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回京城
两个男人达成了共识,临夙的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现如今,阿落不会被开膛破肚,孩子也会安全的出生。
临夙寂寞了。
好想抱媳妇儿啊。
还有孩子。
想看。
...
两个酒坛子里的酒被两人喝没了。
“临兄。”
“嗯?”
“孩子还是在自己父亲身边才能睡的安稳。”
临夙点头,“有道理。”
“阿远睡觉不老实,踢到了伤和气。”
“没错。”
“你媳妇儿这个时间,应该睡觉了吧。”
“是的。”
“那就好。”
辞镜默默的点了点头,“你睡草屋,我带着阿远有地方睡。”
“好。”
达成了协议之后,辞镜就消失了。
等临夙回到草屋的时候,草屋的床上只剩下花祈落睡的特别香。
见他睡的香甜,临夙放柔了目光,走进之后,心尖刺痛。
他睡的很沉,可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双手都会覆在肚子上。
临夙知道,是这段时间被自己逼的,他对自己产生了戒备心。
“临夙...”
听到这声呢喃,临夙浑身一震,以为是坏祈落醒来了。
仔细一看才发现花祈落并没有睁开双眼,正含糊不清的着梦话。
“该死的狗奴才...本王...本王要杀了你...给儿子...换个爹。”
临夙的脸色黑了,直接脱去外衫钻进了被窝,动作强势的把他的手从他的肚子上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腰上,又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想给儿子换爹?做梦换把。”
他也只能在梦里了。
不...
临夙脸色更黑了。
梦里也不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祈落一脸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睡眼。
一时之间竟不知这是何年何月自己是谁。
随后反应过来,脸都绿了。
他昨晚不是跟楚寒远一起睡的?
临夙怎么会在这?
妈的这狗男人又偷偷爬床?
这么想着平生生出了怒火,一脚踹在男人的腿上,直接给他踹下了床。
临夙因为这几日花祈落怀孕的事本就许久没有休息好,好不容易万事尘埃落定了,他睡的安心些,梦里阿落正挺着大肚子在他身上呢,就这么被花祈落一脚踹回了现实。
他紧皱着眉,有些暴躁:“花祈落!”
就算要踹他,也麻烦等他把这个梦做完!
也不知道现在再睡过去能不能接上了!
这没想着,临夙更烦躁了。
媳妇儿在眼前,怀孕了。
他看的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
好烦。
花祈落可不管他什么梦不梦暴不暴躁的,指着他的鼻子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寒远哥呢?”
寒远哥?
听他这声亲切的称呼,临夙更不爽了。
“你叫他倒是叫的亲切。”
“哼。”无视他满满的醋意,花祈落冷哼了一声,“本王爱怎么叫怎么叫,你管不着。”
“......阿落,不要同我置气了好不好?”
他这样,临夙只能歇了自己的火,好声好气的爬上床,哄着眼前的人。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把人惹急了,他心里头有怨。
但是现在孩子已经决定留下来了,阿落若是总生气,不光是对孩子不好,对自己的身体更不好,这是临夙不想看到的。
虽然他很不情愿,却还是抿嘴劝到:“就当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听他这么,花祈落乐了。
又在他的腿上踹了一脚,“临夙,你脸呢?现在知道看孩子了,你想他的时候你怎么不看看孩子呢。”
......临夙自知理亏,没敢反驳。
孕妇最大,什么都对。
其实花祈落心里头的怨气已经撒出来不少了,在加上他根本就没怎么生临夙的气,嘲讽他两句见男人这么忍气吞声的可怜样子,这件事也算是过去了。
他命令临夙,“把手伸出来。”
临夙不明所以的伸了出去,紧接着就看花祈落把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手指下方,“替本王把脉,看你儿子消停不。”
这几天你推我赶的,倒是让花祈落的反应淡下去不少。
不过正是因为当初孕期反应来的凶猛,突然的没有感觉了,花祈落还是有些担心。
看着眼前别扭的人,临夙露出了笑意,“好。”
他将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闭上眼仔细的听着。
相比于半个多月以前,那弱的脉搏好似强了不少。
这是他的爱人...为他孕育的孩子啊..
