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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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颈部传来阵阵的疼痛,慕樾伸手下意识去揉捏颈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入目漆黑一片,身下的触感柔软,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感受到身旁似乎还有一道浅浅的呼吸,慕樾迅速反应过来,朝那边扑了过去。

    他触摸到了一个人,没等他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室内突然一亮,强光让他在一瞬间闭上双眼,然后又迅速睁开。

    空气莫名的凝滞,慕樾看着似笑非笑的宿嘉泽:“投怀送抱?”

    有点尴尬。

    慕樾看着自己刚才一扑结果反被宿嘉泽在黑夜中钳制住,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宿嘉泽给抓住双手,然后强硬的按在了宿嘉泽的怀中,他双手按在慕樾背部的力气特别大,让慕樾都挣脱不出来。

    慕樾恼羞成怒,就这么在他怀里咬牙切齿道:“可以啊,出息了。”慕樾下意识挣扎,这一次顺利的逃脱了,又再次躺回了床上。

    他胸膛起伏不定,很明显被眼下的状况给气到了,“宿嘉泽,你脑子有是病吗?知不知道这样做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们曾经住的酒店,很明显,这是一个新的地方,慕樾不动声色的量着四周的环境。

    但这一切都被宿嘉泽看在眼里,宿嘉泽嗤笑一声,“别看了,这是我家,绝对安全私密。”

    既然被发现了,慕樾索性光明正大的参观。好在身上的衣服齐整,还是之前那套,万幸宿嘉泽还没有变成禽兽,也没有在他身上套上锁链之类的。

    “送我回去。”慕樾尝试性的一问,万一成功了呢。

    宿嘉泽不为所动,看着青年一点被绑架的自觉都没有,还下床起来活动筋骨了。果然是他之前对慕樾的手段太温柔了。

    慕樾才不管他在想些什么,自从知道宿嘉泽是阳城首富的儿子,他对于他突然多几套房产完全不在意。

    不过这间卧室还是让他有点儿慎得慌,墙上全部贴着他最近生活的照片,各种各样的。

    有穿着拖鞋扔垃圾的,有和别人聊天招呼的,还有和杜承在火锅店吃饭的。密密麻麻的让他都有点不认识他自己那张脸了。

    不过这还真像宿嘉泽这个蛇精病会做出来的事。

    “把这些照片都给我撤掉,好好的房间被你弄成什么样子。”慕樾也不管这话会不会刺激到宿嘉泽,反正他都被绑架了,一时半会估计也逃不出去。

    宿嘉泽也不在意他话的语气,低沉沙哑的传来闷笑的声音:“好,都听你的。”反正真人已经在他面前了。

    慕樾听着他沙哑的嗓音,眉头微微一皱,“你该不会就这么坐在床边盯了我一晚吧。”出这话,慕樾都觉得他心大,要在以前,他早就报警了。现在还有闲心和当事人聊天。

    宿嘉泽很高兴,语气带着点兴奋,“你是在关心我吗?”

    慕樾一瞬间毛骨悚然,怒骂道:“死变态!”

    宿嘉泽身体轻轻贴了上去,靠近他的耳垂,“你之前跟我结婚难道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慕樾嫌弃的一把推开他,结果力气没控制住,让宿嘉泽的腿不心撞上了床柱子。

    光是听着被撞的声音慕樾都觉得痛,但是宿嘉泽仅是‘闷哼’一声,之后就没有在发出其他声响。

    慕樾也没想到宿嘉泽居然完全不设防,他一推就推开了。

    不过好像宿嘉泽瘦了?

    不过那也是他活该,他现在脖颈处还有点酸痛。慕樾揉着自己的脖子淡淡的想。

    “慕樾,你就那么排斥我吗?”宿嘉泽面色阴沉,一双眼睛暗藏着无数汹涌的怒火和危险。

    但是当事人完全没有自觉。

    慕樾把墙上的照片一张张撕下,发现这样似乎过于麻烦,把收集到的照片拿在手里,目光锁住在宿嘉泽身后的那个垃圾桶,像投篮一样准确的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精准把手中这一碟照片扔进去。

    目标被射中,慕樾很满意。

    微微勾唇,笑容还没落下,就看到宿嘉泽神色慌张的把垃圾桶里的照片全部倒出来。

    垃圾桶很干净,除了照片什么都没有,看着被宿嘉泽紧紧握在手里的照片,慕樾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走过去,投影倒映在宿嘉泽身上,眸子里一丝色彩也无,冷漠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宿嘉泽。

    “你是不是有病。”

    宿嘉泽紧紧握着这些照片,简直如获至宝。

    如果宿嘉泽此刻没有失忆,那么最佳的做法应该是立刻丢弃这些无用的照片,来给慕樾顺毛。

    但是他没有,反而出了挑动慕樾神经的话语,他的眼睛里因为一夜没睡还带着淡淡的红血丝,“你凭什么扔这些照片。”

