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嫌弃你你是不是不行?
路怀雪不知道殷见寒在等什么, 好在也没等多久,路怀雪听到远处有人靠近,动静不。
没一。
虚命长老领着数十名弟子赶来, 已经顾不上身上沾到的沙土,看起来也有几分狼狈,显然是遇到陷。
“容祖师,们一路过来树木山川全都坍塌, 缝已经有十几尺宽,要不还是赶紧去吧?”
“是啊, 是啊。”
“没有搜寻到师兄弟们, 要不先去从长计议?”
众人你一言一语, 都赞同先离开这,就算要接师兄师姐们回家,那也得先保证自身安全。
殷见寒仿若未闻, 等们全都安静下来,神色淡然道。
“不去。”
“什么意思?”弟子们面面觑,“什么叫不去了?”
“怎么不去。”虚命长老顿了顿,又道:“你将钥匙给, 让试试。”
路怀雪正要什么, 殷见寒直接将钥匙丢了过去。
钥匙是一颗蓝色半透石子, 虚命长老催动灵力,石子泛着微微光芒, 没有丝毫变化,众人期待的口也没有现。
“再试试。”
“求求了!不想被困在这。”
“怎么不去,容衔祖师在,让容祖师再试试。”
殷见寒没话,默默看着虚命长老试了一次又一次, “这……容仙师,许是修为不足,你再试试?”
殷见寒收起钥匙,只道:“两百前,秘境也是这么关闭的。”
虚命长老冷汗下来了,“这不可能,怎么。”
“秘境本就有问题,不去也正常。”殷见寒意味不,众人没听话中的意有所指,慌乱道。
“,联系师尊,有办法的。”
“啊对!们不去,们或许可以从外面开的。”
好几弟子拿通信仪,自顾自联系秘境外的同门。
众人的反应实属正常,路怀雪看虚命长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的反应有几分奇怪。
路怀雪的实力是仙门之中有目共睹,殷见寒秘境被关闭,余人的反应是震惊,继而流露紧张、担忧的情绪。
而虚命长老震惊之后,第一反应是找殷见寒要秘境钥匙,在质疑殷见寒,同时的反应是不信。
试了几次无后,虚命才流露慌张。
就好像在那之前,认定了秘境口不可能无法开。
“很意外?”
殷见寒冰冷的视线落在虚命长老的身上。
“然。”虚命长老愣了一下,道:“好好的口怎么不开?”
“是不是因为坍塌?”
“这可怎么办?若是陷持续,别去了,们连落脚的方都没有。”
已经有弟子开始慌张。
“容祖师,再想想办法!”
“两百前便发生过一次坍塌,问题自秘境本身。”
“秘境是容玉祖师所创,这……便未能找问题,们本来就不该重启秘境。”
“容玉仙逝两百了,归结为意外。要,容玉修为不够才导致秘境问题。”
“容玉祖师已经仙逝了,还是莫要……”
“仙逝怎么了?秘境中死去的师兄弟们不无辜吗?这本来就是容玉的失职。”
殷见寒面色一沉,眸光扫过谈话的两名弟子。
路玉的没错。
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想要将这些人葬在这。
秘境试炼每三一次,是由抽签决定。最终结由妄川宗和青垣宗,以及水无宗联创办。
历规矩都是被选的三大宗门中,由实力最强的宗门主导,两大宗门从旁协助。
然妄川宗只是门派,发展迅猛惹人注意。想看们笑话的比比皆是。
青垣宗和水无宗两大宗门瞧不起妄川宗,也有意刁难,将大全都推给妄川宗,对外却是妄川宗独揽重责。
实上,青垣宗和水无宗暗联,就等着妄川宗服软承认自己实力不足。哪知,妄川宗竟真造可供弟子试炼的秘境。
两大宗门计划失败,就想着从秘境中挑错,短短七日,二人九入秘境,不曾找任何差池。
这边秘境本身是无问题的。偏偏就在秘境试炼时发生坍塌。意外发生,容玉第一反应是入秘境救人,而秘境为了保证公平性,无论是何修为在秘境中只有金丹期修为。
青垣宗和水无宗以恐增加伤亡为由,不肯派人入秘境探查救援,只凭容玉和殷见寒无法全然顾及。
最后落得众多弟子被困伤亡。
秘境是容玉所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在秘境造后,必须是经各十大宗门查验,确认万无一失才让弟子们入内试炼。
为了维护各大宗门的颜面,心照不宣将容玉推背负责任。
路玉殷见寒道貌岸然,借秘境坍塌杀人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名誉。
可笑。
怎么在乎那些东西。
殷见寒若真想隐瞒,也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声誉。
“怎么这么看?”路怀雪眨了眨眼。
殷见寒没话,握紧路怀雪的,不顾在场慌乱的众人,神色淡漠。
“现在怎么办?”
