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野男人的帮助
“乖欢欢,乖欢欢……”
褚墨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听着人近似乎崩溃的声音,心里闷闷的。
“回家……我要回家……”
洛承欢的嗓子哑了,只能听出来的有些无助的呜咽,像是受伤的猫崽子。
“陛下,药好了,让奴才服侍主用药。”
李德全端着药碗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却瞧着自家陛下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像是没听到一样。
“放在一旁吧,让朕来。”
褚墨话间轻轻的将人搂在怀里,这才端着药碗一点一点的给人喂药。
“乖欢欢,好好吃药,吃完药朕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褚墨就这样一句一句的哄着,索幸洛承欢也没彻底昏迷,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药也很好喂。
“要回家,不要……不要欺负我……”
洛承欢的情绪突然又失控了,连带着半碗的药就全都掀翻在地。
褚墨看着满地狼藉和怀里折腾不休的东西,硬是软着性子温柔意的哄着人。
本就失血过多,又发着烧,身子虚弱,却不知为何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一直迷迷糊糊的闹腾,几乎是一整夜都未曾安分过。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稍微有一点儿消停。
“陛下,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德全看着自家陛下满脸疲惫的模样,关切极了。
“不用了,洗漱吧。”
褚墨一边话一边示意往外走,生怕自己发出的动静又把人吵醒了。
“喏。”
李德全恭敬应了,心里头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底线。
虽然隐约知道自家陛下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对待洛主,只是这未免有些太好了吧。
“你不用去了,在这里守着他,有什么动静,随时吩咐人寻我。”
褚墨收拾完毕之后就浩浩荡荡的上朝去了。
留下李德全守着睡的正香的洛承欢叹气。
也不知道自家陛下这样特殊的对待一个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可能是因为晚上没有休息,洛承欢白天的时候很安静,一直在睡着,哪怕褚墨已经批改完奏折回来了,洛承欢还是没醒过来。
“去传太医,过来瞧瞧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褚墨看着猫儿就这样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有些心烦意乱。
“陛下,顾公子求见。”
李德全迎面走来,同自家陛下了这样一句。
“朕知道了,朕也非常的清楚,他是为了什么来的,既然有所求,那就不介意多等一会。”
褚墨压根就不算去见人,羽族胆敢当着他的面就做出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在挑衅。
“喏。”
一个太监得了命令,一路跑的冲了出去。
顾初然两千万个不愿意过来,但是没有办法,这一趟自己必须要来。
“顾公子,陛下他忧心洛主的身子,现在正寸步不离地照料着,也许是走不开了。”
李德全这句话的非常的委婉,意思就是让人抓紧离开,不要在这里白费功夫了。
“多谢大监提醒,顾某想再等等。”
顾初然心里头暗暗的把顾心知骂了一遍又一遍,没用的蠢货!什么事情都不会做,还要拖后腿!
“陛下,顾公子现下还在门外等着。”
李德全看着自家陛下,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的人,无奈的呼了口气,真的是严重怀疑自家陛下确实是为了想得到令羽吗?
“他高兴等就让他等着去,他哪里是不想走,是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他呢。”
褚墨冷笑出声,别人不知道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那个顾初然哪里是个什么好鸟?
李德全低下了头没有话,果然陛下还是那个陛下。
顾初然就这样看着一大群太医浩浩荡荡的从自己面前过去。
原本过来求情的顾初然,居然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昨日那个受伤的少年。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一直这样睡着,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褚墨脸上是浓浓的不悦。
为什么这个猫儿睡着了的样子就好像是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回陛下,主磕到了头,受了重创,自然是要好好休息。”
医正恭敬的拱手,态度不骄不躁。
“罢了罢了,给他多开些养身子的药,他太弱了。”
褚墨挥了挥手,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就让这猫儿好好休息吧。
“喏。”
医正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一群同僚,浩浩荡荡的又回去了。
“唉,这位陛下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主,身子骨可不太行呀……”
“可不是,一直不好的身子,又遇到这次的事情,更差了……”
“以后想再好起来就难啦……”
一群太医,一边一边走远了。
顾初然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拳头却渐渐地握紧了。
“蠢货……”
顾初然低低的骂了声,在墨国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想把他宠爱的猫儿弄死,这不是蠢,是什么?
“啧啧,羽族太子为什么看起来非常生气的样子?是因为朕招待不周吗?”
褚墨在房间里头呆着也无聊,出来正好看到了顾初然愤愤不平的模样。
“陛下多虑了,不过是有些气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罢了。”
顾初然这句话的时候简直要把牙给咬掉了。
“既然是不懂规矩的奴才,那还有什么用,废了便是。”
褚墨朝着人挑衅一笑,又继续道。:“羽族太子终究是不在自己的国家,可能是许多的事情都自己做不了主。”
“陛下笑了,虽然顾某不在自己的国家,然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顾初然有些后悔,就应该在李德全他没空的时候自己就离开的。
平白在这里受了一肚子的气。
“既然羽族太子做的了主,那这次的事情就交给羽族太子去查一查了。”
褚墨也乐得高兴撂挑子,更何况这件事情还能够激发他们内部的矛盾,何乐而不为呢?
顾初然一口血梗在心口,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欢欢深受重伤,羽族太子好歹也是旧情人,可万万没有不帮的道理。”
褚墨看着人变了脸色,故意这样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