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抛出惊雷的清原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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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亚当的那声呻|吟,傻瓜鸟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扶起亚当,在亚当刚刚睁开眼,下意识扶着他的傻瓜鸟了一声“谢谢”的时候,果断用自己的枪,一枪托再次打在了亚当的后脑勺上。

    刚刚苏醒的亚当刚刚了个谢谢,就翻了个白眼,再次昏迷了过去。

    看着傻瓜鸟的行为,森鸥外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间,他突后脑勺一凉,总觉得傻瓜鸟的行为中,充满了他的怒气,似乎把那个叫做亚当的器人当成了他来泄愤一般。

    不仅森鸥外,在场只要看到了傻瓜鸟动作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了傻瓜鸟似乎在泄愤的感觉。

    “解决了。”解决了亚当的傻瓜鸟面无表,“继续吧。”

    在傻瓜鸟面无表出“解决了”那句话的时候,中原中也以及旗会另外四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生气的傻瓜鸟,恐怖!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也只僵硬了一瞬间,很快他就恢复到自己平常的样子,面带温和的微笑,着魏尔伦:“欢迎加入港口黑党。”

    魏尔伦在听到森鸥外的话后不为所动,只自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其他行礼类的行动。

    在看到魏尔伦无所谓的样子的时候,森鸥外也不恼。早就在清原淳和旗会成功活下来后,他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

    “那么,森先生,我们就离开了。”在一切话都结束后,太宰治率先开口。

    在太宰治开口的时候,森鸥外的目光再次和太宰治的视线碰撞。

    在视了一会后,两个人谁也不肯率先移开自己的视线,直到清原淳有些困惑地开口。

    在太宰治开口离开后,就已经动身往首领室门走去的清原淳发现刚刚开口要离开的太宰治本人竟没有动作,不由得有些困惑地转头看向正在和森鸥外视的太宰治,迷茫:“太宰,不要走吗?你为什么不走?”明明太宰要走的啊。

    在清原淳开口后,太宰治微微抽了抽嘴角,率先移开了自己和森鸥外视的视线。

    不愧淳君呢,明明刚刚还那么帅气,这么快就又露出了没商的那一面。

    “这就走——”太宰治懒洋洋拖着长腔,他在转身离开前,最后注视了一眼森鸥外,微微张开口森鸥外做了一个嘴型。

    你输了,森先生。

    在看到太宰治没有直接出声的那句话的时候,森鸥外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他输了?森鸥外笑意盈盈,他或许输了,但输给的人却不太宰治,反太宰治输给了他才。

    就在森鸥外开口打算回应太宰治的话的时候,“刺啦”的一声刺耳极了的声音响起。

    傻瓜鸟面无表拖着亚当的一只脚,师徒二人中间经过,金属制的亚当的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极了的声音,距离这个声音最近的傻瓜鸟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面无表拉着亚当的脚往首领室外走。

    在看到傻瓜鸟的行为的时候,无论森鸥外还太宰治,都不约同抽了抽嘴角,放弃了继续和方点什么的行为。

    “傻瓜鸟,这个声音不有点太吵了?”中原中也落后几步和傻瓜鸟并行,受不了这个声音的他心翼翼地试图劝傻瓜鸟。

    “有吗?”面无表的傻瓜鸟扭头看向中原中也。

    被傻瓜鸟面无表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忍不住后退一步,他果断摇了摇头,干笑:“没有没有,你高兴就。”

    哈哈哈哈哈

    看把孩子吓的

    面无表的傻瓜鸟又谐又有威慑力

    笑不活了

    原本试图也点什么阻止傻瓜鸟的行为的清原淳,在中原中也碰壁后,原本不存在的商顿时上线,他选择紧紧地闭上自己的嘴,假装无事发生,自己刚刚也没有想什么来阻止傻瓜鸟。

    “了,傻瓜鸟。”最终还钢琴师看不下去开口,他忍着刺耳的声音靠近傻瓜鸟,开口,“把亚当交给我吧,我要把他带到吉藤那。”

    听到钢琴师的话,傻瓜鸟终于放弃继续拖着亚当的一只脚前进,他“砰”的一声放下了亚当的脚,面无表扛起亚当交给了钢琴师。

    “别忘了时不时补几下,他头很硬。”在钢琴师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掏出自己的配枪的傻瓜鸟一边把枪递给钢琴师,一边补充。