    慕樾冷笑一声,“哦,那你和这些照片过一辈子吧。”

    慕樾转身想要离开,总之就是不要和宿嘉泽这个家伙同处一室。不然他会被郁闷死。

    宿嘉泽连忙起身,想要拦住他,“你站...”声音嘎然而止,宿嘉泽只感觉眼前突然一黑,整个房间都在天旋地转,他身体惯性往后一仰,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

    幸好慕樾感觉到不对,及时回头,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几乎是本能,慕樾伸手想要扶助他,但是还是被他的重量给带着往下一倒。

    慕樾只能死死的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下面,头部微微前倾,不让自己脑袋着地。

    身上压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饶是慕樾再怎么心,还是感觉身体剧烈一痛,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然这辈子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蛇精病。

    刚刚那一瞬间实在是太过惊险,宿嘉泽大脑在一瞬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明明知道身体倒地,却无能为力。那一瞬间的无力感让他感到害怕,他差点就和死神插肩而过。

    慕樾的声音把他唤醒。

    慕樾难受道:“你还要在我身上压倒什么时候,快点起来!”

    宿嘉泽神情麻木,愣愣的点头,“哦哦。”

    慕樾现在感觉全身都非常的疼痛,他看着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的宿嘉泽,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咧咧道:“你不知道蹲下的人,不能剧烈的起身吗?那样很容易脑供血不足,你的常识是被狗......”吃了吗。

    慕樾剩下怒骂的话语被尽数吞进,他看着面色苍白,双眼布满红血丝的宿嘉泽,他就像个刚出生不安的兽。浑身散发着没有安全感的气息。

    不管怎样,他们曾经都是伴侣一场,慕樾心安理得的用他疼痛的双手轻轻的安抚他。把他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慕樾其实很想骂他,骂他不该绑架,骂他不该熬夜盯着他,骂他自私自利,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死变态。

    但是感觉到宿嘉泽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最后出口地话,是连他自己的少见的柔情,“没事了,没事了。”轻轻的顺着他的毛。慕樾能感受到宿嘉泽僵硬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慕樾感觉他全身都要僵硬了,身下人也没有挪开的想法,低头一看,宿嘉泽就这么趴在他身上闭上眼睡着了。

    慕樾简直哭笑不得,他是睡袋吗?

    慕樾轻轻用手指戳着他熟睡的脸庞,你到底有没有绑架犯的自觉,居然在犯人怀里睡着。

    无奈的把他抱上床,可是偏偏这人就像个树懒一样死命扒着他不放,最后慕樾和他一起倒在床上,用力的把他的手指一个个从他衣服上扣下来。

    终于把人安顿好,慕樾松了一口气,帮他盖好被子,慕樾轻轻的关上了门。

    ***

    “夫人,人替你带过来了。”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大叔,恭敬的道。

    她手上还拿着最新款杂志,听闻,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杂志。

    她抬头量着管家身后带来的青年,青年皮色的确还不错,但也仅仅是还不错的程度。

    而且面对豪门那浑身散发的拘谨状态,太过家子气了。宿母在心中淡淡点评。

    真不知道自家儿子眼光怎么会这么差,到底看上了他哪里?

    难道是床上功夫足够好,把他伺候的满意?

    不过想想也是,他儿子就是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宿母对那青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好,请坐。”

    青年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腰板微微弓起,不明白眼前这位贵妇人找他有什么事。

    “想要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都行,都行。”青年明显很紧张,全身都非常的不自在。

    “那就尝尝刚刚空运过的红茶吧。”宿母始终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似乎看不出青年的拘谨。

    茶也喝了,下马威也给足了,宿母觉得是时候进行谈话了。

    “听,我家儿子很喜欢你。”

    青年很尴尬,“不知道你儿子是哪位?”

    宿母面色一变,“你难道还同时勾搭了好几个!”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我没有啊!”青年面色大惊。

    “你是不是黎灯!”

    “我是,但是我真知道您是谁!”黎灯辩解道,难道他真的不心迷上了哪家公子,现在是要甩500万支票给他吗?

    “你们在吵什么?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一浑厚纯正的男声出现,男人自带威严,量着他们。

    “你可算回来了。”宿母热情的上去接过他的西装外套,声道:“他是泽看上的人。”

    男子轻轻一撇,“他不是,你儿子眼光没那么差,这件事你别插手。”完,他就独自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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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

    不好意思,发晚了,补个故事(可能ooc)

    剧场:

    黎灯:听我要一夜暴富!请不要大意的把支票甩在我脸上吧。

    作者:你应该问还有人记得你是谁吗?

    黎灯:大家还记得我是谁吗?我是第二章那个被两个主角同时记住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