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惊!纱子栀的男友竟是?
“这位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桑祜彦眼眸微深,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抓住头套,正想轻轻的将头套摘下来,纱子雕却再次抓住了头套, 一把挥开了桑祜彦,无意识嘀咕一声:“骗子!明明在!”
众人:“……”
这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啊。
瑾凯弘:“……”
这人都晕了怎么还这么精明!
桑祜彦坐在轮椅上稳了稳身体,盯着纱子雕双眸深邃,半响, 他:“瑾凯弘,你跟她我不在。”
瑾凯弘有些犹豫的,“桑少,我觉得她不上当。”
“试试不就知道了?”
瑾凯弘无奈,只好叹了一口气, 敷衍的:“桑祜彦走了,头套可以摘下来了!”
话落, 纱子雕的手直接了当的松开了头套。
众人:“……”
这人到底是精明还是傻?
瑾凯弘:“……”
她真是为了躲桑少啊!
桑祜彦重新上前,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轻轻的摘下了她的头套。
光下, 她的五官精致, 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张, 露出了些许白皙的牙齿,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他愣怔了许久, 眼神越发温柔。
“原来你长这样。”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人看?”
瑾凯弘看了眼灰头土脸眼屎还夹在眼角的纱子雕, 沉默了。
桑少的眼里这是加了多少层滤镜?
虽然纱子雕的底子不差, 但如今这模样, 实在不值得让桑少看痴啊!
桑祜彦试图触碰纱子雕的侧脸, 可就在指尖触上纱子雕的一瞬间,护士急匆匆的将纱子雕推走,只留下一句医生的埋怨:“人都要死了,还谈什么情什么爱?赶紧送急救室!”
桑祜彦:“……”
纱子雕醒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她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想清楚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醒了?”
温润的声音自耳畔传来,纱子雕回头看去,只见桑祜彦坐在一旁认真的削苹果,光下,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帅的让她挪不开眼。
或许是察觉到纱子雕的目光,他侧过头,勾唇温柔一笑。
纱子雕眨了眨眼睛,猛地低头捂住了胸口,试图抑制住自己那噗通乱跳的心脏,一张脸更是热的发烫。
完了,男二的魅力这么大,她都要把持不住了。
而此时正处慌乱的她却没意识到桑祜彦正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涌动着什么,令人心惊。
忽而,纱子雕脑子里灵光一闪,头套?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脑袋,当发觉自己的头套还老老实实戴在头上后,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我怎么了?”
她看向桑祜彦,桑祜彦依旧在削苹果,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脸上的表情温和,毫无攻击性,“轻微脑震荡。”
纱子雕:“……”
“吃苹果吗?”
桑祜彦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纱子雕刚接过苹果。
“砰!”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纱子雕吓得手一颤,苹果在地上滚啊滚,滚到了一双皮鞋底下。
一只手将苹果捡起来,纱子雕的目光随着苹果往上移,一眼就看到了瑾凯弘阴沉的脸。
“桑少,既然她已经醒了,那您也该回去休息了。”
他的话是对桑祜彦的,但那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纱子雕,“毕竟您可是雇主,不是被雇的护工,对吧?纱子雕?”
纱子雕的目光艰难的从苹果上挪开,满怀歉意,艰难开口:“对。”
桑祜彦拧紧了眉头,不满的:“子雕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凯弘,你太冷血了。”
瑾凯弘:“……”
他记得昨天桑少还无情的拒绝了一个对他死缠烂并不惜用自己生命做威胁的女孩。
纱子雕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
不愧是男二,又温柔又善良,简直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
“我再给你削一个。”
桑祜彦淡淡一笑,正要拿起苹果再削一个,瑾凯弘却将他捡起来的苹果放到了桌子上,:“桑少,耀少来看您了。”
桑祜彦的手一顿,眼底快速的划过了什么,他将苹果和削皮刀放下,:“我等会再过来。”
瑾凯弘:“……”
桑少这是怎么了?
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热情了?
难道上次受伤,还伤到脑子了吗?
“好。”
纱子雕眼瞅着两个人离开,眯了眯眼睛。
耀少?
耀材祯?
“姐!”
纱子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瞥见她的一瞬间,愣住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
她尴尬的将门关上,没过多久又砰的开门。
“姐,是你吗?”
纱子雕缓缓的点了点头,“是我。”
纱子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你怎么回事?怎么把脑子摔坏了?”
纱子雕:“……”
她不是才轻微脑震荡吗?
