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alpha的味道?
是闻错了吗?
温沅皱眉,刚想撑身起来,却见时曜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温沅做起来问他。
时曜坐了起来,却并不话,他眼球有红血丝缠绕,看人的目光带着茫然。
温沅见他模样,察觉他这会儿意识应该不太清醒,他伸手过去,在他面前摇了摇手,“时曜?”
时曜眼睛迷茫,愣愣的看着他的手。
“知道我是谁?”温沅问他?
时曜依旧没有反应。
温沅这才确定他现在确实意识不清,他刚想将手收回来,抬手让人躺下休息,手指却被时曜一把抓住。
“伤。”时曜。
因为刚才洗澡,掌心被玻璃扎下去的伤口又裂开了,一摊血迹在手心中央有些碍眼。
时曜目光死盯着那块血迹。
“没事,”温沅不太在意的,只是他抬头瞥见时曜的目光,却愣了一下。
时曜目光有些僵硬的转动了一下,脸上茫然懵懂的表情转成一种难过的委屈,他低着头声:“疼。”
温沅在他委屈的声音失了神,半晌,才愣愣的:“不疼。已经没事了。”
时曜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这儿疼。”
窗外的雨依旧连绵,玻璃上水珠凝结成片,宿舍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温沅睫毛半敛,再回神时,见时曜低头吻在他的伤口上。
因为发热,他的唇很热。扫过伤口的时候,温沅全身像被火烫了一样。
时曜舌尖舔/掉多余的血迹,抬头笑着看着他:“这样就不痛了。”
温沅却觉得自己的手烧的更严重了。
赵听严敲门的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温沅给他开门。
“怎么回事,”赵听严,“时哥呢?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种样子?”
“药呢?”温沅没回答他的话,“买来了,快拿出来?”
赵听严书包里掏药,拿给温沅的时候,下了一跳:“沅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也感冒了?”
“热的,”温沅指尖捏了下手心的伤口。
“哦,那就成,”赵听严这才放松下来,“班长给班主任替你们请好假了。”
“替我谢谢他,”温沅将药拿出来,里面有张退烧贴,他给时曜贴上,起身看着赵听严,“还有事?”
“啊?”赵听严原本见温沅如此照顾时曜就有点惊讶,“没事。那我走?”
温沅毫不留情道:“走吧。”
赵听严:“……”
虽然他沅哥用完就丢,但是赵听严觉得自己还是非常重情义的,在温沅关上宿舍门之前,他伸手拦住,问道:“沅哥,你不会下午的考试也不去了吧?”
温沅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时曜,皱了下眉,:“再吧。”
时曜若是这样一直高烧,他不可能丢下他去考试。
赵听严似乎想些什么,但最终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时曜:“行,那我走了。”
时曜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温沅在这期间一直注意他的温度,好在温度降下来。
“同桌?”时曜嗓子暗哑的道,他手摸了摸喉结,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温沅搬了座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物理的课本,见人醒了,他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发热了。”
刚才的事情看来是不记得了。
温沅又坐在他旁边,手伸到额头上探了□□温:“不热了。”
时曜喉咙感觉像着了火一样,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好点,“我怎么发热了?”
温沅冷嗤一声。
问谁呢?
还好意思问,在雨中淋了这么久,不发热才怪。
只是看着时曜苍白的脸色,他抿了下唇,:“还有哪里不舒服?”
时曜摇了摇头,起身的拿起桌子上的按键手机。
温沅也跟着他坐了过去,“那个女生……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想要拿出来,”时曜已经完全冷静了,“她不用谢她,那天她拍下来照片是为了威胁恐吓我姐,她觉得是抓住了我姐的污点,但是下午就传来我姐……出事的消息。”
“威胁?”温沅坐在他旁边。
时曜手指在按键上按了几下,“她俩不合,那个女生家境贫寒,但是学习不如我姐,由此心生怨恨。”
时明月人长的漂亮,学习又好,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在学校里受人喜欢的同时,也更容易招人嫉妒。
温沅挺意外的,两个人这样的关系,女生为什么还选择交出这个证据?
若是她没有向外拿,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本日记的存在。
“那本日记呢?”温沅。
时曜:“没了,消失了。”
温沅抿唇,只是手机里几张照片的话,绝对无法作为这个两年前定性为自杀的案子翻案。
时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手摩擦着手机,低头不语。
温沅不会安慰人,却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人的情绪低落。
他走了过去,和他挨在一起坐着,算是无声的安慰。
“你不去考试了吗?”时曜突然抬头问道。
温沅给他看了眼时间,问道:“你现在是让我去收试卷吗?”
时曜不话了。
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时曜请了两天的假。
老驴来宿舍转了一圈,看到时曜惨白的脸色终于相信了他不是因为不想考试而装病。
于是,老驴决定跳窗逃课的事情,等人走了再处罚。
温沅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第二天就去了教学楼继续考试。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场的监考老师是吴黔东。
“温沅是吧?”考试快结束的时候,吴黔东笑眯眯的走过来,“听你数学考试没有考?”
温沅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态度可以算得上冲了:“怎么了?”
“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吴黔东,“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没考数学,是不会还是不想考?”
“我一个年级倒数的人,”温沅十分冷漠的,“你觉得我会吗?”
吴黔东并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看着温沅冷酷的脸,眼角的褶皱笑的更深了,他笑眯眯的:“老师没别的意思。”
“要不这样吧。”他,“我最近刚好有时间,你想不想提一下数学成绩。”
闻言,温沅的眸光动了一下,他装作不懂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周末有时间的话,”吴黔东,“可以来老师家里补课。”到这里,他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又不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不不想去老师家也行,咱们可以来学校。”
窗外阳光有些刺眼。
“补课?”温沅遮了下阳光,低头重复了一遍。吴黔东也不催他,静静的等着他的答复。
“好啊,求之不得,”半晌,温沅抬头,阳光刺到他的眸子里,黝黑的眸子更加幽深,他:“不用麻烦您来学校了,我周末亲自到你家去。”
吴黔东呼吸一滞,看的人有些愣。
这张脸和之前那些女生比更加精致。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他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他摩擦了一下手指,十分恶心道:“那老师周末在家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