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财神文化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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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法都快玩腻了。

    时瑜收回了自己刚才的这句话。

    “合作也不是不行, 你可以细节。”

    作为媒体公司的老板,对方也没想到这种动则可能就会涉及大几千万美刀起步的合作,需要在一场晚会的现场开始谈论, 也不是钱很多……就是环境不太合适吧。

    但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开始出了目前所遭受的难点:“由于目前公司遭受过一再重创, 流动资金损失过多,发现的有爆点的新闻, 也因为畏惧幕后之人的原因,不敢直接发布出去。

    而如果没有有爆点的新闻,对公司的恢复期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即便我自己砸钱, 股市最多也只是勉强被拉回原先70%的价位。”

    最惨的不是这些, 是在咩哩干国大量媒体公司的股票跌到最低点的时候, 尹铭方买进了大量股票,而后又在合法的范围内, 在对方再次将市场股票价值推高时,又开始大量抛售, 这部分抛售直接造成了市场经济大幅度动荡, 蝴蝶效应的后续影响才是最可怕的。

    这位负责人连身上以往经常穿的高领西装都换成了以前穿过的了。

    要知道参加这种级别的晚会, 向来都是直接用新的还得带些巧妙设计的高定才是……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认出他身上穿的这套西装曾经穿过。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尴尬, 屁股下的座椅一时之间犹如针毡。

    越是难受, 越是强行压迫着自己的男人,显得神色格外焦灼:“由于无法和相对强势的公司集团合作融资,以至于财务部整合后得出算计的资产,一再减少。大量股民抛售股票,而董事会的人却天天开会点名批评我……”

    不仅无法给出任何建议,反而会让他压力越来越大, 人身上的影响和身上被富则的压力就连家庭中,也因为分公司发展不顺的原因不声不响地发现自己的妻子给自己套了个帽子。

    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来,倒霉的事情出现一件后,并没有像想象的一样,来了又走。

    而是犹如霉神附体一样,愈演愈烈。

    总的来就是已经完全形成了恶性循环。

    偏偏这位负责人就算知道该怎么解决,也没有人会选择被他拉下水。因为谁也不知道上岸迎来的是财神的欢迎,还是死神的恭候。

    “在你需要我的投资,我的钱的情况下,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呢?”时瑜双手搭在膝盖上,略显慵懒,淡定的模样不像是在讨论那些很有可能涉及大量金钱交易的合作,而像是在询问午餐吃什么。

    媒体公司的老板一看有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强压下负面心情带来的影响,避免引起金主不快,连忙道:“再不违背律法的情况下,我们可以为您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

    时瑜对这种法毫不在意,伸出左手撑住自己的下巴,往左侧靠去的同时,轻快的看着坐在右边的人,她轻眨眼皮眼皮:“这种法可不具有任何意义。”

    “签证不可能让我待太久的情况下,我融资进去的钱再多,最多就是后来你们再给我多赚些钱,而你觉得我像是个会缺钱,会在乎你赚来的这点钱的人吗?”

    这种时候就算是负责人也回忆起来了这人来这第一天干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脑子里进了水,还是身在太平洋,即便知道她花了一亿美刀包了一条街的牛郎,开了无数价格高昂的红酒,可其他人产生的第一想法竟然不是震撼。

    要知道那可是一亿美刀!

    多少人十辈子的加起来都赚不到的钱,那种时候竟然被他们完全忽视,只顾着感慨甚至鄙薄一个女人刚来一个新的环境就去选择泡男人。

    这种属于性别上的傲慢,成功让他们吃到了更大的亏。

    八亿美刀的精神损失费,光时瑜面前的人都占了三亿。

    最近天使之城的全体律师就跟过年一样热闹,恨不得直接买一大堆烟花爆竹庆祝。

    据还有人偷偷的从报纸上剪了一些人狗仔蹲时瑜时拍下的的偷拍照片。

    他们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只是在一些和九州相关的网站上了解到部分九州的传统文化之后,直接把时瑜当成了财神供了起来。

    就连买的线香都是相对高级的,在那群律师的收入范围内能负担得起的最贵的那一种。

    时瑜后来去律师行沟通后续赔付时,看到那群律师的其中一个金毛一脸认真的用英语念叨着,“一鞠躬,招财进宝。二鞠躬,财源滚滚。三鞠躬,腰缠万贯。”

    ……

    那会时瑜就觉得这群美国佬怕不是被九州文化影响侵蚀太深,就连她一个九州本地人都恨不得念叨一句,“要讲究科学。”

    不过过大的脑洞让随之而来的想法是:难不成财神文化可以对国输出?

    总之因为被那种行为震惊过度,即便看到了他们敬的财神照片上印着自己的脸,也因为槽点太多的原因,无处可吐了。

    在这位媒体公司的老板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后,时瑜也就懒得再问这个细算下来起码被她坑没了七八十亿的倒霉崽子了。

    市场波动造成的影响损失不可计量。

    粗略估算,全咩的媒体公司行业都受到了轻重不一的冲击。

    这种情况下这人敢凑到自己面前,时瑜其实还挺感慨的。

    一是有胆子。

    另一点嘛……

    时瑜突然想起来自己至今没有直接碾死褚欣霖的原因,就是因为颜艺真的好看。

    这个老板的表情也一样。

    “可以合作。”

    只一句话落下,这位媒体公司的老板就直接松了一口气,别的不,接下来应该不会再遭受到来自于时瑜蝴蝶效应的冲击,甚至还有可能收到她的投资。

    这是什么?