“我觉得自己脑子没坏。”
纱子栀疑惑:“没摔坏你戴这头套干啥?”
纱子雕沉默了许久,:“我这伤,见不得光。”
纱子栀面露质疑,“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忽悠我?”
纱子雕干巴巴一笑,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来的?你就算一下班就过来,也不应该这么快到啊。”
纱子栀微垂下头,面露娇羞:“我男朋友带我来的。”
“那你男朋友呢?”
纱子雕瞥了眼空荡荡的门口,“都送你过来了也不算漏个面?”
纱子栀害羞的笑了笑,“他还没准备好见你。”
纱子雕眯了眯眼睛,“这样?”
见她还要准备的?
“嗯嗯!”
纱子栀此时俨然一个陷入情网中的少女,她瞥见桌子上削好的苹果,问:“姐,这苹果哪来的?”
“朋友送的。”
纱子雕猜测应该是桑祜彦买的。
纱子栀眼睛一亮,抓起了那唯一一个削过皮的苹果,:“他在外面,我把苹果拿给他吃。”
纱子雕连忙:“那苹果……”
她的话还没完,纱子栀就没影了,她只好讪讪的放下了手。
“在地上滚过啊。”
可纱子栀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想去上厕所。
病房里没有厕所,她只好往外走。
夜晚的医院走廊冷冷清清,没看到一个人影,纱子雕慢悠悠的走着,忽而听见了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只见耀材祯出现在走廊尽头,神色僵硬,脸色惨白。
她皱了皱眉,心里纳闷。
他这是见了鬼吗?
怎么那种表情。
她张嘴刚想喊他,没成想他竟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她的方向,她浑身一僵,只感觉脊背一凉。
难道她身后有什么东西吗?
她咽了咽口水,加快前进的速度,想着有个伴就不需要害怕了,没成想耀材祯的表情却越发惊恐。
“别、别过来!你别过来啊!”
他不断的往后退,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
纱子雕脚步一顿,只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而耀材祯却越跑越远,她顿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等我!等等我!”
别让她一个人待着啊呜呜呜……
“滚开!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耀材祯吓得面容扭曲,声音惨烈,“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你别追我!”
纱子雕更慌了。
那难道追的是她?
可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啊!
她一咬牙,身影如风,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耀材祯一米之内,耀材祯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啊啊啊啊!你们当鬼的脚上都安加速器了吗!”
纱子雕吓得直接哭出来。
妈呀!现在的鬼都这么高科技吗?
病房里,桑祜彦迟迟没等到耀材祯,拧紧了眉头。
瑾凯弘也频频往门口的方向看,:“桑少,耀少可能有事耽搁了,您也知道,他是一个稳重的人,不会无故爽约的。”
话落,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他拿出来一看,是耀材祯的电话。
他连忙接通,接通的一瞬间,传来耀材祯惊恐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鬼在追我!”
桑祜彦面无表情的问:“稳重?”
瑾凯弘:“……”
他转身拉开门,:“我出去看看。”
“我也一起。”
桑祜彦着自己操控着轮椅往外走,正开门,眼前一道身影伴随着熟悉的惨叫声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刮起的风吹乱了桑祜彦的头发。
桑祜彦:“……”
瑾凯弘:“……”
下一秒,又一个身影带着熟悉的头套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与此同时还伴随着瘆人的呜咽声渐行渐远。
瑾凯弘深呼吸一口气,问:“那是耀少和……纱子雕?”
所以为什么耀少和纱子雕会掺合在一起还是以这种方式出场?
“还不快追出去?”
桑祜彦脸色微沉。
纱子雕洒泪狂奔,没过多久,她就追上了耀材祯,她还来不及开心,就看见耀材祯回过头看到她吓得再次尖声惊叫:“鬼啊!”
纱子雕一愣,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而此时的耀材祯发现自己已经被纱子雕这个‘头套鬼’追上,在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的身体爆发出了非比寻常的力量,速度瞬间提高了一倍不止往前冲。
纱子雕眼睛一瞪,“等,”
话还没完,耀材祯就径直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纱子雕:“……”
煞笔!
等桑祜彦他们赶来时,纱子雕正叫来了担架将耀材祯抬走,他们因此也清楚的看到了耀材祯那白的不像活人的脸色。
瑾凯弘:“……”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鬼!”
