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论江湖酒楼的建成05祝陶觉得自己又……
老太太看出了祝陶的吃惊,她却不生气。
这还是因为祝陶哪怕已经一副江湖人的扮了,可看着也实在太不像是个江湖人。
不是江湖人,少点见识也很正常。
但是祝陶吃惊并不是因为少见识,而是知道鹤发童颜——这个配置的人有个名字,叫作苏晓月,是玉心门最后一人,后来成为了祝棠、祝糖两个人的师父,相当于是主线剧情的重要角色。
这相遇得实在猝不及防。
苏晓月上上下下量着祝陶这个初入江湖的鸡仔儿,没有被冒犯的恼火,反而对祝陶见识短浅十分同情,好心好意地跟她解释,“这医馆的坐馆大夫是神医谷弟子。”
祝陶再一次想到了柳掌柜的那个爱心,心情就有点复杂了。
所以柳掌柜恋慕这大夫?可是柳掌柜不是有丈夫吗?
等等,不对。
柳柔姓柳,柳掌柜她丈夫也姓柳......爱心、姓柳、柳柔,好的,祝陶全都懂了。
她了然地离开了这条长长的队伍,然后突然想起——靠!那烦人精果然对自己一半留一半!光了双柏镇是神医谷的产业基地,却没有镇上就有神医谷的人守着!
还好她没有过分相信陌生人!看来有的时候看别人没有恶意也不证明他真的没有恶意了,人心果然是世上最险恶的东西。
此时此刻,祝陶对自己的警惕心很满意。
这么想过后,祝陶的怒火也被纾解了出来。她重新走在了街道上,开始看起了周边的商铺。
然后就看到了粮店。
她的心一下子就哇凉哇凉的了。
根本都不用听,祝陶基本上都知道粮店应该是神医谷的人开设的了,就算不是神医谷的人开的,那也应该走通了神医谷的渠道,祝陶应该没有办法在别人的地盘上跟地头蛇抢生意了。
那她要怎么消耗掉空间里这么多粮食呢?
总不能靠她吃吧?
她就算是吃一辈子肯定也吃不完这么多粮食!现在立马变成大胃王也不行!
她可不可以把粮食都卖给这家粮店啊?
祝陶思索了一番,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定有几分可行性。她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店家,问守店的掌柜,“这位掌柜,你们粮店收粮吗?”
掌柜的看是个姑娘,以为是家里人遣她来问的,就没有详细解释,,“现在粮食够多了,等不够的话肯定会收粮的。”
祝陶的心又凉了。
也是,双柏镇的人流量也就这些,每天消耗的粮食都有限度,镇上开了这么多年的粮店肯定有数。收多了粮食会堆积库房逐渐成为不值钱的陈粮,就等于是亏本,粮店肯定不愿意做赔钱买卖。
于是祝陶离开了粮店,很识趣地不提自己的粮食的事儿了。
她清楚,自己初来乍到,肯定不能轻易地就借着自己的粮食几乎无成本就降价或者用高质粮食来断人财路,很容易惹祸上身。
哪怕粮店愿意给自己庇护,可谁知道给粮店供应粮食的又是哪方势力呢?
粮食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
那粮食加工呢?
祝陶的点子并不多,想来想去,好像自己也只能走十分流行的美食经营文的道路了。
开个食肆?
祝陶又回忆起了在这个世界吃的两顿餐食和某些干粮,觉得前路很快就明朗了起来——好像真的可以!自己的金手指甩这个世界的人十万八千里好吧!
而且书中描述的双柏镇生活节奏虽然缓慢,但居民却富足,不能愿意一掷千金,但的确愿意为一些零碎的消遣花钱。
想到这里,祝陶就想到了客栈的柳掌柜。
起来,如果神医谷是双柏镇的地头蛇的话,那岂不是明柳掌柜在双柏镇也有一定的话语权?祝陶到现在还记得那烦人精的双柏镇大部分的地皮都归神医谷所有的话呢。
祝陶已经定主意要回去问问这位柳掌柜双柏镇的牙行在哪里,顺便问问镇上有没有可租赁的店面。
不过现在,祝陶还是继续往前走,观察着这个镇的各种生态。
现代社会和七八十年代的街道都不会给祝陶这样的感受,脚步落在地上,看到的是没有任何工业化痕迹的世界,叫卖的摊贩、来往的居民,甚至还有飞上屋檐的侠客,都给了祝陶极其新鲜的体验。
她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世界。
逛了一圈,祝陶脑子里已经有了全新的双柏镇形象。她去了文墨店,买了纸,没买笔——有点尴尬,她不会毛笔字,更不会国画。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要待多久,她指不定得练练毛笔字了,以免太怪异。
买好了纸,祝陶才找了个地方进入到了空间,开始描绘起双柏镇现在的地图来。
她的地图可就没有柳掌柜这么简陋了,一直以来她的画风都比较偏向漫画风,这次也一样。双柏镇的建筑都被她画成了Q版的形状,街巷都做了漫画化处理,五颜六色的色彩在这张画纸上像是有了独有的生命。
这更像是一张风情图,就是画风更加鲜活。
这就是祝陶给柳掌柜准备的惊喜,也是她准备来贿赂、哦不是,是用来套近乎的礼物。
就是不知道柳掌柜喜不喜欢了。
祝陶把画拿到刚才的文墨店装裱,结果这家店的肖掌柜看了,喜欢非常,“姑娘!你这画用的颜料是在哪儿购置的?这也太漂亮了!”
