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怪男朋友太勾人
死党有些不敢置信:“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你查户口的吗?”宋屿吐槽道:“要不要把我们什么时候接吻也一起告诉你啊?”
死党有些坐不住,提高音量,“我这是关心你好吧!你和他在一起怎么不公开,肯定是卡在席家那边,你就不怕……”
宋屿随手叉了块水果,塞进他嘴里,“第一次谈恋爱就想这么多,不累啊。我自己有分寸的。”
死党不岔地嚼着水果,“我就怕你给人骗财骗色。”
“嗯?就算是骗财骗色,也是我骗他啊。”
死党:“……”
好像有点道理。
。
宋屿后半场因为席衍嘱咐,并没有继续喝酒,所以在宴会散后,他还是清醒的。
只是有些累的回房间里洗了个澡,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门刚好被敲响。
这个点会来的,只有一个。
他一手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应了声后趿拉着拖鞋开门,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的脸在门板后探出。
“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手背后藏了什么?”
席衍看着一头黑色湿发,白的发光,偏偏嘴唇红润的青年,周围都写着大大两个字——“妖孽”。
他单手推开门,一声不吭就压过来。
宋屿没准备好他居然这么直接,被按在门板上有些慌乱地接受这个十分直白热烈的吻。
沐浴之后的甜丝丝的果香味萦绕在席衍的鼻息,单手扣住宋屿手腕,攻势更加猛烈,宋屿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眼眸中起了层水雾。
不自觉地哼哼唧唧,“席衍……”
但眼前的男人显然深陷其中,不依不饶地扣住他,强势的索取。
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等宋屿快整个人软在某人的怀抱里时,席衍单手环住他,磁性地声音贴着他道:“生日快乐,我想单独和你过这个生日。”
宋屿喘着气,“这…这么晚了,还没过十二点吗?”
“没呢,我数着时间过来的。”
宋屿恢复了点体力,探头看见他手上的居然是个蛋糕盒,有些意外。
“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蛋糕盒上没有明显的商标,再考虑到男人神秘兮兮拿出来的样子,他心里雀跃得很。
起来还有点可怜,他的生日从来没有人给他做过蛋糕,毕竟除了至亲,没人会对他真正的关心。
眼眶有点痒,他揉了下眼睛,“眼睛进沙子了。”
这个借口实在是不高明,但他才不承认自己这么容易就感动到哭。
席衍只是拉过他的手,“别揉,我给你吹吹?”
宋屿低低道:“才不要。”
“那我给你抱抱?”Y,X,D,J。
宋屿笑了,“你哄孩呢?”雨兮读佳。
席衍轻轻抱住他,“我哄我男朋友呢。”之后带着他走到沙发前,把手上的蛋糕放下,“先看看你男朋友准备的蛋糕满不满意?”
“嗯嗯。”
宋屿端坐起来,拆包装时没想着以席衍的厨艺能做出怎么样漂亮的蛋糕,但是无论味道长相怎样,他都会全部解决掉。
开包装的时候,他愣了。
许久之后,他道:“你在哪儿买的?”
6寸的翻糖蛋糕,上面立着两个手牵手的人,站在玻璃桥上面,栩栩如生,可爱到像是艺术品。
宋屿都忍不住想上手摸摸人的头顶。
他蹲下来,仔细观察缩版的席衍,那副冷酷矜贵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席衍:“我做的。”
宋屿确实被惊到了,“你做总裁之前是蛋糕师?”这个水平很流弊了啊。
席衍摇头,道:“在认识你之前,我没下过厨。”
“你专门去练的?”
男人点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话,宋屿就忽然坐上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值得你这么用心。”
“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席衍直直的望着他清透如溪水的黑眸,“这个问题我算用一生来回答。”
该死的,
这男人太会了,宋屿还能什么。
他俯身重重在男人唇上“啵”了一口,他醋道:“就用一生?”
席衍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吻得没注意他讲了什么,“嗯?”
宋屿坐在他大腿上,十分不讲理,“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你的往后所有,我都提前预定!”
坐腿这个动作,让席衍有些沸腾,腿上的柔软触感太过美好。
他对上青年全开的诱惑气场,微肿的唇。
有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向一处。
宋屿没听到回答,有些不满的凑近,“喂,有在听我讲话吗?”