    钢琴师干笑着接过傻瓜鸟的配枪,在傻瓜鸟极具威慑力的注视下,再次用枪托往亚当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不起,亚当,待会我会记得让吉藤你的脑温柔一点的。钢琴师在自己的心底默默。

    扛着昏迷的亚当,钢琴师快步离开了傻瓜鸟的身边,既有想要远离这种状态的傻瓜鸟的想法,也有想要问清原淳具体应该怎么处理亚当的目的。

    “淳,我们具体应该怎么处理亚当?”在远离傻瓜鸟后,松了一口气的钢琴师走到清原淳的身侧,跟他一边并肩往前走,一边开口问。

    清原淳沉吟一声,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既想要以绝后患,那就入侵他的记忆,让他记忆的魏尔伦死掉了就。”清原淳如此,“删掉兰波的存在,可以替换成我和太宰中也以及你们一起合力杀死了魏尔伦,不过亚当因为被魏尔伦击昏所以并没有这段记忆。”

    到这,清原淳微微顿了一下,后:“亚当后脑勺的凹陷,就当做被魏尔伦击中了吧。”

    在到亚当后脑勺的凹陷的时候,原本已经重新开谈的众人再次安静了一会,只有已经恢复正常的傻瓜鸟依旧在叽叽喳喳着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突都不话了?”傻瓜鸟有些困惑。

    正在跟傻瓜鸟交谈的中原中也额头滴下一滴冷汗,他干笑:“没、没什么。”

    在傻瓜鸟问出那个问题后,交谈声很快就再次出现在走廊当中。

    在清原淳出解决方法后,钢琴师点了点头。

    “那这样,我和保尔先离开一会了。”看到事差不多都得到了解决,一直沉默着的兰波突开口,他的目光在中原中也身上,尤其中原中也头上戴着的那顶帽子上微微停顿了一会,“我和保尔去地下室拿个东西,后我们有事要去处理。”

    “。”中原中也并没有过问他们要去拿什么东西,又要去处理什么事,直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了。

    当清原淳回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迎接他的就一脸严肃的具拓人和诸伏景光。

    “太宰人在听到你去参加了旗会和中原人的聚会后,就神色巨变,后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具拓人走上前来打量了一下清原淳,在看到清原淳周身并没有战斗痕迹后,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神色间有些疲惫,“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具拓人本来想拨打清原淳的电话号码来确定清原淳的安危,但又担心如果清原淳正在跟人战斗,自己的来电会影响清原淳的状态,因此只在处理完今天的文件后,充满焦虑地等待着清原淳的消息。

    一直到清原淳前去的那条酒吧所在的街发生了异能力者间的战斗的消息传回来,具拓人都没有收到清原淳的任何消息。

    在那段漫长极了的等待时间当中,收到那条消息的具拓人,一度以为清原淳不作为战斗的一方,死在了那场异能力者间的战斗当中。

    “没事就,没事就。”具拓人伸接过清原淳的外套,却发现清原淳竟把森鸥外赠与他作为信物的那条领带也脱了下来。

    “怎么了,太累了吗?”具拓人接过领带,有些担忧。

    “不。”清原淳摇了摇头,他低声,“这条领带,丢掉吧。”

    原来不累了啊。具拓人松了一口气,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清原淳了什么。

    “丢掉?”具拓人惊愕,“这可首领给你的信物,淳,你要丢掉它?”

    “嗯。”清原淳面无表丢出一惊雷,“我已经不再效忠于森先生了。”

    “你知你在什么吗?”具拓人先下意识回头用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在后再次回过头恶狠狠,他只觉得清原淳像喝醉了一般,在胡话,“我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这种玩笑(重音)话,不要再出口了。”

    具拓人想,清原淳这个笨蛋,就算真的不效忠于森鸥外了,也不要在港口黑党的楼出来,且还做出丢掉信物的这么明显的事啊。

    “没事,拓人你不用担心。”清原淳面无表再次丢出一惊雷,“森先生已经知我不再效忠于他了。”

    “什么???”具拓人的惊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