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回家,不想搞 基
“难受……”
洛承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有退烧的原因,浑身就像是一个火炉,却偏偏硬扒着褚墨怀里不松手。
“乖欢欢,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不会再有人能欺辱你。”
褚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人后背,也不管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听得到。
“不要杀我……不要五马分尸,不要千刀万剐,也不要挫骨扬灰……”
洛承欢紧闭双眼,嘴里头的话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过来给他瞧瞧。”
褚墨抬头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太医,这样开口。
“喏。”
太医基本上不用把脉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人就是因为身子虚弱,高烧未退,这才神志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太医才收回手:“回陛下,洛主受惊过度,原本就身子不好,若是再如此多虑多思,迟早会落下病根。”
太医一边话,一边恭敬的退远了,像是要去开药。
“他这具身体究竟差到什么程度了?”
褚墨忍不住开口询问,每一次太医过来都他的身体不好,可究竟是哪里不好,又没有详细的出来。
“内里亏空,气虚不足,现下又伤到了头,需要慢慢调养,切不可冲动易怒,不可情绪起伏过大。”
太医公公静静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部都了出来。
褚墨全程皱着眉听着,这东西来到这里也不过大半年,自己和他交道也不过两个多月,难不成以前他就是拖着这样的身子来回蹦哒的?
“退下吧,开些补气血的药膳,以后每两日过来替他把个平安脉。”
褚墨别的话也不想再,挥挥手让所有的人都退下了。
洛承欢这个时候才算是安静下来,却没有睡着,只是静静的攥着人的衣袖不话。
“欢欢可还醒着?”
褚墨伸手摸摸人脸,苍白的脸是那样的柔嫩。
“醒了的,有点儿热。”
洛承欢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褚墨,似乎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中发生了太多,让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
“可还难受?现在有没有清醒一点?”
褚墨的手在人身上流连,最后托着人的腰将人横抱起。
“醒了的。”
洛承欢对于人的动作并没有发出质疑,乖乖的任由着人抱紧,朝着浴房去了。
“擦洗一下身子,或许会好些。”
褚墨一边替人解开衣裳,一边开口解释。
“好。”
洛承欢下意识的朝人怀里缩缩,就好像一只孤苦无依的猫咪,突然碰到了一个愿意对他施以援手的大善人。
“乖,朕抱的紧着呢,可不会让你摔下去。”
褚墨抚摸着人后背安抚,突然觉得有这样一只猫儿陪着,也挺好的。
“嗯……”
洛承欢刚刚也不是头脑昏了,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一些事情的,自己似乎了很多不该讲的严论。
因着洛承欢身子不适,褚墨陪的时间就长了些,连着这些天基本上都是褚墨亲力亲为的照顾着。
外头都传陛下宠爱洛国送来的脔宠,已经到了入迷的地步了。
用李德全自己的话来,自家陛下现下在洛主子那里已经是没了底线了。
所幸那位主子也还算的上安分,并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
“欢欢醒了?”
褚墨下了朝就在寝宫外间的桌子批改奏折,一转头就看到那个一身红衣手里头还端着点心的少年。
洛承欢笑着冲人点头,轻车熟路的给人盛了盏冰酪,递到人手上,这才开口话。
“我醒了找不见陛下,听安子陛下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少年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着乖巧又悦耳。
“好了,走吧,回去用饭,朕可等着你一起呢。”
褚墨撒开喝了大半的冰酪,牵着人的手朝着寝宫内室去了。
李德全全程就好像是一个会移动的花瓶,一句话不,生怕影响了自家陛下的雅兴。
“身子可还不舒服?”
褚墨瞧着人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可看起来依旧是有些触目惊心。
“陛下放心,我好着呢。”
洛承欢笑嘻嘻的,就好像是一个太阳,要不是还在吃饭,这人估计要蹦几下来验证自己的话了。
“还要多吃些,才能把身体养的好。”
褚墨话间又给人夹了爱吃的菜,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陛下,我超能吃的!”
洛承欢这两天精神好多了,被褚墨一直哄着宠着,胆子也大了不少,至少现在能在人面前嘻嘻哈哈的想他了。
“能吃是福。”
褚墨看着人也只是笑,并没别的话,但是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揶揄。
“陛下——”
洛承欢也不是个傻的,托着长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乖乖用饭,等会儿朕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褚墨闹够了,瞧着像是太阳的洛承欢,愈发的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了。
既然他想要回家,自己又舍不得放他去自己不能完全掌握的地方,倒不如把洛国下来,送给他。
“陛下可不能当昏君。”
洛承欢嘴里还含着米饭,偷吃不清的这样。
“欢欢觉得自己是妖妃嘛?”
褚墨突然凑近,语气也有些暧昧。
“才不是呢,我好着呢,能活好久好久,才不会被清君侧呢。”
洛承欢用力摇头,自己可不要当什么妖妃,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连搞基都是不想的。
如果给自己一个机会,能够离开这里的话,那自己一定会紧紧的把握住!
“是,朕的欢欢是个妙人儿,朕才舍不得让你死呢。”
褚墨放下筷子,静静的瞧着人吃。
“饱了。”
接过李德全递过来的漱口水,褚墨快速的漱了口。
“我也吃饱了。”
洛承欢被惯的无法无天,根本就不懂得皇帝放下筷子之后就不能吃了。
李德全想要告诉他,却被褚墨给阻止了,美其名曰:他还呢,多吃点儿好长身子。
“伺候欢儿用些水果。”
褚墨原来还准备和人再腻歪一会儿,只是一个太监进来同褚墨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