众人看殷见寒,祈祷着能解救所有人,然而让们失望了。殷见寒无动于衷,就好像这是一件与毫不想干的。
“重启秘境是为了将被困在秘境中弟子们接回家,可现在连们也被困住了。”
“若任由坍塌持续,们也葬身于此。”
等到众人逐渐焦躁,殷见寒终于肯开金口。
“虚命长老。”
忽然被点到名,虚命长老愣了一瞬,殷见寒看门见山道。“可是找到口?”
“没有。”虚命长老眉头轻蹙,面色忽青忽白。
“容祖师便这么不管了?”
“倒是以为虚命长老擅长自保,这种时候虚命长老不妨教一教大家。”
这已经是晃晃嘲讽,虚命长老脸色气得通红,“容衔祖师这是何意?”
虚命长老便是青垣宗的大长老,两百多前同妄川宗一起负责秘境试炼的便是,也是第一站来,制止众人入秘境救援。
“是何意,虚命长老不知吗?”殷见寒冷笑一声。
殷见寒话音一落,所有人面面觑,眼底还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
“倒也不必担忧。”殷见寒眼皮都懒得抬,此次坍塌不过是之的重演。”
众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
顷刻之间便遭如此变故。
可这么一想也不对,好端端秘境忽然坍塌……
“原来是幻象!”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后是对的突发件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从碎片中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殷见寒拿一颗蓝色的珠子,泛着金色光芒,一道蓝光投半空中。
是比们经历的幻象加惨烈的景象。
山石坍塌,水漫城楼,妖兽横行。
秘境中灵力受限的弟子们,精疲力尽后再无力气逃亡,们或掉入洞,或被山石所压,多被妖兽啃咬,撕碎……
血淋漓的场面,众人不忍直视,有的垂眸看着面,不敢多看一眼。
虚命长老紧紧盯着投影的景象,面色难看,不同于弟子的揪心与不忍,而是一种极压抑的心情。
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虚命长老是在担忧吗?”殷见寒唇角微勾。“担忧迹败露。”
“你在胡什么?”
虚命长老脸色铁青。
“容祖师为何重启秘境,原是想为容玉洗脱罪名,就是不知道你身旁这位……”
路怀雪眨了眨眼,接上虚命长老的话。
“怎么?”路怀雪勾唇笑了笑,“师尊重情重义,觉得甚好。”
“倒是虚命长老,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
路怀雪话音一落,景象再次变化,是青垣宗和水无宗查验时的景象。
“谁能想到容玉还能造一秘境。”
镜像中的人正是虚命长老,和一起的是水无宗的掌门,两人几次入秘境,便是为了找秘境破绽。
“造又如何,若是状况百,那不正如们所愿。”
……
“前前后后查验七次,确实不曾发现问题。怎么办,们的计划要落空了。”
“怎么可能没问题。妄川宗创立不过数十,容玉初次借此重任,不可能没问题。”
“可……”
“可什么?没问题还不能制造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但,秘境是需要查验,若真大问题,们也逃不过干系。”
“大问题不能,问题还不行?别忘了们查验的是什么。”
“只要在弟子们入秘境前弄突发状况……”
历时久远,影像不太清晰,但那声音众人却是能分辨。
“秘境坍塌不是意外,是人为!”
