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型肾虚社死现场
思考再三,褚墨还是按耐不住去看了洛承欢。
推开门之前,褚墨还在幻想那东西委屈巴巴的缩在被子里,嘤嘤嘤的哭,看到自己以后,就软软的扑在自己怀里,撒娇娇。
伴随着一声巨响,褚墨推开了门,房间里乌烟瘴气,不知为何,房间地上一摊黑色的不明液体,蹲在旁边不知道做什么的那个东西,不是自家欢欢,又会是谁?
“艹!这什么垃圾墨水,怎么擦不掉呢。”
洛承欢蹲在地上拿着帕子一边擦地,一边擦自己的手。
地上那黑黑的一团,连带着自己两只手上也是乌漆麻黑的。
“嘶……”
洛承欢猛地缩回手,就看到自己手心汩汩地流出血来。
“啊啊啊啊!”
洛承欢看着黑乎乎的手掌不知所措,烦躁的发出了土拨鼠的声音,然后猛地站起身。
“啊啊啊呜呜……”
洛承欢眼中含泪,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褚墨被人撞懵了,愣是半天还没反应过来。
李德全没有话,默默的离远了些,这洛主子真的是傻的肆无忌惮。
仗着陛下的欢喜就为所欲为,傻而不自知。
“陛……陛下……”
洛承欢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抬脚就想跑,却被人拦腰搂在了怀里。
“爱妃这是在做什么?是觉得朕这个寝宫不甚满意吗?”
褚墨看着到处都是墨水的痕迹,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自己只是想让他抄本书静静心,他倒好,他是想让自己换个地方住。
“我手痛……”
洛承欢不知道该怎样解释,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心,突然就委屈了。
褚墨哪里还敢再些什么,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这个东西撞柱子时也是这样委委屈屈不声不响的模样。
“朕又不曾怪罪于你,怎么又哭上了。”
褚墨捏着人手腕,心翼翼地查看人伤势,却没有发现那人悄悄的用另一只手腕抹眼泪。
“……”脸上都是墨水了,脏脏的。
“别哭了,弄的到处都是墨水,这可是价值千金的徽墨。”
褚墨无奈的将人搂进怀里,示意李德全去请太医,这才哄着人往内间走去。
一边走,还得一边不停的安抚着:“好了好了,真的是怕了你了,朕这上好的徽州烟墨都被你给糟蹋了,你倒还哭上了……”
“疼……”
洛承欢委委屈屈的一个字,就让褚墨闭上了他的嘴。
太医来的时候,两人还在浴房没出来,太医和李德全候在房间里,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陛下,我疼……”
“乖,忍一忍,朕轻一点儿。”
“呜呜呜……疼……”
“听话,不洗干净会生病。”
浴房里褚墨正心翼翼的替人把手上的墨水擦干净,可是这人却因为疼,有点闹性子了。
李德全有一点无奈,自家陛下,为什么会对一个傻乎乎的东西有这么大的兴致。
太医非常有眼色的缩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好家伙,谁嫌命长会偷听陛下和妃子做那事?
洛承欢最后还是被抱着安置在了榻上,这才吩咐人都进来。
“瞧瞧他手上的伤。”
褚墨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就好像,丝毫没有要让一让的自觉性。
“喏。”
太医刚要伸手搭脉,一下就被褚墨给拦住了。
“听院正会悬丝诊脉,今日不如让朕开开眼界。”
褚墨嘴里头着不切实际的话,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榻上那个有些不安的东西。
李德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那是人精呀,自然是看出来了自家陛下的意图。
不让人家碰洛主就直好了,还要拐弯抹角的想看什么悬丝诊脉,可真是别扭。
当然,这些话只有在心里头吐槽吐槽罢了。
“喏。”
太医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搭上线之后才反应过来。
洛承欢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之前在电视剧里看过的那种特别神奇的医术。
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与此同时,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褚墨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幕,这人到底在崇拜这些什么?
“陛下放心,洛主手上的伤并无大碍,而且已经处理过了。”
太医顿了一下,呼了,口气才又继续道:“只是洛主有些体虚,在房事上还是应该稍微节制一些。”
洛承欢:“……”救命呀!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