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吃到了
自从李弃有了身份证和户口本,那心情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每次出门就要亲,每次回家也要亲,睡觉了也要在顾星河身上腻歪一会儿。
顾星河觉得他好像不心捅了狐狸精的窝,他把李弃身上那点儿魅惑的魅力全给挖掘了,
就是苦了他自己。
李弃也好玩,明知道顾星河不会跟他上床,就使劲儿摸使劲儿亲,最后被拉开了也死不要脸非要粘着,所以顾星河上班上着上着又流鼻血了。
这个鼻血可严重了,上午流一次下午流一次。
张喆看了都觉得一言难尽。
“你上火怎么上成这样了?你干什么了?”张喆赶紧抽卫生纸去堵顾星河的鼻子。
顾星河用卫生纸堵住了自己的鼻子后,望着公司的天花板默默道:“还有一个月……”
“什么?”
“唉……我我是被勾上火了你信吗?”顾星河反问。
张喆顿时一脸菜色,在他看来压根不可能是李弃勾引顾星河。因为李弃长得就纯天然呆萌可爱,人也很活泼,看着就是个人间天使,不像是会勾引人的样子,尤其是李弃才十几岁懂什么啊。
张喆一脸鄙夷:“别是你想吃又不敢吃,然后自己上火吧。”
顾星河面如土色,连张喆都不信他的话更不用其他人。
李弃真的会装,人前装的一本正经可可爱爱,背地里一上他的床就各种勾引,很多话他都不出来李弃居然能出来。
而且一天比一天会……
他本来想教训李弃,可看李弃那个稳的比秤砣还稳的成绩,他又哑口无言只能自己忍着。
然后现在忍出事了,下班不得去一趟中医院开了药。
中医很委婉地告诉他要记得疏通,顾星河百口莫辩。
中医还让他远离美色,少受一些勾引。
顾星河提着一筐中药,去接李弃。
李弃兴冲冲上车了,进来就在顾星河的脸上嘬了一口,随后鼻子耸动问道:“车里怎么一股药味儿?”
顾星河叹气:“我流鼻血了,流了一天。”
李弃震惊,“你被人了吗能流一天?”
顾星河侧头看了一眼李弃回答:“上火上的。”
李弃:“……”
车内静默了好几秒,而后李弃“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我逗你玩的。”
“嗯,逗的很不错。”顾星河发动车子回家。
晚上他给自己熬中药,李弃突然从旁边伸头出来:“要不分我一点儿?”
“你卷子写完了吗?”顾星河问。
“唉写完了,数学卷子简单的很。”李弃摇摇手回,然后走近了顾星河,“这个药好香啊。”
“你真要喝?这个很苦的。”顾星河。
“我尝尝呗。”李弃道。
顾星河就给李弃拿了个碗给他盛了一点儿递给了李弃。
李弃接过兴冲冲地喝了一口,果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苦吧。”顾星河低头一咬牙全给喝了。
比起再上火的那股子难受劲儿,他还是得喝下去。
这个药虽然苦,但是咽下去后能感觉到整个人的胸腔和喉咙都有一股清凉在蔓延。
医生要他喝半个月,李弃也就剩一个月了,其实也差不多。
不过他喝完,没想到李弃也喝完了,把空碗往水池子里一放:“以后喝药匀点给我啊,我也需要。”
完转身就回房写作业了。
顾星河留在厨房洗碗,忍不住吐槽,“需要还勾我,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高考冲刺的那一个月,顾星河也不敢多跟李弃开很多玩笑。除了必要时间的情骂俏外,顾星河那是一点儿也不让李弃把时间浪费在别的东西身上。
吴欠因为是体育特长生,他过了艺体考试文化课也在冲刺。
于是顾星河就花钱找了个老师给李弃和吴欠一块儿补课冲刺。
他们最后补课的三个月效果体现的非常明显,李弃冲上了第二名吴欠也从倒数成了班级顺数前十。
吴欠要过一个好学校,完全没有问题。
吴妈妈每次来见顾星河,都是一脸笑着感谢。
直到高考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李弃那天晚睡睡得香喷喷的,抱着顾星河的腰嘴上还梦话。顾星河尤其紧张,因为李弃填报的志愿都是上海的重点大学。
录取分数线只高不低,所以顾星河很紧张。
一晚上瞪着眼睛都没睡着,他就怕李弃发挥失败了。他原本还想给李弃做个心理辅导,后来他发现他不行他自己都紧张的要死。
第二天他索性没去上班就在考场门口等着李弃。
李弃那步子迈得异常轻快,他满带着笑脸去了考场,一点儿也不紧张。
别问,问就是考完了能跟顾星河滚床单。
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高考?唉高考就是板上钉钉肯定考上,问就是蜜汁自信。
在学习这一块儿李弃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气场,毕竟他的分数和排名都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更何况他的英语竞赛还有加分。
所以李弃压根就不紧张,还能因为自己马上能想用美色而一步三跳地快乐进考场。
考试两天,李弃享受着绝佳待遇,顾星河跟个忙碌的佣人似的,忙着给李弃做好吃的忙着给李弃捏肩膀捶腿,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待遇。
考完了第二天下午,李弃就是用蹦的跳上了顾星河的车。
一上车他就猴急:“快快快,我们回去。”
顾星河压根不知道李弃脑子里想着跟他滚床单的事,连忙一脸担心地问道:“你考得怎么样?你这两天都考完了感觉如何?”