虚命长老抬一挥,影像被破。
“影像来历不,怎么就凭这几句话便如此诬陷。”
“是不是构陷你的不算。”
一道声音将众人从哪影像中拉回神,却见一披着斗篷的男人走在前面,的身后还跟着……
“乔师兄!”
“程师叔!”
“任师姐!”
“你们……竟还活着。”
路怀雪一眼就认了乔装扮的沈星野,但没有揭穿,而是看着沈星野将那些弟子带了过来。
下一瞬,两百多不曾见面的同门激动认,互询问两百所发生的何,为何不去。
“多亏了容玉仙尊。”
“若不是容玉以一己之力暂缓坍塌速度,们也是找不到可以藏身多难之。”
“是啊。”
“容玉仙尊还答应过们,一定来接们回去。”
“这是容衔仙尊吧。”中一弟子看殷见寒,们在秘境中呆了两百,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也不知道殷见寒已经成为仙道之主。
“容玉仙尊没有一起来吗?”
“嘘。”话刚口便被另一位弟子捂住了嘴,“容玉已经仙逝,师兄快别问了。这两百发生了好多,一时半不清。”
“怎么,容……”
“回去再。”那弟子看了殷见寒一眼,生怕惹不快,转移话题道。“师兄弟呢?”
两名弟子沉默了半饷,“妖兽太过凶残,有部分师兄弟没救过来,还有些未曾找到尸首。”
又是一阵唏嘘。
“这两百,们将幻境摸索了遍,却没找到去的方法,不过们将这的妖兽全部击杀,除了最初有些艰难,往后的日子也还算清净。不过是换方修行。”
路怀雪虽记不清,但心升起了点欣慰,不枉这般奋不顾身,至少证没有白费。
是有人活着的。
殷见寒拉着悄然离开,路怀雪任由牵着,走一段距离后才问道。
“去哪?”
“找回你留下的神识。”
没等路怀雪问,殷见寒便同解释,“秘境碎片散落各处,但秘境中的人却能存活下来,自然是你留下的神识所支撑。”
殷见寒急着重启秘境,自然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取回容玉留下的一抹神识。
因为路怀雪的身体越来越差。
至于救人那不过是意外,在那之前也不曾想过真有有人在秘境中存活下来。
幸而这次带上沈星野。
“若神识取回,秘境是不是……”
“是。”
在那之前,沈星野的任务便是将秘境中的人带,已经联系魏卿尘接应,只等找回神识,便销毁秘境。
***
“还有一件。”
路怀雪对于路玉的那些,还是很在意,尽管对自己的人品非常自信,可不管于任何原因,觉得自己还是伤到殷见寒。
“看到的那些是真的吗?”
