所想的,心中矛盾不已。

    “月儿!你在干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花月转头而望,花琰一脸怒色,出现在巷口,大步地迈过来。

    只一瞬间,花月便觉得腰身一紧,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花琰怀里。花月急忙转头去看女子,花琰不知何时已经帮女子解好了穴道。

    花琰抱拳对面纱女子道:“实在是抱歉,本王在此替月儿道歉,还请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面纱女子微微点了点头,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怒色,“令妹年幼无知,生性倒是有些不同,既然摄政王都道歉了,我又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花琰夸赞道:“姑娘倒是个识大体的人,此次是月儿有错在先,本王派人送姑娘回去。”

    面纱女子摆手拒绝,“不用麻烦摄政王了,我更喜欢一个人。”完面纱女子转身便离去。

    此间花月一言不发,心里对花琰有些不满,但也没什么,虽然很想看到那女子的容貌,但她不希望花琰知道这件事。

    巷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了花月和花琰两人,周围静悄悄的,倒是先听到了花琰一声长叹。紧接着把花月反扣摁在墙上。

    这场景怎么如此熟悉,花月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道:“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乱来,不然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花琰的巴掌已经拍在了花月的屁股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花琰的声音,花月隐约听到了些许。

    花琰边边怒道:叫你不听话,不听话......

    离巷不远处,拓跋剑一把拉住面纱女子的手,庆幸道:“没想到花月如此机智,还好我提前通知了摄政王,否则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