    这是金主爸爸!

    一时之间一句呆迪即将脱口而出。

    被强行收回后,脑海里多了一个非常深刻的概念,那就是……

    .

    “对于那位而言,她可能最感兴趣的就是让那些和她作对的人真心实意的喊她父亲吧。”

    媒体公司的老板伯尼真心实意的对着那些没敢凑到时瑜的面前,却在后者和他达成合作后,摸到公司里审问质疑他的政客们道。

    “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这个法是在谎,那么你们也可以选择用官方的记者,专门去采访那些曾经和时瑜合作过的人。”

    一群政客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恶狠狠的给伯尼留言:“你最好只是单纯的想叫她父亲,而不是真的像个儿子一样听她的话。”

    不听她的话听什么?听你们这群蠢货的话么?

    伯尼心里讽刺的笑。

    被蝴蝶效应折腾到后来,一经财务部统计规算,整个公司上下共计赔了100多亿的伯尼,后来在官方年度总结天使之城市场经济时,发现本年度的创收竟然比以往直接掉了两个点。

    那个时期,他可是当场背上了这个导致城市甚至整个咩哩干国经济发展下降的大锅,被钉在耻辱柱上挂了很久呢。

    要不是时瑜帮忙扶持,恐怕未来整个咩哩干国根本就没有伯尼·杜威这个人了吧?

    .

    只看现在。

    时瑜随意的了两句,“既然和我合作,那你就一定会明白,你的公司将来有极大的可能与咩哩干国无关,反而会和九州挂上关系,甚至因为与九州关系的原因,还会被你的本国设置各种关卡,你确定你能接受这种压吗?”

    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很爱国的时瑜,可不是很能想象一个人遭受自己国家的同胞压的情景。

    届时无法理解伯尼的人,方方面面的围绕过来,他又能完全肯定自己到时所面临的状态,真的不是举目皆敌吗?

    伯尼想的比时瑜想的还要多。

    这些东西他都完全考虑过,甚至正是因为考虑的过于全面,他才主动的站到了时瑜的面前。

    谁曾想在这个国家自己的领地上,他一个本土人唯一能寻求帮助的竟然是一个外人呢?

    “在金钱至上的领域,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来,可没有什么家国之分。”他冷笑着。

    不管是那些犹如见到尸体的食腐猛兽一般的律师,还是那些有问题的,只会是别人的政客,就连网络上推波助澜的网友,甚至可能都巴不得他就此倒下跟着死去。

    到时候好吃上一口肉,喝上一口汤,或者看个热闹,笑一笑。

    伯尼甚至还很清楚,历史上明确的“表示”过他的先祖是实实的往这边殖民的人……

    不“写过”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已经被包装成了拯救。

    “那你最好确定自己一定会永远和我站在一边,不然我想你不会知道我会做些什么的。”时瑜脸上无了那种轻轻的淡笑。

    她只用近乎于傲慢的蔑视眼神看向伯尼,强大的气场四散而出,却又只笼罩在他一个人身上。

    受之针对的人只觉得浑身上下发冷,一时之间连抬头和她直视都做不到了。

    而时瑜也仅仅只是拿出了曾经在星际前线战场上和无数同子同归于尽时架势的1%而已。

    后面的棒子和扶桑人还在吵。

    “你之后最好不要独自一人走在天使之城的大街上,万一哪天没了,只能你自己运气不好,呵。”

    “你竟然威胁我!”

    时瑜:……

    她一脸认真的扭头看着旁边,从头到尾都在皱眉的简一:“你我能不能告诉他们要出去?”

    简一想都没想就:“你确定和他合作的这件事情有可信度?”

    短时间内搞懂了大量九州文的伯尼用幽幽的眼神注视着经纪人先生。

    时瑜眨了眨眼睛,神色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好人。

    大约是因为她的笑容与那张脸完全不符,太过于没有冲击力,简一此时竟然还能提起勇气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你旁边的这位先生应该能做到一二。”

    这三个人一块出去,这场晚会就和平了。

    伯尼面无表情:“我觉得不能。”

    时瑜只笑:“最有趣的难道不是这两个人一直在用那种我能听见的声音,不断在争吵着一些九州人都会关注的话题吗?”

    他们想的哪是什么自己出去。

    分明就是想让她对着他们狂抽大耳刮子。

    嘲讽又冰冷的笑容悬挂在那张脸上,与先前毫无冲击力的笑容相比,现在的她危险的犹如暗夜潜伏的猛兽,时刻准备撕碎被她盯上的猎物。

    喑哑的声音被赋予了别样的危险,时瑜微微偏过脑袋看着后方的人之一。

    声音越发显得阴森起来:“你觉得我的对吗?死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