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娇邻居(二)
病娇没有病娇的样子,房间干净整洁,因为开了灯,显得亮堂堂的。
各种摆件、植物啥的应有尽有,比他那空的像是被抢劫了的屋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男人紧皱的眉一直没有舒展开,但是却没有再出让封云离开的话了。
既然这人自己送上门来,那不杀了实在对不起他。
只不过今天刚处理了上一具尸体,本来还想休息一段时间的。
“哎,话你叫什么啊?”封云坐在沙发上,随手剥开一个橘子,吃了两瓣酸的整张脸皱了起来。
男人看着这幕不由冷笑一声,心里暗骂活该。
他冷冷道:“你你叫封云?”
“对啊,这名字不错吧。”封云把剩下的橘子放到了水果盘里,又重新物色了另一个橘子。
“哼,我叫白予墨。”
“予墨啊……好名字。”封云冲他招了招手,“这橘子甜,你来一半。”
白予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这人就死了,不就是个橘子嘛……
“我不吃,你什么时候滚回你家去?”
“滚回我家?”
封云摇摇头,可怜兮兮的回道:“我最近刚搬来,家里什么都没有呢——”
“什么意思?”
“请我吃一次晚饭吧予墨——”
“呵,好啊。”白予墨答应的很爽快。
毕竟就算这人要回家,他也要留这人吃最后一顿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封云站起身,在白予墨尚未反应的时候,伸手抱住了后者的腰,身体也贴了上去。
刚一搂住,封云就眯了眯眼,心里暗叹这腰有点太细、太舒服了吧。
他都怕抱得紧了,直接给折断可怎么办啊。
“放开!”白予墨脸色尤为冰冷,用力推开了封云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警告道:“想吃饭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别随便靠过来。”
“好嘛……你长得好看,你了算咯。”封云晃了晃脑袋,蹲在白予墨新买的两袋东西前量着,“我看看晚上吃什么?”
其中一袋是日用品,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有好几罐空气清新剂和冰箱除臭剂,另一袋里是食材和零食之类的。
白予墨拎起两个袋子,警告道:“去沙发坐好,吃饭前别给我站起来。”
“好嘛好嘛——”封云双手举起呈投降状,还真的如白予墨所,去到了沙发坐好。
白予墨先是把今天购买的日用品放到柜子里,随后拎着剩下的食材进入厨房。
封云看着他拿出围裙,双手在背后系好一个结。
太心动了,妈的……
他捂住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喉结滚动,视线像是黏在白予墨身上一样,既炙热又直白。
白予墨只觉得后背都要被洞穿了一样,本来他以为对方看一会儿就会收走视线,结果这一看看个没完没了了。
“嘶——”一不留神,切菜的刀割到了手指,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封云闯进厨房来,不由分的握住他流血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心!”封云皱起眉,牵着白予墨的手放到了水下冲洗,“创可贴在哪?”
白予墨没有回答,只是冷声道:“不是让你坐在沙发上……”
话没完,封云便俯身而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舌头舔舐过伤口,却并不疼,只给白予墨带来了一种诡异奇怪的酥麻感。
白予墨一时忘了话,只睁着一双浅棕色的眸子看着封云。
男人剑眉星目,皮肤是极健康的麦色,一双眸子是深棕色的,远远看着深邃无比,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封云另一只扶着白予墨肩膀的手缓缓下移,最后扣在后者的腰上,手心炙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夏季衬衫传递到白予墨的皮肤上。
他脸色更是难看,正要话,却看见封云拿出他的手指,舌尖舔了舔嘴唇,先发制人的厉声道:“问你话,创可贴呢?哑巴了?”
白予墨咬了咬牙,“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
“真是的,自己不知道疼吗?”封云扣住白予墨的腰,以一种近乎强硬霸道的姿态带着他来到电视柜前。
抽屉里的药码放的整整齐齐,创可贴一眼就被封云看到了。
“我自己来。”白予墨伸手要拿过创可贴来。
封云抬手躲过,无赖道:“行了吧,一个创可贴而已,我是能抢你的还是赖你的?”
白予墨气到胸口发闷。
自从这人进来后,他似乎就一直处在被动当中。
封云贴好创可贴,将白予墨推到沙发上坐好,又把之前尝过那个很甜的橘子塞到他手里,“在沙发坐好,吃饭前别给我站起来。”
这正是白予墨之前对封云过的话。
“这是我家!”白予墨终于忍无可忍了,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冷声道:“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吃个屁的饭,此时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再看见面前这个人。
本来想杀了对方的念头也推到了后面,白予墨现在只想让男人滚出去。
封云掏了掏耳朵,“切,我给你做完饭就走。”
“不用!你现在就滚。”
“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只是担心你手指疼而已。”
“哈,我不用你的关心,赶紧滚!”
“别这么绝情嘛,我做错了哪里你告诉我,我马上就改。”封云可怜兮兮的垂下头,像只被淋湿的大狗。
白予墨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没有同情心,也不觉得封云可怜。
“你的存在就是错的,赶紧滚出去。”
他推着封云来到门口,开门,连带着拖鞋和后者本来的鞋一起丢进了楼道里。
封云叹了口气,语气失落,“好吧,既然你这么,那……”
突兀的,他伸手扣住白予墨的后脑,向前一拉,一个吻重重落在后者光洁的额头上。
“嘿嘿,我叫封云,你记住啊!”
窜出房门,又迅速关门,封云做的行云流水。
毕竟下一刻,一个东西便重重砸在门上,玻璃碎了一地,应该是放在鞋柜上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