“哎呀没有感觉,试卷超级简单比我之前做的题都简单,作文我们老师还压对过题目,绝对没问题快我们回家。”李弃双眼目视前方,嘴里一直喊着让顾星河快点儿开车。
顾星河脑子还没转过去,就把车给开回家了。
顺道还去超市里买了点菜,李弃提着东西急吼吼地就进门。
一进门他就把东西扔地上了。
顾星河刚想出口提醒,结果李弃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拉到了房间里,再把他往床上一推就跨坐在他身上开始脱衣服。
顾星河:“!!!干什么!”
李弃听见顾星河略显惊恐的声音,就笑嘻嘻地低头咬了一下顾星河的鼻子:“高考结束了,你了可以的,而且我也成年了。”
两个人靠的太近,李弃口鼻间呼出的温热气体就轻抚在顾星河的嘴唇上方。
李弃脱衣服脱得很快,上半身的衣服扣子全解开了,胸膛乃至腹处的皮肤都裸露了出来。还有他的臀部坐的有点儿靠下,他不是坐在顾星河的腰腹部,而是坐的位置偏下,靠近了他的下腹压在他那块地方。
顾星河一直上火,虽然吃了半个月的中药但是还是很轻易被撩拨起来。
所以李弃使坏故意蹭了几下,又在他的脖子上亲然后上手脱他衣服的时候顾星河还是没忍住。
他有点儿不适应,甚至觉得很草率,于是他翻身一把抓住了身上乱扭的李弃,压制着心里的火问道:“会不会有点儿草率?”
李弃压根不管顾星河犹不犹豫,他的腿伸出来然后勾住了顾星河的腰,他整个人就像条没骨头的蛇似的缠在顾星河的身上,“不草率,我做了功课。”
然后拉着顾星河就接吻。
顾星河三番两次被勾的理智见底,他再也不压制内心的原始冲动,伸出手就把李弃身上的衣服给脱干净了。
毕竟他的力气比较大,身形也比李弃大,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能把搂紧了李弃随意摸他身上的任何部位。
以前再亲密都是隔着衣服,因为守着最后一道底线在,但现在不一样,他的手指掌心摸到的都是李弃的皮肤。
李弃体毛较少,再加上经常运动人比较有活力,所以他身上的皮肤很滑,摸起来非常柔嫩。
顾星河的手从李弃细长的脖颈向后,顺着一截一截脊椎慢慢摸到了他挺翘的臀部,就在他想要往下追随本能时,李弃突然伸手抓住了顾星河的手。
顾星河稍微清醒了一点,抬头看向懵圈的李弃,“怎么了?”
李弃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回答道:“不对。”
顾星河:“?????”
“我做的功课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李弃双眼清醒十分理智地。
顾星河犹如被一道雷击在了天灵盖上,他半天都回不过神。
很久之后他才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好巧。”
他做的功课也一样,然后他果断不做人,抓着李弃猛地往下一翻。
李弃就被整个翻成了头朝下扑在床上的姿势。
李弃不干了立马扑腾:“不对,我要在上面。”
顾星河看着面前圆圆的臀部略有几分可爱,他凑近了李弃耳边:“可以。”
那天顾星河不做人,再加上他之前被李弃勾狠了,这一开荤就像是饿久了的狼终于吃到了肉一样,动作凶狠。
李弃一晚上都在嚎,虽然中间有一段确实舒服,可少年人到后面就不行了。
一边哭一边被顾星河抓着干。
嘴里全是“下次不敢了”,“再也不在上面了”。
顾星河当然不放过,到嘴的肉他得吃个饱。
不过他也没完全不顾李弃,做到后面看李弃哭都不太能哭出来他就停了。
然后抱着昏睡过去的李弃去了洗手间清理身体。
他的功课做的还算比较细,别安全套等前期需要准备的物品,他后期需要清理用的道具都备齐了。
他把药给李弃用完了之后,才抱着软乎乎不再作妖的李弃安稳睡觉。
这一次他是真的心里落地了,他们真的什么都定下来了。
他从青少年期间就漂泊有了房子却居无定所,终于在即将奔三的时候跟李弃定了下来。
亲情和爱情他都定下来了,这两年多临山生活真的没有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