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男人又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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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完之后,苏瑾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便进了卧室。卧室里也很简陋,只有两张木板搭的床,还有一个衣柜,一张破旧的梳妆台。

    她到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把身上的那件长衫换下来。

    想着明天把这件长衫洗了,等有机会还给隔壁家的那位。

    她把长衫叠好,放入衣柜中,便来到窗边的那张床上躺下。

    这张床原本是原主的婆婆睡的,为了方便照顾病魔缠身的儿子,她一直和儿子睡在一间房中。后来儿子娶了媳妇,她才搬到外面的正堂睡。

    苏安得的是肺痨,可他心地善良,怕把病传染给原主,在母亲死后,他便与原主分床睡了。

    即便在新婚当晚,两人同睡一张床,他也是背对着原主,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原主。

    原主和他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毕竟有夫妻之名,如今他死了,原主便成了寡妇。

    不对,现在成寡妇的是自己。

    苏瑾欲哭无泪,她一个在现实生活中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穿到这书中,居然直接就变成了寡妇,这也太衰了吧!

    想到明天村长和村子里的人发现自己没有死,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自己呢?

    她顿时又感觉一阵头昏脑涨,身子也是热的烫手,浑身发抖。

    看来是溺水受寒染上了风寒,发高烧了。

    还好她在现代是出生中医世家,而且还是一名中西医结合科医生,对于这种风寒发烧的病症还是能够应对的。

    她记得原主的婆婆在院子里种了车前草,车前草是农村最常见的退烧草药。

    苏安长年体弱多病,经常半夜发高烧,所以他娘便在自家院子里栽种了一块地的车前草,以备不时之需。

    她强起精神,来到院子里挖了几株车前草。实在没有精力生火煎药,洗干净之后便直接捣成了药汁,用冷开水冲泡,过滤掉药渣,一口气灌了下去。

    还好她自就闻惯了中药味,这药对她来并不难闻,也不是很苦。

    喝完药之后便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两只蚊子在她耳边一直吵个不停,吵得她无法入睡。

    她抬手一拍,「啪」两只蚊子光荣牺牲,耳根子这才清静,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瑾是被一阵拍门声惊醒的。

    “苏瑾,你这个贱女人,给老子开门。”

    苏瑾浑身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灰白色的蚊帐,怔忡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外面的拍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男子的怒骂声。

    “苏瑾,你这个贱女人,快出来,不然的话老子要踹门了。”

    是苏二狗的声音。

    这狗男人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昨晚那只猫头鹰不是去禀报他们家熊大王了吗?熊大王怎么就没把这个狗男人给叼走呢?

    那门被拍的震天响,她再不开门,那狗男人恐怕真的会破门而入了。

    苏瑾只得撑起身,下了床。虽然还是感觉头重脚轻,但是烧已经退了,体力也有所恢复。

    出了卧室,就见那两扇本就不怎么牢固的门板被拍的摇摇欲坠。

    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从门缝里往外瞧了一眼,外面不止苏二狗一个人。村长和好多村民都在,把整个院子都挤满了。

    看来这些人果然又要来兴师问罪了。不过该来的躲不掉,眼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好啊!不出来是吧!那老子就踹门了。”

    眼见苏二狗往后退了一步,抬起一只脚欲要踹门,苏瑾赶紧将门栓撤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边上退开。

    结果苏二狗因为用力过猛,栽了一个大跟头。

    “噗,哈哈哈……”村民们哄堂大笑。

    苏瑾在苏二狗从地上爬起来之前,逃出了房间,躲到一名妇人的身后。

    这名妇人叫苏桂花,是原主的二姑,嫁给本村的一名屠夫,是村子里有名的泼妇。

    她平日里也不怎么待见原主,但此刻只有她才能救自己了。

    因为苏瑾知道,苏桂花很爱面子,自己向她求救,如果苏二狗要对自己动手,就是在她的脸,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果不其然,苏二狗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对苏瑾动手。

    “贱女人,找。”

    苏瑾赶紧拉住苏桂花的衣袖,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

    苏桂花嫌弃的把自己的衣袖拽回来,但毕竟也是自己的亲侄女,终究没有袖手旁观,指着苏二狗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二狗,你一口一个贱女人骂谁呢?你他娘的不是女人生的?”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娘面前动手,你动一个试试。”

    苏二狗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他可不敢得罪苏桂花,连忙陪笑道:“桂花婶,我怎么敢跟你动手呢?”

    “好了,都别吵了。”村长开口道:“苏瑾,我来问你,苏二狗他昨晚亲眼看到有个男人把你从河里救上来,那个男人还把他晕了丢在后山的树林里,可有此事?”

    苏瑾听言气的咬牙,这个狗男人又故伎重施,恶人先告状,简直厚颜无耻。

    她从苏桂花身后走出来,因为无法话,只能用手语替自己澄清。

    可这些人根本就看不懂手语,她比划了半天,没有一个人看明白。

    “好了,别比划了。”村长断她,“你就有没有吧!有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苏瑾果断摇头。

    苏二狗连忙道:“村长,您这么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我可是有证据的,您看,我这后脑勺还有一个大包呢!

    昨晚我躺在树林里整整昏迷了一个晚上,今早才醒来。大家伙都过来看看,我这后脑勺上的伤总做不了假吧!”

    有几个好事的村民立马围上前检查他后脑勺的伤。

    “没错,这包还挺大的,做不了假。”

    “这人下手也太狠了,这是想要了二狗的命呀!”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村长道:“苏二狗,你当时既然亲眼看到那个男人救了她,难道就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村长,当时天太黑,我根本就看不清。后来那个男人把她带进树林里,我就悄悄跟进去想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可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苏二狗故意卖起了关子。

    有性子急的村民立即催促道:“看到了什么?快呀,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