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带法器做什么啊?
江玄陵抹不开面子,原本答应玩游戏,也只是不想让李明觉留下遗憾。
至于让他在徒弟们面前,和李明觉嘴对嘴的吃苹果,让他如何做的到?
魔君催促道:“快点,香都烧完了,还一口没啃着,怎么着,江玄陵,江宗师,若是输了游戏,你该不会是想让明觉脱衣服吧?”
江玄陵自然不肯让李明觉脱衣服,成亲一生也就一次,只要能让李明觉开心,他也没什么是不能做的。
下定决心一般,江玄陵凑过去,一口咬住了系住苹果的细线,同李明觉道:“师尊帮你咬住细线,你快些吃。”
这倒是个好办法,既不会吃不到苹果,还不容易吃苹果的过程中,一不心亲到对方。
可那香烧得忒快,饶是李明觉大口大口地啃咬苹果,仍旧只啃了一半而已。
顾初弦道:“愿赌服输,师尊和师娘— —”
师娘二字,咬得格外用力,他道:“输了。”
“输了也没事,就是图一个乐子,我取身上一件东西下来就是了。”
李明觉逡巡了自己一遭,最后决定脱一只靴子下来。
哪知还没来得及脱,江玄陵一把摁住了他的手背,将自己腰间缀着的玉佩取了下来。
江玄陵道:“明觉得对,图一个乐子罢了,既然有言在先,那便愿赌服输。”
第二关游戏,也比较简单,就是把一颗夜明珠,由其中一个人,放在身上,但不可显眼,或者露出夜明珠的轮廓,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对方必须用嘴把夜明珠找出来。
其实,李明觉更希望,这种情趣,私底下和师尊玩一玩。那么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往命穴里塞了。
考验他和师尊之间默契的时候到了,李明觉自告奋勇,要藏夜明珠,让师尊来找。
可藏夜明珠也是门技术活,藏得太明显吧,那有什么意思?
藏得太深了吧,又不能用手摸索,只能用牙齿,把衣衫咬开才行,可这岂不是要为难死师尊了?
要是换了往常,李明觉必定是要把夜明珠藏到那种不可言的地方,可眼下众目睽睽的,这并不合适的。
思来想去,李明觉一口把夜明珠含在了嘴里,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再度出现在了师尊的面前。
这夜明珠也不算大,不偏不倚刚好卡在了嗓子眼,李明觉只要不开口话,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端倪。
为了防止他作弊,顾初弦二话不,就用锦带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如此一来,哪怕李明觉想做点动作都难。
只能静静地等着师尊过来找夜明珠。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的,等了好久身边都没个动静,江玄陵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催促,几个人大眼瞪着眼,看桌面上的香烛怎么一点点地燃烧殆尽。
就在那香烛只剩下一个手指关节那么长时,江玄陵望着李明觉的脸,似有所悟,微微犹豫片刻,忽然一挥衣袖,屋内点燃的红烛簌簌熄灭。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李明觉只听见几人的惊呼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唇瓣蓦然一凉,就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师尊这是猜出来了,赶紧将嘴里的夜明珠往外一送。
顺势还挑逗似的,勾了勾师尊的舌尖。
“师尊找到了,我们赢了!”李明觉一把扯下发带,满脸欣喜地大叫,“我们赢了,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赢了同你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因为师尊冰雪聪明?”
顾初弦起身把红烛重新点燃,一回头便见,那香烛刚好完全熄灭了。
也就是,第二局的确是李明觉赢了,也就不用取下一件东西了。
江玄陵刚要松一口气,哪知就听林景言宣布第三个游戏。
新婚夫夫要脱靴子上喜床,把床幔拉起来,盖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从新人身上,取下十八样东西,还不能重复,丢出床幔便可。
江玄陵听完之后,好看的眉头都蹙紧了,望着李明觉的脸,微微抿起了嘴唇。
李明觉声道:“这闹洞房的花样,又不是我自己想的,人间都是这么玩的。再了,又没一定要脱衣服,不是还有荷包,发簪什么的么?”
顿了顿,他声音更了:“再了,成亲是大事,我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
“把可能去掉。”
“好好好,我这一辈子就成这么一次亲,难道师尊想让我留下遗憾嘛,师尊?”