恰巧此时,担架上的耀材祯惊坐而起,瑾凯弘吓得浑身一跳,回头却见耀材祯瞳孔剧颤,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鬼,耀少,你别自己吓自己。”
瑾凯弘耐心安抚,耀材祯看到他愣了许久,“没有鬼?”
瑾凯弘连忙笃定的“没有,那都是幻觉!”
耀材祯缓缓的松了口气,惊疑不定的问:“那刚才那个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纱子雕戴着头套探出头来,“你我吗?”
耀材祯白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回了担架上,医生吓得当场进行急救。
纱子雕:“……”
瑾凯弘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直抽,问:“纱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想去上个厕所。”
纱子雕没好气的看向耀材祯,:“结果这个人指着我就喊鬼,还撒腿就跑,吓得我也跟着他一起跑。”
瑾凯弘无奈扶额,“那这也不是你他的理由啊。”
“不是她的。”
桑祜彦忽然开口,他递给了纱子雕一张纸,轻声:“擦擦汗。”
纱子雕接过纸巾擦了擦,“对啊,他自己撞墙上的,关我什么事,不信你查监控去。”
瑾凯弘:“……”
他记得耀少是个正常人,也没有自残倾向,不至于无缘无故去撞墙!
纱子雕又纳闷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我这么个大活人他也能给我看成鬼,平日里指定没少做亏心事。”
瑾凯弘量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指着走廊上的镜子:“你照一下。”
纱子雕照做了,然后她被吓哭了。
“呜呜呜……我怎么会这么可怕?”
镜子里那个身穿宽大白色病服头戴诡异黑色头套的人绝对不是她。
“没事,不怕。”
桑祜彦扶着轮椅站起来将她抱进了怀里,神色不渝的睨了瑾凯弘一眼,“你吓她做什么?”
瑾凯弘:“……”
到底是谁吓谁啊!
他指着担架上还在抢救的耀材祯,控诉:“桑少,你的好兄弟还躺在这啊。”
桑祜彦终于施舍了一丝目光给耀材祯,敷衍的了句:“死不了。”
刚醒的耀材祯听到这句话顿时气血上头,颤颤巍巍的指着桑祜彦,双眼通红,一字一句的:“桑祜彦,你没有心!”
纱子雕:“……”
这是什么诡异的剧情走向?
她想抬头,却发现自己被死死按在了桑祜彦的怀里,耳边传来桑祜彦温柔的低语,:“乖,别回头,某人受不得刺激。”
他的话不受控制的从耳朵钻进了心口,扰的她心跳都跟着不太正常。
半个时后,耀材祯的情绪恢复正常,在灯火通明的病房里,纱子雕才敢出现在耀材祯面前。
“纱子雕,原来是你啊。”
耀材祯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纱子雕淡然的点头,“是我。”
桑祜彦眼眸微深:“你们认识?”
耀材祯冷笑一声,“当然认识,还记得那个对我死缠烂的女人吗?就是她。”
桑祜彦意外的挑了挑眉,看向纱子雕,纱子雕不知为何,竟有些心虚。
“全是当初年少无知!”
“现在呢?”
桑祜彦温柔的笑,纱子雕却觉得脊背发凉。
“现在清醒了。”
桑祜彦笑着点了点头,“没事,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
他揉搓着她的发尾,:“现在想清楚了就好。”
纱子雕心底发凉。
她感觉现在的桑祜彦有一丝丝不对劲。
耀材祯见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心里莫名不爽,脸色难看的:“桑祜彦,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劝你一句,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这个女人庸俗粗鄙,当初是为了钱接近我,现在也有可能是因为钱接近你。”
桑祜彦陷入沉思。
纱子雕气的咬牙,“耀材祯,我和桑祜彦只是单纯的雇主和护工的关系!”
耀材祯冷嗤一声,“一个受伤的护工和一个照顾护工的雇主?”
纱子雕:“……”
好气,她竟然无法反驳!
“桑祜彦,你要是找不到护工,我可以给你介绍,你赶紧让这个女人滚出这里。”
耀材祯微仰着头,神色高傲又得意,像是笃定了他的好兄弟桑祜彦会听他的话,结果下一秒,却听桑祜彦看向纱子雕:“我估算了一下,我的资产比他多。”
纱子雕:“……”
耀材祯:“……”
桑祜彦微微一笑,“我真的。”
他掏出手机,:“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纱子雕毛骨悚然的往后退,“大可不必!”
她只是个护工啊。
耀材祯只感觉自己的脸被的啪啪作响,他咬牙切齿的质问:“你疯了吗?难道你真看上这种女人了?”
