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领带
连清接到助理电话妙然和妙安已经来了,他顾不上和beta话就先去接他俩,毕竟他们是贵客,尤其是妙然今天还是特意过来为他们产品站台的,之前虽然连清拒绝了,但是妙然他只是作为朋友来捧个场,连清总不会还要把他拒之门外吧?
然后这次品酒会的场地是妙安提供的,之前公关那边来预定会所的时候,会所根本排不出时间,最后是妙安出面协调才挤出档期给他们公司用。
beta出现在这里是连清没想到的,不过想来beta需要钱,来这边工也不奇怪,一会儿忙完了可以让助理和负责人一下多给beta发个红包。
连清和助理这事的时候,助理问那位beta叫什么名字,他好和负责服务生的工作人员去,连清才想起来,他到现在也不知道beta叫什么。
“就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身高到我这里。”连清用手比划了一下肩膀,想了想又往上移了一点到了脖子位置,“就这么高,长的很好,然后很瘦。”
助理的脸上明显出现了犯难的表情,这会场里的beta百分之九十九都长连清的那样,毕竟是公司的门面,肯定都是选的长得好的。
“他眼角下面有颗痣,红色的。”连清完这些就往会场里张望了一下,试图靠自己的眼睛找到beta。但是会场人越来越多,连清并没有发现beta,不过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服务员的衣服好像和beta穿的不太一样,虽然颜色面料型式是差不多,但是服务人员都是的领结,胸口的位置也别着他们公司的徽章,但他记得beta是的领带,因为他第一眼看见那条领带就觉得土气,不配beta,所以印象深刻。
果然不一会儿助理就来报告负责人查了今天的所有服务人员的资料,并没有一个眼角有痣的beta.
麻烦,连清觉得有点头疼,穿着廉价西服并且没有邀请函的beta不是服务生的话,那他来干什么的?
难道是传中的……吃霸王餐的?
他已经混到这个地步了吗?西餐厅按道理来不缺吃的啊……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被餐厅开除了?怪不得自己去了几次都没在碰到他。
连清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助理过来提醒他要准备上台讲话了,连清只好先把beta的事放一边,然后整理了一下思绪,做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上台。
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连清很开心,一是因为他顺利完成了自己的讲演,二是他看见了beta躲在角落里。
这次连清直接让助理去查一下beta的身份,但是不能惊动beta,有消息了马上告诉自己。
助理回来的很快,他开场前已经有工作人员找beta核实过身份了,beta名叫时年,当时派发邀请函的时候他是在专业自媒体的邀请名单里。
听到这个信息,连清挑了挑眉,他很意外,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欣慰,原来beta,现在应该叫时年了,不是来蹭吃蹭喝的,这就还好,至少他还有工作。
台上已换上了大价钱请来的葡萄酒大师,这次品酒报告里他给连清的这款酒了89分,算是挺不错的分了,连清自然感谢他,委托了国内一家做葡萄酒知识培训的公司以开展大师课的名义请了这位大师来,然后再顺水推舟请到了品酒会现场。
连清趁着大家都在专注于大师讲演的时候溜到了时年旁边,果然这个人也伸长脖子一脸听得入迷的样子。
时年的侧脸很漂亮,线条非常流畅,专注的时候眉眼总有一点愁苦的感觉,再搭配上那颗痣,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美。
当初时年的头像就是侧脸,连清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喜欢上这张脸。
连清不禁凑过去低头在他耳边话,他居然不是服务生啊,而且还以自媒体代表的身份拿到邀请函的,看起来自己对他真是知之甚少。
叫他真名的时候,连清感觉他微微颤了一下,对此连清居然有点得意,他想着自己也算是在两人的拉锯当中没有落了下风。
“你不去招呼宾客在这骚扰我干嘛?”时年声音虽但是听语气是不太好,“把你手从我屁股上拿开!你现在饥渴到服务生也不放过了吗?”
心眼!
连清讪讪的收回手,他也不是故意要放的,就是看见时年手就习惯性的冲着屁股就去了。
服务生的事也不能怪自己,谁让他穿成这样?而且自己误会的时候他也没及时反驳啊……
“我你……”
就在连清想时年几句的时候,连清突然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是Omega的信息素突然爆发出来的味道,会场顿时嘈杂了起来。
有Omega发情了。
时年是beta,他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是看会场里其他人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他赶紧回身想问连清怎么样了,却一把被连清抱住。
好痛啊,时年第一次被连清抱的这样痛,感觉骨头都要被勒断一样。
“连清,你没事吧?!是不是要报警?!”
“不,不需要,会有专人处理的。”连清话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他死死抱住时年,头埋在他肩颈处,“我没事,我忍得住,你让我抱抱就好,抱抱就好……”
赶来的工作人员迅速找到了突然发情的Omega。
他们组成人墙那个Omega围了起来,隔绝了几个因为信息素影响而对Omega虎视眈眈的alpha,驻场医生也赶来给A和O都注射了抑制剂,为了保险起见,过后这些人全部被带离了现场。
一场突如其来的骚乱渐渐归于平静。
在会场的角落里,灯光暗淡的地方,一个alpha依旧抱着beta,beta的脖子上流出了血,血染红了衬衫的领子。
时年轻喘着气安慰性的轻轻拍着连清搂在他腰上的手:“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连清,你现在应该也去一针抑制剂。”
他不知道背后这个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煎熬,但是他看见那几个被带出去的alpha的样子他隐约能感受到。
还好搞葡萄酒的绝大多数都是beta,否则还不知道要引发多大的事故。
连清的头枕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这只手捂在了时年的后颈处,手背被连清咬出了伤口,还在冒着血水,足见连清咬的时候有多用力。
连清虚弱的点点头,又想起时年看不见,他补了一句:“我会去抑制剂的,然后……”
“然后?”时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