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竟然耐心地由着她闹
心忽然就变成了棉花糖似的,软成一片,所有的气恼都消失不见。
司穆寒深吸一口气,用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耐心和温柔去哄她。
“是,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江瞳泪眼朦胧地控诉。
“还有,你以前明明都不肯承认我们的孩子,为什么现在又要认了?”
司穆寒神色无奈,低声道歉,“之前是我不好。”
他没法出真相,只能背下这口青天大锅。
“就是你不好!”
江瞳醉得毫无意识,却还能顺着他的话反驳,连神色都多了几分戒备和警惕。
“你现在是想在爷爷面前演戏对不对,你想走怀柔政策,好让我心软,答应离婚!”
司穆寒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和赵宁暖得逞”
她醉得话都快不清楚,可还是张牙舞爪地咒骂司穆寒。
也不知道骂了多久,江瞳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消失。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以及那还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睫,司穆寒哭笑不得。
与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江瞳,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平时温和又冷淡的女人,也有趁着酒意撒疯的时候。
司穆寒叹了口气,认命地给江瞳拉好被子,准备回沙发去睡觉,谁知道江瞳一脚就把被子踹开了
司穆寒定定地看了江瞳几眼,确认她不是故意的,重新给她盖上。
奈何江瞳的酒品实在不好,睡着了还梦话,时不时地吐出几句咒骂他的字眼,更是各种不安分,踢被子,翻腾
司穆寒一整晚没睡,闹到凌晨四五点,江瞳才终于肯安静下来,他累得直接在旁边睡着了。
天光大亮。
江瞳睁开眼睛时,觉得身体一阵轻松,大概是昨晚出了汗,感冒竟然好了大半。
她打了个哈欠,一转头就看到司穆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虽然有几分倦意,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迷人。
江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眨了眨眼睛,男人还在身边。
很快,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闪现,她的脸色逐渐僵硬起来。
昨晚意外喝醉后,她居然抱着司穆寒不放,还向他表白?
最不可思议的是,司穆寒居然还耐心地由着她闹?
江瞳的脑子“嗡”的一声,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压下慌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见司穆寒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忙蹑蹑脚地下了床,飞快地洗漱一番就出
了门。
劳累了许多天的司穆寒睡得很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换好衣服下楼,却见江瞳已经和司老爷子坐在一起吃早餐。
“爷爷早。”司穆寒打完招呼,下意识地看向江瞳。
江瞳点头,神色一如往常那样平静冷淡,似乎完全不记得昨晚上都发生过什么。
司穆寒心底莫名划过一丝失落。
司老爷子:“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他走过去顺势在江瞳身边坐下,察觉后者身形微微紧绷,下意识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司穆寒情不自禁地看向江瞳,见她微闪的眼神有些不自然,忽地心下了然。
“江瞳”
江瞳心弦紧绷,面色却依旧如常,“什么?”
司穆寒眸光淡淡的,勾了勾唇,“你的嘴角”
他顺给江瞳递了张餐巾。
江瞳顿了顿,接过擦了一下嘴角的牛奶,“多谢。”
司老爷子见江瞳一早上都古古怪怪的,关心地问:“瞳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瞳摇摇头,突然开口道:“爷爷,我想搬回别墅去。”
司穆寒身形一顿,目光微黯。
昨晚的荒诞过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变得遥不可及起来。
司老爷子顿时有些着急:“怎么突然想搬回去?在爷爷这里住得不习惯?”
“不是,我是觉得一直打扰爷爷不好。”江瞳摇头,她不习惯撒谎,眼神有些不自然。
“怎么会是打扰呢?”司老爷子一下子就笑了:“你在老宅这几天,爷爷天天有人陪着,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可是”
江瞳用眼尾悄悄看一眼司穆寒。
她现在没办法平静地跟他共处一室,看到他就觉得尴尬。
“还是留在老宅吧。”
司穆寒突然开口,“我要跟曲氏谈合约,再加上一些堆积下来的公务,很忙,这几天可能会直接留在公司。你回别墅没人照顾,留在老宅比较好。”
他知道江瞳可能觉得尴尬,暂时不想跟他见面。
但她身体不好,搬来搬去很不方便,再加上他最近确实忙,暂时避开几天也好。
司老爷子也赞同地:“爷爷要看着你身体好起来,才能放心让你回别墅。”
听到他们这么,江瞳不好再反对,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
司穆寒这几天确实很忙,为了处理跟曲氏的合约,好几天都宿在公司。
曲荣原也看出了司总的诚意,在今天的会议上终于松口,同意了他们提出来的合作方案。
司穆寒微微松了松领带,总算搞定这只老狐狸了。
董事会其余人对这次会议很满意,也对司穆寒的能力有了重新评估。
散会后,司晏笑着跟董事们交流,约定晚上一起去喝一杯,聚一聚。
司氏的绝对继承人是司穆寒,但司晏能从外面调回总部,同样证明了他的实力,以后必定是前途无量。
老爷子这人铁面无私,如果没点能力,进不到总部。
董事们对司晏也不好太疏远,笑着应下,也邀请司穆寒一起来。
司穆寒面色平淡地点头:“好啊。”
虽然他不喜欢交际,但身处高位,有些应酬少不了。
一行人跟着司穆寒走出司氏总部,突然看到一个纤长的身影站在公司大门外,犹豫地朝里面张望着。
司晏笑着了句:“这是我们公司的职员吗?瞧这神情举止,倒也不像。”
司穆寒很快停下脚步,嘴角微微沉了一下。他转身对其他人:“侯董,叶叔,今天我暂时不能奉陪了。下次再聚,必定自罚三杯。”
这公司的太子爷想去哪里,除了司老爷子,谁敢指画脚?
几个董事笑着表示无事。
司晏走到司穆寒身旁,低声笑问:“穆寒,那位姐是来找你的吗?她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