“耀材祯,我选谁做护工是我的事。”
桑祜彦突然认真,耀材祯猛地愣住,却听桑祜彦继续:“我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也希望你对我的护工态度好点。”
虽然嘴里的是希望,但语气却非常坚定。
纱子雕:“……”
虽然她很感动。
但她不是傻子。
桑祜彦在特意避开耀材祯的问题啊。
不是吧,她都戴着这么丑不拉几的头套了,桑祜彦还能看上她,他是瞎吗?
还是,摔的时候把眼睛和脑子也摔坏了。
她猛地上前,拉住桑祜彦,:“桑少,我带你去检查脑子和眼睛。”
桑祜彦:“……”
纱子雕将他推出门,瑾凯弘正在门外等着,纱子雕连忙:“快,预约眼科和脑科的医生。”
瑾凯弘眼睛一瞪,“你又把桑少了?”
纱子雕:“……”
什么叫又?
“不是!”
她凑上前用自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我觉得桑少可能把脑子和眼睛摔坏了。”
瑾凯弘十分无语,自然不信她的话,她一急,只好:“桑少看上我了!”
瑾凯弘瞳孔地震,下一秒速度极快的拿出手机预约顶级专家。
目睹全程的桑祜彦:“……”
无论他的脑子坏没坏,但至少他的耳朵没坏。
“桑少!走!”
瑾凯弘推着桑祜彦离开,纱子雕眼瞅着他们离去,随即回到病房,一抬头,耀材祯正拿着个镜子照着自己脑门上的伤。
“该死,这样明天还怎么去团建!”
他烦躁的将镜子扔在床上,“所以老头子为什么一定得让我去主持这次的团建,不能让别人去吗?”
纱子雕面无表情的赶人,“你该走了。”
这里是她的病房。
耀材祯嘴角一勾,“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本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他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削皮的苹果一口咬下。
纱子雕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威胁:“耀少想让刚才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吗?”
耀材祯神色憋屈:“算你狠!”
他起身啃着苹果从她身旁走过,纱子雕盯着他手里的苹果,眯了眯眼睛。
她怎么感觉这苹果有点眼熟?
耀材祯走了之后,纱子雕开始收拾东西,无论如何,她不能跟桑祜彦有太多牵扯了。
她不能祸害桑祜彦这么一个大好人!
当她收拾完东西后,纱子栀满面桃花的回来了,惊讶的问:“姐,你要出院吗?”
“嗯。”
她看了一眼纱子栀空荡荡的身后,问:“你男朋友呢?”
“他有事先走了。”
纱子栀抿唇笑了笑,:“姐,你可以问问你朋友刚才那苹果是在哪里买的吗?我男朋友夸苹果很甜。”
纱子雕浑身一僵,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迅速的串了起来。
“你男朋友?吃苹果?”
纱子栀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纱子雕闭眼摇了摇头,往外走,“没事。”
不过是一个苹果,哪里有那么巧?
纱子栀跟着纱子雕一起走出病房,:“姐,我们明天公司团建,我就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纱子雕脚步一顿,耀材祯的话在她脑海里闪过,她缓缓回头,脸色青绿。
纱子栀愣住,问:“怎么了?”
纱子雕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出异常,“你的公司,叫什么?”
纱子栀理所当然的回答,“大名鼎鼎的耀氏啊!”
纱子雕脚下一个踉跄,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那你的男朋友?”
纱子栀笑容得意的:“他是耀氏的高层。”
纱子雕顿时浑身冰凉。
耀氏的高层,开着豪车,年纪又跟纱子栀差不多,那除了耀材祯还有谁?
原来,逃来逃去,终究还是没能逃过狗血剧情的安排吗?
“妹……”
她的话刚刚出口。脑子里却灵光一闪,想到了她扔垃圾那天晚上耀材祯对她的话,她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来。
耀材祯,是为了报复她故意和纱子栀在一起的?
如果现在让纱子栀知道这个真相,纱子栀能接受吗?
“姐,怎么了?快点回去吧,我还要准备明天团建要用的东西。”
她理了理头发,脸颊微红,“我男朋友也会跟着我一起去。”
纱子雕沉默了许久,:“好……”
隔天,耀氏集团大门口。
茹杉梦着哈欠坐在驾驶座上,睡眼朦胧,纱子雕目光炯炯的盯着大门口上的那辆大巴车,眼里杀气腾腾。
“子雕,会不会是误会,我没听过耀材祯交女朋友了啊,而且他要是真有女朋友了,我妈肯定比你还积极。”
茹杉梦到现在还不太相信纱子雕的话。
纱子雕恨得牙痒痒,“对于耀材祯而言,一个注定要甩掉的女人,没有必要让旁人知道!”