路怀雪将路玉给看的那些回忆复述了一遍,殷见寒听完沉默许久未接话。
“对不起。”路怀雪道歉。
“该对不起的是。”殷见寒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最初,殷见寒气路怀雪骗,也恨路怀雪绝情。可后来“恨”路怀雪为什么还不回来。
“恨”路怀雪不够自私。
“恨”自己为什么才发现。
“恨”自己没有察觉到容玉的暗号。
的所想所愿早就得到,而却那么晚才悟到。
如早点发现……容玉不重伤,们不分别了两百,还险些因彼此失忆而再一次错过。
恨自己因为几句话,便否认了容玉为做过的那么多,否定容玉对的真心。
“对不起。”
殷见寒道。
“曾察觉到了异,却赌气没有追问。”
时殷见寒便猜到了容玉身上有秘密。
也猜到了系统的存在,只不过以为系统是独立存在的人,是给容玉下命令的人。
殷见寒不追问,因为害怕知道得多了反而失去容玉,很多时候容玉搪塞的借口破绽百,可装作没发现。
以为这,容玉便不离开。
二人穿过丛林,来到波光粼粼的海边。
“你便将神识藏于深海之中。”
殷见寒不,路怀雪也察觉到熟悉感,像是近乡情怯,又带着点迫不及待。
神识急于回归本体。
路怀雪望着湛蓝的海水,海风扑面而来卷起浪花冲沙滩,水花溅起落在路怀雪的面上。
像水雾落下,细腻柔软,还带着点湿意。
路怀雪想起来了。
在殷见寒少期,陪着殷见寒拜师,本意是陪同。奈何师尊却不许路怀雪懒散咸鱼,逼着要进一步突破。
那时,路怀雪只师尊不想养一废物徒弟。
可直到后来,路怀雪才知道的师尊什么都知道,直到不来自于这世界,知道被天道不容。
所以才逼着在天道察觉前,尽快“融入”这世界,成为这世界中的一员。
路怀雪也潜心修行了一,殷见寒跳级突破,反倒是连金丹期都突破不了。
那是,殷见寒得到的第一定契的法器便是魂书。
也就是现在妄川宗记录弟子们生平,同弟子定契的魂书。
“只有找到的心结才能助于突破。”魂书便是这么告诉殷见寒的。
然,容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结是什么,来到这世界只是为了陪伴殷见寒。
仅此而已。
那是容玉第一次入幻境。
魂书暂时抹掉的记忆,只有忘掉现在的身份,不被现世束缚,清楚的认识自己,才有望突破瓶颈。
原本放任容玉自己入幻境寻找就可,然殷见寒不放心,瞒着路怀雪也一同入了幻境。
平日容玉过于神秘,容玉知道的过往,知晓的一切。可对容玉一无所知,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为何愿意这么陪着自己。
可殷见寒认为,容玉这么陪着,自然也应陪着容玉一起突破。
所以,也入了魂书为容玉所造的幻境。
然后。
殷见寒在幻境中找到了没有记忆,且拥有身份的路怀雪——深海鲛人。
殷见寒单知道容玉喜爱看话本,却不知道容玉的内心深处如此丰富,再此之前从未听过鲛人传。
让殷见寒无措的是,只是为了督促路怀雪修行,早日找到真。却不想没有记忆的路怀雪莫名喜欢上……的容貌。
就在殷见寒不知道怎么引容玉上岸,鲛人容玉竟然自己上岸,没等容玉想着要如何以的身份接近容玉,容玉却先一步找到了。
幻境中的容玉演技不太好,和平时一点都不同,容玉轻而易举就看破的想法,但按照魂书的意思,必须顺着幻境之主——也就是鲛人容玉。
所以殷见寒没有戳穿容玉,甚至配合的陪着演,还要负责将不合理的方合理化。
原以为没了现世的束缚,容玉潜心修行。谁知,容玉接近殷见寒的目的在于……
想、想睡。
再后来便是啼笑皆非的。
路怀雪看着一如泡沫升起的记忆,轻轻一戳,泡沫破裂,那记忆便浮现在眼前。
还是容玉的路怀雪也不过二十头,还未来得及喜欢上谁便被带到这世界,也因有任务在身,路怀雪从未多想过。
只把自己对殷见寒的好,归结为任务。
而在不知不觉中,任务已经不单单只是任务,也不知道自己喜欢殷见寒,就像殷见寒也不知道,对容玉早就不只是师兄弟间的感情。
容玉不知道,但没有记忆的鲛人容玉比起加坦诚,便是来自容玉的内心深处,鲛人容玉对殷见寒一见钟情。
路怀雪是知道的,容玉便是的身份束缚。
有些容玉不能做,但鲛人容玉可以。
比容玉早白自己的心意,也比容玉坦诚去追求殷见寒。
没有身份束缚的鲛人大胆的追求殷见寒。
看着泡沫各种……尬到路怀雪想急速逃离的回忆,路怀雪真的从未想过,做这种。
又是一泡沫被戳破。
却不是路怀雪,转头看去,是站在身后的殷见寒。
“你今天喜欢吗?”
