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2.18影后是我,霸总还是我 对门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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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就是随口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哪知道刚坐到她旁边位置的人闻言身形顿了顿,默默将解开的西服扣子又扣上了。整个人坐得板板正正,嘴唇抿得紧紧的,张了张口似乎想点什么。

    余光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宁夏下意识偏头瞧了下,正好迎上江翊漆黑的一双眼。仿佛刚才那话不是自己的一般,宁夏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镇定自若地冲对方点了点头,客气地讲了句:“江总好,这么巧又见面了。”

    江翊视线落在她翻开的杂志页面,不到一秒钟便挪开了目光,语气硬邦邦地“嗯”了声,正襟危坐好半晌便没有下文了。

    还挺高冷,宁夏心想。就是单纯个招呼而已,对方没有聊下去的意思正合宁夏的心意。本来这几个月她忙上忙下就很累了,上了飞机也没有话的欲望。确定江翊不想聊,她就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江翊组织好了语言想开口时,一扭头发现宁夏已经睡熟了,连呼吸声都放得轻缓平稳。沉默了会儿,他咽下绕到舌尖的话语,将在机场买的报纸抖开,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到了机场宁夏是被江翊喊醒的,睡了两三个时,她现在精神抖擞,就是觉得肚子饿了。一看时间才上午十点多,她给家里了个电话,自己已经下了飞机,估摸着十一点半就能到家。

    电话是宁母接的,她冲正在用镊子夹猪毛的宁父使了个眼神,跟宁夏道:“夏夏,你就在机场歇会儿,我让你爸过来接。”

    “不用。机场这边很多来往的出租车,我直接个车回来就是了。让爸帮着您下手,多做点好吃的。”宁夏出了机场,眼尖地瞧见一辆空车,连忙招手让对方停一停。

    “那行,我就炒菜去了,等你回来就开吃。”宁母笑呵呵地撂了电话,穿上围裙进了厨房。

    一边的宁父好不容易把猪蹄膀上的毛夹干净了,跟在宁母身后问长问短的:“女儿要我去接么,她这次回来待多久,我要不要先去理个发,感觉头发乱糟糟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赶紧把青菜给洗了,再扒几瓣蒜。”宁母将拔干净毛的蹄膀洗了洗,放进锅里焯水。

    另一个锅烧油炒糖色,放入配料炒香,加水后再把焯了水的蹄膀放进去煮一会儿。等水烧开后把汤连着蹄膀一块儿倒进高压锅,压个四十分钟。

    被宁母嫌弃了的宁父委屈巴巴地撇了嘴,悄悄溜到卫生间把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臭美地抹了点宁母用的桂花油。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又从洗手台放着的瓶瓶罐罐中抠了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往脸上抹。

    做好这一切,宁父才慢悠悠晃到客厅,坐在板凳上哼着曲儿扒蒜。从厨房出来的宁母正好看到这一幕,她耸着鼻子闻了闻周遭空气中流淌着的香气,声地嘀咕:“什么味儿?老宁,你用我桂花油啦?”

    “这么呛鼻的味道,你是把一整瓶都用完了吗?”宁母凑过去看,发现宁父脸上白得不匀称,像是涂了一层白色颜料。她伸手过去擦了擦,一时间竟哭笑不得:“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直接把洗面奶当作乳霜用的。”

    宁父从来不护肤,对这些东西根本不了解。他见宁母每天都对着镜子涂涂抹抹,一时兴起才试了试。还以为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一样的呢,结果第一次偷偷用就翻了车。

    臊得老脸通红,宁父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了卫生间,在宁母哈哈哈的爆笑声中洗了脸,顺势把头发也洗了。他用吹风机胡乱吹了吹,才难为情地别过脸,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你别跟夏夏这事,太丢人了。”

    “你丢人的事又不止这一件,夏夏什么时候嫌弃过你?”宁母给了他一个自作多情的眼神,转身进厨房炒菜去了。

    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宁夏到了区门口。她付过车钱抬头,一眼就看见刚下出租车的江翊。四目相对之下,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出了机场宁夏就跟江翊分开了,她隐约瞧见江翊往一家超市走,不知道去买什么。宁夏也没问,拦了辆出租车便直奔区门口,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江翊。

    空气有了一瞬的凝滞,宁夏主动破了这份沉默,笑道:“看来我跟江总确实有缘分,几次三番都能碰见。”

    “的确有点巧。”江翊点点头,抬脚往宁夏这边走了几步,难得多了几句话:“我在这个区有套房,偶尔会回来看看。你呢?”

    “我家在这里。”宁夏含糊地应了句,没有具体是哪栋楼,因为她觉得没什么必要。

    就在宁夏想随便点什么跟江翊分开时,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叫她。那声音中气十足,隔了这么远宁夏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侧目一看,是拴着围裙的宁母,边走还边在围裙上擦干自己掌心沾到的水。

    “妈,您慢点。”宁夏走过去想扶她的,不过宁母没让她扶,摆摆手道:“嗐,哪有那么夸张,就走几步路而已。我平时跑都比这快咧。”

    “这不是江嘛?”宁母笑着跟江翊话,又看了看身旁的宁夏,脸上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原来你们认识啊,刚还看你们站一起话来着。那正好介绍一下,江呀,这就是我女儿宁夏。”

    “?”宁夏一头雾水,拉了宁母的袖口声问:“妈,您认识江总?”

    “当然认识。江就住咱家对门,这还能不认识?”宁母还感觉莫名其妙的,又想起宁夏往常没怎么回来过,就跟她简单解释了几句。

    他们这个区的楼层设计是一层楼两户人家,对门开的。好多年前宁父宁母就买下了这里的一套房,他们搬来时对门已经有人住了。不过没住多久那家人就搬了家,听是出国了还是怎么的。

    本以为很快会有新的邻居搬过来,不想过了这些年那套房子还是空着的。前几年春节有个年轻人过来,宁母一眼就瞧出他是当年搬走那家人的孩子。

    尽管长高了不少,那张脸还是没怎么变的,她一下就认了出来。当时又是过年期间,她瞧那年轻人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冷冷清清的,就送了几道亲手做的菜过去。

    慢慢熟悉后,她才知道那年轻人叫江翊,开了家公司。平时不在家,只有过年那几天才会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