江玄陵喟叹一声,终究还是同意了。
二人褪下靴子上了喜床,厚实的床幔一拉,里面就显得有些昏沉。
李明觉一把拽下腰间的荷包,往外头一丢。
立马就听见魔君半死不活的声音:“一件。”
他是男人,又不是个女子,成亲时,自然不会戴什么凤冠,自然也没有什么珠钗步摇耳环手镯之类,可以取下来的物件。
所以,两个人取下十八件不重复的东西,还颇有几分难度的。
李明觉脱掉外裳,抽掉腰带,顺道把袜子都脱了,也仅仅才凑齐了四样东西。
他没折了,总不能把自己脱个光罢?索性就要解开系头发的红发带。
江玄陵从旁拦了他一把,摇头道:“大婚之日,披头散发像什么样子?你不必动手了,让师尊来。”
因为丢出去的物件不能重复,所以江玄陵只好把袖中藏的命剑丢了出去。
哐当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几人一看,皆有些愕然地面面相觑起来。
李明觉惊道:“师尊,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还袖藏命剑啊?”
江玄陵解释道:“我在,剑在,习惯了。”
着,还从衣袖中取出了一根银针,随手丢了出去。
李明觉见了,长叹口气道:“既然师尊都把法器丢出去了,那我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了。”
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往外头一丢。
众人:“……”
江玄陵不解道:“你平日里连命剑都不带,为何还随身携带匕首?今日,可是你我成亲之日。”
李明觉硬着头皮道:“匕首在,我在,习惯了。”
“是么?那好,你藏了什么在身上,都拿出来吧。”
着,江玄陵又丢出去一柄檀木的戒尺,往地上一砸。
顾初弦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即惊愕道:“这不是师尊从前用来管教明觉的戒尺?洞房花烛夜,带这种东西做什么?!”
做什么?肯定是揍人的呗。
至于揍谁,李明觉心里跟明镜似的,师尊昨晚了,今个不许他喝酒来着,喝一下就一尺来着。
原本他以为,师尊就是同他着玩的,没想到师尊跟他来真的!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他了!
李明觉把藏在身上的红辣椒,生姜,酸橘子,还有各种蜜饯之类的吃食,一股脑地丢了出去。
生怕被别人误会,他还特意解释了一番,他拿来吃的。
众人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
魔君道:“既然是吃食,那就只能算作一样,也就是,还差十件东西。”
李明觉一听,立马急了,他都差把老底扒空了,才丢了那么多东西出去,结果只能算一样?
他赶紧反口道:“有吃的,也有用的,起码算两样啊!”
“用?!”众人异口同声地问,“怎么用的?”
李明觉:“……”
他总不能,是拿来干那事儿的吧?多丢人现眼啊?
只能硬着头皮,胡编乱造道:“看见那酸橘子了没有?我怕屋里有味道,回头把橘子剥皮,熏熏屋子。”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画面来。
到底洞房花烛夜,行的是有多么的激烈,才会不得不用橘子皮来熏一熏屋子?
江玄陵赶紧咳嗽一声,才断了众人的浮现连篇。他见没什么东西可往外丢了,略一思忖便将枕头丢了出去。
几个人一见丢出来的是枕头,立马面面相觑起来,魔君不悦道:“丢个枕头出来算什么事?这不作数的……唔唔唔。”
声音戛然而止,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将魔君的嘴捂住了,异口同声地道:“算的,算的!”
李明觉一听,居然连这都能算,当即把被褥,还有被单都踢了下去,这样一来,满满算,还差六样东西。
可这六样东西,到底丢什么出去才好呢?
李明觉抓耳挠腮地想,抓掉了一根头发,他突然有了主意。
抓着一根头发,把手往外一伸,大声道:“这也算一件!”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是一根头发,多少比枕头被褥强些。
那么还差五样了,两个人坐在喜床上,大眼瞪着眼,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丢出去。
李明觉咬了咬牙,觉得把里衣丢出去算了,可还没开始脱呢,就被师尊拦住了。
江玄陵摇头道:“别脱,会受凉的,即便要脱,也是为师脱。”
李明觉一听,师尊居然要脱,这多好的事儿啊。
原本他还担心,师尊今晚会不会顾及他腹中的孩儿,而不肯同他双修。
若是先把衣服褪了去,不行也得行,哪怕霸王硬上弓,李明觉今晚也要坐在师尊的腿上,拼命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