泡沫破碎,像是被按了播放键,路怀雪看见记忆中的鲛人支着下巴,眼巴巴看着殷见寒。
“不。”
鲛人容玉没有记忆,但殷见寒有,自然不可能应下鲛人容玉的任何请求,即便……
被鲛人用金锁链给锁着了。
细细长长的锁链延伸到床上,神色冷漠,拒绝非常坚定。
鲛人容玉失落垂下眼眸,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什么时候放开你。”
路怀雪:“……”
不,这一定不是。
路怀雪捂脸不想再看,瞧见殷见寒眉眼间的笑意,面上不由发烫,伸去捂殷见寒的眼睛,“你别看了。”
“嗯。”
殷见寒听话的应下,路怀雪还有些惊讶,接着便听殷见寒道。
“没骗你。”
路怀雪:“?”
“是你先锁着。”
路怀雪:“……”
“你今天还没修炼。”幻境中的殷见寒提醒道。
鲛人的声音闷闷的。
“努力修炼,你能不能试着喜欢?就一点也可以。”
路怀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鲛人不是。
这怎么能是。
绝不可能……
目光触及殷见寒的笑颜,路怀雪又不那么坚定了。
殷见寒哑然失笑。
喜欢路怀雪面上各种生动的表情,眼前的路怀雪是鲜活的,不是记忆中冷冰冰又捂不热的躯壳。
殷见寒又戳破了一泡沫。
二人朝夕处,没有旁人阻碍,朝夕处下,面对鲛人容玉的猛烈追求和甜言蜜语,殷见寒不是完全不动心。
就在鲛人容玉贪杯喝了酒,抱着殷见寒亲了一下。
似乎还嫌不够,趁着殷见寒呆愣之际,容玉又凑过去亲了亲的嘴角。
“软软的。”
如尝到糖的孩,容玉笑得眼角弯弯的,长睫如羽扇轻颤,面色潮红,却还想着再次偷亲。
“你再这,便走了。”
容玉一听威胁,顿时急了,拉着殷见寒的袖子。“别走。”
醉酒的人是最不讲理的,紧紧拽着殷见寒的袖子,就连躺在床上也不肯放。
“给你煮醒酒汤。”
“不要。”鲛人容玉摇头拒绝,“你想偷偷离开,才不信你。”
殷见寒值得耐下性子陪了一,原以为将人哄睡着便好,可怎么也没想到容玉中了催.情.香。
没一,便哼哼唧唧闹着难受。
意识所剩无几的容玉撒泼滚,委屈耍赖,殷见寒则木讷不知所措。
“若是你难受,肯定帮你的。”容玉气呼呼道,“对你那么好,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那时候的殷见寒也不过刚成不久,哪曾见过这种架势。
“这不是忙。”殷见寒最笨,耳根红红的,眼睛都不敢乱瞟,垂眸看着板。
“你为什么不看着?”容玉继续无理取闹。
“你帮帮嘛?真的好难受。”
容玉只觉得身上很热,贴着殷见寒让觉得凉快。
“好不好嘛?又不要你负责。”
——啪嗒一声。
路怀雪被拉到另一边,“还没看完。”
对于殷见寒突然断,路怀雪很懵,毕竟尬也尬完了,路怀雪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设。
容玉和路怀雪有什么关系。
嗯。
没关系。
所以可以毫无负担的继续看。
“别看了。”殷见寒断。
“为什么?”路怀雪控诉。
“有什么是不能看的吗?”
“有。”
路怀雪:“……噢。”
“知道了。
殷见寒耳根通红,捂着路怀雪的眼睛,不让看见自己面红不知所措的模。然而,哄人的话还没口,便听路怀雪道。
“你是不是不行。”
殷见寒:“?”
“没关系,不嫌弃你。”
殷见寒:“……”这是路怀雪第一次这么深情注视着,但并不觉得高兴。.