他软糯的声音,微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都在冲击自控力极强的男人,最后一根弦。
偏偏某人撩而不自知,又凑近了些,还疑惑男人突然加重的呼吸。
“你怎么……”
话还没完,宋屿的视野瞬间翻转,背后撞上熟悉的沙发垫,一道高大的身影紧随而至。
从唇一直纠缠到脖子,呼吸粗重,“我永远属于你,不用预定。”
本来就欲盖弥彰的浴袍在来来回回的牵扯下,早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腿和胸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席衍微凉的手碰上他的腰际,后者瑟缩了下。
“屿……可以吗?”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极力隐忍汹涌的念头,只要青年一句不,他绝对不会强求。
宋屿闭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有些紧张地颤抖,“嗯……”
席衍心翼翼地把人抱到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宋屿感觉手指上一凉。
垂眸就看见食指上的一枚蓝色钻戒,鸽子蛋大,纯净透亮,映衬得白皙的指节更加修长。
席衍痴迷地看着,“果然很合适。”
接着低头在手指到手背上轻吻,细密的触感让宋屿心里痒痒得。
宋屿用脚尖推了推席衍,“你这样看起来很像痴汉啊,冰山席总。”
席总并不在意,“怪男朋友太勾人。”
那不安分的脚勾住席衍的腿,带着挑衅地道,“吻我。”
看着那嘟起的红唇,席衍果断经不起诱惑,把宋亲的不要不要的。
后面的发展宋屿都属于失控的范围,一向收放自如的席总裁任由身下人哭着求着不要,始终没忍住索取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看着累晕的青年,眼角还挂这晶莹的泪珠,身上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又心疼不已。
吻去他的泪珠,抱着他仔细做清理,在看到后面的红肿,他的动作更加放轻。
睡梦中的宋屿似乎有反应的哼唧了两下,声音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哑,刚才叫得太大声了叫哑的。
席衍:……
就两声哼唧,他都被刺激的再次有反应了。
忍住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仔细而轻柔速做好清理,他心翼翼地把宋屿放在床上,认真掖好被子。
转身又进浴室里,冷水哗啦啦的流。
欲求没满的席衍洗了半个钟冷水澡终于冷静下来。
开浴室的门,宋屿安静恬静的睡颜在暖色的灯下美好到没法形容,席衍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眼神没法从他身上移开。
就这么抱着他,在他的唇角又啄了啄,宋屿有些痒地转身,无意识地靠近席衍的怀,温热均匀的呼吸轻轻的,很安心的节奏。
大约这么多年的无欲无求,就是为了把最炽热的欢喜留给命中注定的人,席衍嘴角含着笑,抱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
宋屿起先是觉得身上疼,想找是哪儿疼,发现哪哪都疼,尤其是腰和后面,疼感突出。
他张张嘴,发现声音哑得像是拿砂纸刮过一样。
这就是放纵的后果吗?
接着除了身体的不适还有心理上的耻辱感,做到一半累晕了,也弱爆了吧。
他挣扎地撑起身子,却没看见席衍的人,莫名有点失落。
但没给他太多失落的机会,席衍就从外面端了热粥回来,见到他醒了,紧张兮兮地拉住他的手,“有没有不舒服?”
有。
哪哪都不舒服,都是这混蛋造的。
但死鸭子嘴硬的某人犟道:“没。”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席衍被他的动作吓到,他上网查过的,第一次都会不舒服,而且容易发烧,要注意休息。
而且昨天他还这么没有节制的……
“你别动,我抱你去厕所。”
宋屿还一时有点不能接受这种待遇,被公主抱什么的简直太羞耻,他淡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话音还没落,宋屿就被横抱起,陷进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腾空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抱住席衍的脖子,“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的。”
“不,你不可以。”
席衍没得商量,直接把人抱进厕所,完全不给宋屿自己动手的机会。
如果不是宋屿死活不同意,席衍同学还想帮忙刷牙。
宋屿:……
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照顾程度,是种甜蜜的负担。
最后,宋屿是被抱出来的。
席衍端着碗,白粥看起来很清淡,他轻轻吹凉,“今天先不要吃油腻的,这粥味道还不错的。”
起吃的,宋屿又想起昨晚来不及许愿的蛋糕,还惦记着上面的两个人,“那蛋糕还在吗?”
“嗯,在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