这样色彩艳丽的颜料!得花费多少珍贵金石来研磨?更何况这里还有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颜色,肖掌柜只想立马知道这些颜料的资料,自己也去采购一批,届时他们文心斋必定火爆!
在某宝××画具店铺购置的。
祝陶尴尬一笑,“这些都是我朋友调制出来赠我的颜料。”
言下之意就是非卖品了。
肖掌柜肉眼可见的立马就失落了下来,可是看着这幅画,看着这颜料,他还是爱不释手,“真的太好看了!”
祝陶看他这幅痴汉的模样,生怕他想要私吞,只能,“肖掌柜,快点帮我装裱好吧,我急着用呢。”
肖掌柜喜爱之情的输出被断了,臭着脸,“做人不能这么气的!我就多看两眼怎么啦?”
“你多看两眼耽误我的时间嘛,我这不是急着办事吗?”祝陶无奈道。
肖掌柜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行吧,老夫就先给你办好事儿来。只是我就是现在动工也需要些时间,你难道就在这儿等着?”
他要是不问还好,这么一问,祝陶更怀疑他了,当下根本就不敢走,觉得肖掌柜要私吞的可能性真的越来越高。
“我也没别的事了,在这儿等着也没什么。”
肖掌柜看出她的紧张了,顿时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老夫可是读书人!读书人可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
也不知怎地,祝陶这会儿嘴皮子可快了,揶揄道,“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可能店里的书童还有几个儒生也听到了,都低声笑了起来。
看肖掌柜涨红了的脸,祝陶心知玩大发了,一边好笑一边又觉得自己这嘴怎么就这么快呢,“肖掌柜,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您可别当真。”
“是我嘴笨了,您当我童言无忌?”
还好大家发出的都是善意的笑声,有人还上前,跟肖掌柜攀谈,显然是这家文墨店的老熟人了,“肖掌柜,这画是多好看啊,让姑娘这么紧张,让咱们也看看呗?”
祝陶听言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能看的。”
这可是她给柳掌柜准备的惊喜呢,哪能让这么多人都看了去。
物以稀为贵,这么多人都看过的画儿算什么宝贝?这会儿祝陶都已经开始寻思自己要不也学学裱画的手艺了,以免下次送画还要冒着画作贬值的风险。
“咱们赶紧去裱画吧,肖掌柜我能在边上看着吗?”
肖掌柜看祝陶这紧张的样子,舒服多了,“行吧,你跟我过来。”
“刘,这边的客人你给老夫招待好啊!”
肖掌柜不知道的是,想要偷师的祝陶已经在空间里拿出了手机,运用了储存技能的藏匿属性,开始拍摄起他裱画的过程了。
只见肖掌柜先调制了一碗浆糊,这个祝陶不陌生——她时候老家贴对联都是用这样的浆糊的,后来在老祝家过年对联也是用浆糊贴的。
浆糊调制到稍微有点稀的状态时,肖掌柜才拿来羊毛刷,在这幅画背面刷了起来,刷好后在上面再贴了一张宣纸,彻底抚平了,肖掌柜就把画撑到了墙上晾干。
然后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祝陶傻眼了,“就这样?”
肖掌柜就是故意的,他就知道这姑娘啥都不懂,所以才放话自己可以在边上看着。这不,他得意地笑了一下,还装作不是故意的,一脸惊讶,“不然呢?这画不用晾干的吗?”
“等下我倒是会做底衬,但也要晾干,装裱好你这幅画至少得5日时间。”
“姑娘,你看我这儿也不好收容你。”
祝陶失言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装裱这么麻烦,她还以为随便找张卷轴把画贴上去就好了。
结果这又是刷浆糊又是晾干的,她还不如直接在空间过塑做个相框呢!到时候装成世外高人把塑膜和玻璃糊弄过去就成了啊!
“你放心,这工作室除了老夫,谁也进不来,你的画不会有人看的。”
现在的问题不是画有没有人看,是她的创业大计眼见着又要被拖延5日的时间。
祝陶欲哭无泪,回客栈的时候只能提了一篮子的石榴给柳掌柜。
“柳姐姐!我回来了!”祝陶把石榴给柳掌柜,“路上瞧见有个妇人在卖石榴,我捡了一些回来。我给自己留了些,这些正好给姐姐你尝尝。”
空间出产的石榴不仅味道好,外表也是千里挑一的齐整,柳掌柜这么见多识广的人看了这石榴也惊奇,“你这石榴可真标致,谢谢姑娘。”
她伸手心翼翼地摸了摸,倒也没有拒绝祝陶。
“姐姐喊我桃子就行,这是我名儿。”祝陶腼腆笑道。
心里却想,刚才柳掌柜看到石榴那有点错愕又有点哀伤最后拿起石榴还一幅珍惜的表情,可别是想要生孩子吧?
按理来,有个神医谷的丈夫,柳掌柜想生孩子应该很容易才对,可是这态度却不像是这回事。
祝陶觉得自己又有抱大腿的新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