茹杉梦震惊,“他比我想象中的渣啊!”
她亢奋的瞪大了眼睛,“必须给他一点教训!”
“只有教训还不够。”
纱子雕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我会让他……懊悔终生!”
茹杉梦浑身一颤,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耀材祯得完!
大巴车终于开动,茹杉梦开着粉红色豪车自以为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后面。
实则车上,员工们对着那辆豪车议论纷纷。
“那应该是耀少的车吧?”
“肯定啊,也只有耀少是自己开车的,他那种身份才不会跟我们一样坐大巴车。”
“可为什么是粉红色的。”
“你懂什么?有些有钱人,高冷的外表隐藏着粉红的内心。”
曾芙橘突然开口,“确实,耀少并没有那么难以接近。”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这样的耀少啊。
“我偶尔也会跟他聊几句,毕竟我们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有钱人。”
曾芙橘的话语刚落,立刻就引来了众人羡慕的眼神。
毕竟那可是耀氏太子爷耀少啊。
曾芙橘嘴角微勾,享受着这种感觉,纱子栀却忽然开口:“真的吗?”
她顿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可我听,就算是有钱人那也是分圈的。”
曾芙橘脸上的笑容一僵,硬着头皮:“分圈是有的,但我和耀少也算相识。”
“是吗?”
纱子栀轻飘飘的一声质疑直接激怒了曾芙橘:“当然!我等会就证明给你看。”
纱子栀却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可比谁都清楚耀少的性子。
他怎么可能真的跟曾芙橘这种女人有牵扯?
就算是真有,她也有办法让曾芙橘当众颜面扫地!
曾芙橘气的面容扭曲。
这贱女人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跃成了茹家的干女儿,她一定会当场让她好看!
纱子栀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将自己的名牌粉色包包故作自然的往外挪了挪,神色莫测。
她自然没有傻到把那天后来发生的事告诉曾芙橘。
就算是假的,她也愿意顶着这个假公主的身份继续高傲下去。
没过多久,团建的车就到目的地,曾芙橘率先下车,却不是往门口的方向走,而是径直往粉色豪车的方向走。
车上的纱子雕心里一个咯噔,茹杉梦不敢置信的:“难道我们被发现了?不可能啊,我们这么低调。”
纱子雕也笃定的点头,“对啊,我们话都特意压低声音的。”
而此时曾芙橘来到后座的车门,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耀少,已经到了。”
茹杉梦:“……”
纱子雕嘴角微抽,“她是怎么将你这辆粉色的豪车和耀材祯联系起来的?”
茹杉梦也很无语,而车外,曾芙橘见没有动静,又轻声询问:“耀少?”
茹杉梦压低声音:“怎么办?出去吗?”
纱子雕摇头,“不行,我妹刚下车,这会儿出去会露馅!”
曾芙橘抿直了嘴角,有些急了,开始自爆身份:“耀少,我是曾家姐曾芙橘,事实上我现在遇到一些麻烦,你能帮帮我吗?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现在下车就行。”
车内,纱子雕和茹杉梦对视一眼,尴尬的都能用指甲抠出一栋别墅。
“你妹怎么还不进去?”
纱子雕也很抓狂,“我也不知道啊。”
不远处传来员工的窃窃私语,曾芙橘急的脸都红了,咬牙:“耀少,求求你给点面子吧。”
纱子雕:“……”
她倒是想给啊。
可这怎么给?
“曾经理,这是怎么了?”
纱子栀远远看着曾芙橘,勾唇冷笑,“需要我帮忙吗?”
茹杉梦缩了缩脖子,“你妹好有当坏人的潜质哦!”
纱子雕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她以前还从没看过纱子栀笑得这么欠揍。
曾芙橘气的脸一黑,:“耀少,对不起了!”
