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捉奸在房
“这姿势不太对。”吴非霖看着姜翟墨硬生生地躺在苏琅的身上,觉得不够美观。
他走上前,一把推开姜翟墨。先将苏琅整整齐齐地放好,让他平躺在床上。
“有意思,衣服都湿了,这是要搞什么?”吴非霖一边摆姿势一边吐槽。
苏琅:有苦不出。
然后让姜翟墨侧躺在苏琅的边上,拿起一只手放在苏琅的腰上,紧紧地扣住。拿起另一只手和苏琅的手十指相扣。
再抬起一只腿压住苏琅的大腿,勾勒出一副缠绵的景象。
苏琅听着这声音,认出来就是吴非霖!
原来是他!本来苏琅并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但是吴非霖这么做无异于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苏琅感觉自己的头被掰到了一边,姜翟墨温热的气息近在耳边。
吴非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正准备拿出手机后退了几步拍了几张照片。
突然,床上蔓延着的香味充斥着他的鼻子,他还以为是香水,就:“两个大男人还搞这玩意儿。俗不俗……”
“哐当!”
还没等他起身完话,就晕晕乎乎地晕倒了床底下。
只能药效太猛了,来一个晕一个!
苏琅听着吴非霖倒地的声音,就觉得头大。
本来还以为这是个劲敌,结果就是个二愣子。
听到了柜子外面又倒了一个,躲在衣柜里的两兄弟已经被搞蒙了。
这个房间有这么受欢迎吗?一个个都来走一圈。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把门关上,免得又有人进来了。
大哥推开了柜门走了出来,麻溜地关上了房间门。二弟则是拖着钟羌出来,放到了地板上。
“这可咋整呀!”二弟抓抓自己的脑袋,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能咋整,先把人抬上去呀!”
两个人准备把姜翟墨和苏琅分开,但是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而且姜翟墨的腿勾住了苏琅的腿,难以分开。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我掰不开。”二弟抱怨。
“哎呀动作麻溜一点。”大哥一脸嫌弃,自己上手开始准备扯开两个人。
“这手实在是握地太紧了。”
“算了,就这样,反正只是拍照,和谁拍不是拍!”大哥看了眼这两个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法子,“把女的抬到这两个人的中间。”
“你是……”二弟双眼发亮。
“没错,就这么办!”
苏琅不知道那两个人在什么哑谜,他只感觉到姜翟墨的手上的力道,就像是握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似的。
随后,又有一个人的重量压到了苏琅的手臂上。
苏琅都能感觉到一大股混乱的头发丝盖到了自己的脑门还有鼻子上,差点透不过气来。
“这样整行吗?”
“就这样,我们拍完照赶紧走人。”大哥实在是担心等下还会有人过来,连刚才脑中预想的扒衣计划都取消了。
“那地下这个人呢?”
“管他呢,直接拖出去放在一个角落里。”大哥拿出相机咔擦咔擦地拍了两张。
苏琅听着这声音,感觉头都要大了。
现在不仅是自己和姜翟墨可能会暴露,甚至还可能会跟钟羌扯上关系。
“好了吗?”
“好了,我们把这个人抬出去。”
“监控那边怎么样,一切都ok吗?”
“可以,没问题。”
两个人合力把吴非霖拖到了楼梯间的安全出口处。
“要是他醒了,发现事情不对劲怎么办?要和客户一下吗?”
“不用,看他也跟我们一样想搞些坏心眼的事情,量他也不敢什么。”
他们拿钱办事,办完走人,烂摊子他们是不会管的。
苏琅的房间内,钟羌的手指开始活动,率先醒过来。
她刚才也是处于鬼压床的状态,外界的一举一动她都可以听见,但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还好在魔塔第一层的时候获得了抗药性加成的属性,不然现在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钟羌起身,光着脚丫子站在床上,看着两个十指相扣的人。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窗户开给他们透透气。
她轻飘飘地跳下了床,朝着窗户走去。
这房间的气味很古怪,但是只要空气流通,就能缓解症状。
“你们能听得见吧,记得欠我一个人情。”钟羌对着床上的两个人。
别人的生死,不关自己的事情,但是能让别人欠自己一个人情,总归是有好处。
现在她要做的是去追那两个拍了照片的人。
可惜刚才晕倒的时候看不清楚人,只能听到声音。
如果流传出去,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很可能自己就死在这一层了。
钟羌完就管自己离开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姜翟墨和苏琅。
窗外的风带着海水的味道,吹散了房间里沉闷的味道。
月光散在床上,铺盖在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上。
苏琅也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眼睛就像是滴上了502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姜翟墨倒是能控制自己的手指了,身体的控制权渐渐归属于自己的大脑。
缓了好一会儿,姜翟墨终于完全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随后他转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苏琅的衬衫因为被水浸湿过的变得薄而透明,甚至可以,有点诱人。
穿着湿衣服睡觉,对身体不好。
姜翟墨将苏琅横抱起,来到了浴室。
他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然后着手给苏琅褪去衣服。
洗澡这个业务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苏琅感觉到一双手在脱自己的衣服,这动作就像是做过了几千万次一样。
浴缸里面放了一半的水后,姜翟墨把苏琅放到浴缸里面,上泡沫后轻轻地冲刷着。
忽然间,门外传来一阵躁动的声音。
“就是这里面,我亲眼看见钟姐进来的。”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人。
“你确定?”陆东徕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但是找遍了古堡的每一个地方都没有发现钟羌的身影,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当然……”
“这是谁的房间?”
“是苏家少爷的。”服务员回答道。
陆东徕瞳孔微缩,脑子里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道:“把门开。”
“好……”
接着就是开锁的声音,以及一群人开门进来的声音。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除了床上被摧残过的花瓣。
“怎么,你们就是这么私闯客人房间的?”姜翟墨理了理卷起来的袖子,走出了浴室,看着那群突然进来的人。
一个服务员,陆东徕,以及另外一些杂七杂八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