终于在这次,临夙有了当爹的喜悦。
“阿落...”他看向花祈落的眸子都快温柔的滴水,“他很好。”
“是...是吗?”
花祈落不自然的抽回了手,“他跟你一样会欺负人,在你面前老实的像个什么似的,也不折腾我了。”
折腾?
临夙的脸色又是一变。
忽然想起花祈落干呕的那几次,心里头又不舒坦了。
刚升起的慈父之心瞬间下降,“阿落...不若...”
“闭嘴!”
这男人一张嘴花祈落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了,直接给他堵了回去。
“临夙,这次我原谅你,你要是再着要把我儿子弄掉的心思,我...我就跟你合离!”
这话的时候,花祈落的底气特别的虚。
特别是在临夙听到这句话变了脸色以后,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怎么办,好像的太重了。
“为了他,跟我合离?”
若是之前因着怕伤花祈落的身体临夙才不愿意要这个孩子的话,现如今就是...他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这个孩子如今还没出生,没显怀呢,花祈落就已经对自己是这副态度了,这以后若是出生了...自己在花祈落的心里,还有地位可言吗?
临夙:.......
不知道辞镜那里有没有可以让人不知不觉流产的办法。
这孩子,他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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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谁怎么想,该回去还是得回去。
坐在回京城得马车上,楚寒远掀开帘子看着马车外骑马得辞镜,不由得陷入沉思。
“寒远哥,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楚寒远放下帘子,皱着眉跟花祈落念叨着,“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上来得感觉,总觉得....师尊这几日好似特别的兴奋。”
跟个毛头子一样,两人在缠绵的时候也是横冲直撞,恨不得把他弄死一样。
他是抽了什么风了吗?
花祈落也略有所感得点了点头,“不光如此,他好似总同临夙什么悄悄话,刻意回避这咱们两个...我记着当初这两个人是见面分外眼红来着,怎么现在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不,殷霖弈在临夙面前好像都没有这么被温和得对待过。
“对啊对啊,如果不是有你在,我都要以为辞镜是看上了临夙呢。”
话音刚落,门外得两个男人纷纷嘴角一僵,看了彼此一眼,牵着缰绳,把距离拉开了不少。
呸,看上他?
“辞镜到底是在高兴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四人回了京城,到了谨王府得时候,楚寒远依旧没有想清楚。
江老在看到楚寒远和临夙带着两个生人回来得时候是惊讶得,“主子,王夫,您不是出去游玩,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才离开两个月。
花祈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事,江老,这位是本王的义兄,另一位是他的夫君,在半路碰上发生一些事,就回来了。”
“是。”江老吩咐这下人将马车都牵下去,“不知主子过会儿可要去皇宫?”
花祈落想了想,要是让宫里头的人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回来,不还得炸了锅。
皇兄还好,....母后那里的话。
一想到母后那双泪眼朦胧的眼,花祈落徒生了个寒战。
“宫里头...暂且瞒着点,本王身体不适,就先...就先不去了,江老,你现在下去准备西院准备出来,给本王义兄和他的夫君住下。”
临夙听了这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看来还是知道害怕的,晚了,早想什么去了。
这件事他是必不能瞒着太后和花祈煦的,等到花祈落安排好了一切,再晚间睡觉的时候,临夙直接进了宫,头一个就到了金銮殿。
那时花祈煦正跟好不容易舍得把孩子送到太后身边的银多多翻云覆雨,眼见着就要上阵了,临夙一个破窗而入,一代君王差点没让他吓的萎了。
还好临夙进来后就是背对着两人的,不然今天金銮殿必定见血。
花祈煦黑着脸把人赶到了正殿之后,没多久便披着衣裳走了出来,“你不是跟阿落游玩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就回来,大半夜的擅闯金銮殿,信不信朕砍了你?”
面对他的威胁,临夙也就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的道:“出事了。”
花祈煦下意识的就以为花祈落出了事,毕竟能让临夙这么严肃认真的也只有花祈落了。
“阿落出事了?!你们不是出去游玩?你没保护好他?”
“呵。”临夙嘲讽一笑,“他自己搞事,我愣是没拦住。”
哦?
他的态度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花祈煦微微放下心,给自己倒了茶,“到底怎么了?”
“他怀孕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