纱子雕心里一个咯噔,只见咔一声,曾芙橘直接将门给开了,纱子雕眼疾手快的将车门拉了回去。
两个人开始展开了拉锯战,纱子雕只敢死死抓着车门,大气不敢吭,生怕身份露馅。
曾芙橘却已经走投无路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只为开这扇门。
突然,咔哒一声,车门锁了。
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茹杉梦露出疲惫的微笑:“你可以放手了。”
纱子雕:“……”
曾芙橘意识到车门被锁之后,脸都绿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纱子栀,却见纱子栀正低头看手机,神色愕然,随即抬头看向了她,表情十分复杂。
曾芙橘心里一沉,只以为纱子栀要出什么大招,却见纱子栀将腿一迈,径直走了进去。
同一时刻,车内车外的人同时松了口气。
曾芙橘见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去,她这才回头看向粉色豪车,忍着怒火:“对不起耀少,刚才扰了。”
“咔。”
刚才无论如何还不开的车门此时慢悠悠的开,露出纱子雕精致的侧脸。
“确实是扰了。”
她起身微仰着头从曾芙橘身侧走过,而茹杉梦从另一侧车门走下来,同情的拍了拍曾芙橘的肩膀。
“下次认准了人再话。”
着,她缓缓的戴上了墨镜,“不然我都替你尴尬。”
曾芙橘的脸色瞬间青绿交加,十分精彩。
纱子雕为了不露馅,特意借了茹杉梦的衣服穿,还化了精致的妆容,又戴着乔装用的墨镜和帽子,如果不仔细看,就算是纱子栀也很难认出她。
她和茹杉梦正走进酒店,迎面就撞上了耀材祯和他的眼睛助理,但四周并没有隐藏的地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试图蒙混过关。
耀材祯原本并没有注意到她们,但正要从她们身旁擦身而过时,无意中的一瞥,却瞥见了纱子雕美的惊心动魄的侧脸,他只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自觉顿住了脚步。
纱子雕吓得浑身都僵住了,心里纳闷。
耀材祯的眼睛这么厉害的吗?她都扮成这样了,他还能认得出来?
可谁知,下一秒,就见耀材祯故作温和有礼的询问:“这位姐,能要个联系方式吗?”
茹杉梦:“……”
纱子雕沉默三秒,无情的回应:“不能!”
死渣男,都有女朋友了还跟其它女人要联系方式!
耀材祯头一回心动,只觉得纱子雕有个性。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耀氏长子,耀材祯,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
纱子雕毫不犹豫的给了三个字,“没听过。”
茹杉梦:“……”
彻底把天给聊死了。
不过以耀材祯的性格,这会儿也该恼羞成怒了。
她压了压帽子,偷偷抬头看了耀材祯一眼,却见耀材祯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怒火,眼里还隐隐发着光。
她心里一沉,难道……
“这位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耀材祯从不认为会有女人眼瞎看不上他,当然茹杉梦和纱子雕两个奇葩除外。
茹杉梦嘴角微抽。
果然。
耀材祯的自恋程度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所以她以前到底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这种男人?
“这位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厌恶。”
纱子雕强忍着揍人的冲动,转身就要走,耀材祯连忙拉住她的手,纱子雕眼神一冷,手腕轻轻一转就将耀材祯的手甩开。
耀材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脸上却露出了痴迷的微笑:“真滑嫩。”
逐渐远去的纱子雕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来到转角之后,两个人靠在墙上,大大的松了口气,对视一眼,皆是十分无语。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茹杉梦知道这个酒店,这里是耀氏旗下的酒店,她来这里住过。
“我提前跟纱子栀听过了,等会他们会在庭院里烧烤,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耀材祯在那个时候当众出丑。”
纱子雕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我妹是个很重面子的人,如果自己的男朋友当众出丑,她心里一定会接受不了。”
茹杉梦忽然恍然大悟,“你是想赶在耀材祯甩掉纱子栀之前,先让纱子栀把他给甩了?”
她顿了一下,竖起了大拇指,“妙啊,这样既报复了耀材祯,又不会让纱子栀伤心,一举两得!”
她拉住纱子雕的手,激动的:“那我们也先回房间放行李。”
毕竟纱子栀他们是要在这里过夜的,她们俩总不能睡大街吧。
纱子雕想到了刚才耀材祯的举动,突然有些担忧的问:“耀材祯不会查我们的开房信息吧?毕竟这酒店是他家开的。”
“没事,他不会那么闲的!”
茹杉梦语气笃定,纱子雕这才放下心。
而另一边,耀材祯摩挲着手指,还在回忆刚才那瞬间的触感。
“王鲅,去听听刚才那是哪家的姐。”
样貌普通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但头发却异常浓密的王鲅低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